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骗子vs混蛋（4）
明南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而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做事冲动的年纪，动作就更加放肆毫不收敛。
他换了个位置，手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滑,那里肉的触感更加柔软，对他揉捏的反应也更敏感,明南意的腿又绷紧了，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泄出声音来。
秦程的动作不重,只是来回反反复复的揉捏,除去一开始过分的敏感以外明南意居然被这种揉捏慢慢抚平了一点心绪,他居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毕竟少年相比他的年纪还是个孩子，也只是摸了摸他的腿而已。
只是腿不是吗？
并没有做其余过分的动作,只是腿而已。
他这么想着紧绷的腿放松了一点，但他还是不太自在，再次试图蜷缩着把腿给收回来,只是刚蜷缩起来一点就被秦程拽住了。
刚刚离开一点的omega又被拽着腿拉回来，身体一时不能保持平衡差点直接躺在沙发上，慌乱间只好用手掌撑住了沙发稳住自己的身体,他一点劲都使不上来，现在这个姿势更加没法摆脱秦程的手，明南意脸红的发烫,脑袋也晕，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
这个姿势也太难堪了——
他的腿几乎都被秦程固定在腰侧,跟少年紧紧的贴着,因为姿势原因还微微敞着。
明南意现在实在没法骗自己了,饶是这个少年的年龄对他而言就是个小了十几岁的孩子，可也是个十七八岁发育成熟的alpha，抽条发育后的alpha几乎能把他整个人给罩住,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阶段，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极其惑人的气质。
“小程……？”明南意的声音更低了一点，带着一点哀切，彷佛在期盼眼前的alpha大发慈悲赶快放手，“好了吧？”
这副样子显然不管用，非但不管用，腿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一些，他又被拽了一下，本来就勉强维持平衡的身体这下几乎要躺下，他只能忍着胳膊的酸痛用胳膊肘死死撑着不让他完全倒下。
“躲什么？”秦程的声音很懒散，随着开口再次伸手拽了一下，这下几乎要把明南意整条腿都放在他身上了。
明南意真的想逃，他能感到少年身上滚烫的体温，就隔着一层薄薄的上衣跟他的腿肉贴着，没多靠一会儿都让他心慌。
他再次尝试着动了两下，一直放在他腿上的手就又攥紧了。
只要他不动，秦程也不动，可他但凡敢动一下，秦程就越发过分的更进一步。
腿上最绵软的地方贴着他的腰，每动一下他能感到那种微妙的肉感，秦程头也没抬，“别动，冰敷呢。”
冰块早化的差不多了，他根本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凉意，只能感受到冰块化掉流在他腿上湿漉漉的感觉和秦程轻微发烫的手。
这哪里是冰敷？
明南意张了张嘴再次尝试把自己的腿给收回来，“好了、真好了——小程。”
秦程垂眼盯着满脸慌乱的明南意，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小妈妈可怜的可爱，看起来实在是怕极了，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知道是天生性格软，还是要从他这里拿赡养费，又或者是……
秦程看了眼他红着的脸心情极度愉快，总之明南意也没有强硬的对他，这番姿态反倒让他想更加过分一点。
本来只打算摸一摸的秦程突然不想放手了，他不回话，也不放手，只留明南意一个人撑在那里抖着看他，大概过了十几秒，在明南意因为胳膊酸痛难忍稍微挪动了几下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他伸手沿着肉最嫩的地方往上摸，刚才还放松着的腿又再次绷紧了，明南意发出一声惊慌的声音，顾不得胳膊的酸软立马坐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双腿也使劲夹紧了他的手。
秦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明南意夹住的手腕，稍微活动了几下抬头对上那双惊慌的眼睛。
就算现在周围没有光他都能看出来明南意的脸几乎要红到冒烟，他的双腿因为过分用力都在微微发着抖，严防死守好像真的能阻止他似的。
“小程——别这样……”
他攥着秦程的手腕借力坐起来小声的跟秦程求饶，秦程又笑了，凑近看他泛红的眼眶和因为羞耻而咬着的下唇，现在明南意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可怜极了，颤颤巍巍的招人疼。
明南意见他凑上来慌乱的撇了下脸躲开他，秦程没继续靠近，也没离开，任由明南意夹着他的手保持这个姿势僵持着。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秦程都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涨红的脖颈，也能感受到肩膀上那只手越来越使劲，他的衣服都被拽了起来。
直到看明南意实在羞的不行了才凑上去用嘴唇贴了下他滚烫的脸颊，“别哪样？”
被猝不及防亲了一下明南意整个人一颤，刚才只是攥着衣服，这次直接攥住了他的肩膀提防着秦程再凑上来，飞快用眼神扫了一下被他夹着的手，声音急的要命，甚至第一次叫了秦程的全名，“秦程、别摸了——”
这声音又急又羞，像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但也只是这样叫他的名字妄图alpha能放过他。
秦程盯着他看了几秒抬起头又贴上去，“小妈妈叫我什么？”
秦程这次凑的太近，近到明南意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对上这种正值壮年又英俊的alpha他又控制不住脸红了，他声音弱了一点软绵绵开口重新叫了一次，“小程……”
