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本来是一件喜事,荷西阿能嫁给塞瑞安成为唯一的雌妻,是以撒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闷闷的,他不嫉妒塞瑞安,也不觉得吃醋,就是心里头很闷。
他想跟雌兄说说,但又不想影响雌兄的心情,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这种感觉真奇怪,可能还是因为总裁哥跟他有过亲密关系,所以才这样,上一世对荷西阿没有大爱,却也不讨厌。
他有约雅敬了,这是干嘛呢?真不乖。
能和荷西阿认识,最开心的就是塞瑞安了,感觉连那双握过荷西阿的手都不想洗了,一路上都握着,好像就能留住雌虫留下的温度。
以撒觉得表哥真没出息,他可是雄虫啊,虽然等级处于中等,但至少是完全拟人的雄虫啊。
被一只雌虫握了手,兴奋地跟吃了药一样。
布兰登家两口子肯定不同意的,但荷西阿想通了,不想和杰梅因结婚了,虽是政府强制匹配的婚姻,但求娶他的是公爵府。
帝国大元帅存在的公爵府高于一切,便让家里多花了点钱,将强制匹配的记录抹除。
沃森家族都准备给长子雄虫娶正妻,结果匹配记录突然被撤销,艾默生家也致电前来道歉,说了缘由,气得杰梅因带着保镖上门问罪。
公爵府拒绝了他家的联姻就算了,怎么还管起艾默生家的事情了?
杰梅因本来求娶约雅敬未遂,对公爵府的那只雄虫有诸多怨恨,结果现在又来一只雄虫把荷西阿也抢走了?
布兰登和卡梅伦也里外不是虫了,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选择息事宁虫。
卡梅伦赔着笑脸:“这事确实挺荒唐的,谁能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被公爵府的外甥看上,大元帅约雅敬亲自让两位父亲前来提亲,我也不好拒绝这门亲事,毕竟约雅敬阁下把持帝国最大的权威机构,就算总统阁下来了也得给他三分薄面,我们只是做生意的……”
杰梅因就是不罢休:“你们得罪不起约雅敬,就能得罪起我了?我在总统阁下身边做事也好长时间了,况且还是强制信息素匹配的,荷西阿阁下和我的匹配度高过了80%,更有机会生出高等虫幼崽,你们说撤销就撤销?”
布兰登也笑得命很苦:“我们会给秘书长家赔偿钱财和损失,加倍也行,但这门亲事真的没法再和沃森家族继续了,请您见谅。”
杰梅因就是不罢休:“你们别以为有约雅敬撑腰,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我随随便便一个罪名都能要了你们的命,跟我对着干怕是不想活了,荷西阿呢?”
卡梅伦被吓到了,脸色微微惨白:“上班去了,没在家。”
杰梅因起身要走:“我亲自去问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你看我封不封你们地下不夜城,我让你们在帝国走投无路。”
卡梅伦被吓死了,声音都开始颤抖:“秘书长息怒,这不是我家的错啊,您要问罪去公爵府啊,求您高抬贵手……”
杰梅因没有给他们面子,戾气能掀飞艾默生家宽敞的庄园:“如果是荷西阿反悔了,我定让你们艾默生家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杰梅因带着保镖上了飞行器,卡梅伦赶紧给荷西阿打了个视频,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紧张地叮嘱自己的儿子:“千万别说是你反悔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公爵府听到没有!”
荷西阿沉默片刻,嗯了声:“知道了。”
地下城白天顾客不多,荷西阿也没那么忙,晚上才是重头戏,大家都喜欢晚上出来。
他在总裁室等着,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地下城传来了动静,副经理急匆匆地敲开了他的房门:“少总,杰梅因秘书长打进来了,砸了咱们的前台。”
荷西阿起身,神色镇定从容:“让保镖们都别轻举妄动,别伤到了秘书长。”
副经理只得匆匆去阻止保镖们动手,荷西阿在后面跟出来,上了电梯直达负一楼,杰梅因带来的虫已经把前台和接待室砸得差不多了,各种各样的酒液和玻璃渣子躺在地上。
看到荷西阿出现了,杰梅因这才轻佻地笑开了:“总裁是怎么回事?嫁给我沃森家族当正妻,让你不开心了?转头就答应了公爵府的提亲,想两头吃?就你一只商业虫,你吃得下吗?不怕噎死你?”
荷西阿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行为依旧得体礼貌:“辜负了阁下的厚爱,礼金都会按双倍的奉还,我确实不喜欢阁下。”
杰梅因也没想到荷西阿竟然也敢这样拒绝他,约雅敬拒绝他,他没办法,只能忍了窝囊气,可这荷西阿凭什么?
杰梅因朝他走过去,表情越发扭曲,弯腰轻轻附在荷西阿的耳际:“你以为你是约雅敬吗?我办不了他还办不了你?一只谁都能上的雌虫罢了,你在清高什么?”
