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保密协议,等下直播了我们再说这件事吧。”奚谚恩言简意赅转移话题。
这次直播只有一个窗口，无数翘首以盼的观众看到画面时听到这句话，不断在弹幕池里输出。
【一周没看到榨油机,再看他今天吃薯片的样子,居然被迷住了！我不太对劲！】
【什么保密协议？！我们都不是外人，腻腻不要卖关子说啊】
【杜牧音说到戏这个字了！谚谚接到了戏？】
【就榨油机以前那演技，辣眼睛！有戏也绝对是看中了他现在这热度】
【做什么谜语人！刚有点热度就要开始炒作了，果然是那什么改不了吃什么】
弹幕上除了每个人的粉丝发言,最多的就是对奚谚恩个人的审判。
奚谚恩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也不会觉得怎样，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两颗糖,对曹昱摊开手掌：“吃不？”
曹昱没客气,拿了一颗悄声说了句“谢谢”。离得近了,他注意到身边人鬓发处长了颗不太明显的痘痘。
【啊啊啊大曹染了黑发！！好帅！！】
【不谚而昱这售后可真甜！！】
【还会染回金发吗？说实话金发特别有辨识度】
【就曹昱这脸和气质，别人黑发是乖乖，他黑发也挡不住那种嚣张感觉】
【至思不渝怎么没恋综结束时候那么亲密了,这都是发生什么了！】
“开始了！”杜牧音注意着电视屏幕出现画面，连忙开口争取镜头。
电视上开始播放第一天的直播回放，很巧妙的是,回放掐去了原身当天晚上调戏向思祺的情节,开头就是奚谚恩手捧玫瑰面对曹昱的场景……
“没想到我当时是这个表情,好像有点油。”奚谚恩把黑子的话说了，让黑子无话可说。
曹昱没让奚谚恩一个人唱独角戏,互动道：“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奚谚恩收起笑脸,微微皱眉，竟有几分让人心颤的神伤之色：“你都选了我做cp，还是说你……”
曹昱也皱起眉,但在外人看来真不好惹，迅速的反驳：“我没那个意思。”
奚谚恩佯装不知，刨根问底：“什么意思？”
看曹昱瞪着眼睛，想说什么却又像是碍于什么，欲言又止。既然曹昱不说，那就只能奚谚恩自己来提了：“嫌弃我？”
曹昱愣了一下，连忙反驳：“没。”
奚谚恩笑起来，整个人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嘴巴却是直言不讳：“你这敷衍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观众觉得是嫌弃我。”
曹昱本来还挺着急，但看奚谚恩这样，似乎明白了他想要什么效果，忽然仰起头，找准了一个角落的摄像头，对着镜头外关注着他们直播间的观众解释道：“我没嫌弃他。”以他那张拽脸，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像是大哥在说着“他被我罩了”一样。
一群看客涌入直播间，就看到曹昱对镜头的发言，cp粉直接化身成了尖叫鸡，唯粉泪流满面，齐刷刷都是可怜曹昱被公司威胁，只能硬逼着自己继续炒作下去的发言，至于毒唯又开始在公屏上骂起来，希望曹昱公司做人，别再让曹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当然也有一波乐子人，哈哈哈哈的大笑，顺便刷起“我有种不谚而昱在Mafiaparo，即将强zhi爱”的感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之前以为曹昱根本不会营业，也不知道他怎么开窍的，这话，这表情，简直就是霸道大佬狠狠爱】
【其实是曹左？】
【gun！怎么看都是曹右！】
【颇有种大佬表面表达这是我的人，谁也不准欺负！结果到了晚上背地里就被狠狠那啥的节奏】
【这次直播不是18x，前面请写出来想看爱看（递笔杆.jpg）】
【大家都别太认真好吗？别忘了一直以来的恋综少有真cp，都是营业罢了】
虽然有些弹幕放肆了点，但没人真的敢在弹幕开车，言明会去wb的不谚而昱超话写，想看的直接去超话就行。
不知不觉，#曹昱不嫌弃奚谚恩#的话题默默从热搜上往上爬。
与此同时，#宁止向思祺闹别扭#的话题也直接进入了前十。
这场直播开始，宁止和向思祺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大小，没有互相说过话。
