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恨他,怨他,又爱着他
沈苑一身玄衣,身量劲长,带着斗篷站在远处看着朝苏家走去的裴渊。
“去苏家作甚?那种污秽地方岂是我儿子能去的?”
沈苑跺脚偷偷跟了上去。
那日,沈苑全记起来了,恨他怨他又爱着他,准备先离开他,远处观察观察,要是他是个冷心冷肺的,他就带着蛋蛋离开,再也不要见他一面。
但见裴渊发疯了一般,他心痛万分,差点走了出去,但他还没原谅他,不能做心软的神,要让他知道没了媳妇的痛。
沈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这么容易原谅他,一边心疼的流眼泪。
看着裴渊说他不要他了,心更是如针扎般,却硬生生忍住了,几千万年前他可疼了。
裴渊给蛋蛋吃太多灵力,蛋蛋撑的肚皮鼓鼓的,沈苑远远瞪他,“喂那么饱作甚?瞧瞧连孩子都不会带。”
裴渊一个不稳将蛋蛋掉在了地上,吓得裴渊翻来覆去,偷了老君的丹药,一个一个试,因为蛋壳有了一丝裂痕。
沈苑气得抠墙皮,恨不得自己出去带孩子。
好在裂痕复原了,沈苑这才原谅了他。
一路跟着他来到了苏家。
门房见是一位背着剑,抱着一个大蛋的人,仙风鹤骨,不由多了几分尊敬,“侠士来苏府是有何事?”
裴渊:“除妖,拿赏金。”
门房一听抬眼多瞧了几眼,“侠士,稍等,我去禀告老爷一声。”
裴渊点头。
不到半炷香,里面的老爷出来了,身边还有一位哥儿,这哥儿生的极美,尤其是那张脸。
那老爷打量了一番门口的人,“大侠真能抓住妖?”
一看这人如此年轻,苏老爷有些不敢相信,平日来降妖的大师,都是仙风道骨,两鬓花白,一看就是功力深厚的,这年轻人,不像是个有经验的。
“老爷,这年轻人,瞧着不像是个能捉妖的。”苏老爷旁边的哥儿笑着说。
裴渊瞧了他一眼。
“万两赏金?”
苏老爷点头,“万两。”
裴渊点头,“裴某可以除。”蛋蛋吃的东西杂,钱多不压身,他的苑儿最喜欢这些东西了,虽说王府不差这点,但是碰上了,顺手的事儿。
苏老爷抬手,“裴公子请。”
裴渊抬脚走了进去,被安排在了东厢房。
沈苑在柱子后面一想,换了一副面容,普通人样式,虽不丑,但比起他原先的差远了。
“咚咚咚。”上前敲响了门。
门房又出来了,这一回脸上多了一丝喜意,因为门口的人,穿着一身道袍,还戴着一个帽子,派头十足,“您是来除妖的?”
沈苑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的“嗯。”了一声。
小二连忙将人请了进去,苏老爷大喜,将人安排在了东厢房隔壁,也就是裴渊屋子隔壁。
沈苑一进去,关上门就贴着墙壁听。听听裴渊有没有在好好带孩子。
哗啦哗啦。
对面的人似乎在洗澡。
沈苑耳尖有些红,耳朵贴的更紧了,他要听听裴渊是不是在干坏事。
“蛋蛋,你爹爹最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了,万两黄金,有很多,咱们赚回去,给你爹爹。”
“哗啦,哗啦。”蛋蛋跳动两下,溅的水到处都是。
“好了好了,父亲知道你也同意,但是不要再跳了。”裴渊伸手抓住,用澡巾子擦洗起来。
沈苑撇嘴,他才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但万两黄金,可以买很多糖糕儿,还是赚回来,以后买糖糕。
半夜时分,苏老爷来请裴渊协商抓妖,原本是先请的沈苑,但是沈苑说吃多了,肚子疼,让其他人先去协商,所以苏老爷,才请了裴渊。
裴渊施法护着了蛋蛋,“蛋蛋,你等着父亲,父亲去去就回。”蛋蛋晚上要准时睡觉,才能长身体,裴渊带着他不好去抓妖,而且他的阵没人能解开。
所以放心的去了前厅。
下一秒,一黑衣人站在了床前,两手抱起了蛋蛋……嘬嘬嘬嘬嘬嘬嘬……
嘬的蛋面全是口水,里面的小子,咯咯咯咯笑着。
“爹爹的小宝,想爹爹没,爹爹知道你能看见爹爹哟。”沈苑抱着蛋问。
蛋里面的小子见着爹爹后异常激动,伸腿伸手。
“彭!”
……
一拳戳破了蛋面。
沈苑……◖⚆ᴥ⚆◗
蛋蛋:՞•ﻌ•՞
“遭了,臭小子你怎么提前砸破壳了,你父亲偷的丹药呢?”沈苑着急忙慌找。
也不知道这么大一个洞能不能补的上。
“彭。”
蛋蛋脚掌又踩破了一个洞。
沈苑:(ఠൠఠ)ノ
蛋蛋:ฅ̳͒•ˑ̫•̳͒ฅ
破洞太多,没法补了,沈苑只能将他的灵力输送进去,又将五彩镯子磨碎了,合着灵力输送进去,原先巴掌大一点的小人,这会子与刚出生一周左右的婴儿差不多。
沈苑稀罕的又在蛋蛋脸上嘬嘬嘬。
“你父亲要回来了,爹爹就住在隔壁,我还没原谅他,蛋蛋要保秘哦。”
小孩子凑上去,带着口水的嘴吧唧亲了沈苑一口。
“儿子真乖巧,一会保准迷死老凤凰。”说完将蛋蛋放在床上,用棉被围了一个圈,走了出去。
蛋壳破的瞬间,裴渊就感觉到了,匆匆赶来。
看见在被子里吃脚丫子的小孩时,脚步顿了一瞬,随后朝周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指甲盖大的五彩碎石,嘴角噙笑。
将碎石小心翼翼放在胸膛处,随后伸手将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父亲的小宝贝,也不知道父亲的大宝贝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隔壁贴着墙的沈苑,耳尖一红,心砰砰乱跳,他抬手急忙捂住,老凤凰手段太高了,随后急忙坐回桌面,喝了一口水,脸也红红的,坐在那里的脑子里全是大宝贝在无限循环。
恋爱脑不能有,绝对不能原谅他。
沈苑气自己不争气,起身将自己摔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夜,门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坐在沈苑床侧,摩挲着他的手腕,摩挲不成,还要亲上一亲。
沈苑迷迷糊糊睁眼,“老凤凰?”声音沙哑,以为是梦。
“嗯。”床边人答。
“哼,你还敢出现在我梦里,看我不狠狠欺辱你。”说着就将人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