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晚上的公爵府更是热闹,庄园里装满了各种各样漂亮的虫形灯,又开起了舞会,跳起了舞蹈,可以看到各种贵族高级虫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也间接说明公爵府的辉煌。
这样喜庆的氛围里,始终少了大元帅的身影,他在场的话,所有的虫都不自在,所以约雅敬这一天几乎没怎么出现,也仅仅在荷西阿进门那会儿露了脸。
看到他不在,所有的高级雌虫都围着以撒和睚迩转,纷纷邀请他们跳舞,睚迩随便选了几只雌虫去跳舞,那样子看起来开心极了。
以撒拒绝了大家的邀请,他哥就在楼上,万一看到他和雌虫走得近,今晚又别想去哥哥的房间里,所以他坐在桌旁独自饮酒,也不敢喝太多。
约雅敬就在楼上书房里的窗前看着,以撒的身影过于吸引眼球,他看着一只只雌虫上去邀请他跳舞,又被雄虫拒绝。
他不否认以撒的魅力,才刚成年没多久的雄虫,格外吸引雌虫的注意力,如果没有他的话,以撒会拥有很多雌虫。
没有雌虫不想独占雄虫,只是制度和现实摆在那里,没办法让雌虫们获得唯一的雄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雄虫被各种雌虫包围。
他不知道以撒以后会不会有其他雌虫,但目前他确实很小心眼,就想独占。
一想到他抱大的香软小雄虫被其他雌虫抱在怀里,大元帅心里仿佛被尖刺划开。
以撒今天看起来很乖,拒绝了所有雌虫的勾搭,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在家,还是真的只喜欢他。
他不知道,但他明白想独占一只雄虫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就算雄虫不想再娶,过了23岁也会被强制匹配。
所以他能独自拥有以撒的时间仅仅只有五年,不过也是雄虫一生中最好的五年。
见以撒坐在那里独自喝酒,也没参与舞会,大元帅在黑暗中拉上了窗帘。
以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朝着三楼望去,只见三楼的灯是黑的,五楼的灯很亮。
大家跳完舞就去闹洞房,以撒到哪里都要凑热闹,就数他玩的最嗨。
闹洞房的流程还挺多,一大群虫挤进了新房,由家里年长的管家鲁芙丝拿着一些道具进了房间举行仪式。
长辈们在楼下说话,荷西阿的朋友挺多的,几乎全部是他在商业场上认识的好友。
塞瑞安被大家逗弄的面红耳赤,但还是小心翼翼护着荷西阿,娶回来的新虫早被掀开了家族精心刺绣的头纱,眉毛中间画的的白色螳螂简形露出来,更加衬得一张拟人脸绝美惊艳。
以撒和睚迩两个显眼包,声音尤其大,睚迩被雌兄看一眼后收敛了,以撒没有,反而拿起管家端来的一块蛋糕,放在了塞瑞安和荷西阿面前,笑得不怀好意。
“总裁哥,你要和我表哥同时咬到这块蛋糕才能算完成任务,不然就一直咬。”
荷西阿酒红色眼瞳里充斥着不明的情愫,他定定地看了以撒几秒,低垂了眼睫。
塞瑞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荷西阿看以撒的眼神有点让他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笑着说:“可以啊,以撒拿着,我俩一起咬。”
以撒站好,将蛋糕放在了他俩中间,让他俩面对面,示意他俩可以吃了。
荷西阿也没有拒绝,朝着蛋糕凑过去,塞瑞安也凑了上来,就在他俩咬到的一瞬间,以撒突然将蛋糕拿走了。
荷西阿和塞瑞安亲在了一起,周围起哄的瞬间沸腾了。
“亲了,亲了!”
荷西阿和塞瑞安的脸都红得不像话,以撒让他们继续。
“吃不到的话就一直吃,你俩一点默契都没有。”
塞瑞安看了荷西阿一眼,拉住了雌虫的手,示意他靠近点。
荷西阿往前挪动了几步,他俩之间现在只剩下一块蛋糕。
以撒看着他俩紧张的表情,拖长声音宣布“开始”!
