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两难抉择
付小欢坐在炕头闷头吃着饭，想着心思偷乐，开始见到污水车还以为搞错了，当看到液体酒精，想到用途后，这才恍然，也只有他才会想到这奇特的点子，当初修建四合乡小学校时不也是如此？
他明明知道小欢工程队没有资格证，又不事先告知，在关键时刻，舒雅突然出现才解了围。
看来他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想到这付小欢心中一喜，片刻后不由得黯然叹息一声，你已经结了婚，在关注又能如何？
付小欢心里暗暗警告自己，现在他已经结婚，不能在对他有任何想法，自己可不当不光彩的角色。
既然有机肥基地能够继续，许多事也该走向正规，想到这里，付小欢急忙吃光饭，跳下地道，“妈，我出去一趟！”
付妈妈连忙追到门口，关切地喊道，“系好扣子，别吹着！”
望着儿子匆忙的背影，付妈妈心疼地叨咕，“也不落落汗，这孩子！”
付小欢将大队会计叫出来，一起来到罗大叔家。
“罗大叔，明天继续去刨粪，粪坑的事？”付小欢语气坚定双眸充满了自信。
“小欢，我听志刚说了，根本刨不动，不行，干脆把钱退给人家。”罗大叔惋惜地叹口气，同时心中暗自腹诽，别说刨粪，就是粪坑，三天刨了还不到一米深，这活，就不是冬天干的！
“您放心，明天可以用污水车直接抽。”付小欢自信一笑。
“就算你有办法，可谁开车？”罗大叔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提出明面的问题。
“您放心，明天一早一定有司机。”付小欢神秘一笑，心底坚信，可就算你能掐会算，恐怕也不会算到刨粪坑也很难。
他不得不提醒，“罗大叔，到是粪坑，明天必须完成，至少挖出一个来。”
“好！我豁出老命也。。。。。”罗大叔狠历道。
付小欢连忙道，“你可别，累坏了身体，谁给我掌舵？”
“三辆污水车就按三十万元算，计入有机肥成本，按照十年期折算，所有人工包括汽油都要计算进去，将来按照田地多少平摊，”付小欢顿了顿又道，“掏粪的收入也要记清楚，学习开车考驾照都从这里出。”
大队会计理会地点点头，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记清楚。”
“小欢，种子的事不如去种子站问问？人家是搞这个，一定清楚！”罗大叔提议。
付小欢浓眉一蹙，思忖片刻后，“罗大叔，他们的话靠不住，过几天我跑趟农科所问问。”
“嗯！农科所好。”罗大叔赞同地颔颔首。
“等天气暖乎点，我们就开始修建河渠，争取开春灌溉农田，至于。。。。。。”付小欢想要机械化播种，可是想到播种机一定很贵，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至于，副业，还应调动乡亲们的积极性，养鸡养鸭都可以。”
“这事开春赶趟，到时我再大喇叭里喊几声。”罗大叔毫不犹豫将事情揽过来。
大队会计愧疚地看了看两人，试探道，“要不，我负责，休渠？”
“这才是嘛！”罗大叔顿时笑眯了眼，“我们大队干部就要勇于承担，既要有分工又要有合作，齐心合力将咱灵泉村经济搞上去。”
方开阳晚上赶回家里吃饭，方妈妈一见立刻问道，“小婷呢？”
“啊！回门时留在娘家了。”方开阳机警地回答。
“小弟，你可算让三姐逮到了！”三姐方茹捷听到方开阳的声音，怒气冲冲从卧室里冲出来。方涛偷偷站在她身后做个怪脸，大概是提醒他小心。
方开阳错愕地看着她，不解地问，“三姐，这话咋说的？”
“你还跟我装煳涂，好！那咱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方茹捷怒火中夹带着委屈，“我是不是你亲姐？”
方开阳默默地点点头。
“大姐，去了你公司当了首席刺绣师，这事有没有？”方茹捷气势凛然地逼问。
方开阳再次颔颔首。
“二姐，也去了你公司，当了财会总监，是也不是？”方茹捷迈前一步咄咄逼人地问。
方开阳依旧颔颔首。
“哼！大姐二姐你都安排，挣了高薪，亏你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亲姐，有你这样对亲姐的吗？”方茹捷兴师问罪的气势已然殆尽，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委屈，泪花几乎要夺眶而出。
方开阳上次请全家去饭店，正巧方涛被舒雅叫走，方茹捷也不在场，家里人又怕方开阳有公职传出去影响他，所以都没有说出去。
