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沈诀和夏至走出法院的时候,那些记者依旧围在门口。
夏至跟来时一样什么话都没说,在安保人员的保护下上了沈诀的车。
开庭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沈诀是个行动派,两人吃完午饭后,他就带着夏至去看房子。
A市里有很多的好房子出租,但租金普遍很高。
看了一下午房子,夏至看中了两套,但都因为租金太高而犹豫。
“你喜欢哪套你就租,我可以帮你出租金。”沈诀边开车边说道。
“不要。”夏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再找找,总能找到又好又便宜的。”
官司打赢了自然要举办一场庆功宴,择日不如撞日,沈诀直接订了一间五星级饭店的包厢,邀请了所有为这个官司出力的人。
沈诀和夏至作为主人公,第一个到达包厢。
包厢内的空间很大,容纳十个人绰绰有余。
“我们要先点菜吗?”夏至问,他从没有组织过庆功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排才不会失礼数。
沈诀牵着夏至到主位上坐下,把菜单摊开来,放在他的面前,“你想吃什么?我们可以点一些你想吃的,再点几个大菜。”
夏至看得眼花缭乱,指了好几个他想要品尝的菜肴。
沈诀在夏至点菜的基础上,又加上了几道硬菜。
夏至看着坐在他身旁用手机尽心尽力点菜的沈诀,突然一下子抱住了他。
沈诀空出一只手轻拍夏至的手臂,笑着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幸福。”夏至说。
‘我何德何能,能让上帝派这么一位天使来爱我。’
沈诀听见夏至在心底这么称呼自己,倍感荣幸,他自知根本没做什么,却能从夏至那儿得到这么高的赞誉。
沈诀捋了一把夏至的头发,说:“我不是天使,我只是一个爱你的人。”
苏韵、白文枝、孟清云三人先后来了,沈诀本想邀请自家母亲,但考虑到母亲来后夏至可能会被束缚,玩得不尽兴,所以作罢。
苏韵进包厢后,第一时间把手里的花束递给了夏至,“恭喜你,打了胜仗。”
夏至受宠若惊,他接过花束,道:“谢谢苏导演的花。”
“嗯?你不是沈诀的男朋友吗?”苏韵说。
不知道苏韵问这话是合意,夏至答:“我是老板的男朋友呀。”
“那你怎么还叫我叫得那么生疏。”苏韵撇嘴,脸色一沉,唬道:“听着就不开心。”
闻言,夏至马上投了个求助的眼神到沈诀的身上。
沈诀领命走到夏至身旁,“你就跟我一样叫她姐吧。”
夏至很上道,甜甜地说:“谢谢苏姐姐的花。”
“夏至叫出来的‘姐姐’就是比沈诀的耐听。”说话间苏韵还不忘损沈诀一下。
白文枝一进门就听见苏韵说的那句话,他调侃道:“多大年纪了,还要人家叫你姐姐。”
苏韵狠狠地瞪了白文枝一眼,“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能吐出象牙?你倒是拿个例子给我看看。”白文枝立刻反驳。
苏韵和白文枝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抬对方的杠。
“老板,这、这咋办啊?”夏至一会儿看苏韵,一会儿看白文枝,敬佩两人口头功夫的同时,还有一些担心。
“不用管他们。”沈诀说。
这两个人从小吵到大,他已经听习惯了。
吵了三、四分钟,最终以白文枝的一声“切”为结尾。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白文枝说完后,转向夏至,“恭喜你。”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夏至谦恭地弯了几次腰。
“没什么礼物带给你。”白文枝拿着手机把一个音频文件发给夏至,“合作的歌做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用空来把词唱一下。”
“真的?!”夏至惊叫道。
“嗯,等会吃完饭你听听,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再改。”白文枝说。
“好,谢谢前辈!”夏至喜形于色。
夏至高兴得在原地跳了几个小跳,受他情绪感染,沈诀也笑了。
白文枝入座后,孟清云来了。
孟清云两手空空,什么东西也没有带。
“孟律师来了,快来坐。”夏至帮孟清云拉开椅子。
孟清云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道了声谢。
三人都入座之后,夏至坐回位置上,他看着面前的三位大佬,只觉得紧张。
他藏在桌下的手偷偷牵住了沈诀,想要从沈诀那边得到一些力量。
沈诀微微侧身,在夏至的耳边细语,“别怕,我在呢。”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直接让夏至动荡不安的心安静下来。
菜品很快上齐。
在聊天的过程中,夏至逐渐放松。
沈诀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夏至,怕他游离在他们的团体之外。
不过,沈诀的忧虑显然是多余的。
