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以撒听到雌兄的话后直接呆住了,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因为他一直认为上一世约雅敬只把他当成弟弟,他俩的关系从不会改变。
虽然他上一世什么都不知道,可约雅敬知道他不是耶罗罕亲生,所以雌兄带着对他的遗憾,嫁给了杰梅因。
想到这里,好像被什么抓住了心脏往外扯一样,原来约雅敬比他更早喜欢自己,他还一直认为雌兄嫁出去不经常回家,是因为不想念他们。
大概怕看到他之后,把遗憾放大。
他真的感谢上天给他这样一次重生的机会,主动了才知道雌兄到底怎么想的,不然他和约雅敬之间只剩下惋惜。
以撒抱紧了雌兄结实的身躯,难受极了,但他没法告诉哥哥自己经历了什么,最后也只能红着眼眶说一句:“谢谢哥哥,那么早就喜欢我,我和雌父这十几年,承蒙你的照顾了。”
他和雌父这十几年的安稳不是耶罗罕给的,是约雅敬给的,正因为约雅敬没有排斥雌父和他,耶罗罕才会把他们当回事,如果不是耶罗罕暴露本性,以撒永远都不会知道呵护自己的到底是谁。
他觉得上一世的耶罗罕真的很好,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就变了,他永远记得公爵府被屠灭时,雄虫公爵为他澄清身份让总统放过他的样子。
可这一世不用总统阁下动手,公爵自己就作死让公爵府虫去楼空。
世事易变,没有定数。
以撒有了约雅敬的婚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雌父,雌父还问他,怎么拿到的,他被耶罗罕打了一顿的事情始终没有让雌父知道,以撒还能臭屁起来,说是他哥去要的。
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欣慰,虽然也生气过这两崽子不顾脸面乱来,可到最后约雅敬的坚定又让他觉得以撒付出的值。
他语气悠长地告诉以撒:“你哥可不比别的雌虫,以后就算要再娶侧妻,也得经过他的同意才行,不能瞒着他,要是没有他啊,你这些年在公爵府又怎么能安稳。”
以撒抱着自己的雄虫宝宝举高高,说话的语气成熟不少:“我这辈子就娶我哥了,拥有了他,比拥有一百只雌虫都有成就感,谁能比他更高级更厉害,是吧宝宝?”
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是感慨:“挺好的,谁娶了你哥都是福气,也好,我就不怕你以后被欺负了,就算没有什么作为,你哥也不会不把你当回事。”
以撒也觉得:“不过我还是不要待在家里看孩子吧,万一把我养废了,那雌兄以后嫌弃我怎么办?”
约书亚笑着说:“你大可不必有这样的烦恼,你看哪家的雄虫不是雌虫养着,你哥既然愿意嫁给你,那是很愿意养着你的,况且还有我,我还没老到不中用的时候。”
以撒摇头:“起码有个工作吧,财政厅我是去不了了。”
约书亚闻言沉默片刻:“这事跟你哥说说吧,他或许会帮到你。”
以撒一直想靠自己考上财政厅的工作,但休伯特那只老虫子就是不想让他好过,所以他决定放弃财政厅的工作。
那就问问雌兄,该换个什么样的工作体面一些。
他的伤好的很快,大概一个星期就没什么事了,以撒觉得自己挺厉害,后来从雌兄口中才得知是因为虫宝宝的原因。
他的小虫宝宝一直在散发治愈系的精神力,他也被恩赐到了,以撒更爱了,一回家就抱着他的虫宝亲。
约雅敬没把宝宝的数据上传到虫族的大数据库,也没去上户口,他知道高等级虫宝宝的重要性,一旦宝宝的各种指标纳入数据库,以撒父子绝对没好日子过。
想想又离谱又心酸,还让大元帅不得安生。
原以为和耶罗罕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可这老东西不知道怎么得到他们的住址信息,竟然找来了。
以撒在看娃,约书亚闲不下来,在给院子里的花圃里种花,破旧城堡的大门传来拜访的信息。
“尊敬的庄园主您好,有雄虫拜访您的庄园,等级不详,年龄不详。”
约书亚的终端发出这样一个提示时,愣了一下,打开了终端的门口可视监控,只见耶罗罕出现在庄园门外。
约书亚也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敢来找他,当即发出了拒绝的指令。
耶罗罕没有离开,再次激活大门的安保系统,约书亚直接把这只老虫子拉入了造访黑名单。
不用想都知道是干什么来的,耶罗罕求娶伊莫金未成,反过来又来找他。
他是和以撒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但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虫。
没想过和好了,被伤过的心也无法复原。
以撒的终端传来鲁芙丝的视频信息,他思考片刻接了起来。
以撒以为管家有什么事,结果接起来发现是耶罗罕。
以撒当即要挂断,耶罗罕快速喊住他:“别挂,以撒。”
以撒觉得这雄虫公爵真可笑:“公爵阁下又在唱哪出?”
