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海上训练
蛮荒-海边。
裴云帆按照赤华的指令，朝着海面上瞬移去，然而还没有瞬移出去一公里，海面就突然翻涌起来。
两人停了下来。
裴云帆看着下方的漩涡。
“这是怎么回事？”
赤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裴云帆那双带着好奇的眸子，心道：若是离开兽人大陆，这人还是一副没警惕心的样子，怕是会吃大亏。
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
裴云帆没有听到赤华的声音，抬头看来，而就是这一瞬间，一张布满粘液的深渊巨口破浪而出，直指上方不到百米处的裴云帆。
“哗啦——！”
这是一头形似鲶鱼的海兽，跃出水面的脊背上布满青苔，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灰绿色，张开的大嘴几乎能吞下一艘战船。
裴云帆猛地低头看去，海风裹挟着腐烂的尸臭味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张血盆大口。
因为海兽太大，又极速逼近，裴云帆甚至能清晰看见海兽锯齿状的獠牙上挂着的半腐烂鱼尸。
赤华瞧见这一幕并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露出了锋利的爪子，但凡裴云帆来不及逃离被其吞下，他就会立刻让这海兽开膛破肚。
千钧一发之际，裴云帆如离弦之箭瞬移离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海兽牙齿上垂落下的毒涎。
身后传来海兽咬碎空气的闷响，裴云帆逃过一劫，迅速扇动翅膀飞高了些，其实他之前飞的就不算低，但奈何海兽跳得太高。
“用鞭子。”赤华提醒道。
裴云帆手腕翻转，尾骨鞭骤然暴涨，银白色的鞭身流转着暗金纹路，他凌空转身，借用身体惯性挥出，狠狠抽向下方的海兽。
“轰！”
海兽被抽中的部位瞬间绽开血雾，庞大的身躯被劈成两截。
裴云帆望着沉入海底的血红色尸骸，眼中闪过不解。
“这家伙长得这么壮实？竟然这么不经打，难道我变强了？”
赤华：“是这头海兽太弱。”
“哦，那它真是白长这么大了，看着吓人，却这么脆皮。”
裴云帆摩挲着骨鞭道。
赤华：“继续，这次你尝试瞬移到你能瞬移到的极限。”
“哦。”
当两人瞬移到一片新的海域时，周遭能量忽然爆开，一道强横的黑色能量猛地朝两人袭来。
赤华反应迅速，立即揽过裴云帆躲过了这迅猛的一击。
这时，一个浑身覆盖着油亮毛发的黑猩猩兽人出现在两人不远处，兽人双眼猩红，身材魁梧，隆起的肌肉如岩石般壮硕。
“躲躲藏藏，终于舍得出面了！我要为我阿弟报仇！去死吧！”
黑猩猩兽捶打着自己布满狰狞伤疤的胸膛，带起的飓风直逼裴云帆面门，速度之快，让裴云帆甚至没时间用瞬移进行躲避。
瞬息之间，一道身影闪到裴云帆身前挥出一掌，掌风与黑色飓风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破声。
“轰！”
赤华眼眸泛着寒光，这兽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与之前带着他尾巴骨和翼龙的黑猩猩兽人很像，再联想到对方口中的“阿弟”，不难猜想出这两兽人应该是兄弟。
裴云帆看着身前的人，想着刚刚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逃跑都来不及，他不由有些丧气，随即瞪着黑猩猩兽人磨了磨牙。
他在现代时，连射来的子弹都能瞬移走，就算这黑猩猩兽人的攻击迅速，但也不到子弹的速度，真正让他躲不开攻击的是对方用比他高的等级压他，这个混蛋，竟然用威压牵制他，实在是可恶！
赤华开口道：“这兽人的等级比之前那个黑猩猩兽人还高，你打不赢是正常的，不用在意。”
裴云帆：“我才不在意，我很快就会成为高等级兽人，等我活到他这个岁数，肯定比他厉害。”
赤华看了裴云帆一眼，见这人确实不在意，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想到自己初次见识到外面兽人实力时，那种惊骇和难以置信，要不是后来他提升迅速，怕是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这也是他后来喜欢到处寻找天才地宝的原因。
“吼！！”
黑猩猩兽人瞧见赤华挡下了他的攻击，愤怒地咆哮一声。
声浪带着能量滚滚而来，这还不算完，他粗壮的手指握成拳，朝着两人打出一连套拳风。
赤华目光冷厉道：“你找死，我成全你。”话语未落，他正面出击，直接撞碎袭来的声浪和拳风，身形一闪，来到了对方的身后。
黑猩猩兽人瞳孔骤缩，他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使出的攻击竟然被这人轻易击碎，他浑身肌肉紧绷，左右环视寻找着赤华的的身影。
