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石英石
谢宏道望着被众人抬走的何昆明，心中一颤，嘴角不由控制地抽搐下，惶恐地想到，当初自己也是如此与方开阳较真的，没想到。。。。。。
他不敢再往下想，这！方开阳就是瘟神，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郭逸晨，这时走到方开阳面前，担心道，“方子，看你这事弄的？就差出人命了！”
“咋就成了我弄的？是他死乞白赖非要打听，好不？”方开阳浓眉一紧，不满地瞥向郭逸晨。
陈广林走上前，为方开阳辩解道，“何总性格就是这样，耿直爱较真，这是他心结所致，怪不得旁人，说到底，太过于爱面子！”
他亲切地拍了拍方开阳的肩膀，“小子，不愧是热能动力专业的，几天的功夫，三下五除二，就把困惑多年的难题解决了，看来，我没看错你！”
方开阳微微一笑打趣道，“陈总，您提第一副总，不会是要当甩手掌柜的吧？”
不等陈广林回复，方开阳半真半假道，“我可告诉您，理论，我是没问题，可缺乏实践经验，没有您来把关，我还真有点心虚，您可别想躲清闲！”
陈广林欣慰地开怀大笑，“哈哈，开阳，你就放心大胆地干，我来做你坚强后盾！”
何昆明中风就好似催化剂般，将方开阳的事霎时间在腾飞传播开。
众人无不好奇地打听最新消息，同时也在炫耀着自己掌握的内幕，这股风传播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演变。
方开阳的一切都被扒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的流言蜚语中。
“方开阳这小子，自打进了腾飞，就没闲着，你说，干个支部书记你就好好干呗，非要弄出点事，不到半年，给书记贾显新弄得无地自容，迫不得已跑了！”
“哎！这事可不怪我们方书记，是他小肚鸡肠好不？再说，他那位置方开阳也瞧不上眼啊！”
“你们说的都是小事，原来生产尤忠，知道不？两年多，被他搞下台了，尤忠气不过，就实名举报他贪污团经费，结果一来二去，不仅没告成，还被开除公职，没过两天，方开阳提了官，你说这人阴不阴？”
“啥叫给他搞下台？那是他窃取人家的技改成果，好不？自作自受不说，还诬陷，活该被开除！”
“哎！你们发现没，方开阳一被举报，就有人被搞下台，你看第一次举报，尤忠不算，咱们厂一向目中无人的霸王蟹，不久就被安排主管了热网，将生产的位置空下来，这次举报，李书记又被一撸到底，方开阳刚刚宣布上任，何总又进了医院，他这辈子恐怕只能躺在床上了。”
“哎！你还别说，谁沾了这小子，谁就晦气！”
“你们巴巴的说啥呢？背后嚼舌头有意思吗？人家方总咋就惹着你了？你们拍拍胸口，摸摸良心，不是方总，我们现在恐怕工资都开不出来了，说不定腾飞都快倒闭！”
。。。。。。
下午，办公室主任王春玲亲自将方开阳请过来，还有曹云飞。
“方副总，办公室准备的有点急，您先凑合着用，将来有时间在给您改进？”王春玲笑着讨好道。
方开阳打量一眼，这是原来行政科的办公室，行政科原来十多人都在这办公，所以办公室很大，旁边的小屋是行政科长办公室，这时已经打开一个门，与这间相连，崭新的老板台，还带拐弯的，一组沙发茶几摆放在正中间，几盆绿色植被点缀在各个角落散发着盎然生机。
王春玲在一旁试探道，“您看还需要啥？我立刻派人出去购买。”
方开阳拧了拧眉道，“这！办公室太大了。”
“陈总特意强调，您的业务量大，办公室一定要宽大敞亮，这，也是我们腾飞的脸面不是？”王春玲谄媚一笑。
“这间小的？”方开阳看了眼旁边新打开门的小屋。
“这间是曹秘书的办公室，两间相连，又都有独立的房门，这样有事更加方便。”王春玲炫耀似的讲解。
“不错！王主任费心了，一切都好，就是。。。。。。”方开阳挑了挑眉道，“作为我的办公室，很不合适！”
“啊！方副总，哪里不合适您说？我立刻改进。”王春玲惶恐道。
方开阳摆摆手道，“不是办公室不合适？是我搬进来不合适！”
王春玲顿时感觉有些懵，求助看向曹云飞。
看到她求助的眼神，曹云飞眼珠转了转，试探道，“方副总，您的意思，办公室太过了？”
“随便找一间就好，这间还是请陈总搬进来吧！”方开阳交代完，义无反顾地向外走去。
“等等！”王春玲急切地喊道，“方副总，您这样走，陈总会责怪我办事不力的。”