荷西阿面不改色:“在您眼里我确实是这样,但并不是所有雄虫都跟您一样想,有的雄虫就只想娶我一个,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思来想去,与其去大家族争宠,不如就安稳地跟一只雄虫过日子,我喜欢平淡。”
杰梅因咬着牙问:“所以是你反悔了对吗?我本意是想给你机会的,你在自掘坟墓你知不知道?荷西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荷西阿不为所动:“已经做了选择,何必多此一举,既然阁下觉得一件没有着落的亲事就能让我的家族消亡,那直接动手就好了,不用来问我。”
说完高贵的雌虫阁下朝着雄虫微微颔首:“我还很忙,没时间跟您在这里聊天,祝您愉快。”
荷西阿说完还真走了,杰梅因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好好好,你们跟公爵府串通一气,针对我们沃森家族是吧,给你们脸了,走着瞧,我迟早会让你们所有跟我作对的虫都死无葬身之地。”
得罪沃森家族是很不明智的事情,荷西阿完全可以把罪责推给公爵府,但他没有,他自己揽下了一切罪责。
睚迩从学校一回家就听到家里在吵架,是两位父亲在骂荷西阿,他听了半天才知道沃森家族来家里找茬了。
睚迩只得又把这事说给以撒听,发的一长串语音。
以撒放学回家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怀恩在旁边给他喂切好的水果,他们都在等约雅敬回来一起吃饭。
将终端上睚迩的语音打开,他贴着耳朵听:
”以撒,沃森家族果然来找我家的麻烦了,我的父亲们在骂我哥。”
以撒早就算到了,约雅敬也提前预判了沃森家族的行为,他让睚迩放心:
“我哥已经去解决问题了,别担心了,翻不了天,等着你哥嫁进公爵府就行。”
约雅敬是什么虫,怎么可能想不到沃森家族会干什么,杰梅因跟他哥斗还是太嫩了。
早上议会完毕之后,他就独自见了总统阁下,说家里有喜事,希望阁下能去赴宴。
总统阁下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他说不是,是流落在外的弟弟回家了,求了一门亲事,提起了艾默生家。
总统觉得这名字熟悉,想了想突然想起来是杰梅因去匹配来的正妻。
总统阁下察觉到了什么,看着这位冷静自持的大元帅,语气稍微放轻了点:“如果我没记错,阁下说的这位荷西阿,应该是杰梅因阁下近月要娶的正妻?”
约雅敬听到这里假装惊讶,神色微微动容:“哦?没听说,只是我家弟弟到了婚配的年纪,看上这位总裁阁下,让两位父亲去提亲,艾默生家答应了,我还以为他没有婚约在身。”
总统阁下打量着雌虫的神色:“那两家免不了会为此争执,元帅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约雅敬摇头:“既然杰梅因阁下也看上那位总裁,那只能让那位总裁自己选了,毕竟帝国的每一只虫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强制匹配虽然避免了信息素的冲突,但不一定性格合适。”
总统也只能做和事佬:“当然了,谁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雄保会也有专门的条例,高等级雌虫不超过三十岁都适配更年轻的雄虫,元帅的弟弟必然比杰梅因阁下年轻了?”
约雅敬点头:“是的,20岁,黄金年龄,第一次娶妻。”
总统阁下也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只能选择当中间的,谁也不得罪:“那还不错,杰梅因阁下已经娶了好几任雌妻,孩子也有几只了,那确实配阁下的弟弟更好一些。”
约雅敬礼貌颔首,紫瞳幽深:“有您这句话比什么都好,希望大婚之日,您能到场,我必定亲自奉茶。”
总统阁下也只能客客气气:“元帅客气了,整个帝国都要仰仗阁下,你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约雅敬起身行礼:“您言重了,我只是效忠阁下,时间不早了,我回军部,日安。”
总统阁下欲言又止,见大元帅快退出去了才喊住他:“阁下留步。”
约雅敬一身白色军装,粉色的长发随他转身的动作而斜过:“您说。”
总统阁下有一些紧张:“阁下一直没结婚,也没去匹配,是否觉得雄虫都配不上你?”
约雅敬一愣,否认了:“没有,只是暂时不想结婚。”
总统阁下高大的身影朝他走过去:“你在这个位置,我高枕无忧,如果我们的关系再亲近一点,我会更安心一点。”
约雅敬看了他两秒:“阁下什么意思?”
总统阁下心绪不宁:“我想,我的身份和地位,都配得上阁下,如若你愿意同我结婚,我会……”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约雅敬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您抬爱了,我早已心有所属,留步。”
大元帅完全没有给总统一点面子,转身抬步离去,冷淡又疏离,真跟他的眼神一样冷。
铁血军雌的眼中,没有丝毫温情,这雌虫留着迟早都是大患啊……既然拉拢不来,那就只能想办法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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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晚上七点了,大元帅的飞船才在公爵府停靠,大家都等着他,惶恐不安。
以撒看到他回来就开心,老远就朝着他挥手:“哥哥,我在这里。”
约雅敬下飞船看了他一眼,点了头:“嗯,看到了。”
以撒跑过去挽着雌兄的胳膊进家门:“今天回来还算早,饿不饿?”
约雅敬回答着:“还行,中午在军部吃得多。”
进了餐厅时,大家已经各就各位,神色看起来很凝重,大概是出什么事了。
以撒给哥哥拉开餐桌椅,看着哥哥坐上去,他也坐在了身边。
耶罗罕看向亲儿子:“荷西阿今天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约雅敬神色淡淡:“什么事?”