人呢？
“啪！”一只手猛地盖在了他头顶，黑猩猩兽人浑身一震，刚想反抗，浑身就仿佛被抽空一般。
一旁的裴云帆看得愣住了，赤华的眼眸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色的竖瞳，与此同时，他感受到有一股极阴寒的能量正顺着赤华的掌心渗入黑猩猩兽人的颅骨。
“啊啊啊！！”黑猩猩兽人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嘶吼，肌肉虬结的躯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
裴云帆看向黑猩猩兽人，只见后者胸膛上的兽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澎湃的能量如溃堤洪水，在赤华的掌下疯狂外泄。
“不——！”
黑猩猩兽人惨叫着。
原本靓丽的毛发变得黯淡无光，八级巅峰的气息慢慢消散不在，只剩下堪堪六级的能量波动。
黑猩猩兽人喉间溢出低吼：“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
赤华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斩断了刚刚使用禁术的手臂，血液喷涌而出，但很快就止血，甚至开始愈合伤口。
裴云帆瞳孔一缩，脑子瞬间空白，身体先于意识瞬移了过来。
“赤华！”
他双手握着赤华的手不断输送能量，但却被后者制止了。
“没事，过几天就能痊愈。”赤华说着，收好自己的手臂，这可以炼入尾骨鞭里，随即他看向黑猩猩兽人，“他现在不过六级，你如今也算是五级巅峰，去杀了他。”
裴云帆因为赤华自残，整个人又急又气，此刻听到这话，立刻将满腔怒火对准了黑猩猩兽人。
“好，我去杀了他！”
赤华看着杀气腾腾的人，目光逡巡在后者周围，他感受到了对方身边正凝结起一团团看不见的能量，这些能量给他的感觉很像之前对方在他面前表演的“手搓空间”——磅礴的能量被反复压缩。
黑猩猩兽人听到两人的交谈，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成了练习对象，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火。
他杀不了那头雪豹，那就宰了那个小子，那家伙手里的鞭子就是阿弟夺取的武器，阿弟肯定就是死在这两人手里，这家伙必须死！
“吼吼！！”
黑猩猩兽人怒吼一声，海面炸开百丈高的水墙，他的四肢一点点膨胀，最后撑破兽皮衣，变成了一头足有三层楼高的黑猩猩。
兽人浑身的毛发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油亮发光，却依旧硬如钢针，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如古树盘根，每根手指比裴云帆的小臂还粗。
裴云帆冷眼看着对方变成兽形，眼中没有丝毫的怯意。
他一向倨傲，自认天赋卓绝无人能及，毕竟放眼望去，还有谁比他晋级更快的？他笃定自己就是天选之子，是百万年难遇的奇才，可这样的他却保护不了赤华。
他没有因此感到自愧不如，只是深深的恼怒，这些家伙，不就是比他早生了几年，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还让赤华受了伤！
这口气堵在心头，烧得他双眼通红，指尖都因怒意而发颤。
黑猩猩兽人率先扑了过来，他堡垒一般的身躯犹如移动的坦克，所过之处，炸起一片海水。
“轰轰轰——”
“小子！我要你死！！”
黑猩猩怒吼着。
“该死的是你！！”
裴云帆抬起左手，朝着黑猩猩兽人的方向猛地握拳。
一道无形的空间能量将急速扑来的兽人困住，后者眸子睁大，浑身肌肉怒张着想要打破禁锢。
裴云帆右手划过天穹，身侧浮现出九团墨色的能量漩涡，下一秒，九道泛着寒光的空间刃飞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爆破的鸣响。
黑猩猩兽人虽然降级，但到底是六级的高级兽人，裴云帆的空间能力只束缚了他不到三秒时间。
挣脱束缚的黑猩猩兽人胸膛剧烈起伏，在空间刃袭来前，他张嘴深吸一口气，而后大声咆哮。
“吼！！”
气吞山河的音浪将两个致命的空间刃震碎，余下的空间刃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却未伤其根本。
这些空间刃都是能量压缩而成，裴云帆等级有限，加上时间太短，空间刃的攻击力很有限。
黑猩猩兽人瞪着裴云帆，猩红的竖瞳里燃烧着嗜血的光芒。
此时，裴云帆身后的海洋忽然溅起百丈高的水花。
如瀑布一般的海水“哗啦啦”流下后，一头由海水凝成的巨大黑猩猩抬起右手，猛地朝下砸去。
“砰！”
裴云帆瞬移躲避，手里再次出现尾骨鞭，他意识到凭借他的空间能力根本重伤不了这兽人。
因为对方显然炼体过，因而哪怕降级，身体也还是八级兽人的体质，想要打败对方，只能用赤华的尾骨鞭。
