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摸得出来
东方霁一出来小米的气焰更盛了。
翅膀使命要往边凌头上扇，这天还没热呢，扇得边凌冷飕飕的，说米儿你等夏天再给爸爸扇吧，现在你爸不热。然后就被气喷火的小米用喙追着啄。
边凌往东方霁后面躲，小米在东方霁面前就规矩很多，不敢飞过来，两只翅膀快要扇出龙卷风。边凌贱嗖嗖地把下巴搭在东方霁肩头上，朝一只鹰挑衅。
小米：“！！！”
边凌说了句米儿你一个人待会，然后就把刚出来的东方霁又搂进来了。
屋内开了地暖，很暖和，但是东方霁这身子实在虚，就在外面待了那么一小会，两人都在屋内坐了好一会了，东方霁的一只手都还没被边凌捂热。
边凌“啧”了一声，东方霁倒是完全不了解边凌的担心，他将自己蜷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拿出来，也送到边凌面前。边凌把两只都握住了。
两个人是分坐在两个椅子的，东方霁的那把躺椅摆的离边凌不近，两个人都需要往外探一点身子，腰撑久了也难受，边凌干脆站起来和东方霁坐到一把椅子上去。
躺椅很大，上面还铺了层暖和的兽皮，边凌侧着躺了一半，把东方霁抱在怀里。
alpha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冒着火的，东方霁没一会就热了，他推了一把边凌，边凌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东方霁：“……你睡着了？”
“太舒服了，”边凌忍不住在他脖子旁边拱了拱，“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我又没有信息素。”
“不是一回事。”边凌说。
东方霁过了一会，问他：“你是昨晚又出去找洛唯唯了吗？”边凌自以为自己很隐蔽，其实东方霁都知道。
边凌半抬眼看他，他吃不准东方霁对这事的态度，东方霁伸手把垂在他眼前的头发拂开，“你下次去的时候叫我，我大概知道他离开的方位。”
“小雨。”边凌眼底的爱意几乎盛不住了。
东方霁“嗯”了一声。
边凌慢慢低头，两人的嘴巴贴在了一起。
东方霁第二天就提出要和边凌去，他给边凌指出了方向，然后就牵着马在原地等。
周围的景色比那晚萧条许多，这里虽然不是直接战场，但是血腥味似乎飘到了这里，让这里的树木也开始腐坏。
快到傍晚的时候，东方霁猜测边凌要回来了，从石墩上站起来，身后一个背着筐的柴夫出现了。
他住在附近，这块没什么人，所以他很好奇这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omega跑到这地方来干什么。
“天要黑了，你快回去吧，这儿晚上不安全。”
东方霁突然福至心灵，问他知不知道总统府爆炸的事，那晚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个omega。
“当然知道啊，谁不知道呢？你说的omega，我还真看到一个，被十几个拿着枪的官兵追，死的老惨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吗？”
“那后面有条河，我那晚好像听见落水声了，你要不去下游找找？你认识他吗？……嘶，你也别担心，万一你朋友还在水里漂着呢？”
……
那柴夫一直到边凌回来都还在费力笨拙地安慰他，东方霁觉得他心眼没有，脑子也没有。
“怎么了？”边凌策马过来，有些警惕地看着柴夫，东方霁说“没事。”
柴夫看着omega，再看看那个一看脾气就很差的alpha，明白了。
东方霁谢过柴夫，要上马，边凌忽然朝他伸手，要和他骑同一匹。
这向来不是一个大方的alpha。
东方霁瞥了他一眼，把手递过去。
两人走远了，夕阳的余晖落在二人肩头，美得就像一幅画，柴夫头一次见到如此般配的一对，艳羡地看了好久。
边凌低头，咬着人的耳朵说：“他怎么还在看你。”
东方霁说：“你为什么不说他在看你。”
边凌气笑：“我倒希望他在看我呢。”
东方霁懒得理他，把刚才柴夫的话说了。
边凌沉默，东方霁仰头在他的下颌亲了一下，“没关系，我陪你。”
那晚边凌和东方霁没找到，天太晚，边凌担心东方霁感冒，就先回去了，第二天派人出去找了，找了两天，在下游的河底捞到了。
洛唯唯身中数枪，最要命的一枪在肺部，幸运的是当场死亡，没有再受溺毙的苦。
葬礼办了三天，下葬的当天总统给洛唯唯颁发了勋章，邢舟把勋章和人一起埋了。
边凌那晚一直没回来。
东方霁没等到他，披了件衣服出去找他，在侧室发现了边凌。
他一个人在喝酒。
东方霁走过去，边凌已经大醉了，眯眼看了他一会才认出来，先笑着说你来了，然后又板着脸，说这么晚了谁让你来的。
东方霁没理这个醉鬼乱七八糟的话，伸手去拿边凌握在手里的酒杯，酒鬼下意识就护。东方霁姿势不变，淡淡瞥了他一眼，边凌喉咙一滑，“……我再喝一杯。”
“喝多难受。”
边凌摇头：“不喝我现在难受。”
东方霁看了他一会，手收回去了。
他拉开凳子在边凌旁边坐下了，这架势，像是要陪他坐到底似的。
边凌说，你回去睡吧。东方霁说不。边凌说我自己坐一会，东方霁说你赶我。
边凌扔开酒杯，揽起omega，“走走走，睡觉吧。”
喝多了洗澡容易晕，边凌洗到一半撑着墙缓了好一会，东方霁进来了。
他没穿衣服。
边凌眼睛瞪直了，感觉自己更晕了。
顶着alpha瞬间变狂热的眼神，东方霁一脸淡定地走过去，把人挤开，打开花洒，旁若无人地冲洗。
“方小雨，”边凌幽幽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你在干嘛。”
东方霁答地无辜，“洗澡啊。”
边凌不和他废话，拽过他的手去摸自己那个地方，两人的距离立马近了。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东方霁笑了笑，“摸得出来。”
“操。”
边凌低骂一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