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着荷西阿和睚迩的面,约雅敬一点面子都不给,耶罗罕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只有以撒得意洋洋地看着雄父:“都说了我哥不答应,你们非要给我定亲,把我哥惹急了,以后要是针对总裁哥一家,那就得怪雄父和雌父了。”
以撒这个时候当起了和事佬,开始打圆场:“好了哥,你也别怪雄父了,他也只是心急罢了,知道你不同意他也没办法,先挂了,哥哥慢慢忙,等你回家。”
约雅敬浮在半空的透明影像慢慢消失,以撒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约雅敬,抱歉地看着荷西阿:“总裁哥,并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看不上你,雌兄对我严格,让我专注学业,少谈恋爱,我以后要当帝国的财政官,要努力上进,所以没打算结婚,让你错爱了。”
荷西阿知道真相,但不说破,他起身示意睚迩跟他离开:“打扰了,既然元帅还不同意以撒少爷的婚事,那再等一等,以撒少爷回见。”
说完又跟两位长辈道别,约书亚堆着笑脸送他们到城堡门口,等到他们的飞行器离开公爵府,约书亚才冷着脸瞪以撒。
耶罗罕也想不明白:“约雅敬是吃错药了吗?之前以撒那么混账都不管,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倒是管上闲事了。”
约书亚心想,是不是以撒破坏了老大的婚事,老大才肆意报复?
“他总不能心眼小到跟以撒计较吧,自己结不成婚,就不让以撒结婚?”
以撒听到这里有点绷不住了。
“我亲爱的雌父,你把我哥想得那么坏,他就是单纯不想让我结婚,他疼我呗。”
约书亚觉得这逻辑不对。
“疼你有必要让你连恋爱都不要谈?多少家族想求娶荷西阿,都没机会,我家倒是有机会了,你却不喜欢?以撒你到底喜欢谁啊?”
以撒真的想脱口而出他喜欢约雅敬,但又怕被混合双打,只得神秘兮兮。
“保密,没到结婚的时候,告诉你们干什么?但我只能透漏一点,是军雌。”
两位父亲自己猜去吧。
约书亚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和耶罗罕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等到以撒又上楼睡觉去了,耶罗罕才担忧地问约书亚:“以撒总不能喜欢他哥吧?”
约书亚双手握成拳头:“这两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俩也是名义上的兄弟,怎么能……”
耶罗罕让他冷静点:“我觉得不太可能啊,以撒要是有那种想法,我可以理解,毕竟这逆子没听过一句话,但约雅敬不一样,他冷静沉着,又比以撒大了十岁,难道他也会乱来吗?那不是自寻死路?他难不成想看这个家四分五裂?”
约书亚就怕这种事发生:“他再冷静沉着也是雌虫啊,需要雄虫,如果以撒真的对他有那种心思,让他知道了,保不准真的会生出什么样难以启齿的心思来。”
耶罗罕摇头:“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不是那样的雌虫,以撒会胡来,他不会。”
约书亚觉得耶罗罕的话说的太满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这么多年了,约雅敬的品行一直都很好。
耶罗罕让他别担心了:“到底是不是,等他回来问一下就是了,要是真发生那样的事,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觉得约雅敬不会承认的,或许两兄弟也只是在暧昧的阶段,还没有什么真实的进度,挽回还来得及。
约雅敬原本要在军部忙几天,但这天晚上忙完很晚,还是回家了,回到家时晚上十点多,约书亚和耶罗罕还没睡,听到飞船停靠的声音,就知道约雅敬回来了。
约书亚想起来,被耶罗罕摁回去了:“先别打草惊蛇,没有证据的话,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他俩要是想隐瞒,谁也没办法。”
约书亚叹口气:“倒不是不行,大不了我离开就是了,只是跟你这么多年感情,我也舍不得。”
耶罗罕理解:“两逆子要是真的乱来,那就是没把我俩放在眼里,明知道不可以还偏要这么做。”
夫夫俩听着动静,让管家盯着约雅敬和以撒的举动,看看他俩到底在干什么。
约雅敬回到家也没去见以撒,他给以撒发了消息,在家里的时候不准随便去他的房间,不听话的话,以后都不会理以撒。
以撒最怕哥哥不理他,乖巧地跟小绵羊似的,只能用终端给哥哥发消息。
管家守了半夜,没发现任何异常。
第二天约雅敬走得晚,等到两位父亲起床,他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以撒跟他打了声招呼已经去上学。
耶罗罕问他怎么没去军部上班,约雅敬说:“今天晚去一点没什么事,昨天总统阁下检阅过新兵,很满意。”
约书亚也到了客厅:“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和你雄父说吗?”
