第40章 惩罚
有好几天,都是习关疏当咸鱼,zero负责烹饪咸鱼。
非字面意义上的烹饪,习关疏被他折腾烦了就想和他开战,zero更开心了,同样扭曲战斗的意思。
每场战争之中,习关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匹孱弱的战马,早该退休领工资了,还要被凶残的悍匪伯乐拉到沙场上物尽其用地“驾驾驾”。
每次习关疏想骂出来,就又被悍匪用各种东西给堵住,只能愤愤地发出几声不痛不痒的呜呜声,像是被拉住马绳的“吁”,安分守己。
习关疏打又打不过,干脆就开始动嘴了,不停诅咒zero以后一定会变成商鞅,到时候必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超级马力。
话放得狠,但因为说得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还夹杂着虚弱又可怜的喘息,一点杀伤性也无,反而还让御马的人更加兴奋,驾驶的速度越来越快。
成功让习关疏累坏了,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哭一会再睡一会,没睡够又被拉起来继续哭。
时间拉得很长,习关疏一开始还反抗,到最后都已经顺从了,既然阻止不了那就直接加入。
万不幸中感到唯一幸的是,zero没有说大话,技术的确不赖。无论是牵制着马鞭的频率,还是乘坐时双腿夹住马腹加速时的力度,都让习关疏处于一种有爽到,但再多一点就会痛的微妙状态。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因为太超负荷运动而战死沙场了!!要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尥蹶子不干!这累活谁爱干谁干去!
而且他下了床以后和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死人没什么区别,天天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不是脖子痛就是胸痛,腰都直不起来,zero却跟个牲口似的床上发癫,床下又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精力旺盛得像个超级赛亚人。
两相残忍对比之下更显他狼狈,没有和zero火拼起来就已经算在世活佛了!
*
这一天很平常。
冬天即将过去,吹来的风不再那么寒冷。有了一些春的气息,湖边凋零的植株也生出了零星的生机。
天气也暖和了不少。
zero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早出晚归地忙公司里的工作,在天亮以后依旧还躺在床上,抱着习关疏等他自然睡醒。
习关疏一睁眼就看到这货,心中颇感无语,“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他最近每天最快乐的,竟然是起床以后看到床上只有他一个。
“休假。”zero和他碰了一下鼻子。
习关疏对这种触碰已经完全脱敏了,动都不带动的。
黏黏糊糊一阵,快到午饭时间,zero这才起身穿衣先一步离开,留习关疏再睡会。
等习关疏走出卧室洗漱,就闻到厨房里不断传来的食物香气。
热气喷涌,在玻璃门上凝成雾气,影影绰绰。
zero在里面低着头,手腕清瘦却不单薄,握着木勺,安安静静翻煮着什么,翻动时手臂肌肉与骨头线条分割明显,沉稳又有力量。
习关疏还没什么动作,zero就敏锐抬起头,发现了他,透过朦胧的雾门对他笑笑。
食物的香气和zero脸上的温柔笑意,一起蛮不讲理撞在习关疏身上,莫名其妙让他想到温暖的阳光、早春的花苞,清晨的露珠从枝头滑落。
搞什么,大中午的这么温馨。
习关疏下意识仓皇扭头,不去对视,尽可能忽略心里升起的异样感,和耳朵上奇怪的燥热。
别被这虚伪的家伙骗了!一切都是骗他上|床的把戏而已!已经看透了!
习关疏没去餐桌前,而是远远地坐在沙发上,就这样还是感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差点都想开门往外跑了。
“等久了吧?”zero端来一锅海鲜粥,然后在习关疏旁边坐下,握着剪刀慢吞吞剖着蟹壳。
香气很勾|人,习关疏鼻尖耸了耸,眼神又飘忽过去。
zero刚把白嫩的蟹肉差不多剥出来了,就被习关疏眼疾手快张开嘴叼走了,“吃的明白吗你?”嚼嚼嚼,“我来替你承受暴食之罪。”
zero瞅他两眼,然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默默拿起另一只螃蟹,“本来就是给你剥的,不用抢。”
他看着习关疏把蟹肉拌到粥里嗷呜吃进嘴,提醒:“螃蟹性寒,只吃一两只就可以了。”
“那没事儿,你别管,”习关疏用筷子指了指盘里的七八只螃蟹,“我出身寒门不怕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么多我不吃不就浪费了吗。”
“哥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吗?”zero目光时不时在习关疏的吃相和手里的螃蟹壳上来回移动,“只是想多了解一些。”
“你想我就要说吗?没看见一点诚意,”习关疏举起勺子晃晃,“求我!”