宁止除了必要的时候开口说几句话，其他时候都很沉默，周身气压一直很低。向思祺还好些，会在镜头给到其他人时，起一些话头。磕cp的都认为是止思不渝闹起了别扭。
因为这些热度，周五大晚上，又一波无所事事的观众被热搜吸引，点进了恋综直播，再创热度巅峰！
节目组真要感谢奚谚恩拉着曹昱互动，以及涂九枫时不时加入聊天。
杜牧音偶尔夹枪带棒，倒也算是活络气氛的一员。
而这次reaction并不是看完全程，是节目组挑选了一些比较能引起互动的片段，比如奚谚恩送曹昱玫瑰、曹昱还玫瑰被向思祺看到闹出的笑话、奚谚恩雨中撑伞、宁止下私人飞机等等名场面。
观众磕糖的磕糖，找茬的找茬，直到回放结束，观众大喊着不要时，突然响起画外音：“接下来六位嘉宾将进行大家的个人视频剪辑reaction。”这是导演林宏的声音，也是第一次有其他声音出现在直播中。
除了宁止之外，谁都不知道这件事。
到了这一刻，就算接下来会放出黑历史，也没人会真的提出异议。
【我还以为要结束了！节目组做人了！】
【节目组是不是看出宁总要炸？在想办法缓和气氛】
【只有我的关注点是会不会把腻腻以前的视频拿出来吗？】
【卧槽！我上周提的想法！！！节目组你们是不是看了上周的弹幕！】
【如果真的把榨油机以前的综艺片段拿出来，会是怎样一种社死现场哈哈哈】
奚谚恩直言不讳：“不会是看每个人的黑历史吧？如果剪了我和曹昱曾经的综艺片段，是真不怕我和曹昱当场决裂啊。”这话听着像是在放狠话，但看奚谚恩有些苦笑的表情，又像是在担心节目组破坏他和曹昱的关系。
他的一席话，很快缓和了突然进入这个环节的奇怪气氛。
其实奚谚恩心里想的是，宁止估计早知道也可能是他让节目组出主意，来缓和他和向思祺的关系，就是不知道这办法能不能如宁止的意了。这时，节目组把六人的视频发在群里，给奚谚恩发布了任务，竟是让他来投屏到电视上。
“只要你不说什么欠揍的话，我会给你面子不当场决裂的。”曹昱加入了缓和气氛的行列。
“行吧，我会努力。小昱，我们先一起研究下投屏这件事。”奚谚恩展示了一下节目组的私聊。
两人很快就研究好，奚谚恩直接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播放节目组的剪辑视频了，播放顺序按照嘉宾首字母开始。”
曹昱坐在奚谚恩身边，刚还想着等会儿先播放谁的，结果奚谚恩就来了这一出满是槽点又有理无言的操作。
奚谚恩没话找话道：“先说好，这花絮我们刚收到。”
杜牧音继而道：“根本来不及看。”
奚谚恩先点开了曹昱的视频：“让我们先来欣赏曹昱，曹大明星的视频吧。”
【这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像是不怀好意】
【说不定榨油机已经在心里拟好了该怎么吐槽曹昱！】
【不谚而昱表面上恩恩爱爱，其实内里暗流涌动，就想看对方丢脸吧】
【卧槽卧槽！这是大曹大学时代的毕业表演！节目组真有你的，这都能给扒过来！】
【好青涩好帅的曹昱！天哪！！我路转粉了！】
【居然还带跳舞的！这是歌剧？绝了绝了】
沙发上，曹昱一边看着视频，大部分心思却都放在了奚谚恩身上，结果刚播放了一秒，配合着有些模糊的画面，响起奚谚恩“哇”的惊叹声。
奚谚恩翘着腿，大腿支撑着手肘，单手支颔：“没想到，还能看到你这么青涩的时候。”
曹昱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量坦然道：“记得当时可以邀请自己亲朋好友，我邀请了思祺去看表演。”
向思祺看到视频开始时，一脸惊讶，听到曹昱提到自己，望着屏幕上闪亮如同星光的曹昱，也想起了过去。
其实，他有句话一直没和曹昱说过，他会爱上表演，便是因为曹昱。
曹昱高三时，说要考三大院校，考试之前拉着向思祺让他观察自己是否表演有误。那段时间，曹昱全心全意热爱表演的样子格外闪耀，莫名触动了向思祺。可以说，曹昱是引领他走向表演的最主要的原因。
向思祺追忆道：“我记得，那天曹昱哥你下台后，我还给你献了花。”
宁止看着向思祺脸上浮现的笑容，眼中冷意渐深。
杜牧音看热闹不嫌事大，拖长了音调道：“思祺你和曹昱哥关系真好，我当时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呢，没想到最后……”
画面转到曹昱参加选秀节目，视频中还带上了原身的镜头。奚谚恩不得不承认，原身那表情和姿态，实在是和他的外貌不匹配。
奚谚恩有些羞耻的单手虚挡了下眼睛：“没眼看，还是看曹昱吧。”他捏了捏耳垂，语气略带难为情，这罕见的模样打破了原本有些诡异的气氛。
