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r夹

第69章 r夹

习关疏已经忘了他是怎么样被带回来的,不重要。

几天几夜了,见不到光。

他从床上爬下来,rose就在地上继续。

地上有点凉,压着他的身体是热的。

又或者是桌面上,又或者是在窗边。他以为是逃掉了,其实只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做。

rose身后的翅膀宽大又柔软,在哪里都可以完全包裹住他,充当一张临时的床。

眼泪没有用,身上的人只会把它们全都舔去,在清理的时候又开始新一轮。

腰很疼,好像某段时间里,被折得几乎要断掉了。

习关疏不愿再多回首,只觉得疼痛大过愉悦,泄愤多过享受。

“不做了,别哭了。”rose扶着习关疏,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

以往他会在这时候搂抱着习关疏坐起来揉腰,同时在脸上细细密密地啄吻,落在眼皮、鼻尖、脸颊、唇珠……一个接着一个的吻过去,直到把人唤醒。

但他如今没有。

rose只冷漠起身,好似只有做的时候他才会与习关疏产生亲密的接触,以此来不断提醒着他们之间依旧存在的矛盾和龃龉。

“……什么,时间?”习关疏喉咙有小刀在刮,声音哑得过分,昨晚又是哭又是喊,实在绝望。

不用看都知道,室内肯定一片狼藉,满地都是习关疏踹下床的枕头和被子。

rose对细节掌控的很好,眼下屋内的灯光并不刺眼,窗帘也遮得严实,哪怕不是全黑也是朦朦胧胧,习关疏只能知道他的存在。

听rose说,这里是他的房间。宫廷已经被人围了起来,他哪里也去不了。

“三天。”rose撩起他的头发,捋顺后就收回手。

除了必要的时候,rose其余时间总是不说话。

习关疏看不清楚,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皇储的头发自发根颜色最深,越往下肉眼难以看见地变淡,及腰侧的部分趋近于淡粉,往往要叠在一起才能看出细微区别来。

习关疏精神和身体都逐渐清醒以后,他眯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抬起胳膊,照着rose的脸扇了一巴掌。

“你丫的、凭什么,咬我……!”

习关疏嘴里不干不净,把昨天因为太困睡着而没骂完的话继续骂出口,“你就是条狗!疯狗!”

他此刻上半身布满被爱过的痕迹,最严重的两处部位红肿不堪,稍微碰触就会带来痛意,再承受多一些照顾就会流出血。

习关疏每次扯着rose的头发都没能阻止,这里总是超负荷工作,几乎无休。

牲口!

习关疏越想越气,气得发抖,又在rose的脸上原地再扇了一次,“我让你停你就停,你没听见吗?”

rose被打了两巴掌,不仅脑袋没偏移,甚至脸都没有发红。

他握住习关疏的手又放在自己另一边脸上,语气有点阴冷,“力气太小,不够解气的话就再打几遍。”

“你丫……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变态啊!”习关疏见还把他打爽了,气不打一处来,挣扎着就要把他推开。

反而压到了自己的头发,这么大一个动作差点就要把头皮都给扯下来。

“嘶!!”习关疏起床气犯了,但错在自己,发脾气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发。

见习关疏这幅样子,rose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并不打算出手帮忙。

“翡冷翠的那些人找不到女皇,也找不到你。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你们都失踪了。”他的语气很平。

习关疏迷迷瞪瞪地朝自己的头发吹气,“我母亲被带去哪里了?”