耶罗罕神色凝重:“我在你家门外,你出来开门,有些事我得跟你和你雌父说清楚。”
以撒拒绝了:“那不好意思,公爵跟我非亲非故,我这样破落的庄园,可别侮辱了您的身份才是,慢走不送。”
以撒说完就挂了视频,那边又打过来,以撒直接把鲁芙丝的终端联系删除,拉黑,永远屏蔽。
抱着宝宝去院子里看约书亚种花:“雌父,可是有什么脏东西来我家了?”
约书亚头都没抬:“别管,也别出去,不然觉得咱父子好欺负。”
以撒点头:“可不是嘛,有的雄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全天下的雌虫都得围着他转,等级那么低,以前要不是有一只高等级雌虫老婆,他未必能坐稳公爵的位置,真可笑。”
约书亚也同情约雅敬的雌父:“听说他现在的那些生意,都是从亡故的正妻那里得来的,以前我觉得关于他的一些谣言离谱,凤凰男雄虫吃了大家族雌虫的绝户,现在看来这位雄虫公爵并不是做不出来,翻脸无情的。”
以撒叹息一声:“可怜我那貌美如花的岳父年纪轻轻就离开了雌兄,我雌兄和他雌父都好可怜。”
约书亚从花圃里起身,走出去:“你以后得对你哥好点,他没得到过雄父的爱,还能护着你长大,他真的特别好。”
以撒当然知道雌兄特别好:“有这样的大元帅当儿媳妇,您就偷着乐吧。”
约书亚现在也想通了,谁的福气是谁的,他已经不年轻了,以后怎么样都无所谓,关键要孩子们都好。
约雅敬喜欢以撒,以撒也喜欢他,那他俩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思来想去,好像确实除了以撒谁也配不上约雅敬了,高等级雌虫,嫁给任何雄虫都是浪费。
以撒等级高,才不浪费他哥那点优秀的基因。
他俩没见耶罗罕,以为过段时间就走了,结果约雅敬下班回家路过门口时,看到耶罗罕跪在大门口。
身边跟着一身正装的鲁芙丝。
作为亲生儿子,大元帅还是把飞船停下去,冷着脸下飞船,问公爵在干什么?
耶罗罕见他回来了,开始忏悔,认错:“你让你雌父见见我吧,有些事我要亲自跟他解释。”
约雅敬问:“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如何用下三滥的手段睡了财经大学的雌虫老师,还是解释你怎么把以撒打了个半死?”
耶罗罕:“……”
约雅敬神色冰寒:“从你要离婚那天晚上起,你就该知道那个家没了,曾经和谐的家,被你一手作没了,现在又装可怜给谁看?以为下跪认错,你就有理,可你和他相处了十多年,你应该最了解他才对,你俩没可能了。”
耶罗罕现在追悔莫及,好好的一个家说没就没了,刚开始还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可约书亚离开后,孩子们都跟着走了,公爵府空空如也,一点都不像家了。
他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但也不是不可原谅。
雄虫公爵红着眼眶求儿子:“让我去看看他,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约雅敬自己都觉得公爵这迟来的忏悔很搞笑:“他过得怎么样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他和以撒赶出公爵府时,也没想过他们能去哪里,他是不想见你的,以撒也不想,回去吧。”
耶罗罕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那你回家吧,你是我亲生的啊,为什么连你也不回家了?”