约雅敬眼神淡淡地看着两位父亲:“以撒刚上大学,年纪还小,等他大学毕业再说结婚的事,我不希望你俩给他随随便便就定几只雌虫,我不喜欢。”
约书亚走到他身边站定:“老大,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以撒?”
约雅敬心里一紧,但表面镇定,紫瞳看着雌父:“你问这话倒是挺有意思,以撒作为弟弟,我自然从小就爱护他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他不可能在公爵府待下去。”
约书亚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喜欢,你别欲盖弥彰。”
约雅敬从容一笑:“雌父这话说的新鲜,难不成我会对以撒有喜欢弟弟以外的心思?这是你想看到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试着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喜欢上这个到处惹是生非还不听话的弟弟。”
约书亚:“……”
耶罗罕冷着脸补充道:“以撒昨天说他喜欢军雌,跟他有接触的军雌只有你。”
约雅敬听到这里笑了一下:“他跟着我去军部,看上几只军雌有什么新鲜,况且他说的那只军雌你们都认识,是退休上将格兰杰家的天才雌虫洛厄斯,跟他同岁。”
格兰杰本来没那么早退休,但在一次战役中伤到了腿,终身只能坐轮椅,便不得不退休,也是他退休之后,约雅敬才上位当了元帅。
约雅敬没听到两位父亲的回答,唇角扯出一抹笑:“看两位父亲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以撒发生点什么?”
耶罗罕轻轻地吐口气:“没有,就是怕你和以撒有点什么事,毕竟以撒那么黏你,我和你雌父都害怕。”
约雅敬哦了声:“在你们眼里,以撒没有分寸,我也没有分寸,是不是?”
约书亚说:“我和你雄父当然相信你,就是以撒不成体统,我总是怕他冲撞到你,你又总是护着他,难免不让我们瞎想,既然如此,以后你自己和以撒保持距离,那么大孩子了,性成熟了,不再像以前,一定不能越界。”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我以后会警醒以撒,和他保持距离,你俩别总是给他压力,让他好好学习,就算是雄虫,以后也得有一技之长,我不希望他成为废物。”
这话没错,都希望以撒成为帝国的虫才。
既然不给以撒压力了,那压力就转移到了约雅敬身上。
耶罗罕说:“以撒是年纪小,但你不小了,三十岁之前必须结婚,等军部的事情不忙了,你得去强制匹配雄虫,像你一样年纪大的雄虫基本上都虚了,活力和质量都不行,以后还怎么生出S级虫崽。”
约雅敬起身要走了:“我的婚事不用你们担心,不就是要虫宝,我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做试管,帝国的精库又不是摆设,别催了,再催不回来了。”
两位父亲:“……”
约雅敬在家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他这样一说,两位父亲也就不着急给以撒定亲,他也打消了两位父亲的疑虑,让以撒以后在家里注意点。
以撒表示知道了,不会给哥哥添乱,在学校会好好学习,努力上进。
睚迩开始疏远以撒,经常不来学校,也不再联系以撒,把他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因为他和睚迩走得近,没来学校,伊莫金让他联系睚迩,让这小子来学校上课,以撒的终端没打进去。
不管睚迩学不学习,以撒都要上进的,他好好学习,成绩稍微好一点毕业的话,就有机会参加帝国公务员考试,到时候可以当上财政官,也免得离开公爵府之后,啥也不是。
伊莫金觉得真稀奇,雄虫上课的态度十分认真,听讲的时候一直在看他的眼睛,这让魔鬼教授有点受宠若惊。
雄虫本就受欢迎,要是学习好一点,那简直就是虫神送来的恩赐。
从未夸赞过以撒的伊莫金教授,专门把他叫去办公室夸了一遍。
以撒被夸的不好意思:“我这都是为了我的前途,怎么还要被夸呢?”
