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世界二番外8:成婚4
【主世界快穿局】
肖让是最后来到快穿局里最为神秘之地的。
彦希百无聊赖地看着昨天新做的美甲,感觉那颗钻的位置不太对,心里想着下班之后再去看看怎么改。
李然迎上前去,带着点害怕的样子跟在肖让身后。
每次来汇报工作,李然就忍不住害怕焦虑。
因为他知道那位不再是曾经秉持中立公义的主神,而是如今这般喜怒无常、玩弄人性、轻视性命的恶魔。
屏障随着肖让的前进逐渐消失,他没有停顿地走到门口,敲了三下门。
裴初霁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敲着膝盖,面前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光屏,所投放的画面赫然是江云汀与陆渊的结婚现场。
是叫,江云汀?
长得倒是挺好看,观察下来看着跟苏星然那个蝼蚁不同。
那个苏星然真是不中用,不过也算是让他看了一出好戏。
苏星然的价值,也就是这些。
江云汀,裴初霁手指点点光屏中的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看着挺脆弱的,好像半分都离不开那个废物啊。
像个琉璃花樽。
只能供起来的玩物,到底是怎么激发那个废物的意识,甚至让他有能力开始吸收小世界的能量的?
裴初霁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那个废物暂时影响不了他对小世界的掌控。裴初霁直起了身子,既然有了异动,不如……下个世界进去玩玩?顺带看看那个江云汀是个怎么特别的人。
裴初霁难得兴奋起来,他站在最高处太久,也无聊了太久。
咚咚咚——
裴初霁知道是肖让他们来了。
扬手点开按钮,房门开启。
肖让深吸一口气,率先进入。
“主神大人,我们是来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状况。”肖让面带笑容,微微低头恭敬说道。
裴初霁百无聊赖地玩着桌子上木制摆件,嗯了一声。
各部门的负责人们有序开始汇报,直到轮到李然。
“虽然小世界数量众多,我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但是,”裴初霁状似不经意道:“炸了几个小世界的事儿我还是清楚的。”
“李然,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然擦擦额头上流下来的冷汗,战战兢兢道:“大人,目前的事故原因还没有排查清楚,不过我已经让之前在这几个小世界里执行任务的员工重新进入小世界里排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是吗——”裴初霁故意拖长了语调,他的恶趣味上来了,眼睛意味不明地盯着李然,空气中好似有一股压力一般直把这个可怜的员工盯得恨不得下一秒就要跪下:“你确定?”
肖让一把扶住李然的胳膊,暗自撑着他。
李然定了定神:“是的,我相信他的能力。”
裴初霁把压力撤走,重新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支着下巴说道:“那个员工是叫,江云汀?他的升职速度很快啊,看来是有些过人之处。”
肖让镇定开口:“是,云汀能力比较强,情况也特殊些,欠了局里不少钱,所以综合各方面条件后就让他破格晋升了。”
“你确定他能力很强?”裴初霁嗤笑出声,眼睛没有离开那个光屏,正巧光屏里的画面到了新人宣誓三拜。
肖让道:“我确定。这几个小世界爆炸大概率是意外,云汀已经成功修复好第一个小世界了,目前来看能量输送正常。”
“嗯。”裴初霁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他玩够了,一挥手就把众人送到门外。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吓得李然一抖干脆抱上肖让大腿。
众人见怪不怪,李然一向胆子小又怂,又跟肖让关系好,正常正常。
彦希捂着嘴笑个不停,李然抱紧肖让的大腿不放,弄得肖让走路一拐一拐的。
009舔舔爪子,猫猫孤疑不定地看向虚空。
它总觉得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们,那目光很是不善。
算了,等仪式结束再跟江江说吧~
009抖擞精神,它的背上背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包裹,里面正是新人的婚戒。
“九九乖啊,完成任务之后姐姐给你吃小鱼干!”严姝抱着小猫细细叮嘱,唯恐出现意外。
“喵呜~”猫猫挥挥前爪,一副本喵很靠谱的样子给了严姝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跟着乐曲节拍迈开步子。
陆渊感觉到手心里有些湿意,不知道是他的还是云汀的汗。
小猫走得很快,因为地毯太长,旁边围绕的灯光烤得它很热,慢慢的小猫加快了速度,后来干脆跑了起来。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陆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这小猫比臭小子还急,也是可爱。