过年了，大概一时兴起说了出去，方茹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今天她非要讨个说法。
方涛也十分惊讶，当初方开阳对他说，就是与人合作开饭店，这才多久，有了自己的公司，听这称唿，首席刺绣师还有财务总监，这规模恐怕小不了。
方涛在方茹捷身后，诚心地竖起大拇指。
“三姐，咱进屋坐下心平气和慢慢说，好不？”方开阳微微一笑。
“行！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咱没完？”方茹捷抹了把眼角的泪花转身走进去。
“小阳，好好跟你三姐解释，千万别怪她。”方妈妈担心地提醒。
“妈！”方开阳挽起她的手臂，缓缓像卧室走去，低声安慰道，“您放心，没事的。”
走到卧室门口，方开阳狠狠揉了揉方涛的头，小声道，“臭小子，想看你爸的笑话！”
“哼！你要是能过三姑这关，才算有本事！”父子连心，方涛心里还是为他捏把汗。
方茹捷不仅能划拉娘家的东西，抠门更是闻名，两者加起来也不如她的泼辣。
“说吧！爸妈也都听听，难道你还能舌灿莲花不成？”稳稳坐在床上的方茹捷一撇嘴，审视的目光咄咄逼人。
“三姐，你应该知道，大姐原本就爱好刺绣，正巧纺织厂需要一批绣品，可是没人能胜任，大姐责无旁贷，也是理所当然。”方开阳如实解释。
“哼！你不会说纺织厂也正巧需要会计？还专门为二姐设了个总监？”方茹捷讥讽道。
“二姐去的是乡下的采石场！”方开阳淡然一笑。
“啥？爸！你竟然有两个公司？”方涛震惊地瞪大了眼。
方爸爸和方妈妈也狐疑地望向他，不是说纺织厂的股份吗？咋又整出个采石场？
方开阳没有理会大家惊讶的神态，继续道，“采石场，当时用的是大队会计，记个简单的帐还行，采石场这样的账目岂能乱七八糟，但又不好辞退，正巧，二姐下了岗，请她去，带个总监头衔，就是方便会计工作的展开，否则咋指点会计工作？”
“你想咋说咋是了？我不管，反正都是你姐，我也要去，还必须高薪！”方茹捷耍起横来。
“三姐，你不是有正式工作吗？”方开阳不解地望向她。
“我们单位是没倒闭，也没下岗，但也是半死不活的，就那点死工资够干啥的？你外甥今天就该上小学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我和你姐夫那点工资哪够？”方茹捷打起同情牌，片刻后威胁道，“我告诉你，不给我找个好工作，到时我们全家都去你家吃饭！哼！别怪我没提醒你，到那时，闹的你们两口子离婚，可别怪我？”
“大姐当刺绣师是爱好所致，二姐当了财务总监是她的本行，三姐，你想做啥？想好了告诉我，有机会我一定安排，行不？”方开阳毫不犹豫地承诺，自己干这些，不就是为了家人过上好日子？
方茹捷嘎巴嘎巴嘴，不知该选择干啥？自己的本事只有自己最清楚，炒房子行！可是人家得有房子让她炒啊？
“好！记住你说的话，等我想清楚在告诉你。”方茹捷输人不输阵依然强势道。
“好！好！”方开阳笑着连连道，“三姐，可以开饭了吧！”
一家人这才欢欢喜喜摆上家宴。
饭后，方开阳正要与老爹开战，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方开阳看到是陌生号码，思忖片刻才接听。
“您好！方开阳。”
“方公子，过年好吧！”这问候声听的人毛孔悚然。
“您是？”方开阳一皱眉，对自己这样的称唿不是没有过，宋向东的管家就是这样，可是，这声音，方开阳脑海中勐地闪过一道人影，于是试探道，“东方大少？”
“哎呦！真猜中了，看来我俩还真有缘，是不？”手机里传来东方亮邪气的笑声。
方开阳立刻挡着手机，将声音尽量遮挡，同时像门外走去。
“东方大少真会开玩笑！”方开阳应酬着，想要尽快结束通话，“您要是没其他事，今天就聊到这。”
“有！当然有，可不可以请你吃个饭？”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知不受欢迎，可他还是邀请道。
“对不起，我刚刚吃过！”方开阳丝毫也没有犹豫，坦然道。
“也是，都晚上七点多了，早该吃过了！”东方亮丝毫没有感到尴尬，继续邀请道，“要不出来品茶或是喝杯咖啡？”
方开阳刚要拒绝，东方亮又道，“交个朋友，你不会拒绝吧！”
作为临海四大家族之首的东方大少，能够这样卑躬屈膝多次邀请，方开阳顿时犹豫了。
不去！商海中最忌讳的就是得罪人，即使得罪也要值得！
方开阳在宋向东身边时，他格外郑重地叮嘱过。
去！东方亮的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一去，不会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