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孤独者的相伴
库斯抱住余夕就不撒手了,余夕想要回到克瑟兹的怀抱,但是库斯没有把余夕还回去的打算。
这小子是真喜欢孩子,原本库斯是用右手单手抱住余夕的,但他的右臂很快就开始发抖了。
余夕以为库斯准备放开自己了,结果库斯换左手抱小孩了。
过一会儿库斯的左手也开始发抖,他便两只手齐上阵,只是他两只手也没能支撑多久,最后他问余夕想不想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怕高。”余夕觉得库斯这个人类该锻炼了。
库斯想要买一个抱小孩的背带,但克瑟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克瑟兹把余夕搂回来了。
克瑟兹把余夕搂回来之后听到了一声很小的叹气声。
克瑟兹低头看了一眼余夕,余夕在他的怀里蛄蛹着调整位置,最后余夕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躺法。
余夕看起来很悠闲。
克瑟兹一边笑着和库斯对话,一边时不时地挠两下余夕,余夕一开始会躲避克瑟兹的骚扰,等他发现躲避和提示性的拍打没有用的时候,余夕终于意识到这一切是克瑟兹的恶趣味。
在克瑟兹再一次伸手时,余夕一把抓住了克瑟兹的手指,但他没有把克瑟兹的手甩开,他知道自己一旦甩开克瑟兹,就还会有下次骚扰。
余夕把克瑟兹的手抱在了怀里,紧紧控制着。
克瑟兹:……
“你是变态吗?”塔乌压低了声音询问克瑟兹。
他注意到克瑟兹的耳朵有些红了。
塔乌记得克瑟兹以前没这么爱脸红,塔乌看到克瑟兹如今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克瑟兹笑着望向塔乌:“你终于发现了。”
塔乌沉默。
克瑟兹又略微动了动手指,随后余夕又把他的手指头给抓住了。
这个机器人真有意思。
克瑟兹笑出了声。
库斯一脸羡慕:“你们父子的关系真好。”
不,他们这绝对不是所谓的父子关系。
塔乌担心库斯这个傻子模仿余夕和克瑟兹的相处模式去对待大总督。
“也许您和您的父亲也只是缺少了一些亲密的接触。”克瑟兹微笑道。
塔乌睁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
库斯本来就傻,克瑟兹还坑他。
好在库斯这次没有喝多,没有做出给自己父亲打通讯撒娇的行为,他只是苦笑了两声,摆摆手表示不可能。
库斯询问克瑟兹有没有安排住处,要不要去自己那儿落脚。
克瑟兹拒绝了。
库斯确实是个蠢的,但关系发展太快可能会引起大总督的警惕,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而在他们三人回到住处之后,余夕将自己变回了成人体型:“他这种笨蛋能接触到那个大白狗系统吗?”
他的话刚落,克瑟兹就蹿上来搂住了他。
克瑟兹蹭了蹭余夕的面颊,余夕明显感觉到克瑟兹的呼吸粗重了些。
“你还好吗?”余夕询问。
“还好~”克瑟兹的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余夕盯着克瑟兹看了一会儿,随后他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掌控欲很强?”
克瑟兹微笑着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似乎很喜欢搂着我,或者说你很喜欢搂着小体型的我。”余夕说,“是因为我那个样子看起来更加无害吗?”
“您可没有那么无害,您不高兴了是可以摧毁我们整个人类文明的。”克瑟兹觉得余夕的分析不对,“您比我们这儿的任何一个掌权者都要更危险。”
余夕想了想:“可你觉得我是更容易被控制的那个。”
“换个说法。”克瑟兹纠正,“或许对我来说,您是最不可能伤害我的那个。”
“可是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你。”
“但您没有那么做。”克瑟兹摊手,“而且就像您说的,您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我,您真要做什么我也反抗不了。”
“我知道我这样很可悲,您就可怜可怜我,别细问了。”克瑟兹蹙起眉头,看起来可怜极了,“一定要我坦白,哪怕您的实力足够杀死我,但因为您太坦诚了,我在您这儿能找到安全感才行吗?”
