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全世界都在欺负我的男孩
当脑海里出现这个想法时,楚修居然感觉有些割裂。
闻叙,身高185+,长相温柔的法学院学长的形象,居然会写这样的文章吗?
楚修深吸一口气,将床帘拉开一个小缝,盯着手机直接点进了“鱼和水的耳朵”的私信页面。
发点什么呢……楚修盯着手机键盘目光停留了半天,然后打字过去。
阴郁小兔:你的文章写得特别好,请问,可以认识一下吗?
果然,刚发过去,坐在下面的闻叙脊背似乎一下就挺直了,微笑着打字。
鱼和水的耳朵:谢谢谢谢!感谢喜欢!有什么问题直接私信问我就好了。
阴郁小兔:好的,谢谢。
透过缝隙,楚修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现在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既然这样的话……在网上搜索了一般怎么称呼这一类写文的博主后,楚修往后,靠在了枕头上,又开始打字。
阴郁小兔:我有灵感给你提供的话,你可以写吗?
鱼和水的耳朵:当然可以啦!宝子你也是这类的创作者吗?
创作者?也算吧,毕竟自己是文章主角之一。
楚修在手机上打着:嗯,下一章我想看……
打完这一句之后,楚修又把这句话删掉了,抬手落在额头,神特么自己想看……
阴郁小兔:下一章的话,我感觉可以写一起出去旅游之类的素材,感觉会很有趣。
半晌,闻叙坐在下面点点头,消息又回了过来:对!这个素材不错,旅行途中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写!不过……
阴郁小兔:不过什么?
鱼和水的耳朵:不知道他们旅行一般想去哪里呢……这个素材有点难挑。
阴郁小兔:古镇、海边、雪山、草原……都可以。
以后这些地方,自己会和鱼鱼一起去,一起探索,一起感受世界的美好。
鱼和水的耳朵:行!谢了宝子,以后有什么灵感都可以分享!
阴郁小兔:好,不早了,早点睡。
鱼和水的耳朵:好,你也是,晚安。
看了一眼日历后,楚修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似有若无地笑意。
决定还是先不戳穿他了,毕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写文章的话,自己还可以多看两章。
过几天就可以放假了,到时候问问鱼鱼怎么安排。
放假前两一天,闻叙就在宿舍问了,“你们放假回去吗?”
祁知渝抱着剧本,“不回。”
“不回。”楚修也应和着。
闻叙的表情似乎很惊喜似的:“真的?!这么好?!
“嗯?”祁知渝转过身子,一脸懵逼,“哪里好?”
闻叙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这么巧……哈哈哈……”
楚修在一旁不语。
望着依旧蒙在鼓里的鱼鱼和在一旁尴尬掩饰的闻叙,有种看穿一切的爽感。
闻叙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回家了,看起来,他的家庭应该是十分幸福,每次放假都是以最快地速度回去,生怕浪费一秒。
第二天,祁知渝在宿舍里抱着剧本翻来覆去看着。
楚修靠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放假不回去的话,要不要出去玩?找个安静的地方。”
祁知渝翻了一页剧本,头也没抬:“去不了,还有几场重头戏的台词没磨透,花姐说了,开拍前要把人物小传再细化一遍。”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觉得有点扫兴,从剧本后面探出半张脸来看了楚修一眼,“下次,等拍完了,补你一个长假。”
楚修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失望,毕竟鱼鱼在认真工作地时候,不能打扰。
“好,那就在附近转转,今天出去买点东西,晚上去初遇吃个饭。”楚修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祁知渝把剧本合上,“行,正好想出去透透气。”
全副武装后,逛了一圈学校的超市,买了些日用品,要是在外面逛超市,指不定被拍,还是学校里安全的多。
暮色沉沉落下,楚修开车带祁知渝去了初遇。
已经提前通知了餐厅,会留那张靠窗的座位。
两人下了车,上了电梯,刚走到餐厅门口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声音柔和:“小修?”
楚修停住脚步。
祁知渝也好奇地偏过头,看着几步开外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风衣,头发挽得整整齐齐,露出细长的脖颈和耳垂上温润的珍珠耳坠。
笑容恰到好处,姿态松弛地站在那里。
祁知渝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知道的信息,猜到了她的身份。
大概就是楚修之前说过的,他爸要想让她认的那个女人。
女人已经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楚修身上,语气里带着惊喜:“没想到真的能遇见你,小修。我本来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的……看来咱们是真的有缘分。”
楚修站在那里,表情波澜不惊,语气也淡淡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女人像是没有听出那道语气里的冷淡,依然带着温和笑意,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你爸爸说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总不回家,阿姨想着亲自过来把礼物给你送过来,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点心意。”她笑着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楚修没有伸手,低头看着那只被递到面前的礼盒:“抱歉,我不需要。”
女人拿着礼盒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笑容却依然挂着。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没关系,不喜欢这个的话,阿姨还可以换别的,你喜欢什么?可以跟阿姨说。”
“您不用费心,我什么也不需要。”
楚修刚说完那句话,祁知渝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表情木然。
他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不由得抬眼望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要不……现在还是拉着楚修离开吧,不然一会儿楚修又该犯病了,别直接跪地上了。
忽然面前的女人忽然抽泣起来。
祁知渝:???
“小修……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阿姨不怪你,只是……你总是不回家,你爸爸他心里也很不好受……你爸爸他,也不容易……”
女人说着,微微颤抖着肩膀,伸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眼眶泛着红。
祁知渝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这女人,怎么说哭就哭啊?一点准备时间不给的吗?跟自己是同行吧?
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楚修,你就是这样跟你婉容阿姨说话的?”
楚从谦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冷厉,一字一句落在空气里。
祁知渝气得当场就想撸袖子,我去,我这暴脾气!自己在场还敢欺负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