这次倒是默契,两虫的嘴直接撞在了一起,蛋糕都糊在了嘴上。
以撒又出了坏点子:“你俩各自为对方舔干净。”
荷西阿皮肤白,这样一来,那脸上颜色再明显不过。
总裁哥拒绝了以撒的无理取闹,不肯跟他玩了。
鲁芙丝看了看时间,快十点多了,两位新虫该喝交’尾酒。
他把以撒拉开让以撒别闹了:“好了好了,时间到了,以撒少爷可以带着他们出去了,要进行最后的礼仪,喝了这杯酒,祝两位早生贵子。”
以撒闻言也不闹了,赶着大家往外走:“结束了结束了,今天就到这里,别打扰他们洞房。”
以撒赶着一群高级虫出去,将门给关上,鲁芙丝倒好了酒液之后也礼貌地退下:“祝二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等到大家都走了,塞瑞安这才舒口气:“以撒太能闹腾了,吓死我了。”
荷西阿坐在了床沿:“他一直都这样活泼。”
塞瑞安好像发现了什么,侧头看向新婚雌妻:“你很喜欢以撒。”
荷西阿没有反驳,只说:“喝酒吧,喝了该睡觉了,今天真累。”
塞瑞安让他想清楚:“那是喝了要合尾的酒。”
荷西阿知道:“迟早的事。”
塞瑞安看起来比荷西阿紧张:“你不会觉得难过吗?”
荷西阿将酒杯拿起来递给他:“难过什么,各有各的命。”
塞瑞安喝他手里的,荷西阿喝塞瑞安手里的,再没犹豫,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荷西阿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洗澡,塞瑞安紧张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他让荷西阿先洗,他后洗。
荷西阿微微点头,好似对雄虫没有一点点的感情。
这种感觉让塞瑞安心里有点堵得慌。
荷西阿很快就洗好出来了,酒红色长发半干,披散着,穿着一套丝质睡衣,将身体衬托地修长挺拔。
塞瑞安多看了几眼之后,拿了自己的衣服往浴室去,洗了快一个小时。
荷西阿都快睡着了,他才从浴室出来,坐在床沿不敢动。
荷西阿背对着他躺在里面,脖颈上也没有佩戴抑制环,睡衣的衣领遮住了他的腺体。
塞瑞安紧张了半天,最后关灯,上去在床沿躺着。
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会儿喝过的酒液开始发挥作用,两虫身上都开始发热。
塞瑞安还是没动,直到尾勾竖立,他才没忍住碰了一下荷西阿。
荷西阿没拒绝他,他转个身抱过去,闻到了雌虫腺体附近的信息素气味。
他将雌虫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唇碰着雌虫的腺体:“我知道你喜欢以撒。”
荷西阿转过身,气息近在咫尺:“没什么用,我没机会,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嫁给你。”
塞瑞安心里憋屈,忍了半天,摸黑亲到雌虫的嘴上:“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雌虫,今晚新婚夜,我要行使雄夫的权利。”
荷西阿只是轻嗯了一声。
塞瑞安得到了允许,双唇终于碾在了雌虫嘴上,有力的臂膀将他贴向自己,褪去了雌虫的衣物。
“荷西阿,我真的很喜欢你,一见钟情,我以后会对你好。”
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他没奢望会有雄虫专一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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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和两位父亲忙到了很晚,除了回不去的虫被安排在客房,他们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才准备休息,已经十二点多了。
雌父和雄父让他早点休息,忙了一天,跟猴子一样没安歇过。
以撒去厨房要了蛋糕,说雌兄今天没吃蛋糕,他要给雌兄端上去。
约雅敬不喜欢吃甜食,但以撒有好东西总记着他。
以为雌兄早睡了,结果自动识别门一开,发现雌兄卧室里的小夜灯亮着。
以撒穿过大厅走向雌兄的卧室,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斜靠在床头正在看纸质书,见他来了,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以撒端着蛋糕坐在床沿:“今天的蛋糕好吃,你没出来,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块。”
他用小叉子弄了一小块递到雌兄嘴边:“尝尝。”
约雅敬摇头:“不爱吃甜的。”
以撒非要他吃:“吃一点,一小口。”
约雅敬还是不肯吃,放下了书本:“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以撒见他不肯吃,脾气上来了,喂到自己嘴里,一把摁住雌兄,薄唇递了过去:“吃。”
约雅敬:“……”
雄虫用舌尖将蛋糕强行喂到了他口中,甜腻腻的奶油和清甜果香味在口中化开,雄虫缠着他的舌,勾吻。
直到一点蛋糕在他俩口中消失,融化,以撒又吃了一口递过去。
搅和到雌虫口中都是白腻腻的奶油,唇上也是。
以撒退开一点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吃吗?”