“我确实没怎么过过好日子,您看看我曾经的朋友。”克瑟兹抓住了路过的塔乌,把塔乌往余夕的方向推了推,“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好朋友,但他是大总督派来的,他从来没有真正和我交过心。”
“以我这样的身份和处境,横向对比来看,只有在您身边才有安全感了。”克瑟兹松开塔乌,塔乌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塔乌的光脑登不上星网了,也没法给自己的父亲传递消息。
塔乌觉得余夕其实没必要这么防备自己,因为余夕的力量太过恐怖,塔乌也担心余夕气急败坏,会直接对大总督动手。
他们这儿可没人拦得住余夕。
塔乌感觉自己身上的任务被余夕离谱过头的强悍力量给隔开了,现在塔乌只能配合余夕。
以前塔乌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任务,他需要不断地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如果有一天他任务失败,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和所有的私生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得思考点其他东西了,因为他的任务被打断了。
蛰伏在余夕身边,想办法杀死余夕或者让余夕为大总督所用?
单就余夕脖子上那条项链就能带走所有人了。
塔乌有一种强行被人从逼仄的空间放出来的无措感。
他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但他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什么有用的都做不了。
“你继续去完成你的作品吧。”余夕的青色眼瞳微微亮了亮,随后他的手上便出现了塔乌制作到一半的恐龙摆件。
塔乌:……
看样子余夕身上确实有很多空间压缩装置。
塔乌接过了恐龙,随后他又接过了余夕给他的那些材料。
塔乌把嘴巴抿成了一字,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半成品,又抬头看了看余夕。
这么来回看了几次之后,塔乌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己那些小玩意儿离开了。
他们订的住所是一间三室两厅的套房,塔乌进了一间房之后又走了出来。
“我住这里可以吗?”塔乌指着自己刚走进去的房间问。
“当然可以。”余夕点头。
塔乌再次抿紧嘴唇,搂着自己未完成的小摆件进去了。
塔乌回到了房间,余夕疑惑地望着塔乌的房门。
“他刚刚是不是在笑啊?”余夕问克瑟兹。
“我也这么觉得。”克瑟兹总觉得塔乌抿唇是在掩饰笑意,尤其他抿唇的时候还把一双眼睛睁得特别大,看起来忽闪忽闪的。
“他很快乐吗?可他被我绑架了啊。”余夕不明白。
“可能就是因为被绑架了才快乐的吧。”什么都做不到了,什么都完成不了了,于是终于可以松口气。
像是一种被迫获得的自由。
“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了。”克瑟兹说。
余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发现克瑟兹又在摸他的手了:“你干什么?”
“感受一下强大又凶残的机器人的温度~”克瑟兹说。
“我不凶残。”余夕没有杀过人。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得寸进尺。”克瑟兹一边说一边拉着余夕的手放在胸口,“我喜欢搂着您,您也喜欢被我抱着,对吧?”
余夕的瞳仁扩大了些。
“想不想多碰碰?”克瑟兹问他。
余夕:“你勾引我。”
克瑟兹:“是啊~那么您被勾引到了吗?”
余夕当然被勾引到了,他将克瑟兹拽进房间,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大碰特碰。
他喜欢克瑟兹充满力量的身体,余夕之前还比较在意人类的“个人空间”,但现在克瑟兹主动放弃了这一切,这就不能怪余夕了。
克瑟兹是有些紧张的,他察觉到自己对余夕有了一定的依赖。
也许就像塔乌一样,余夕太过强大,强大到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概念,余夕身边反而成了他的某种避风港。
而且余夕想要的东西还这么……这么简单。
余夕的人格还没有真正地成长起来,他所需要的只是某种陪伴。
不,这东西不算简单。
克瑟兹自己就不会轻易地与人交心……好吧,他和余夕已经成了朋友了。
幸好自己这个星盗不是个想拉着大家一起死的反社会混蛋,应该也不算个太糟糕的朋友。
“唔!”克瑟兹忽然睁大眼睛,“你在干什么?!”
“尝尝味道。”余夕捧着克瑟兹的胳膊说。
“你刚才是在咬我吗?”克瑟兹问他。
“对,我感觉很奇怪。”余夕点点头,诚恳道,“我摸着摸着,忽然感觉你特别可爱,但是想到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又觉得你有些可恨。”
克瑟兹眨眨眼。
“然后我就有了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嘴馋的感觉,我想把你嚼吧嚼吧吞进肚子里,可我如果真那样做,你就死了,我不想让你死。”
“所以我就咬了一口。”余夕也没有咬得多用力,连牙印都没留下。
克瑟兹咽了一口唾沫:“那您尝出什么味了吗?”