夏至说话幽默,并且总能给人恰到好处的回应,以致于在座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
既然是庆功宴,那么酒肯定是必不可少,往日很少喝酒的沈诀,在今天这个好日子也多喝了几杯。
大家酒过三巡,都有一些上头。
苏韵趴在桌上手拿酒瓶大喊大叫,白文枝抓着人就要跟人唱歌,孟清云倒是没那么疯,只是一直说自己是个乌龟,把椅子背在身上当壳。
沈诀只有两分醉,他是这里最清醒的人。
之前因为醉酒被沈诀训过好几次的夏至这次有意控制喝酒量,现在他三分醉,可以帮助沈诀一起安置这些醉鬼。
把这些酒鬼送回去,来回三趟着实麻烦,沈诀直接在饭店楼上的酒店开了五个房间。
沈诀拉两个人,夏至拉一个,两个人一趟就把醉酒的三人送上楼。
五个房间是紧邻着的,沈诀和夏至在三个人的房间内来回穿梭,等三个人都入睡之后,他们才回到各自的房间内。
沈诀洗完澡,披着浴巾擦着湿发从卫生间里出来,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打开门,是夏至站在门口。
“怎么了?”沈诀问。
“我房间出不了热水,能来你这儿洗个澡吗?”夏至说。
他没想到五星级的酒店也会有出不了热水这样的问题,三更半夜他不想打扰工人,浑身因为出汗黏糊糊的又必须得洗澡,权衡之下他才来敲响沈诀的房门。
“可以。”沈诀应着。
夏至本来只是想来借个浴室,现下看着水珠顺着沈诀的胸肌流入浴袍内,“欲”这个字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沈诀背过身,擦着头发给他让位。
夏至强忍着没有猛虎扑食,他到卫生间内洗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走出卫生间,夏至就看见沈诀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半坐在床上。
浴袍微开,夏至甚至可以看见沈诀隐隐若现的腹肌。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夏至在心里不断念着。
念了十来遍,夏至的念头不降反升。
‘去他的空!’
沈诀看着夏至缓缓朝他走来,以为他是懒得回房间,便掀开了身旁位置的被子,邀他共枕。
夏至乖巧地躺在沈诀身旁,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房内的灯慢慢转暗。
“要睡了?”沈诀问着,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确实不早了,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嗯,要睡了。”同样的三个字,夏至强调了后两个字。
沈诀要是还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也许是夜色正好,也许是酒精微醺,也许是念想作祟,沈诀吻上了夏至的唇。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
忙活了一晚上,沈诀难得一次没有按照生物钟苏醒。
他带着吃饱后的餍足,将怀中的夏至又抱紧了些,这是他要守护一生的宝贝。
夏至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稍微一动弹就腰疼。
“帮我揉揉。”夏至直接拉着沈诀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闻言,沈诀用力帮他揉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揉到夏至的痒痒肉了,他嘻嘻嘻笑个不停,还疯狂地扭动着,“不揉了!不揉了!痒!”
沈诀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只能停下手。
夏至躺在沈诀的手臂上,在心里感叹着:‘好幸福——’
“夏至。”沈诀轻声唤道。
“嗯?”夏至抬头。
“你......搬来我家住吧?”沈诀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些试探的意味,以夏至的性格肯定不愿意白吃白住,他补充道:“每个月要给我一千的租金。”
夏至捏着沈诀的鼻尖,打趣着:“一千会不会太多啦?”
“五百也行。”沈诀立即降价。
“你敢收我也不敢给啊。”夏至笑着说道:“我会按照市场价给你租金的。”
“那你是答应跟我住在一起了?”沈诀的声调微微上扬。
“嗯。”夏至点头。
沈诀紧抱住夏至,“好好好,下午就去搬你的行李。”
其实前天他提出要夏至找房子的时候,抱着的就是“同居”的心思,他还以为说动夏至得费一番的功夫呢,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
“这么急?”夏至睁圆双眼。
“早点搬来早安心。”沈诀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这个家能不能加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