【节目组为什么不做个前方高能预警！赔我精神损失费！】
【我看一眼现在的谚谚，赏心悦目，再想到刚才镜头前飘过的榨油机，麦艾斯！】
【腻腻捏耳垂是害羞吧，好可爱啊啊啊，曹昱你看到这样的腻腻真的没感觉吗！】
【实在没法当一个人，不会是榨油机的双胞胎兄弟来顶替他吧？】
【大曹脸都黑了，突然觉得他是真的在演吧？？？】
【曹昱是不是忍着打人的冲动？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你们在谈恋爱啊，这是回忆过去要分手的节奏？？？】
虽然对观众的眼睛很不友好，但不得不说，节目组在曹昱的视频里穿插奚谚恩的个别镜头确实引起了很大的话题度。
包括奚谚恩在内，都以为曹昱会沉默以对这种现状时，曹昱却看向奚谚恩来了句，眉头紧锁：“你以前真的挺欠揍的。”
“我不否认，我看着都挺想打他的。”奚谚恩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修炼铜墙铁壁，没想到还是被原身的油腻打败了，再一想到原身素材100%的剪辑，脚趾都快抠穿地板了。
好在原身也就在前期出现了会儿，中后期就开始上曹昱各种角色的素材。
在奚谚恩看来，能明显发现曹昱的演技在不断精进。
“真的好帅。”杜牧音看着不禁感叹道，“如果以后我演到反派角色，可以找曹昱哥你请教吗？”
曹昱本想敷衍的回应一下，突然想到上次和奚谚恩对戏时对方的演技，下意识看了眼奚谚恩，奚谚恩就此疑惑地看过来。
两人视线相对，曹昱还没开口，奚谚恩意识到什么，凑热闹问道：“我也可以请教你吗？”
奚谚恩现在眉眼弯弯的样子，曹昱多看几眼都会被撩动心弦，一句话脱口而出：“奚谚恩，你和以前真是两个人吧？”说完也不知为什么，有了奚谚恩的眼睛稍微多弯了一像素的错觉，却又没感受到奚谚恩眼里有丝毫波澜，那点悸动突然消失无踪，反而如同石块下坠，让他的心口沉甸甸的。
这一刹那，曹昱第一次有了奚谚恩正站在世界之外望着他的感觉。原先有些明亮的眼眸染上了些许阴霾，他没好气地转头，把怒火对准杜牧音，毫不客气拒绝：“我这演技不够看，你还是找专业的老师教更好。”
在奚谚恩看来，曹昱的反应是对原身的怨恨还没完全消除。
也是，如果不是原身的挑衅，曹昱说不定早就在选秀节目出圈，从而在娱乐圈走得比现在还要远。
奚谚恩将曹昱眼底的阴霾解读成了曹昱在自己视频中看到“奚谚恩”的不爽。
“来不来打赌？”奚谚恩一刻都闲不下来。
曹昱怔了一下：“什么？”大概刚才是有些不能控制外露了情绪，很快就收敛，看似若无其事，但因为挑眉的姿态又像是挑衅。
“就赌我的部分会不会出现你？”
“如果我们选的一样呢？”
“我可以让你先选，我就反选。”
“……那不公平。
“你也可以让我先选。”
奚谚恩微微抬了抬下巴，释放挑衅技能。
曹昱抠了下手之后，咬了咬牙，不服输似地点了头：“行，那我先选。肯定有。”
“那我觉得没有你。”
“等等，赌注是什么？”曹昱这时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虽然但是，奚谚恩怎么小心思这么多，每次开赌局真是玩不腻。不过真的挺能给节目找乐子就是了。
不知不觉，奚谚恩和曹昱都放轻了声音，说起了悄悄话。当然，他们的对话都被麦收得一清二楚，这之外的向思祺等人就看到两人凑到一会儿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杜牧音不可能让奚曹二人独享话题，刚要开口，就注意到离他这边更近侧坐的曹昱耳朵竟然直接红了。
“你是不是真有病？”就听到曹昱压着嗓子骂了一声。
“谚恩哥，曹昱哥，这可是直播间，你们可别打起来！”杜牧音抓住时机，赶紧劝架刷存在感。
这时，三分钟的reaction视频也放完了。这期间除了对曹昱演技的夸奖之外，没有特别突出可以反应的部分，好在节目组也没有制作多长。本以为这部分会很快过去，结果看来曹昱也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了？”向思祺有些担心地问道。
再看曹昱耳朵通红，奚谚恩却是一副老神在在，似乎要拿一把瓜子磕起来的样子。
“我和曹昱打赌呢。”奚谚恩说道。
“又打赌？”涂九枫坐在向思祺另一边，就算有向思祺隔着，还是能感受到从宁止那边传来的巨大压力，他并不想掺和进这两人的感情里，只能抓住奚谚恩这根救命稻草，尽量抓住对方交谈，“这次是什么有意思的赌？”