“肉味。”余夕说完之后又感觉这个形容太笼统了,“很香很香的肉味,如果所有人类都变成菜,你也一定是最美味的那一盘。”
克瑟兹:“……感谢夸奖。”
余夕吧嗒嘴:“我能继续尝尝吗?”
“尝?”克瑟兹的声音有些发抖,余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色气的话?
这个行为已经非常越界了,按理来说克瑟兹应该立即阻止余夕,但克瑟兹什么都没说。
最后余夕完整地品尝了克瑟兹的上半身,余夕觉得自己还是非常知道分寸的,人类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碰的,所以他没碰。
而且考虑到嘬嘴唇的特殊含义,余夕也避开了克瑟兹的嘴巴。
剩下的地方他都碰了。
余夕觉得克瑟兹特别好,特别大方,他感觉自己对克瑟兹那些小心思的容忍度又大了许多。
至于克瑟兹……
克瑟兹睡不着了,他望着身边美美睡去的余夕,他不理解余夕是怎么睡着的。
刚才克瑟兹感觉自己思维都要爆炸了,余夕的热情程度让克瑟兹以为余夕对情爱之事有了探索的欲望。
他以为他们真的要稀里糊涂地往更亲近也更混乱的关系发展了。
结果余夕“尝”够了之后真就停手了,他直接翻身躺在了克瑟兹身边,一脸幸福地表示今天简直是他最幸运的一天,他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摸过人类。
他还郑重地感谢了克瑟兹的大方,再然后他就那么一脸幸福地睡着了。
克瑟兹盯着余夕的睡颜看了许久。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去了盥洗室,他还有一些比较麻烦的小问题要解决。
也是他自己太亢奋了,他和余夕的关系越来越好,而克瑟兹也为这样的亲密关系而亢奋。
克瑟兹想要通过某些方法,让自己和余夕之间的关系永远是更特殊的那个,无论以后余夕要绑架多少人类都不能改变他们关系的特殊性。
“我也确实是疯得有点厉害了。”克瑟兹捶了捶自己的头。
他有那么渴望一段亲密关系吗?
他真就那么想留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吗?
“唔……啊!!!”克瑟兹眼睛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对发光的青色眼睛。
余夕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余夕的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在意识到自己被克瑟兹发现之后,余夕缓缓关上了门。
被他这么一吓,克瑟兹也没必要再费劲解决自己的小麻烦了,他冲洗了一下,重新换了衣服。
出了盥洗室的门之后克瑟兹发现余夕已经躺在床上了,就好像他一直在床上睡觉,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双青色眼睛只是自己的幻觉。
“余夕?”克瑟兹喊了一声。
余夕没有任何反应。
克瑟兹走到余夕的床边,轻轻推了推余夕。
余夕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您刚才看到了什么?”克瑟兹把脑袋凑到余夕耳边轻声问。
余夕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克瑟兹:“哈!这下没控制住吧。”
余夕只能睁开眼,他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
克瑟兹:“嗯?”
“我真的睡了,但是你一走我就醒了。”余夕替自己辩解,“我以为你是要上厕所,所以就在门口等着。”
“等等。”克瑟兹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你以为我在上厕所,所以你就在门口等着?”
余夕点点头。
“那以前我真在上厕所的时候,你都在门口等着吗?!”克瑟兹十分震惊。
“因为我的床上很空。”余夕觉得这没什么,他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更早之前,旧人类家里还养着猫猫狗狗的时候,那些猫猫狗狗也是这么做的。
余夕只是在等人类解决他们必须解决的问题,之后人类就能回到他的被窝,继续陪他睡觉。
“但是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余夕默默挪开视线,不和克瑟兹对视,他的手攥紧了被沿,“我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之后就听到了那种声音。”
克瑟兹:……
“就是那种很轻很轻的,好像很不舒服的声音。”余夕还以为克瑟兹受了伤。
“我平常会尊重人类的隐私的,真的。”余夕再次替自己辩解,“我以为你受伤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的状况。”
一开始余夕没有意识到克瑟兹在干嘛,他在发现克瑟兹没有受伤时还松了一口气。
“但是你一直发出那种声音,那种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声音……哦,你是个嗓音低沉的小猫。”余夕说,“我很快就知道你在干什么了。”
知道克瑟兹在干什么之后,余夕的理智提醒他应该默默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很显然余夕的理智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因为余夕扒拉着门缝一动不动,反正从他的行动上来看,他是一点纠结都没有的。
“我想继续往下看……但是被你发现了。”余夕还有些遗憾,“你刚才的样子真好看,真的。”
余夕很喜欢克瑟兹紧绷的身体和难耐的表情,他也说不上来这是哪一种喜欢,他感觉自己想推门忽然蹦跶进去,吓克瑟兹一跳,又担心到时候克瑟兹又习惯性地戴上微笑面具去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
克瑟兹望着余夕的眼睛,他感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余夕的眼睛还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很明显他的情绪依旧没有平静下来:“所以你变成那样是因为我啃了你吗?”
