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边羽和召觅住在招待所不同楼层。到电梯内,边羽按楼层,要帮召觅把楼层也一起按了。

召觅说先送他到房间门口,待会儿再自己坐电梯回房间。

电梯缓慢上升,边羽等得无聊,拆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吃。又拿出一颗,问召觅:“你要不要吃一块?”

召觅笑着说:“好啊。你帮我剥。”

边羽又拆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他面前:“给。”

召觅没用手接过来,低下头,将那颗奶糖咬入口中。

边羽的指尖被他的唇擦过,留下了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他慢慢将手指蜷缩起来,垂下手,心里问:干嘛不自己吃……

边羽并不是反感。也正因如此,才会对不反感的暧昧行为彰显出稚嫩和无措。仿佛当年勾得别人恋慕自己,再冷冰冰抽手回绝的边羽已不复存在了。现在是一个从未经历过情与爱的少年般的他。

电梯到边羽住的楼层了。

走在廊道上,召觅问边羽:“这两天个别房间水压有点问题,你的房间有这个情况吗?”

“没有。”边羽疑问,“这种级别的招待所会有水压问题吗?”

“那可不一定。”召觅又问,“你房间的朝向白天晒得到太阳吗?”

“晒得到。而且我白天会出门。”有得是太阳让他晒。

“哦。”

召觅送边羽到房门口,边羽拿卡开门时,召觅手撑在门框墙上,有意跟边羽的距离贴得很近:“那一个人住会觉得房间太大了吗?”

刷开门,边羽回过头,便跟召觅的脸险些撞上了。他头往后移了一寸,声音不大:“你想说什么?”

房门开了一缝,召觅不再用说的了,吻住边羽的唇,将他推进房内。今晚的边羽特别甜,是大白兔奶糖味的。

召觅将这只“大白兔”扣在墙上。房门关上后,边羽已经被裹进激烈的快喘不上气来的热吻中。

这晚灯从头到尾都没开,房间内的动静始终让人看不清。桌台边立着一座镜子,镜子照着边羽上半身。

这已经是不知经历多久的激烈行为了。

他被架到桌台上坐着,上半身睡衣开敞着,嘴唇在抖,真的像只瑟瑟发抖的大白兔了。

镜子里照到他的手,他两只洁白的手腕被叠成长条的毛巾捆着,毛巾端头打着一个整齐的结扣。

召觅今晚做的事情和上次的不一样,他上次只想让边羽舒服,自己没怎么爽到。今晚他诱导着边羽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不知不觉边羽就变成这副样子。

只是边羽虽然一副很“凄惨”的模样,眼神却始终很倔强,不愿承认自己被对方刺激到失语似地硬撑着。

召觅亲吻着他,在他身上各个地方摩擦。他喜欢把边羽捆起来,因为这样,边羽身上就有很多地方能摩擦。交叠起来的脚腕,腋下,双手……地方有很多。

而且有些地方是边羽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的地方。召觅喜欢伺弄边羽,让边羽舒服。但等边羽接受他之后,他也要爽回来。

面对边羽这具完美的躯体,大概谁也没有办法是永远的正人君子和大善人。只是看谁更有耐心,能装得更久而已。

漆黑的房间里声音滋滋响着,还有呜咽的人声。

突然间,边羽似乎倒抽了口气。推搡着身前的人,喊他放开。但时间来不及,像突然来的雨天一样,人没来得及跑,“雨水”已经落下来了。

边羽面对这具连自己也陌生起来的狼狈的身体,浑身抖得厉害,汗涔涔的脸转过去,脚踢着身前的召觅:“……别看!”

“不要紧,我待会儿帮你擦。”召觅抽了桌上的纸,先帮他擦脖子上的汗,“头转过来。”

“不要……!”边羽回避着他。

召觅声音听着温声细语的:“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仿佛他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还有吗?有就都让它出来。”

边羽不肯,召觅用手刺激着它。现在这个情况的边羽已经经不起刺激,最终是都落完了,但边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事后,召觅耐心地清理好边羽身上的污渍,还有房间里的。因为边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窘态,所以没叫人来打理。

一切都清理完之后,召觅在床上从边羽的背后抱着他,手指轻划过刚才边羽被毛巾捆绑的手腕:“会不会痛?”