奚谚恩看了眼曹昱，曹昱似乎想阻止他，而他先一步开口道：“反正观众也都知道了。没什么不好说的吧？”
曹昱闭上嘴巴，神色瞬间变得拒人千里，但又莫名透着点气鼓鼓：“随便你。”
于是奚谚恩趁着还没播放下一个人的视频，把和曹昱之间的赌约告诉其他人，包括赌约是——曹昱输了就给他唱当年参加选秀节目的那首情歌，反之奚谚恩就要给曹昱唱当年那首歌。
弹幕上早就飘满“怎么看都是腻腻占便宜”“还记得当年腻腻那首歌有多油”“谚谚果然强心脏都能自己提这种黑历史”等等吐槽弹幕。
当然也不乏对奚谚恩改观之后唱歌会不会也有了突破的期许，除此之外还有一批黑粉，狂骂奚谚恩为了热度炒作不要脸。
【我真的不想看到大曹继续和奚在一块儿，我快要脱粉了】
【不想看就别看，不谚而昱在一起秀恩爱再正常不过】
【真是恶心吐了，能不能别这么明目张胆秀，我喜欢暗搓搓！我现在反而觉得九牧还比较好磕】
【别骂别骂了，我觉得节目组真应该感谢奚，有他才有话题度，否则刚才那种reaction真的挺无聊的】
“那接下来播放我的？”杜牧音趁着没人接话开口道。在场都是人精，根本没有傻瓜，就自己cue了流程。
“那我播放了。”奚谚恩杜牧音的视频。
杜牧音参加恋综前只参与过三部电视剧，还都是小配角，不过虽然戏份不多，但角色都算是讨喜。剪辑中顺便穿插了一些杜牧音发在微博上的生活视频，显得特别接地气。
除了宁止之外，就算是曹昱，也还算客气的评价了几句。只不过确实都没留下什么印象。杜牧音大概也知道这点，为了给自己争取镜头，等放完自己的部分，好奇道：“我现在有些好奇宁总的视频会是什么？思祺哥，你对宁总最熟悉了，有想法吗？”
宁止不禁看向向思祺，似乎就等向思祺开口。
向思祺拿起水杯拿了口水，然后摇摇头道：“猜不到。我们还是直接看吧。”
宁止要开口说什么，奚谚恩活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我们就来看宁总的部分了。”说完就打开了视频。
【哈哈哈哈笑死，这是宁总为了参加这节目特地录制的吗】
【这视频绝对会上热搜！说实话这节目嘉宾虽然颜值都很高，但宁止的气质真的无人出其右，太鹤立鸡群了】
【你要说气质我可就不困了，六人的气质各有独特的地方，我可以直接扩展百字来论述，特别是奚谚恩，绝对独一份的】
电视上，播放着宁止特地让助理拍摄了自己平时的生活和工作状态，一身高级西装穿在宽肩窄腰，身高腿长的男人身上，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男性荷尔蒙魅力。外加宁止淡漠的神态，无形中，更加稳固了观众对他实力强大的印象，很快，#宁止的日常vlog#的话题很快刷上了热搜。
【突然觉得向真是不识好歹，宁总可能都没想到自己一腔真情会错付】
从观众觉得宁止和向思祺闹别扭开始，关于向思祺的弹幕就不太友好，也不知道弹幕哪里带出了新的风向，开始批判向思祺不识抬举，山猪吃不了细糠等等，一些人阴暗的心思隐藏在互联网之后，用上了所有没被和谐的谩骂之词，向思祺的微博评论区也跟着沦陷，打开就是骂他没眼光，以为自己被宁总看上有恃无恐等等。
这是原著中向思祺会有的一段经历，只不过现在提前来了。
好在向思祺目前并不知道网上发酵出的这些事，对待宁止的态度如常。
但因为宁止身份的关系，在场的人就算是曹昱也没有对这段vlog评头论足，顶多就是杜牧音夸赞了几句，向思祺从头都默默看着。
那气氛，非常之尴尬，客厅蓦然响起“啪啪啪”的鼓掌声，奚谚恩鼓起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奚谚恩望着宁·成功人士·止，比了个大拇指：“真厉害，不愧是宁总。”看似是拍马屁的话，奚谚恩的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谄媚，连带着那双看向宁止的目光也是笑意浅浅，反而透着点阴阳怪气。
宁止莫名有种没被奚谚恩放在眼里的感觉，他皱了下眉，双手交叉：“奚谚恩，没营养的话就不用说了。”
“这不是自由的reaction时间？”包括宁止在内的人都怔了下，没想到奚谚恩居然还当起了主持人，“不然我来采访下宁总，除了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之外，有过其他梦想吗？我相信在场的人都很好奇。”
曹昱帮腔道：“确实挺好奇的。”
【夫唱夫随！不谚而昱甜得我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