约书亚眉头皱成一团:“杰梅因去找事了,要让我们大家都好看。”
约雅敬压根没当回事:“就他,想跟公爵府抢雌虫,嫩了点。”
塞瑞安紧张地捏着手指,坐在母亲旁边看着大表哥:“万一不肯嫁给我怎么办?”
约雅敬说:“放心筹备婚礼,半个月之内完婚。”
大家沉默了,再没虫说话。
以撒给雌兄夹了一碗菜:“哥哥吃菜,多吃点。”
约雅敬也没吭声,兀自吃起菜来。
看他这个样子,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也就再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雌兄就上楼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以撒觉得有雌兄在家里,真的好安心,不管什么困难和危险都不用怕了。
他也安慰了塞瑞安和姑姑,别担心,一切都有哥哥在,谁也没法阻止这门亲事。
塞瑞安这才放心了,拉着以撒的手,非得以撒和他一起睡,以撒不去,他还要去找雌兄呢。
安慰了半天才把表哥安抚下来,回房休息,以撒也上楼了,结果怀恩在门外等着。
以撒问他什么事,怀恩低着头,小声咕哝:“想进少爷的房间,想和少爷睡。”
以撒轻轻地踢了他一脚:“没有性别意识吗?你是雌虫,跟我睡像什么样子?滚回房间去。”
怀恩就不走:“之前少爷还让我进房间呢,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就想离你近点。”
以撒警告他:“再对我有心思,我就让你雌父把你送走。”
怀恩:“……”
以撒推着他的肩远离他的房门:“你等着吧,迟早把你嫁出去。”
怀恩:“……”
以撒见他走了,才假装回房,洗了个澡,看了下时间,给雌兄发消息。
【我可以上来找你吗?】
雌兄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不可以。】
【什么,可以?好的,我上来了。】
以撒扒拉扒拉自己的碎发,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见走廊里没虫,一溜烟从隔壁楼梯走了上去。
本来想着雌兄不给开门怎么办,结果脸刚刷上去,咔哒一声,自动识别门开了。
以撒鬼鬼祟祟地进去把门关上,雌兄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长腿交叠。
以撒跑过去就往他怀里坐:“哥哥,抱抱。”
约雅敬将书本拿开,一只胳膊自然地揽住雄虫的腰:“我不是说了不可以?”
以撒假装没听见:“哥哥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到,我聋了也瞎了。”
说完之后手就开始在约雅敬脸上摸,大元帅将他的手拉下来。
以撒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侧:“就是想你。”
约雅敬大手摸着他脸颊细腻的皮肤:“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以撒在他怀里眨眨眼:“也没那么不好,能看到你就挺好的。”
约雅敬低垂眼睫,只能看到雄虫白皙的耳朵和脖颈,轻轻吐口气:“这么黏我怎么行?”
以撒不止现在黏着,以后也会黏着:“你不喜欢我黏着你吗?”
约雅敬沉声回答:“嗯,不喜欢。”
手上却抱得更紧:“我怎么会喜欢比我小十岁的雄虫黏着我,我又不爱养儿子。”
以撒不服气,伸手往雌兄睡衣里找寻:“真的不喜欢吗?不喜欢那我走了。”
摸上雌兄的胸膛,将雌虫的睡衣扣子解开,自己找吃的:“哥哥喂我。”
约雅敬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咬了唇:“多大了,还这样。以后要是有宝宝了,你也这样跟他抢吗?”
以撒点头:“到时候,哥哥不就有两只虫宝宝了,一个喂我,一个喂我俩的宝宝。”
约雅敬:“……”
雌虫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些许春潮要迸发,交叠的长腿越发绞着。
以撒薄唇亮晶晶地抬头,见雌兄闭着眼睛,他坐直身子,双手捧住雌虫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拂过雌虫的眉眼。
眼中的情意总是浓烈,他低头亲约雅敬的额头、雪白的眉毛和浓密睫毛覆盖的眼睛。
“约雅敬。”
“嗯?”
“我想上你。”
“……”
“不用尾勾,人类都可以,我也可以,只不过到不了你的孕腔。”
“孽障。”
“我最近学习了很多人类的方式,试试好不好?”
雌虫一双幽深紫瞳睁开,视线对上近在咫尺的绿宝石。
“这是在家里。”
以撒凑到他唇边小声呢喃。
“他们都睡了,不会来找我俩,我做完就走,不留在你房间。”
看出来雌兄想拒绝,雄虫的手绕过他颈侧,放在后面的抑制环扣锁上。
“让老公疼疼你吧,怎么这么能忍呢,性冷淡也不能这么冷淡啊。”
约雅敬艳丽的唇微微颤抖,和以撒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浓烈的背德感,让他特别不自在。
以撒将抑制环放在沙发上,侧头去吃他的腺体,约雅敬感觉到后颈的疼痛。
握着雄虫的后颈,他哑声:“心肝,轻点。”
雄虫边吃边命令式地诱哄:“脱,我今晚想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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