伊莫金说:“对比你之前的行为,你现在乖得简直让我想亲一口,阁下。”
以撒:“……”还是别了吧,以撒拒绝了教授的热情,“我这都是为了我哥,我的家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亲我。”
伊莫金:“……”
以撒看到教授的神色有点难看,赶紧笑了笑要走:“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在这里聊天了,咱们明天专业课再见。”
伊莫金还想说什么,以撒已经逃出了办公室,不见了踪影。
他有那么可怕吗?以撒怎么看到他就跑?
不知道,反正以撒和上辈子的老婆们一点都不想纠缠了,不管是荷西阿也好,还是伊莫金、洛厄斯,他都不想再有感情牵扯。
当朋友倒是可以,可现在荷西阿已经彻底不想认识他了,以撒也不觉得难受,想起上一世荷西阿为他死的那场面,他还是觉得狠下心更好。
连着一个星期他没和雌兄见面,哥哥也不回家,以撒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只得在终端上表达思念之情。
雌兄说:【雄父和雌父已经怀疑我俩了,暂时不要被发现,你听话一点,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不要经常找我。】
以撒:【想你想的睡不着,睚迩也不理我了,但我有你我觉得谁不理我都无所谓,所以哥哥不可以不理我。】
约雅敬:【这是你大逆不道的咎由自取,是该吃点苦头了。】
以撒:【你舍得让我吃苦啊?】
约雅敬:【不听话就让你吃尽苦头,反正喜欢我的是你,我可没有喜欢你。】
以撒:【啊对对对,你多厉害啊,把雄虫弟弟勾得神魂颠倒却置身之外,一点甜头都不给。】
约雅敬:【朝三暮四的雄虫,要什么甜头,看在你是弟弟的份上,我才纵容你。】
以撒:【那要是换成其他雄虫,你的意思你就不要呗。】
约雅敬:【看等级和长相了,不过你这种长相,真不是我的菜。】
以撒:【……】
约雅敬:【我喜欢成熟的。】
以撒:【我会成熟,只不过需要时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催熟我,雌虫信息素有这种功效,哥哥,我的尾勾在你孕腔了多泡几天就能熟了。】
约雅敬:【……】
兄弟俩的聊天记录没法看,聊了就清除痕迹,军用设备,销毁便无法恢复。
终于等到周末,约雅敬回了元帅府,没回公爵府,把以撒拉黑的睚迩突然又打来视频问他在哪里。
以撒觉得稀奇:“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睚迩冷哼:“你欺负我哥,我当然不喜欢你了,以撒,你对我哥真的太过分了,今天给你打视频是因为我哥让我问你,你的雌兄约雅敬回家了吗?他有事要见你雌兄。”
以撒问:“还是因为定亲的事?如果是的话,我觉得不用见了。”
睚迩说:“不是,他想跟你哥道歉,上次你在我家不是喝醉了吗,我哥骂他了。”
以撒:“……”
睚迩叹气:“他现在觉得不该得罪你哥,必须单独谈谈。”
以撒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闹成这样?”
睚迩扯着嗓子喊:“还不是因为你,怎么都喜欢你啊?你有什么好的?”
以撒:“……”
睚迩气呼呼的:“好了,不跟你闹了,你哥在家吗?”
以撒说:“在元帅府,你让你哥去的时候小心点。”
睚迩点头:“知道了,你去吗?”
以撒当然去啊:“有热闹不看,那不是傻子吗?现在就去。”
事实上想去找约雅敬,但又怕被父亲怀疑,刚好有了借口。
他要出门,雌父盯紧他:“以撒,干什么去?”
以撒转身摊手:“去元帅府看热闹,你去吗?”
雌父问:“什么热闹?”
