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世界二:假风流真专一影帝攻VS双标忠犬金主受2
陆渊的手很稳,一路把江云汀抱出了酒吧,抬腿上了房车。
江云汀被惊得一路装死,僵硬着不知道往哪看,只好默默看着陆渊的侧脸出神。
该说不说,陆渊本人条件非常优秀。剑眉星目,侧脸线条流畅,身材高挑,是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到的类型。再加上他一身的气质矜贵非常,若不是一出生就是豪门世家的继承人,跑去做个明星也是可以轻轻松松出圈的。
刚被放在车上坐好,意识空间就响起了009的尖叫声。
009:江江!救命!有坏人绑架猫啦!
江云汀一惊,身子一下坐直。
陆渊正要帮江云汀系安全带,他的衬衫领口就被人揪住。
江云汀皱起了眉:“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的猫呢?”
陆渊没理他,右手伸过去给人把安全带拉起来,江云汀却不配合,侧了身子就要下车。陆渊轻拉江云汀的手就把人困在怀里。
江云汀剧烈挣扎:“陆总,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渊坐下,江云汀被他的力气带倒不防也被迫一下背对着坐在他的腿上。
陆渊一只手护着江云汀的腹部不让他挣扎,一只手绕前强硬地把手放在他的下巴上,强行扭转过来对视,好让江云汀可以看清他的嘴型。
两两相对,距离又靠得近,陆渊可以清晰地看到江云汀那双因为生气变得格外清亮的双眼,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清冷冷的气息,混着酒香。
“不要急,我带你回家,小猫一会儿就到。”陆渊的怒火早已在抱着江云汀的那一刻消弭无踪,现在倒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他有点痴迷江云汀身上的香气。
是暖的、有生气的江云汀,而不是冷的、僵硬得无论如何声嘶力竭的呼唤都不会应声的尸体。
他终于再次把他的云汀抱在怀里。
江云汀拿不准陆渊到底是什么意思,剧情线已经打乱,这一世的陆渊看起来好危险。
他莫名地想要逃离,即便任务需要他留在陆渊的身边。
陆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助听器给他戴上。
再次恢复听觉,江云汀还有点不太适应——之前那个助听器还在他的口袋里,质量不太好,总会有些杂音,陆渊这个助听器感觉还不错。
江云汀疑惑地看着他,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也不敢妄动。
只是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好尴尬……
江云汀整个人被侧抱在怀里,他骨架子小,被陆渊抱得严严实实的。
两个人严丝合缝,好似从来不曾分开过一般。
“陆总,”江云汀小力地推推陆渊的肩膀:“可以把我放下了吗?我都在车上了,周围都是你的人,想跑也跑不掉啊。”
“不放。”陆渊想起什么,伸手就要解开江云汀的衬衫纽扣。
江云汀忘记了他们还在车上,吓得身子往上一蹿,头直接撞到了车顶。他这具身体痛觉太过敏感,眼里顿时含了泪珠。
陆渊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碰疼了,当下伸出手轻轻地尝试触碰着江云汀的头顶。
没摸到鼓包,陆渊松了一口气,继续先前没完成的动作。
江云汀已经痛得开始掉眼泪,眼泪一滴滴砸落在陆渊的手背上。
陆渊的动作顿了顿,依旧坚定地继续解扣子。
江云汀感受到陆渊还在扒自己的衣服,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陆渊!你大白、不,大晚上的耍什么流氓?”江云汀伸手用力推人。
陆渊耐心已经告罄,一手禁锢住江云汀胡乱扑腾的双手,另一只手取下领带,动作格外利落地把江云汀的手拷在他身后绑起来。
陆渊青年时就接受过身体训练,又经常健身,制服手无缚鸡之力的江云汀简直不要太轻松。
江云汀因为这个动作的原因身体被迫向后仰起,胸膛也挺了起来。
他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好几个纽扣,就剩下最后两个颤颤巍巍地挂着,现下胸口的大片莹润肌肤暴露出来,他的皮肤又薄,因着方才喝了半夜酒的缘故泛起红色。
江云汀又羞又恼,他去过那么多世界,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
如果不是施暴者脸色如此严肃,这一幕可谓香丰色无比。
一道泛着红肿的伤疤半遮半掩地吸引着陆渊的目光。
陆渊毫不犹豫地一把扒开衣服,那两颗纽扣终于寿终正寝。
那是一道刀疤——大概有十厘米,位置在腹部。
陆渊屏住了呼吸,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腹部的器官这么多……江云汀怎么敢?!
江云汀被绑得很不舒服。
他的酒劲反上来了,胃药好像不太起效用,现在药和酒乱七八糟地混在胃里,又是这么个姿势——江云汀皱皱眉,他疼得恶心又吐不出来,只是干呕。
“呕——呃嗯!”江云汀软了声音:“陆渊,我好难受,咳咳!你放开我好不好?”