约雅敬一把甩开他:“我以前没地方去,只能依附你,你抢夺了我雌父的全部财产,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雌父郁郁而终,可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可你耶罗罕还是曾经的自己,我曾经很多次想过报复,但你对以撒好,我就罢休了。谁能想到你还能让我看到你曾经的一面,说实话,我也很恶心你。”
耶罗罕:“……”
约雅敬说:“你作为公爵,什么样的雌虫娶不到,就像你说的,谁都想嫁给你,那我就祝你以后还能找到真爱。”
约雅敬说完再没犹豫,上了飞船,军部专用的飞行器升空,庄园的防护罩识别他的信息,飞船消失在了门口。
耶罗罕跌坐在地,感觉众叛亲离。
鲁芙丝在旁边站着,过了会儿上前将他扶起来:“回家吧公爵。”
耶罗罕像丢了魂一样,问鲁芙丝:“我真的不可原谅吗?我是雄虫,是公爵啊,约书亚为什么不原谅我?”
鲁芙丝没回答,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是雌虫,对雄虫也没什么期待,过了会儿才开口:“夫人一向刚烈,倔强,这很正常。”
耶罗罕觉得这不正常:“他应该和我怄完气就回家的,谁家的雄虫不是这样,他凭什么不原谅我?”
鲁芙丝那么沉稳的管家,都忍不住想骂街了,最后也只能忍下来:“您亲自离的婚,将他赶出去,或许换成任何一只雌虫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耶罗罕声音颤抖:“可是我知道错了,他该给我一次犯错的机会不是吗?”
鲁芙丝不想说话了:“回家吧,走吧。”
耶罗罕:“……”
以撒见雌兄回来了,下了飞船后,以撒小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哥哥,门口还有脏东西吗?”
约雅敬侧头看他:“什么脏东西?”
以撒也没隐瞒他:“哥哥的公爵父亲今天来找我们了,也是厉害,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约雅敬拉住他的手往城堡内走:“他想找你们还不容易,随便找找就找到了,不说他了,今天过得怎么样?”
以撒回答:“也就那样,天天和雌父在家守着一个孩子,我都要发霉了。”
约雅敬拍拍他的手:“没事,等你伤好了带你出去玩。”
以撒立马说:“好了,完全好了,不信今晚给你看看。”
约雅敬现在怀孕,和以撒分开睡的,雌父不让他和雌兄同房住,怕对孩子不好。
说来约雅敬太容易怀了,以撒都觉得他随便往雌兄身体里洒一点,都能怀孕,哪有这么易孕的雌虫。
雌兄这么易孕,上一世和杰梅因结婚五年,肚子都没动静,说明雌兄和杰梅因在第五年之前,都没一起睡过。
可是雌兄到死都没怀孕啊,那是否说明,雌兄一直没和杰梅因睡。
以撒不知道,已经无从去证实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会让他更难受。
他是不介意雌兄跟谁睡过,但如果雌兄为了他,一直没和杰梅因睡,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弥补雌兄。
吃饭的时候,约书亚也没提耶罗罕,只是问他俩什么时候结婚,举行婚礼,他可以替他俩办。
以撒听到结婚就开心:“我都行,反正我没事干,看我哥什么时候能闲下来。”
约雅敬说:“我有假期,到时候请假,总统阁下也会批,雌父看着办。”
约书亚见他俩都不反对,便说:“那请祭司看个好日子,把你俩的婚事办了,不然等肚子大了,瞒不过去。”
约雅敬应着:“行。”
虫宝宝白天能离开雌父,晚上不行,所以晚上还是跟约雅敬睡。
这天晚上以撒抱着枕头鬼鬼祟祟进来了。
约雅敬刚洗完澡,坐在床沿喂孩子,以撒推开了房门进来,看着约雅敬的样子,两只眼睛发亮。
丝毫没有犹豫,几步朝着雌兄走过去,弯腰,一嘴咬住了虫宝没吃的一侧。
大元帅嘶了一声,孕腔收缩一下,没有推开以撒,大手按住了以撒的后脑勺:“雌父不是说,不让你来。”
以撒嘬着甘甜,嗯嗯哼哼:“想哥哥想的不得了,今晚必须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