一旁的赤华瞧着黑猩猩兽人，微微眯起眼，这人的伴身能力是控水，难怪能在海洋上行走自如。
黑猩猩兽人用海水凝成的“水体”每次攻击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裴云帆见招拆招，挥舞着尾骨鞭在兽人的攻击间隙游走。
两人很快对战了上百回合。
当黑猩猩兽人再度控制“水体”挥出全力一击时，裴云帆快一步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其背后，骨鞭如锁链一般缠住后者的脖子。
“！”黑猩猩兽人一惊。
因为这一次裴云帆的瞬移速度比之前变快了许多，兽人压下心中的惊骇，一边拉扯着脖子上的尾骨鞭，一边力贯全身撞向海面。
黑猩猩兽人心里冷笑。
这小子的瞬移速度变快了又怎么样？他的身体可是八级兽人的体魄，就一般的鞭子，压根伤不了他，相反，只要对方不放手，他就能拖着其沉入海里，届时他要让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他小瞧了尾骨鞭。
他还没有碰到海水，脑袋就已经搬家，他猩红的眸子大睁着，似乎到死也没想明白怎么会这样。
伴随着兽人能量的消失，“水体”分解成一滩水落入海洋，而黑猩猩兽人的身体也随之坠入海里。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裴云帆喘着粗气，还不忘用空间能力搜刮战利品，看着手中寒酸的一块木牌和几块兽币，他忍不住撇嘴：“这么穷，难怪当海盗。”
赤华慢慢飞了过来，听见这话，开口道：“这人不是海盗，应该是之前那个黑猩猩兽人的哥哥。”
“这样啊，难怪我们一出现他就攻击，我还以为他有病呢。”裴云帆说着，将战利品递给赤华。
“你看，这家伙也忒穷了，身上就这点东西，我们白忙活了。”
赤华仔细瞧了瞧那木牌，看着平平无奇，但上面的图腾却让他觉得这不是一块普通的木牌。
若不是有大用，那黑猩猩兽人也不可能贴身带着。
“赤华，你胳膊疼吗？”裴云帆看着赤华的断臂，眼睛有些红。
他之前一直说想要赤华好好看住他，说什么他太优秀，很抢手，可真看见赤华这么重视自己，为了让他训练伴身能力又不会受伤而做到这种地步，他心里酸酸的。
赤华抬头看来：“没事，我隔绝了手臂上的感知，不疼。”说着，瞧见裴云帆眸中的自责，神情认真道，“你没必要感到自责，这是我自愿的，我的阅历和等级都比你高，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傻。”
赤华凝视着裴云帆，眼底是没有说出的话——我允许了你陪在我身边，便会对你负责。
裴云帆闻言，虽然有被安慰到，但他一点也不信不疼，赤华斩断胳膊时，他看得真真切切，赤华皱了一下眉，那肯定就是疼的。
赤华没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也拒绝了对方想给他输送能量的举动，反而让他用能量包裹住木牌感受：“这木牌的图腾，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用空间能量试试。”
“……好吧。”
裴云帆按照赤华的指示用空间能量裹住木牌，几乎在能量触摸到木牌瞬间，他就感觉到一个很磅礴的能量，但这股能量不在木牌上，而是在一个说不清的空间里，而这块木牌便是连接那空间的桥梁。
灵木嗅到了高能量气息，从裴云帆裤兜里探出一片叶子。
“怎么样？”赤华问。
裴云帆神情少有的凝重：“我感受到一个能量很磅礴的时空。”
赤华眼眸一亮。
他曾经在其它大陆游历时，听闻一个传说——太古之初，宇宙就是一枚沉睡的玄卵，混沌之气在幽暗中翻涌，兽神自混沌中苏醒。
兽神的眼眸就是日月，开合间便划分昼夜，长发垂落形成星河，呼吸吐纳见便成四季流转。
她指尖轻点，黄土化作千万生灵，人类也诞生在这片天地。
但人类太过脆弱，没有尖牙利齿进行攻击，也没有甲壳鳞片能够防御，几乎快要灭绝，兽神悲悯，将自己的神力注入人类的血脉之中，人便开始有了野兽的能力。
也就开始有了兽人。
然而一日天穹裂开，远古的混沌之力疯狂倒灌，山峦顷刻间被碾碎成齑粉，海洋沸腾成蒸汽。
兽神张开双翼遮蔽苍生，用最后的神力将世界劈成无数碎片。
璀璨的星河间，兽人们安居在一个宇宙空间，而承载着洪荒能量和混沌之力的碎片则坠入虚空，随着时间流逝出现在宇宙各处。
这些碎片空间内能量充裕，兽人们将其称为“兽神遗境”，也因其太过神秘，也被叫做“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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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华曾听说过秘境。
可惜他没有这份机遇。
据说里天材地宝无数，而现在，这份机遇就出现在他眼前。
赤华按捺住激动的心。