江云汀也忍不住笑意,微微蹲下身子迎接小猫“快递”,陆渊也跟着他半蹲下来。
小猫一个急冲扑进江云汀的怀抱里,喵喵叫着。
“好,我们九九最厉害啦~”江云汀揉揉猫猫的爪子,陆渊也摸摸小猫的头。
陆渊将包裹解下放在身后的高台上,009乖巧走到舞台侧边蹲下看他们交换戒指。
陆渊再次半跪下来,高举着戒指,眼里满是虔诚:“云汀,我今日终于得遂生平所愿。”
他舒了一口气,眉目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轻松愉悦:“虽然这样的话说过不少,甚至方才誓词里也说了许多,但是为了防止我们记性不好的江先生不小心遗忘,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再说一遍,往后的日子里我也会常常重复,还望江先生不要厌烦。”
江云汀笑起来,脸颊微红,更添艳色。
陆渊看着他笑,也跟着傻笑:“我陆渊,从未想过我会有一天爱一个人爱到超越我前半生的原则、底线、我为我自己设置的条条框框,只为了得到你。”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我爱你,云汀,我要与你共度余生。”
陆渊的眼睛很亮,直直打入江云汀的心底。
江云汀红着脸回应他:“我一直觉得我不懂感情,更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是陆渊,”他顿了顿:“是你教会了我。”
“我原以为我是爱无能者,因为我的世界里没有人给我一个特别好的范本,告诉我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家’的样子。我的感情很贫瘠,但是你的到来让这片贫瘠的土地开满了花。”
江云汀主动把无名指放入陆渊举起的戒指里,加了些力道把陆渊拉起身来,转身取出另一枚戒指给人戴上。
陆渊屈起手指,戒指卡在骨节处。
江云汀无奈收手,他知道陆渊想听他说那一句他从未对他说过的话。
这样别扭又傲娇的陆渊,他好喜欢。
江云汀踮起脚吻亲陆渊抿着的唇,没忍住笑了一声:“我爱你,陆渊,我要陪在你身边,直到我们一同老去,死去。”
陆渊满足了,自觉伸进手指,随后一把搂住江云汀的腰,在漫天樱花花瓣雨和亲朋好友的欢呼下深深地亲吻他的爱人。
他的此生挚爱。
结婚自然少不了敬酒环节,不过考虑到另外一位新郎身体弱,所以喝酒的主力就自然落在陆渊和伴郎团身上。
许臻兜里揣着解酒药,他明天还要回医院值班,别人了解情况之后没灌他,专门怼着顾炎灌。
好家伙,许臻手里抓着一只帝王蟹的腿,眼睛不住地往顾炎那边瞟,前段日子还来他这里复查,这下又不听医嘱喝酒。
就是……不愧是当兵的,这酒量,这身材……
晃晃头,搞什么?他又没喝酒,怎么会想到那个方面。
顾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脱身出来,哐当一声坐在许臻身边,也叼了只蟹腿吃。
“哎,我这里有解酒药,你要不?”许臻语调平稳,假装不在意一般问道。
顾炎挑眉,朗声应道:“那就多谢小许医生了。不过就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酒鬼,喝死你!”许臻暗自嘀咕,突然心底烦躁不想理这人,把蟹壳一丢、解酒药摔在他身上就走人了。
“嘿!”顾炎懵了,接住要掉落在地的解酒药:“这小许医生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后头突然喧闹起来,顾炎回头一看,哦,原来是要扔捧花了啊。
顾炎抬腿走去,说不定抢到捧花了明年就能带个媳妇儿回家了,免得被二老天天念叨。
江云汀先前换了一身敬酒服,上身是极有国风特色,绣满梅花的上衣,下身则是正红色的马面裙,显得他气质温润,举止大方。
陆渊穿不惯马面裙,配了一身咖色的休闲西装,与云汀站在一起时相得益彰,妥妥一对璧人。
江云汀的腰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那次受伤给陆渊留下的阴影太大,一直以来都是小心护着,此刻也不例外。
“我要扔了哦——”江云汀扬声说道,陆渊小心护着他的腰。
宣璃没参与进去,但眼底都是笑意。
陈霄也在人群里面。
陈霄的病好了很多,就是人太多了还是会止不住害怕。
刚才她本来想拦着他进去,但是看他那副坚持的样子,还是选择尊重他的想法。
陈霄的眼睛紧紧盯着江云汀手里高高扬起的铃兰花束,双手已经摆好了姿势。
迫切想要抢到花束的紧张已经超过了他潜意识里对人群的恐惧。
“九九,帮我做个弊。”江云汀敲敲小猫,009眨眨眼,甩了甩尾巴。
“三、二、一!”
花束划过一道弧度,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花束直直掉落在陈霄的怀里。
陈霄也傻了,看着大家惊讶的眼神,也顾不得许多,低着头推开人群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他跑得太快,平时太缺乏运动了,又因为激动的原因,头晕目眩的。
宣璃笑着看青年向她的方向跑来。
“噗通——”
江云汀:“……”
陆渊:“……”
009:“……”
众人:“……”
这是求婚还是求饶?咋还双膝跪地了?!