此时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看到她十分为难的样子，方开阳同情地叹口气，低声提醒，“王主任，你也是做领导的，我这个副总办公室比陈总的还大，你说合适吗？”
王春玲一怔解释，“可，这是陈总安排的！”
方开阳无奈地摇摇头，就要走。
“方副总，我请示下陈总，好吧？”王春玲急忙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尽管一个楼层几步道的距离。
很快陈广林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他笑呵呵道，“小方，咋了？你看给小王急得。”
“陈总，这间办公室正合您用，我看还是您搬进来好了？”方开阳淡然一笑直言道。
“你小子，这是我特意吩咐小王的，你的办公室一定要大，办公桌也要大，你看你，图纸有多少？啊！四家施工队，哪个不来找你？不都是看着图纸说话？办公室小了行吗？桌子小了图纸咋放？是不？”陈广林十分真诚地劝解。
他指着办公室不满道，“就这屋，根本没咋装修，太普通了，你这可是腾飞的门面，等有时间一定重新装修。”
“陈总，我是年轻，但我知道，有些事情绝对不可逾越，办公室就是如此，”方开阳凝重地表示，“别人看到我的办公室比你的还大，可不会说您心胸宽阔，只会说我霸道目中无人。”
陈广林赞同地颔颔首，十分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头，和蔼可亲道，“不错！我没看错，开阳，要不这样？现在空闲的房间很多，过段时间，我和老韩的办公室也扩大，现在，当务之急是二期工程，咱别耽误了工程，你先搬进来办公，好不？”
方开阳好似十分为难的样子，“既然您这样说，那好吧！不过，您的办公室得抓紧时间，否则别人该说我年轻不懂事了。”
方开阳拒绝了王春玲为他“搬家”的好意，特别强调人手太多，容易把文件弄乱，王春玲这才悻悻地离去。
作为他的秘书，曹云飞责无旁贷紧跟其后，回到方开阳原来的办公室。
一进屋，方开阳便神秘地关上房门，曹云飞正要收拾文件，他低声阻止道，“先等等，曹科，我们先聊聊！”
曹云飞一怔毕恭毕敬道，“方副总，我现在是您的秘书，您还是叫我老曹，听起来顺耳。”
“好，老曹！”方开阳没有客气，他眉头微蹙思考片刻道，“老曹，就像你说的，现在开始你就我的秘书，你的一言一行，不仅仅代表你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我的态度，我想你一定明白。”
做了多年的人事工作，曹云飞不仅明白，还是理解的十分深刻，他深有感触地颔首表示赞同。
“像今天办公室这件事，如果你事先知道，就应该替我婉拒，不该等我来亲自处理！”方开阳的话里带着一丝责怪和不满。
方开阳指了指座位，示意他坐下，方开阳自己也坐了下来，“我这个年纪就坐上了副总的位置，必定招人妒忌，我的一言一行就更要注意，你也是如此，像今天办公室这件事处理不好，必遭非议！”
方开阳心底的话有些是不能说出口的，对曹云飞也是如此，就像今天的事，未必不是陈广林在暗暗试探他？否则，作为办公室主任，咋会不懂副总的办公室不该超过腾飞的一把手？
曹云飞郑重地表示，“方副总，您放心，今后我一定注意！”
“好了，整理整理，我这就叫人过来帮忙！”方开阳说着打开房门，回身交代，“老曹，图纸别弄混了！”
曹云飞手未停答应道，“您放心，就按您放的位置整理。”
方开阳将杨明等人喊来帮忙，回来时正看见曹云飞捧着一块白色的石头，仔细端详。
“曹科！你这是把石英石当古董来鉴定？”杨明进来就打趣道。
曹云飞抬起头疑惑不解道，“我也在纳闷儿，方副总的抽屉里咋还藏着它！”
方开阳笑着走到他面前，小心地将石英石拿过来，双眸打量着，不觉间唇角荡起一缕甜甜的笑，“你还别说，遇见它，还真是机缘巧合！”
那语气、那表情，不是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一场艳遇呢？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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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英石，有人说就是姻缘石，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