以撒说:“睚迩刚才叫我去元帅府看他和他哥给我雌兄道歉。”
约书亚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事还没翻篇呢?”
以撒点头:“荷西阿非得让我哥原谅他,必须见我哥,没办法,都一根筋。”
约书亚叹气:“荷西阿这孩子,还是太执拗了,明知道老大不会答应你和他的事,还一次又一次地上门,去了好好劝劝,别让他们吵起来。”
以撒表示知道了,让鲁芙丝送他去元帅府。
荷西阿和睚迩到的早,约雅敬难得清闲,在庄园的院子里保养花。
突然有客到访,家里类似机甲的机械虫挥动巨大的翅膀落在院墙上。
他从花圃里出来,听到外面有飞船停靠,他发出开门指令,厚重的庄园大门打开,荷西阿出现在外面。
大元帅粉色长发披散,穿着一身杏白色居家的休闲装,瞥了荷西阿一眼:“大少爷又来了。”
荷西阿一身板正西服,在外行礼:“有些事我得亲自跟元帅谈谈。”
约雅敬让他进去,荷西阿让睚迩在外面等以撒,到了的话说一声再进去。
约雅敬的庄园很独特,没有一只佣虫,用的都是高科技赛博流机械虫。
他跟着大元帅挺拔的身影进了城堡,手里提着礼物。
约雅敬让他坐:“家里就我在住,难免冷清。”
荷西阿将礼物递给他:“孝敬您的。”
约雅敬一愣:“什么?”
荷西阿说:“没什么好送您的,一条抑制环。”
约雅敬不确定地接过去:“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荷西阿抬眼看着他:“我知道以撒是您的心头肉,也知道您舍不得他,但我并不是想跟您争什么,就是想争取一点能留在以撒身边的机会,求您给我一个当侧妻的机会,我会很尊敬您。”
约雅敬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是抑制环,但上面一颗很粉的大宝石,看起来就很昂贵。
他又把抑制环装回礼盒:“大少爷何必呢,虽说雄虫稀少,但不是只有以撒一只雄虫,你那么执着干什么?”
荷西阿的薄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酝酿半天才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想和他在一起,一想到没法再见他,我心如刀绞,求元帅给我一个机会。”
约雅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是雌虫,理解荷西阿的心情和处境,可是成全了他,谁来成全自己?
他把礼物还回去:“这太贵重了,少爷还是拿回去,我身在高位,要以身作则。”
荷西阿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想换元帅一点好感,之前冲撞您,我也是昏了头才说出那些话,希望元帅不要和我计较。”
伸手不好打笑脸虫,约雅敬再不待见荷西阿,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荷西阿爱以撒,那是没法改变的事情,他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把皮球抛给以撒:“大少爷求我有什么用,以撒的心在他的身体里长着,我又怎么能左右,如果以撒愿意娶你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荷西阿酒红色的眼瞳微微亮了起来:“元帅答应我和以撒的事情了?您放心,我一定当好我的侧妻,绝不跟元帅抢位置。”
约雅敬语气淡淡:“以撒答应你再说吧。”
荷西阿说:“他估计快来了。”
约雅敬嗯了声,兀自去泡茶,听到外面睚迩的声音传来。
“哥,以撒来了!”
约雅敬发布了终端指令,机械虫遍布元帅府的防护罩能量打开,以撒的飞行器停进了元帅府。
门也打开了,睚迩从门外进来,冲过去就抱以撒。
以撒一把接住他:“你怎么在外面?”
睚迩搂住他的脖颈:“我哥让我等你。”
以撒嫌弃地推开他:“连我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现在又抱我干什么?”
睚迩哼了一声:“就是生气,现在气消了。”
以撒:“……”
两只雄虫走进了城堡,约雅敬和荷西阿难得平静地在饮茶。
以撒一进去也是惊奇:“你俩今天竟然没打起来,我今天过来看热闹的。”
荷西阿笑着问:“你那么希望我和元帅打起来?我怎么打得过他。”
以撒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了哥哥身边:“我哥原谅你了吗?”