克瑟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脸格外热。
“我知道的,这是人类身体的秘密,碰多了就会这样。”余夕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行了,睡吧。”克瑟兹感觉自己不能再跟余夕聊下去了。
“下次我再听到那样的声音,我绝对不会打开门了。”余夕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失落,他还是想多看看的,可他担心人类会有意见。
“嗯。”克瑟兹重新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
见了鬼的,他好像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余夕一直在盯着他吗?
他有被人盯着的癖好?可克瑟兹最讨厌有人尝试掌控他。
克瑟兹在琢磨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受虐狂,琢磨着琢磨着,他睡着了。
这一晚克瑟兹梦到了很多东西,他的家庭、朋友、老师,以及后来他经历的那些栽赃、指责、背叛。
克瑟兹几乎在梦里重新经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他杀死了无数罪魁祸首,克瑟兹觉得自己疯了,他又畅快又悲愤,他不明白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身上沾满了血污,不断地往前跑。
他总觉得这条路没有尽头,又或者他的死亡才是尽头。
只有死亡能消解他满腔的怨愤。
可跑着跑着,克瑟兹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
他瘫倒在地上,不断地喘着粗气。
“你累了吗?”忽然有人问他。
克瑟兹望向自己身旁坐着的人,那是余夕。
“你在这里做什么?”克瑟兹反问。
余夕想了想,随后他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我希望有人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余夕:“也许我在等人。”
“也许?那你等的人真的会来吗?”
“我不知道。”余夕有些失落。
“那如果等不到怎么办?”克瑟兹不解,“你有想过这里再也不会有人来了吗?”
余夕看起来很难过了。
克瑟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别难过了,我陪你等会儿吧。”
余夕似乎有些不理解:“可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克瑟兹一屁股坐在余夕身边:“我也不知道我还该做什么,我也希望有谁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变好,才能让我不再那么生气。”
“生气的感觉很难受。”余夕说。
“是啊。”
“等待的滋味也很难受。”余夕继续说。
“是啊。”
他们两个暂时都没能找到答案,他们并排坐在一起,克瑟兹忽然觉得自己生气生得有些累了,他把头靠在了余夕的肩膀上,而余夕也把脑袋轻轻靠在了克瑟兹的头顶。
克瑟兹醒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随后又扭头望向余夕。
这个机器人又会做个什么样的梦呢?
余夕正在梦里焦急地等待。
他四周是各种颜色的扫地机器人,余夕走来走去,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搓搓手。
终于,一个白色的扫地机器人从病房里跑出来了:“生了!生了!”
余夕连忙跑向扫地机器人,扫地机器人顶着一个襁褓,余夕把襁褓抱起来,那里头也是个扫地机器人,只是这个扫地机器人看起来只有巴掌大。
随后转运床被推了出来,余夕看到了床上的克瑟兹,他连忙跑上去握住克瑟兹的手:“辛苦你了。”
是了,克瑟兹是被他影响的,本来克瑟兹的繁殖欲是不强的。
虽然这很有可能是余夕触碰得太过火了,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克瑟兹想跟自己成家?
对的!这个人类想跟自己成家!
他们会养一堆小机器人。
为什么是机器人而不是人类,因为克瑟兹压根没法生人类,他是个男性。
余夕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很讲科学的。
睡梦中的余夕迷迷糊糊地开口:“克,克瑟兹,你要自己喂我们的宝宝吗?”
克瑟兹:?
“你真好,但是扫地机器人没有嘴巴啊。”
克瑟兹:??
等等,余夕到底在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