zero想了想,“今天晚上减半个小时。”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抵赖!骗人的是狗!”习关疏像沾了什么大便宜一样,生怕zero反悔了,舀一勺粥塞他嘴里,不让他说话。
然后往后一躺,后脑勺搁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磨了磨牙,随口道:“不就那些屁事,小时候穷得没饭吃饿成骷髅兵呗,营养跟不上没有办法长得很高,每天累成死狗,更别提去什么健身房。”
说完,他上下打量zero,“不然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我要有你这条件指定比你强,嘻嘻。”
“没有耀武扬威过,哥一直都比我强,”zero见习关疏把那只螃蟹吃得差不多了,也跟着把粥吞咽下去,才放下嘴里的勺,做出倾听姿态,“而且哥现在把自己养得很好。”
他喜欢习关疏讲这些过去的故事,像是对他敞开的蚌,非常难得又珍贵。
“好什么呀,你是不知道,以前没人瞧得起像我这种要靠居委会救助的贫困户,出去打工被嫌弃未成年,一开始只有洗碗这种谁都能干的活才肯要。”习关疏越说越上头,陷入了回忆,开始细数原书里的内容。
“拿不出钱凑学费,全靠学校下发的助学贷款、特困生补助和优等生奖学金。最搞笑的是,都这么穷酸了还被打得没钱去治疗手指骨头,动不了的那几天更像个臭要饭的了。结果人家还能拿着大笔的钱跑去国外继续过着有滋有味的留学生活,真洗白成说话带外语的人上人了。”习关疏没看zero,说着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有点怀念可乐的口感。
他没有酒瘾,也不喜欢酒味,但喝下有气的甜水,感觉自己也有些醉。
明明那些事情都只是原主的经历,但习关疏就是能够从原文那几行字里感受出来那股子心酸。
“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爸这种东西,妈妈姓习就跟着姓习,其实也挺好,但被班里其他有钱家庭的小孩嘲笑,去找老师诉苦,老师还让找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太不听话爸才跑了。回家后就哭着跟妈说家里穷不想上学了,想去打工赚钱。你猜后面怎么着?被她撵了一路,跑得拖鞋都快蹿到膝盖了。”习关疏笑两声,像在和自己的朋友讲什么童年笑话。
zero没有打断他,只是收起桌上的东西,并摆好可供习关疏喝下的牛奶。
“好家伙,在学校挨骂,回家还挨打,小小的老子嗷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窦娥都能嚎。等跑不动了,她才抱着我一起哭,说她以后会拼了命地工作供我上学。”习关疏眨了眨眼睛,往沙发背一靠,握起牛奶一口一口啜饮。
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想不起原主母亲的样子,模模糊糊,只剩下一个温暖又疲倦的影子。
习关疏抬头,又去看zero。
有点像。
如果原主母亲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是会在他还没睡醒前就在厨房里准备好早餐,然后在烟火气里温柔地对他笑。
习关疏摇了摇头,挥散掉那些沉重的情绪,彻底摆烂,葛优瘫大躺,扭头捏捏zero的脸,露出一个格外少年气的笑容,“刚刚都是我编的,真相其实是我是秦始皇,我50。”
zero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他刚想了很多解释和劝慰的话,但见习关疏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也不需要什么安慰。
于是zero最终选择了沉默不言,和习关疏坐在一起,陪着他,也学着他大张开身体,瘫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像两只在沙滩上晒太阳的豚鼠,浑身的毛都爆米花一样张开了,一颗又一颗接受着窗外阳光的烘烤。
习关疏发了好久的呆,才注意到旁边也有一个人在一本正经地学着他摆烂,觉得好笑。
“你不适合做这个动作。”习关疏指指点点。
“那我适合做什么?”zero侧过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大”字形姿态。
他手长脚长,挤占了好大一块沙发的地方,时不时就和习关疏碰到一块。
习关疏懒洋洋勾起脚点点他的小腿肚子,“你适合赶快西装革履然后去上班,坐在大楼顶层落地窗办公室里装X,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在忙分分钟上下几个亿的单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家里烦我。”
zero摇摇头,认认真真回答:“我和哥哥在一起也可以完成几个亿的单子,通过一些简单的双人合作。”
习关疏被这句话给噎住,撤回了一只小腿,突然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这家伙怎么最近越来越……越来越腹黑了啊?!总是用这副正经的表情开车干嘛!