荷西阿说:“那就看少爷什么态度了。”
以撒看向他冷淡的哥:“你俩说什么了?”
约雅敬让荷西阿自己说。
荷西阿酝酿片刻:“以撒少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今天来也是为了让元帅给我一个机会,他说只要你答应,他就不管。”
以撒蹙眉看向雌兄:“答应什么?”
约雅敬声音冷沉:“答应你和荷西阿少爷的婚事。”
以撒想都没想拒绝了:“不答应,没那么多时间谈感情,忙着上进呢。”
荷西阿还想说什么,以撒双手合十:“总裁哥求你了,别那么偏执,我对你真的没感觉,放过我吧,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不该总是这样强求我,我真不适合你。”
荷西阿再次被拒绝,神色从容不少,愣了一会儿,还能笑出来:“没关系,是我福薄,这辈子和少爷无缘,那就等下辈子。”
以撒的心也不好受:“会有更好的雄虫娶你,我们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荷西阿起身,将手里的礼物盒递给他:“嗯,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个送你,希望你和元帅能美满。”
以撒起身接住:“这什么?”
荷西阿没回答,呼唤睚迩离开,跟约雅敬道别:“谢谢元帅让我再见他一次,后会有期。”
约雅敬也于心不忍了:“慢走不送。”
以撒起身去送:“经常来玩啊。”
他还没听懂荷西阿的意思。
荷西阿笑着跟他道别,带着睚迩离开。
以撒抱着小盒子,又走进去:“这是什么?”
约雅敬没说话,以撒自己打开盒子,只见里面一条熟悉的抑制环。
是荷西阿的镇店之宝,宇宙之玫。
以撒看着盒子里抑制环上的宝石呆住了。
约雅敬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现在追回来还来得及。”
以撒摇头:“不追了,他确实适合更好的。”
约雅敬端起刚醒好的茶抿一口:“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适合更好的。”
以撒被他哥一句话逗笑了,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将那枚宝石收起来:“不,你适合最好的,我就是最好的。”
约雅敬的心情也莫名不好,推开以撒:“注意影响,没事了就回家,别待在我这里。”
以撒就不走,又贴上去:“你真过分,你以为欲盖弥彰就能掩盖我俩的奸情?”
约雅敬冷了脸:“又口无遮拦。”
以撒笑一笑,坐到哥的腿上去,两只手使劲揉约雅敬的脸颊:“这么久不见我也不想我,哥你真没良心。”
约雅敬穿的衣服薄,被他这么蹭,几天的清心寡欲又要面临土崩瓦解。
以撒在他的眼神里逡巡,他也没闪躲,对视是无声的精神接吻。
约雅敬闭了闭眼,深呼吸,不看以撒的眼:“又伤了一只雌虫的心,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雌虫。”
以撒咽了咽唾沫,唇缓缓地贴上雌兄的唇角:“哥哥放心,我绝不会伤你的心。”
约雅敬颜色艳丽的唇颤了颤,没睁眼:“谁知道,雄虫的话怎么能信。”
以撒有点着急了,蜻蜓点水似的不断啄哥哥的嘴:“你就要信我,我要当你的专属雄虫,你怎么能怀疑我,哥哥不乖,要惩罚,罚你摸我的尾勾。”
约雅敬:“……”
雌虫口干舌燥,没睁眼,任由雄虫把尾勾放在他手中,然后再度吻住他的唇。
他一只手搂住雄虫的腰,以撒整个贴在他怀里,从浅吻到深吻。
唇舌绕了又绕。
“好想你啊哥哥,你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想你,偏偏雌父和雄父现在老管着我,你也不回家。”
约雅敬张着嘴,口中被雄虫乱搅一通,有点受不了,睁眼起身抱着以撒边亲边往卧室走。
雄虫的尾勾缠在他的手腕上。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再勾引我就让你知道下场?”
以撒不怕,他恨不得约雅敬天天弄他,故意在雌虫耳畔轻吟,舔舐。
“唔,要被哥哥吃掉了,我好害怕,哥哥不要吃我的尾勾,不然它会口吐白沫,弄脏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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