秦程弯了弯嘴角，动了动被夹着的那只手，只是稍微动一动可怜的小妈妈就惊慌极了，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目光看他。
秦程抿着唇压下笑，他又动了两下慢条斯理道，“小妈妈——”
“我抽不出来。”
“你夹太紧了。”
明南意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辩解说他没有，但又说不出来——因为他怕秦程的动作更过分确实夹的很紧，甚至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整个人都是僵的，现在想松开一时片刻都不听他使唤。
他稍微动了几下，垂着眼盯着秦程的手，试探着稍微松开了一点，他太警惕，好像秦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马恢复原状。
秦程盯着他的发旋，也垂眼看着他一点点松开双腿，在他松开一点后毫无征兆晃了一下手吓他，明南意果不其然立马夹紧了腿。
他吓了一跳，抬眼对上秦程含着笑的眼睛才看明白这是这个少年故意在使坏，他抿了下嘴，勉强降温的脸温度又升了起来，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别动了、求你了……”
秦程停下了，他盯着明南意红透的脸、警惕又带着点哀求的目光微微笑了下，“真不动了，放开吧。”
这次明南意放开的很快，不止快，在放开后还手脚并用连连后退，脱离秦程怀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宽松的睡裤放下来，然后并好腿靠着沙发盯着他看。
秦程也靠在沙发上，绵软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手腕上，他心情颇好，把手里拿着的毛巾先扔在一边的茶几上。
“小妈妈怕成那样？”
懒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里含着笑，很明显在逗他，小妈妈三个字从嘴里吐出来好像成了某种情/趣，惹的他耳根发烫，脱离秦程的怀抱他发烫的大脑也冷静下来。
后知后觉上来的就是惶恐。
这个年轻的alpha大概是出于某种戏弄的心理，明南意不觉得还有别的东西，正是因为知道这个他更加惶恐了起来。
要是秦程知道他只是个骗子怎么办？
要是真被缠上对方涂一时新鲜他不好脱身怎么办？
他垂着眼，手无意识的攥紧了睡裤，刚才那些让他不反感又脸红心跳的接触现在想起来只剩下后怕。
——这些日子他过的太平静了，秦程对他态度也不错，他都要忘了自己是个骗子。
一个假冒的遗孀，为了钱的冒牌货。
眼前的少年是年轻，但也是个出身这种家庭军校就读多年敏锐的军人，他大概并不关心数额的大小——不管数额多少都是对他的财产感兴趣。
明南意没往下想了，他悄悄抬眼看了下坐在一边脸上挂着笑的少年，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
秦程第二天出去了一趟，他不知道现在的omega喜欢什么，干脆上星网看看现在到底什么东西火，结果发现是一款叫曾馨的香水，铺天盖地的广告，随便搜都能搜出一堆推荐的。
他挑了几款大热的味道，又出于私心挑了一款跟自己味道类似的，一共四瓶放在一个礼盒里装好带了回去。
昨天晚上刚流氓似的摸人家的腿今天就送礼物，秦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干脆直接放在了平常吃饭的餐桌上，他先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南意是下午才发现那个礼盒的，昨天刚下定决心要离秦程远一点，所以他今天中午干脆没下来做饭，他等到下午才点了外送，下楼去取东西的时候就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礼盒。
上面曾馨两个字非常显眼——他当然知道曾馨，在omega里非常火的一款香水，价格昂贵，但是宣传做的非常好几乎是人手一瓶，但他不太习惯用香水，所以也没买过，现在放在眼前他没忍住看了几眼。
这是秦程的？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这是给他买的，于是只是多看了几眼就去开门取自己的饭避开那个礼盒找了个位置坐下吃午饭。
他刚吃了一会儿楼上的门就打开了，明南意动作一僵，但他没抬头，只装不知道一味的埋头吃饭。
秦程就是奔着他来的，目标明确的下来拉开椅子坐下，朝着那个礼盒抬了下下巴，“不喜欢？”
饶是看到秦程示意的神情明南意还是愣了几秒下意识开口，“什么……？”
“香水。”秦程说，“我看星网上说这款香水在omega里非常时髦。”
他迟疑着指了下自己，“给我的？”
秦程挑了下眉点点头，“你看看。”
明南意停顿了几秒伸手去拿那个盒子，小心翼翼打开，四瓶香水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他挨个拿起来闻了闻，一瓶是甜香，一瓶是花果调，第三瓶是一种很清淡很温柔的香气，至于最后一瓶。
他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非常清冽的薄荷味道。
这香气有点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闻到过，他想了想把瓶子放下看向坐在一边等他反馈的秦程。
在那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是哪里闻到过了，是秦程的身上，那天刚训练完浑身都是汗的少年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清冽的、凉凉的，非常有存在感。
刚要夸最后一瓶味道好闻的嘴立马闭住了。
他抿着唇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特别简短的说了句谢谢。
等了半天反馈的秦程只得到一句简单的谢谢，他不满的啧了一声，直接站起来捏着明南意的下巴让他抬头，明南意猝不及防又被上了手，他震惊的睁大眼睛看他。
秦程不冷不热的笑了两下，“就谢谢？”
明南意稍微躲了一下没躲开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平常不太习惯用香水……”