“不清楚,婆婆总有她的想法。至于你……”rose停顿一下,低下头,如同一只豹子般爬过来。

他的翅膀在身后收拢着,不容抗拒地搂过习关疏脑袋,压在自己胸膛上,“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了,皇储殿下。”

以前的rose穿着卡迪莱院服时总显得挂不住,衣服底下空空的,风一吹就乱飘。

现在不同了,赤着的上半身被一层均匀的肌肉覆盖住,干脆利落,肩膀明显更宽,背也厚实了些。

最明显的是胸口,以往又平又硬,习关疏摸上去感觉没滋没味,还能硌到肋骨,现在逐渐丰|盈起来,柔软又有弹性,隐约还有青筋一路蔓延到大臂。

他如今很健康,更说得上是精壮,习关疏脸贴着都感觉能挤出来肉。

rose的嘴唇几乎贴着习关疏的耳朵,手握着他的后颈一点点按捏着,声音放得更轻了,“安心待在我这里。外面很危险,你出去会死。”

习关疏眼眶还红着,但语气很硬,咬牙偏头躲开他的手指,故意呛声:“那人马呢?”

rose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却稍微离开了习关疏的脖颈,“关起来了。为什么问这个?很在意?”

他不想从习关疏那里得到不想要的答案,快速补充:“你应该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会因为开城门的反叛罪而被教廷处死。或许有机会,我能够把他的头颅带过来给你看。”

“有病。”习关疏其实也并没有多关心人马,就是知道rose和人马不对付,专门挑出来膈应他,结果现在自己也被膈应到了,于是闭了嘴。

他不说话,就赌气。还要划楚河汉界线,就不想要和rose待在一起。

朦胧中,rose低下头,脑袋凑近习关疏的胸膛,轻轻地吹气。

习关疏一激灵,身体往后缩。偏偏床就这么大,他能缩到哪里去。

“我在给你处理伤口。”rose轻易就能把习关疏压得动弹不得,像是张开口就能够吃到的肉一般简单,伸出舌尖舔吮。

习关疏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弹一下,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差点没叫出来,“谁允许这么治疗了,滚……”

身体不可抑制地扭动,想滑走又被捞回来,反反复复,全做无用功。

可他就是痒,疼得难受,胸膛上的脑袋推不走,好可恶。

“好疼啊……”习关疏感觉委屈,又想哭。他做错什么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rose松开嘴,躺在旁边,“晚上,”离得很近,每说一个字、一句话,口腔里的热气就会喷洒上去,“矮人们要庆祝,表现好一些,我就带你去。”

不是在协商,只是通知一般的态度。

习关疏已经被他折腾得脑袋冒泡,眼泪还蓄在眼眶里,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庆祝?”

这小子竟然还能放他出去见人?不怕他撺掇着又跑了?

“嗯,庆祝翡冷翠大难不死,”rose眼里有沉甸甸的东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最好还是放弃吧,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rose的手一点点挟制着习关疏的手腕,而后与他十指交叠,松开,又重新握紧,“你,包括他们,现在依旧无法走到人前,殿下很聪明,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

习关疏喉结滚动,脑袋清醒了点,能想事了,也着实被他吓到,“那你凭什么不用躲起来?”

rose蹭蹭习关疏,“为什么要躲?”他嘴角勾起一点冷淡的弧度,“我和教廷攀上了些关系,他们很欣赏我。”

习关疏没想到会在这时候从rose口中听到这个词,“教廷。”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叛国贼?魔物?畏罪潜逃的皇储?

不管是哪一个都很见不得人,出了这么大一桩丑事,皇室早就名存实亡了,至此教廷理所当然独大。

结果rose现在却和他说成了教廷的新贵,还在这里一口一个叫着他殿下?

到底想做什么?

rose手指抬动,窗帘便被无形的力量拉开,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

习关疏也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狼藉。

锁骨往下,一点都没有收敛,到处都是痕迹,简直欺人太甚,再多看几眼生怕看到自己哪里少了几块肉。

“行,活成草莓种植园了。”习关疏死鱼眼,往后一倒,拉起被子就要自欺欺人当鸵鸟,“教廷也是瞎了眼,欣赏你这么一个过度密植不讲可持续发展的草莓狂魔。”

rose本能扬起一点嘴角,想去拍拍这个被窝鼓包。

[“我不要你了,我们结束了。”]狠心的话语却在耳边重现。

他的笑容又僵硬消失,手也收了回来。

“休息吧。”rose忍着心口的疼意,维持冷漠的态度,一直到离开。

习关疏自己藏了一会,探出一点脑袋。

视线转了一圈,确定rose真的离开以后,就小声叫唤:“毛?毛总?毛王?”