约雅敬紫瞳被雪白的睫毛覆盖,舔了舔唇角,没说话。
以撒小声问:“你猜表哥和荷西阿在干什么?”
约雅敬这才看他:“你管那么多?”
以撒笑着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跟你洞房。”
约雅敬摇头:“不可以。”
以撒才不管他可不可以,将没吃完的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脱鞋子。
“我下午洗过澡了,哥哥,别嫌弃我。”
约雅敬有点慌。
“你也太明目张胆了。”
以撒钻进他的被窝,趴在他怀里。
“放心吧,雌父和雄父已经睡了,累了一天,没心思管我。”
“……”
以撒掀起雌兄的睡衣,吃了两口。
觉得缺点什么,纤长手指沾上奶油,抹在了他的口粮上。
雌虫被冰凉感刺到,嘶了一声。
以撒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哥哥,是甜的。”
约雅敬靠在床头任他吃:“不学好。”
以撒没否认,吃完一边又吃另一边,终于把雌虫吃的不冷静了。
约雅敬抱紧了他:“宝宝。”
以撒知道他想要:“我在呢。”
大元帅的易感期本来不在这个时期,该是在春天。
可自从被以撒这样不知节制地撩拨,终于把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今年有了两次易感期,最近实在难熬,一直在用抑制剂。
以撒总是在他怀里,惹得想冷静的大元帅,忍不住敞开大长腿。
“宝宝,来。”
以撒也没想到哥哥会这样主动邀请,一时间有点激动。
不一会儿就闻到了大元帅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
这无疑是最好的助兴剂。
不是第一次这样,所以雄虫很熟练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一边低头亲雌兄一边往里推。
“怎么突然不抗拒我了。”
“易感期。”
听到雌兄说易感期,雄虫咽了咽口水,伸手解下了他的抑制环。
“哥哥的易感期不是在春天?这都快秋天了,你一年会有两次易感期?”
约雅敬紫瞳加深了,身上的虫纹也随着以撒的动作而出现,躯体在慢慢地虫化。
“都是以撒的错,今晚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可不能怪我。”
以撒就不信了,高级军雌能有多强,有本事弄死他。
雄虫也是个不服输的,感觉拟人部全部消失之后,这才抱着雌虫的腰让他坐起来。
约雅敬坐在他腿上,双臂抱着他,低头狠狠吻住。
以撒的手指缠绕着雌兄的粉色长发。
“放心吧,我今天不吃你的信息素,肯定会到达孕腔。”
约雅敬感觉到雄虫而拟人部正在慢慢往尾勾幻化。
他放松自己,生怕伤到他的心肝。
以撒挨着他的唇慢慢出长气。
“哥哥长触角了,翅膀要出来了。”
约雅敬嗯一声:“我想看宝宝的翅膀和触角。”
以撒咬着牙,摸到了他背上翅鞘里正在散开锋利如刀刃的东西。
“那我俩岂不是都成虫子了?”
“嗯,让哥哥看。”
高级虫能在虫体和拟人体之间自由转换,所以雄虫的变化稍微也快。
先是口器,再是触角,然后是背上一对翠绿色的翅膀。
和约雅敬的粉色形成了颜色反差。
以撒感觉快到雌兄的孕腔,但雌虫实在是力量强大。
不一会儿雄虫双腿直接变成了螳螂的尾腹。
用上了虫体,力量稍微抵得过雌虫,摁着雌虫的翅膀。
雄虫咬着牙,一鼓作气。
到了雌虫孕腔。
约雅敬一低眼,虫都傻了。
他的以撒完全虫体化,两只翅膀禁锢着他的拟人身。
尾腹死死地钉住了他。
大元帅脑中直接有片刻的空白,随后感觉到挤进孕腔的雄虫尾勾快速蠕动。
雄虫尖锐的口器绕到他后颈,咬住了他的腺体。
发出嘶嘶类似虫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