秦程一怔手上力道就松了，明南意顺势躲了下拉开距离。
他皱着眉头追问，“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的？
明南意还真没思考过这个，他确实没什么特别钟爱的东西，对一切的兴趣都不大。
明南意继续实话实说，“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但他说完想了想还是小声补充，“你送的香水我就挺喜欢的。”
这话现在在秦程眼里无疑是敷衍，他有点烦躁，站直身体盯了明南意一会儿，“算了——”
他说完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不快，“不喜欢就扔了吧。”
这话说的太赌气，忽然又像个少年了，那张年轻的脸上也写满的不高兴和失望，明南意手里还握着那瓶薄荷味儿的香水，本来还有点无措，现在对上像个孩子一样赌气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哄哄他。
——他是想好跟秦程拉开距离，但秦程除了昨天晚上摸了他几把以外对他还算不错，现在他又花钱送他礼物……
明南意站在那里抿着嘴唇。
本来就在骗钱，现在还加了一条骗礼物。
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准备上去，他站在卧室门前敲了两下门，本来已经做好多敲几次少年也不打开的准备，但没想到在敲了几下后门就突然被拉开了。
秦程靠着门框，神情相当不快，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给他看。
“那个、我挺喜欢的。”明南意小声开口，“都很香。”
秦程闻言冷淡的“嗯”了声。
明南意眼睁睁看着秦程听了他说的话表情更淡了，他的神情更无措了一点，用一种柔软又带了点无奈的眼神看秦程，好像为秦程不相信他说的话而感到难办。
秦程脸上冷淡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他看出来明南意在哄他，不管眼神还是语气都表现了这一点，他也知道自己为了送礼物没送到对方心坎上不高兴实在没有道理。
但他就是不讲道理。
他是个混蛋。
年轻的混蛋做出什么混账事都不出人意料。
再说了——明南意不见得对他没意思，又不是非得打明牌什么都说出来，光是看着他无数次的脸红也总能说明点问题。
总不能对着随便一个alpha都脸红吧？
他要直接问。
秦程伸手拉住明南意，拽着他往自己这边挪了几步，“小妈妈——你昨天对着我脸红什么？”
明南意没防备被他拽的踉跄了一下，站稳时几乎要贴在秦程身上，他在听清少年的问题后脸几乎是不受控制又烧了起来。
“没有……”
他声音非常小，对上秦程的目光干脆闭了嘴，秦程不依不饶的贴上来，本来就近的距离现在更近了，“没有？”
明南意被秦程逼的退无可退，靠在围栏上整个背都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很没有安全感，他有点慌，眨了几下眼睛被逼无奈只好慢吞吞开口，“热的……”
“热的？”秦程压根不信，闻言挑了挑眉，“昨天是热的，前天也是热的，之前圈都是热的？”
明南意也知道这理由说的实在离谱，他被问的说不出话，又不能承认他确实有那么一点微妙的感觉，这也太奇怪了，眼前的可是个比他小十几岁的alpha，又是他名义上的继子，他在秦程眼里可是个刚死去“丈夫”的、在丈夫葬礼上悲痛欲绝的omega。
但对着这么一个出众的alpha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有些异样的感觉又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明南意自己都矛盾极了。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可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脸总是不争气的红了一遍又一遍。
秦程又一直抵着他好像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慌的要命几乎是一瞬间就出了汗，明南意伸手推他，秦程居然轻而易举的被他推开了。
他脑子乱糟糟的，但还记着要保持距离，所以在推开后就从一侧溜到了一边站着，秦程虽然退开了肢体上对他的压迫力不是很强，但眼神一刻都没移开他的脸，他莫名心慌，好像再不阻止这个少年真会做出点什么事来，于是抢先一步开口了：
“小程、昨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是你小妈妈，你爸爸才去世不久……”
明南意这话说到这儿就不开口，但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是不要他再继续这样了，声音依旧温温柔柔，可说的话却不像声音那么柔和。
“小妈妈？”
秦程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在此刻这个称谓跟之前他调戏一样说出口的含义完全不同，他脸上的笑意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淡，那双总是挂着轻松笑意的眼睛也沉了下来。
明南意被他看的发慌，这个年纪的少年很难猜测到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下一秒会做什么，但话已经出口他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对……”
秦程面无表情盯了他一会儿，这目光沉的他有点喘不上来气，于是干脆垂眼避开他的目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秦程一直不说话惹得明南意极其不安，可他又不敢抬头看秦程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这算什么？
秦程在心里想，对他没任何意思，还露出那种表情，还对他这样。
好吧、就当他是多想了。
他突然笑了，冷淡的扯了下嘴角。
“行——”他似乎对明南意无话可说了，点了两下头后退一步。
“昨天是我昏了头了，以后不打扰小妈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