没回应。

习关疏有点急。该不会是把它落那儿没带回来吧?!

开城门的计划被阻止后,原书的剧情彻底被打乱,现在任务要如何做他也不知道了,需要找到毛团才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改正。

“咝咝。”一个小角落里传来嘤嘤的回应声。

尽管很微弱,但还是被习关疏抓住了。

他立刻看过去,发现那里挂着一只小鸟笼。

毛团子被关在里面,像一只笼中鸟一样,面条手只能扒着笼杆子,看着习关疏泪汪汪,声音小小,“我打不过他。”

好么。全军覆没了。习关疏没话讲,和毛团两眼相看无语凝噎,“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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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矮人老大阿皮经过了rose的同意,得以乘坐传送阵来见习关疏。

阿皮照旧和rose打了个招呼,面对习关疏时更加热情,“我的大人,当时太惊险了,真要破了门我都不知道带那帮小子再跑到哪里去。”

习关疏瞅瞅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们谈话内容的rose,把衣领拉高,有点尴尬,“就是啊。”

阿皮今天还特意穿了件得体讲究的燕尾服,对着习关疏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皇室礼仪,笑道:“您是什么种族我们完全不在意,我们认的只有您这么一个人。如果您实在心烦,就来苗圃和我们一起绕着篝火唱歌,阿旦还说什么给您造个雕像,让您去量量形。”

rose始终调试着法阵上的符号,背对着他们,似乎察觉不到这边的动静。

“嗯,雕像,好啊,雕像……”习关疏眉毛往上抬,看rose又看阿皮,同时嘴唇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救我。

知道。让习关疏意外的是阿皮也回了个嘴型。

阿皮笑容不变,热情洋溢带着习关疏去坐传送阵,“事不宜迟,我看大人您也准备好了,不如现在就……”

“等一下。”rose回过头,断了阿皮的话,“他今日身体不舒服,吹风对身体不好。”

与此同时,传送阵大亮,单独照亮阿皮。

rose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缺席,你也不必再来。”

阿皮来不及说什么话,就被传送走了。

矮人刚一离开,rose就走向习关疏,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殿下没有经过我的测试。”

习关疏身体僵住,一点不敢动,企图狡辩,“我又没和他说什么,什么鬼测试?不是你说要带我出去玩的吗。”

“嗯。”rose笑一下,忽然变脸,把人拽着往里屋走。

“可你其实是想和别人离开,再次抛下我。”

一路上踉踉跄跄,习关疏被推到床上,rose覆上来,声音瘆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没有脾气?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痛。”

他越说,越贴近习关疏的耳廓,呼吸和舌尖同时拂过耳垂,“只有把你锁在床上,做到腿都废掉,你才会乖吗。”

话音刚落,室内的门锁落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封死。

“不是哥们。”习关疏脑袋发紧,神经都快断了,膝盖往上顶开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被rose一把捞着腰甩回去。

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被撕烂掉。

他把习关疏的双手压在脑袋上,手里拿着个发出闪烁光芒的东西。

“原先都是给你准备的。”rose将这两颗镶嵌着华丽宝石、夹头包有软胶的r夹轻巧地夹在习关疏的粉红上。

原本就已经饱受磋磨的地方又引发一阵剧烈的身体反应,习关疏眼泪一下就被激出来了,疼到脑袋发懵。

而越是颤栗,那两颗宝石就越是晃荡,格外靡艳。

“很漂亮,适合你。”rose把人按向自己。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享受地听着皇储口中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发出来的啜泣声。

“一直戴着这些,哪里也别想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点野,早点更新留出高审提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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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业坏蛋[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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