靠!真反差!
zero轻拍他的背帮他缓解,等习关疏稍微缓过来,才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指的是打游戏杀怪时获得经验的数量,哥哥以为是什么?”zero眼尾带笑,习关疏咳得面红耳赤,“我想的也是打游戏,不行吗,不然还是什么?!今晚减半小时说好了的!”
“怎么不行?”zero微微纵容,他又凑过去,哑着嗓音,话语里带着笑意。
“可哥哥,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习关疏立刻就要跑,被拉回来后就伸手去捂自己的肾,宁死不屈。
在zero的注视下,他冷汗都下来了,扯着嘴角讨好示弱,“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我不会怪你的,我们平局吧?”
“哥听见了的,而且很清楚,易感期,我们有一场约会,这是更早以前说好的事情,哥要是抵赖的话,那我也抵赖。”zero把粥碗移到一边,当着习关疏的面,不仅解下了围裙,还稍微解开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
他将自己的锁骨露在外面,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习关疏,随后起身去了客房。
“里面放了给哥的礼物,真的不进去看看吗?”
他走后没多久,客房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习关疏听得都要tsd了,咽了咽口水,坐在沙发上腿止不住地颤抖,摁膝盖都摁不住。
跑吧,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刚要转身,习关疏的脚却不由自主往客卧走了一步。
zero这家伙别的不说,挑的礼物是真合他心意,或许这回,没别的,就是去拆礼物了?
习关疏眨了眨眼,依旧有些怂,在心里想着那个神秘的礼物。
没准是联名礼盒!
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明知山!
大不了一进去拿起礼盒就跑,谁怕谁!zero还在洗澡,总不能这么快冲出来把他强撸灰飞烟灭吧!
习关疏站在卧房门口给自己加油鼓气打足了劲,尤其捏着自己的肾语重心长:“不会辜负你的,共进退!你死我亡,我们有不能输的理由!”就推开了门。
午时的卧房里,窗帘拉得很死,灯也没开,一片黑暗。
习关疏没敢把自己后路的门给关上,就这样背着身后的来时光,战战兢兢又强装镇定地走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zero估计还在里面,习关疏胆子大了些,想去打开灯,做贼一样找礼盒。
“啪。”灯开了。
习关疏眼睛被这么突然晃了一下,缓了半天才看清卧室里的布置。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习关疏面无表情关灯,室内重回黑暗,转身头也不回就要走向自己光明坦荡的后路。
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的zero抄起膝盖捞了起来。
“我超!你要干嘛?!你不累的吗!!”习关疏慌了,是真的慌了。
他被zero扔在床上,灯再次打开。
围在床周的巨大镜子展露无遗。
习关疏刚才那么一瞬间看到的还只是其中的一面,就已经足够骇人。
躺在床上的习关疏仰着脑袋,连吞咽口水都忘了怎么做。
他甚至能够从镜子里同时看到自己的左面右面甚至脚底!
“我去……你背着我都干了什么东西啊!这种东西怎么搬进来的?”习关疏差点没绷住,还以为这是什么凶案现场镜子屋,抓起一旁的枕头就往zero身上砸。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想着干这事?你没事,我没准明天就要精尽人亡啊!”