宣璃不顾优雅形象笑了起来,一手把陈霄扶起。
宣璃笑得直抖:“你干嘛呢?”
陈霄还是晕,不过还是清楚自己出了大丑,虽然不敢抬头,还是坚持半跪下去,提高了一点声音:“姐姐,我在跟你求婚。”
抬起头,一双鹿眼诚恳地看着面前明艳大方的女子:“姐姐,嫁给我好不好?”
“不行,”宣璃伸出手指捏着陈霄的下巴,戏谑道:“姐姐不外嫁,但是你可以选择入赘。”
“好,我入赘,我嫁给姐姐!”陈霄原本听到宣璃的拒绝之后眼睛已经黯淡下来,没想到峰回路转,立即满口答应,抱着花扑进早早对他张开怀抱的宣璃怀里。
周围的人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都愣了。
不过当事人都笑得这么开心,也是个很好的结果。
江云汀笑倒在陆渊怀里,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在陆渊耳边吐气如兰:“哥哥,那我也算是赘婿吗?”
陆渊被他逗弄得无奈,一把将人抱起退了场,穿过新房二楼的空中花园进入电梯。
江云汀没听到回答,扯了扯陆渊的领子。
“不算,”陆渊低头咬了一口怀里人的耳垂:“你是我的宝贝。”
电梯升入五楼,电梯门开启,陆渊阔步走入新房,脚步透出些急不可耐来。
把美人放在床上,江云汀扭身就想跑,刚背过身来就被陆渊从身后抱住拖入怀里。
“跑什么?”陆渊今晚喝了不少酒,但是没醉,声音格外低沉:“宝贝,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许跑。”
江云汀只觉耳朵一阵酥麻,缩了缩身子:“那你先去洗澡,我不喜欢酒味。”
“好。”陆渊放开云汀,云汀不喜欢酒味,那他就先去洗漱。
“亲一口——”陆渊站直了身体,要讨一个吻。
江云汀满足了他,看陆渊难得任性不想动的模样,轻声哄他:“快去吧,等会儿给你一个惊喜。”
陆渊眼睛一亮,江云汀失笑,揉了揉他的脸。
陆渊洗了一个战斗澡。
他很期待云汀给他的惊喜。
陆渊穿好浴袍走出浴室,便瞧见他的宝贝穿着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衣安静坐在床上,头上蒙着一层薄纱。
室内昏暗,只余床头两盏微黄的灯光。
陆渊的心颤了颤,缓步走上前,只知道痴痴地看着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不帮我掀盖头吗?”江云汀笑得温柔:“凤冠很沉呢。”
陆渊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掀起红纱。
五只金凤凰扬颈啼鸣,口中衔着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垂下的珍珠珠帘挡住了云汀的面容。陆渊掀开一些,只见云汀脸颊通红,眼睛流转微微低头,似是因着他的灼灼注视而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好看,我们宝贝真好看。”陆渊头一回觉得自己口拙,说不出别的话来。
江云汀扑哧一笑,抬头看他:“傻了?”
“嗯,我,我可能是有点,”陆渊深吸一口气,捧着云汀的脸用力亲了他一口:“老婆,你怎么这么好,这么漂亮。”
江云汀仰起脖子承受爱人的亲吻。
陆渊想起什么,赶紧伸手就要把凤冠拆下。
“重不重?头有没有疼?”陆渊把固定凤冠的簪子取下来,心疼地触碰着云汀额角的红印。
江云汀拉着陆渊反手把他按在身下,半跪在他身上,长发披散而下。
“不疼,”江云汀微微俯身亲吻陆渊的鼻梁,手上动作不慢地开始解陆渊的衣扣:“想戴给你看看,我知道你喜欢。”
陆渊回吻着云汀,想要占据主动地位,被云汀按下阻止,空气一时焦灼起来。
“不许动——”江云汀笑意危险,伸手摩挲陆渊的喉结:“这一次,我来主动。”
最危险的位置被人掌控着,陆渊高举双手投降。
衣物凌乱成一片,如花瓣般层层掉落、交叠。
江云汀头一回亲自动手,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显得有点忙乱。
“疼吗?”江云汀问道。
陆渊咬着牙:“宝贝,我们快一点好不好?”
江云汀体力有限,于是陆渊翻身而上。
……
江云汀被抱进浴缸清洗的时候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最累。
呜——
陆渊一脸餍足,抱着人不停地轻吻。
“好累,我想睡觉。”江云汀打了个哈欠,趴在陆渊身上不肯动。
陆渊由着他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待他们终于弄好一切回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云汀缩在陆渊的怀里,陆渊搂紧了爱人,亲亲他的额头。
凤冠静静地放在桌上,微风拂动着窗帘。
有情人沉入梦乡。
只盼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