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请裴渊来做主
裴渊发话,吴林自然也没了担忧,他拿着符咒出门。
求雨符咒,还是威力这么大的符咒,天上的人不会没有察觉,但既然主子那么说,想必是已经做好了决断。
吴林一闪身来到了云峰顶端,手指夹着符咒,慢慢念咒,大喝一声,“去!”
符咒飘在了半空中,霎时,天空中云雾翻滚,黑云聚集。
“快看,要下雨了。”
百姓扑通跪地,双手合并,嘴里念着,“下点雨吧。”
裴衡走了出来,看着暴雨将至的黑云,欣喜道:“沐清,要下雨了。”
言沐清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嘴角勾着笑,“是呀。”看来是那人出手了。
“轰隆~”天空中一声炸响,大雨倾泻而至,打湿了干涸的土地。
百姓开心的拿着锅碗瓢盆接雨水。
这一次雨一下就是一晚上,地是彻底的湿透了,一些应季的稻谷还可以种一种,蔬菜也可以种一种。
沈府商行免费发放菜种与稻谷种子。
裴衡两腿是泥亲自下地帮忙,言沐清站在田垄上,旁边站着一个叫虎子的五岁小孩。
“君后哥哥,你们以后还来吗?”
言沐清低头,牵住了虎子的手,“不知道呢,地里的陛下哥哥很忙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陛下,您赶紧上去吧,我们两个很快就种完了。”汉子一见裴衡在地里,就缩手缩脚,做起活来也慢,被他老婆瞪了好几眼。
裴衡直起身,“好,那朕就上去了。”说完朝言沐清走去。
汉子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哪个皇帝下地做活的。”
“那就说明我们遇上了一个好皇帝,好君后,这是我们大俞的福气。”旁边妇人说。
“夫人说的对。”
两人再抬头,田垄上只他家虎子站在那里舔着一串糖葫芦。
郡守一家子,被斩于大庭广众之下,大仇得报,百姓无不欢呼。
一月后,大俞皇帝返京,浩浩荡荡的车队缓缓前进,所过之处无不高呼陛下万岁,君后千岁。
言沐清窝在裴衡怀里,裴衡手摸着他的脸蛋儿,软乎乎的。
言沐清转了个身子枕着裴衡的腿躺平了些,“回去之后你好好谢谢裴渊吴林。”
裴衡低头,“好的,夫郎。”
言沐清看向他,“别乱叫。”
裴衡将人抱起来,揽着腰:“什么叫别乱叫,刚刚那么多人喊你君后,你又没反对。”
言沐清坐在裴衡腿上,手里摩挲着裴衡的耳垂,“按着我那里的规矩是不能叫我夫郎的。”
裴衡凑上去,亲吻着言沐清的唇,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好,不叫。”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言沐清被亲的身子颤了颤,伸手去推他,裴衡大手抓住了他推在胸膛上的手,右手揽着言沐清的腰吻着。
言沐清大口喘气。
裴衡完嘴唇又去亲脖颈,言沐清衣裳系的松,锦衣滑下肩头,裴衡在他肩头嘬了一个印子,这才放开了人。
马车里狭小,施展不开,且沐清是个害羞的,所以裴衡咬牙忍住了往下的动作。
帮他穿好衣裳,拢在怀里。
京都。
苑儿稀罕的不得了,每日起来自己先摸上一摸。
沈苑走哪,裴渊跟哪,就连朝里也不去了陪着沈苑钓鱼,赏花。
沈景淮倒是像被吸干了精气,黑眼圈很重。
吴林碰到吓了一跳,鬼王这么能吸?“太傅啊,还是保重点身体,晚上少纵欲,对身体不好。”
沈景淮瞪过来,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这是纵欲吗?我这是被那些大臣折磨的。”能纵欲就好了,他就是被昙儿吸干,那也是爽的。
“又怎么了?”吴林问。
“这群忘恩负义的死老头,说沐清不能为后,吵着为了江山社稷要给陛下纳后。”沈景淮气愤说着。
“还要趁着陛下不在将人塞进后宫,气死我了。”
吴林思索:“这么说,他们已经有人选了?”
“可不是吗?我还没见着这些人如此一致过。”沈景淮说。
吴林掐指一算,忽然道:“这事你处理不了,要请主子来。”
沈景淮点头,两人去了静怡阁。
沈苑正坐在软榻上绣荷包,裴渊给他理线头。
“王爷,苑儿。”
“主子,主君。”两人拱手行礼。
“何事?”裴渊淡淡道。
沈景淮上前一步,“王爷,大臣要往陛下后宫塞人,臣拦不住,请王爷做主。”
裴渊将沈苑串的疙瘩解开,抬头道:“本王没空。”
沈景淮,:是是是,您没空,一天天跟着苑儿,不是钓鱼就是抓蝌蚪,不是喂饼饼,就是喂苑儿。
“王爷,事关重大,还请你帮上一帮。”沈景淮说。
吴林:死脑筋,请王爷没用,得请苑儿。
上前一步,“小主君,宫里头新出了荷花糕,您要不要尝一尝?”
沈景淮看向吴林:好个老奸巨猾的人,拿他弟弟做诱惑,手段真脏。
“苑儿,还有莲蓬,鲜嫩可口,你要是想吃,哥去御花园给你摘。”
沈苑缓缓放下了荷包,转向裴渊,“裴渊,苑儿想吃。”
裴渊刮了刮他的鼻尖,“小馋鬼。”
沈景淮与吴林相视一眼,成了。
第二日早晨,沈景淮早早去上朝。
一到朝堂上,重大臣又开始了。
“太傅,大俞不能让一个哥儿做皇后啊,你要是为大俞社稷着想,就让人进宫。”
沈景淮:“我又不是陛下,收还是不收该由陛下定夺,言沐清虽为哥儿,但他已然成为百姓心中的君后,你们再塞人,难道想与民抗衡?”
“自古以来就没有哥儿做皇后这一说,老祖宗的规矩,难道太傅要翻了大俞江山?”
沈景淮一人战群臣,明显有点抵抗不住。
……
“镇北王到,王府主君到。”
殿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沈苑起得迟,早朝都快结束了,两人才来。
裴渊牵着抱着两个带茎莲蓬的沈苑走了进来。
众臣一愣,随后跪地,“王爷安,主君安。”
裴渊扫视一眼,并未让他们起身,朝前走去。
太监搬来两把椅子,放在正中央。
裴渊一撩袍子坐了下来,沈苑也坐在了一边。
空气似乎要冻上了。
“裴渊,剥。”沈苑将一个莲蓬递给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