“这应该是进入秘境的木牌。”赤华将知道的都告诉给裴云帆，而后道，“看来外面又出现新的秘境了，不知道这个秘境什么时候开启，这一块木牌能带几个人进去。”
裴云帆闻言，眨了眨眼：“赤华，我好像可以顺着这块木牌上的空间能量瞬移进去，只是我感觉以我现在的实力只能进一次，而且除了你之外恐怕就带不了什么了。”
赤华这下子懵了。
灵木却“嗖”地挺直了。
“你是说，你可以在这个秘境开启前，带着我瞬移进去？”
裴云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忽然冒出一股怪异的能量，就是这股能量，才让我的空间能量能够成功连接上这块木牌里面的空间能量。”
赤华闻言，看了看裴云帆，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木牌，目光落在那让他熟悉的图腾上，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他猛地想起来，当初他以为丢失、实则被裴云帆吸收的宝珠上面，似乎有类似的纹路。
“……”赤华望着裴云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失与得，真的很玄妙。
不属于他的，他拼命夺来也没用上，而属于他的，哪怕不在一个世界，也会回到他的身边。
“赤华，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裴云帆激动道，“我们提前进去，肯定能得到很多宝贝，这木牌里的空间能量愈发浓烈了，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秘境开启时间可能也就在这个月，最短十多天。”
若是能找到宝物让赤华的胳膊更快恢复就更好了。
赤华也很意动，但他担心裴云帆进去会受伤，他提醒道：“里面也许很危险，有洪荒野兽。”
“怕什么，总不可能到处都是野兽吧，我们要是打不赢，就去其它地方，总不可能空手而归的。”
“你倒是自信。”
两人都不想错失这次机会，因而回到“九泽湖”准备了一番。
赤华看着裴云帆奋力地卷着一个个最大号的麻袋，觉得没眼看，这家伙是想去秘境中进货吗？
“赤华，走吧。”
“嗯。”
因为这一趟的特殊性，两人谁也没有告诉，直接进了秘境。
——
此时，在某个大陆上，空气中浮动着血腥与焦灼的气息。
有幸得到木牌却无力守护的兽人们躁动不安，一个个躲在暗处，掰着手指头数着秘境开启的日子。
但尽管小心再小心，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兽人还是被等级更高的兽人或更强大的势力杀害。
自从秘境与木牌的事不胫而走，这片大陆就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与疯狂之中——表面上看似平静，暗处却暗流涌动，每天都有兽人悄无声息消失，他们或成为抢夺木牌的亡魂，或化身嗜血的掠夺者。
一名黑豹兽人立于山巅之上，如墨一般的长发随风翻涌，黝黑的皮肤上，金色的兽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般的光泽，他周身萦绕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他手里握着一块木牌，却没有一个兽人敢上前抢夺，甚至在望向他时，眼底总会不自觉地闪过畏惧之色，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悍。
此时，黑豹兽人凝望着远方，眸中闪烁着蓬勃而出的欲望。
对于他来说，比起秘境中能淬炼筋骨、提升等级的天才地宝，他更想要的是那没有血脉桎梏的“自由传承”——无论什么兽形、什么血脉、什么等级、是雌是雄，都有机会继承兽神降临下来的传承。
这份能改变既定命运、脱胎换骨的诱惑，让他哪怕知道进入秘境九死一生，也趋之若鹜。
一般来说，从秘境出现的地方便可以推断出秘境中能获得的传承类型，例如出现在寒域的秘境就有可能出现冰属性传承，出现在熔岩中的秘境就可能有炎火传承。
而这次的秘境还要从数月前的一个深夜说起——当时一声惊雷响彻苍穹，无数流星划落。
就在围观这一幕的兽人们等待无数流星坠落之时，璀璨的光焰在距离地面千米处时骤然消失。
就仿佛流星从未存在过。
兽人们都懵了，少数以为是睡迷糊看错了，而大多数兽人则是在第二日赶去了流星消失的地方，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宝物降世。
没过多久，刻有神秘纹路的木牌就悄然出现在各地，与此同时，有秘境现世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有兽人猜测流星消失意味着秘境里有掌控空间的传承，也有兽人说那声惊雷预示着与雷属性传承有关，各种猜测随着时间发酵，让严寒的雪季变成了人间炼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