他情绪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破音,而洗去一身做饭后油烟味的zero此时围着浴巾,缓缓爬床。
“我每天都给哥补身体,不会有事的。”他像是一条柔弱无骨的蛇,缓慢地靠近习关疏,顺着他的腿部一路往上抚摸。
“别害怕,哥哥现在不喜欢是因为还不知道它的用处,也不知道它会带来多大的快乐……”zero的浴巾松松垮垮,而习关疏的衣服也开始被解下。
这间客房习关疏都没来过几次,现在床上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围在周围,像是把他们两个都包裹了起来。
那些衣服挤占了大部分床的空间,习关疏只能待在中间小小的一部分,又被zero这么压下来,根本无处可逃。
习关疏咽了咽口水,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唯一能动的嘴都开始宕机。
他感觉自己就是送入虎口的一只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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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后,习关疏看着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的大床,还有些没有缓过劲来。
“终于……”习关疏差点就要喜极而泣,“终于去上班了啊,我靠……”
他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怎么这么自恋。”
果然如zero所说的,他或许,可能,大概,也许,真的喜欢。
zero在床边放置了三面巨大的镜子,他们在亲密的时候,习关疏能够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被超的各个角度。
习关疏如果能在做的时候看着自己是什么样子,或许会感到更开心一点。zero是这么和他解释的。
这种说法真的很荒谬,习关疏怎么可能配合,但zero不让他走,甚至还用项圈把他的手腕给束缚捆绑在床头。
在习关疏骂骂咧咧的时候,zero仍旧一意孤行,还用眼罩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到之后,zero就只能依靠着身体的触摸来感知,把习关疏的脑袋捞过去,压在自己锻炼得十分有型的胸膛之上,以及各个地方。
他的身体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体温高了很多,也更加黏人。
习关疏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要陷进去了,被强行按在上面蹭着,晕晕乎乎的。
后来的事情就忘得差不多了。
他只知道,每当脑海里炸起烟花的时候,看着镜子中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好像还真挺好看。
连被超都很英勇捏。习关疏迷迷糊糊地这样安慰自己。
虽然看起来听起来做起来都很奇葩,但这一招对习关疏来说意外地有效。
从一开始的抵抗,到后面彻底变成了镜子和zero的形状,主动拉着zero再来几次,还要特意在镜子前面凹角度。
zero提出,可以穿上一套特别粉嫩的helloktty装扮,会更好看。习关疏想了想,又来感觉了。
fu*k!怎么是他穿啊!
“我觉得可能真的需要禁欲一下了。”习关疏捂着自己负担过重、劳累几夜的腰和肾,又看看此时床旁边那些被布遮盖起来的大镜子,双眼幽怨。
刚才出门的zero凭什么那么容光焕发!那张棺材脸都有了点人类血色!
那他的精气神都去哪了!他还年轻啊!肯定都被这个妖怪给吸走了!
“嘎嘎嘎,怎么虚成这样啦?”毛团终于找到了zero不在的时机,见缝插针来找习关疏玩,“你不是我的闺蜜,我的闺蜜没有这么大的黑眼圈。”
“我跟飞天大胖猪没什么话说。”习关疏攥住毛团身上的绒毛就开始拉扯,举着举着胳膊就往下落,“肥得我都拿不动。”
“我变胖是、!是防止别人把我看扁!!我明明是一只轻盈的小鸟,你拿不动是你自己的问题!”毛团举着双手抗议。
“轻盈的,小鸟。”习关疏认认真真上下打量,“在哪里?被你吃了吗,吐出来。”
毛团挺起自己宽广宏伟的胸膛,勇敢接受检查,“我为了你忍辱负重,躲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每天都要被一大堆零食淹没,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辛苦!你不能看不见我的功劳和苦劳!”
它一边昂首,一边气呼呼地拱习关疏的手掌心,“你干嘛和小怪物走那么近?你俩是不是天天凑一块背着我吃贵零食呢?为什么不分给我吃?我们家现在这么穷吗?”
“你就知道吃,他让你换房间,你真换吗?”习关疏幽幽看它,“我们的革命友谊去哪里了?”
“那我除了换还能怎么样嘛,你知不知道呀,他对你和对我态度完全不一样,我都要躲着他走,不换我恐怕要挨打呀!”毛团急吼吼地解释,“而且新房间好多吃的,你要是看见满屋子的游戏机和限定周边,你也会心动!不怪我哇!”
“确实,只能怪他太过狡猾,”习关疏表情严肃点头,也跟着毛团一起抱怨起来,“谁还记得这家伙是咱的战略性合作伙伴?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派来内部击破咱的间谍,专门用糖衣炮弹来腐蚀我们……”
他嘟嘟囔囔,刚想起身,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自天灵盖往下将他贯穿,劈得他大脑一瞬间空白,身体不断抽搐。
“主系统惩罚?!”
习关疏似乎听见耳边毛团在惊呼,可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失去反应。
体表完好,身体里的血肉却像是被替换成了火球,灼烧着五脏六腑,无声的平地惊雷。
“宿主,宿主!”毛团急得团团转,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完全不敢上来碰习关疏,生怕让他更加痛苦。
“宿主!主系统发来警告,说检测到主角光环微弱,如果再不按照原书剧情走死遁路线,恶人值不仅会被清空,还要因为任务失败一直被电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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