边羽摇了下头,身体却往前挪了挪,不想贴靠着召觅。

怀里失去了边羽的温度,召觅感应到对方的退缩。一时间想是不是自己做得有点过,让边羽生了气。

但是看着边羽的背影,召觅又仿佛与边羽有某种感应似的,知道边羽的想法不止是那么简单。

边羽不怕坦然承认,体感上的刺激能给他带来短暂快感,但他也必须承认,自己惧怕那种感觉。

兴许是他躲在幽暗的角落里待久了,害怕任何一道会融化他的光。这些光都太刺眼了,而他已经离开光亮很久。

因此,在欢愉以后,边羽下意识立刻要躲起来。

召觅没有强硬地将边羽拉回来,轻柔地在他雪白的背上留下一个吻,低声说:“晚安。”

天亮以后,召觅先起的床。边羽醒了从床上下来时,召觅已经穿好正装准备出门办公事。而边羽只穿着一件大宽T恤,露着笔直的长腿,站在床边揉着还惺忪的眼睛。

召觅走上来抱着他,先问他是不是还困,要不要再睡会儿?还是要出去?看边羽又摇头又点头的,召觅忍不住又亲了他的额头跟脸,然后才和他告别。

看召觅出门时,俨然一副正经的维护公正良俗的形象,边羽实在难以相信到晚上他会是另一副面孔……

第二周。

经过一周的统筹调度,【八·二一专项调查组】(简称821调查组)已在申海航空总部正式成立。由于事故源自申海航空,所有调查将以其为起点,向飞机制造商、维护单位、合同签约方等相关环节全面延伸。召觅在组内分管证据协调与情报分析工作,负责各类证据的收集、整合与研判。

申海航空再次发布声明:公司将全力配合并支持821专项调查组的工作,并将与调查组联合追究波客公司的法律责任。申海航空已将当年波客公司对其施压的所有通讯记录,全部移交给了821专项调查组。

对于当前的阶段来说,收集证据是最重要的工作。这一块,唯一令他们觉得有些棘手的是,菲律宾方当年的调查组,不一定愿意配合……

菲律宾,马尼拉郊区别墅。

尧争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里关于国内成立821专项调查组的新闻。

新闻内写着边羽这些年来所遭遇的不公。之后,边羽将配合专项调查组内的人员进行取证调查。专项调查组人员公布名单中,赫然有召觅的名字。

尧争平静地将新闻页面往下划,新闻里每一段信息都看了进去。

客厅里,保镖抓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头发,将他拖到酒柜面前,抄起柜子里空的酒瓶,一瓶瓶砸在男人头上。

男人此前已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被酒瓶砸中第一下时叫了一声,后面甚至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男人曾经是空难联合调查组菲律宾组的技术组长,那份公开的技术材料,正是由他盖章公布的。技术组长因当初那个案子平步青云,后来辞职经商,也混得风生水起。然而曾经风光无限的他,大抵没想到会有今日这么狼狈的一面。

与之相对应的,是被吓得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戴眼镜的男人。当年他在空难调查组内分管财务工作。他紧闭眼睛,听身后一声又一声暴力的脆响。

保镖一共砸了五个酒瓶在这位技术组长头上,最后将他狠摔在地上。似乎是再给他一次开口的机会。

技术组长像条死鱼般在地上平躺着,一张血糊拉茬的脸上,双眼无力地睁着,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听到“踱-踱-踱”缓步而来的鞋靴声。不一会儿,眼前出现尧争那张冷峻的脸。

不等尧争开口再问一遍那个问题,技术组长便拖着嘶哑的嗓音开口,用英语说:“是涡流剥离器的问题……”铁一样硬的嘴,终于还是松了,他抬起手,拇指与手指几乎要捏在一起,“1毫米的设计误差……飞机燃油……放不出去……这是爆炸的真正原因。原版分析报告,我有备份……电脑……在我车上……”

尧争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将技术组长从地上拽起来,往门外车辆的方向拖去。

跟着,尧争的眼神无声地落在还跪在地上发抖的眼镜男身上。眼镜男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英语的声线抖得厉害,单词都说漏了几个:“我手机里有……资金……往来的记录。20年来的,都有……有……有波客公司的……的记录……转账记录……”

尧争的助理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手机,用英语问:“密码?”

眼镜男说了一串数字。

二十分钟后,保镖拿着技术组长的电脑回来了,说原版材料都在他们的系统里面。

尧争亲自检查了一遍电脑里的资料,对助理说:“你给国内打个电话。”

助理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才疑惑地问:“是给谁?”

“给那位——”尧争稍微停顿了一下,说,“召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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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烈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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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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