陆渊听到江云汀的声音,伸手把领带活结解开。江云汀正难受得不知今夕何夕,脱力地任陆渊把他抱在怀里。
陆渊拿过车上准备的小毯子披在江云汀身上,放了一只手在他的腹部有规律地按揉。江云汀闻着陆渊身上淡淡的檀香,那股胃里泛起恶心消散了一些。
“江云汀,从前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了,”陆渊闭了闭眼,声音奇异地颤抖:“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离开我身边一步。”
江云汀没有说话,睫毛抖动,那阵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真的……不可能是他吗?
可是,他明明说会与我再次相见。
病中脆弱,江云汀不想回归理智和清醒。
这辈子他清醒的时候太多了,就让他、小小地沉沦一下吧。
009被黑衣人轻手轻脚地在房车上放下,陆渊看着这只奶白小猫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却一直不敢跟他视线对上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是不是叫,物似主人形?
有时候他也觉得江云汀很像只猫,表面上胆子大得不得了,面上凶狠非常,仗着他的势欺负别人,不择手段一般保住自己的地位......实际上戳破了却是一个甜心馅的包子,善良得不行,温温柔柔又爱娇。
云汀总以为自己做事做得隐蔽,其实早就被他看在眼里。
究竟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这么差?
有陆氏集团在背后做他的靠山,陆渊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敢逼迫他的人。
陆渊皱起眉,感觉到怀里的人打起了冷颤,敲敲挡板。
“把温度调高一点。”
“是,家主。”
十几辆豪车呼啸般划破夜幕,小县城重新恢复了宁静。
【京都陆宅】
管家陈伯操控按钮打开大门,车队从门口缓缓进入。不多时,黑色的房车便停留在门口。
江云汀发烧了,睡了一路都没醒。
陆渊稳稳地抱着人,难得的有些失了方寸,急急地走入别墅。
“陈伯,医生都到了吗?”陆渊声音放低,边走还边注意江云汀的动静。
陈伯一路紧跟陆渊的步伐:“家主,许少爷来了,在江先生原先住的房间等着呢。”眼睛还不忘偷偷往毛毯下瞄。
“把他叫到主卧,过几天把云汀之前留下来的东西也一并放进去。”陆渊感觉到江云汀好像有点醒了,加快脚步上楼。
陈伯赶紧掏出手机传达新的消息。
“对了,”陆渊突然想起什么,在二楼平台上站定:“让人打扫一下次卧,买一点猫粮和猫玩具。”
陈伯愣住,训练有素的管家嘴里不忘应道:“好的,家主。”
陆渊进了房间,把江云汀放在床上。
他身上那件衬衫已经不能再穿了,索性从自己衣柜里拿了一件新的衬衫想帮他套起。动作一顿,眸色暗了暗,又把手里的衬衫放了回去,打开自己的衣柜取出了穿过的白色衬衫给云汀套上。
“疼——”江云汀咬着唇,身体习惯性地蜷起来,手不得章法地就想要重重按下腹部。
陆渊把江云汀的手止住,把人半抱在怀里,又顺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手上按照一定的方向开始揉。
原本柔软的腹部僵硬非常,手下的抽动越发严重。
陆渊心里有点着急。之前云汀饮食不规律就有胃病,后来还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影响……
敲门声响起,陆渊扬声:“进来吧。”
许臻是陆渊的好友,家里是医学世家,是这一辈天赋最好的苗子。
本来今天他没想来,只是恰巧去陆家老宅给老爷子检查身体的时候下面的人突然报告,说是陆渊离了京都跑去了一个小县城。陆渊是年轻一辈的领头人,一举一动备受关注。听闻之前包养的一个小情人勾结宋家让陆渊这只老狐狸绊了个跟头,许臻来了神。
于是陈管家找医生的时候,许臻就报名来了。
许臻看着被陆渊抱在怀里的美人儿,眼前一亮。
美人儿疼得出了一身的汗,汗湿的肌肤更加雪白,远山眉微微皱起。
江云汀的头发长长了很多,被汗打湿耷拉在额前,有点刺眼睛。他已经烧迷糊了,把头一个劲儿地往陆渊怀里埋。
“唔——好痛——好晕啊——”江云汀难受得都没有力气说话了,声音小小的只有陆渊能听到:“岑鸣——疼——”
陆渊的手紧了紧,他又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陆渊没有掌握好力道,江云汀感觉到手臂被用力地抓着。他发着烧,浑身肌肉酸软,陆渊这一用力,他没忍住再次哭了出来。
江云汀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掉泪。
陆渊感受到肩膀湿了一大片,闭了闭眼,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许臻,快来看看什么情况!”陆渊向愣在一边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的人喝道,许臻赶紧上前察看情况。
陆宅混乱一片。
同一片区域的宋家别墅
宋时蔚得到了陆家的消息,身体一松便靠在了红木靠椅上。宋时蔚的书房没有开灯,他素来喜欢黑暗。
路灯透过轻薄的纱帘照入室内,打在宋时蔚的脸上。
他低低地笑起来,声音逐渐放大。
江云汀,你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