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口仙气把标题吹没了
云屿白看到两个人同意了,清了清嗓子,“抽牌比大小,A最小,K最大,黑桃>红心>梅花>方片,每轮最小的人贴一张纸条。”
他说着拿起茶几上那瓶没开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往两个空杯子里各倒了大半杯水,一杯推到谢云浅和寒临渊面前,一杯搁在自己这边。
“这杯寒哥和云浅专用,这杯咱们用,沾水贴纸条,谁也别想耍赖。”
云屿白又朝机舱后部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要来两张A4纸,把纸撕成一条一条的细条,放在茶几边缘。
纸条撕得不算整齐,他也不在意,众人从各自的座位上起身,围着茶几聚成一圈。
沙发不够坐,沈逾和裴砚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姜柠和苏晚棠挤在一张沙发椅上。
赵乾开始洗牌,动作利落,扑克牌在他指间哗啦啦响了几下就整整齐齐叠成一摞搁在茶几中央。
第一局。
所有人伸手从牌堆里各抽一张,寒临渊抽了张红心J,修长的手指夹着牌角搁在茶几上,谢云浅翻开自己那张……黑桃Q,够用。
赵乾是方片8,萧砚辞抽到红心10,叶清禾摸到黑桃9,沈逾抽到梅花K,吹了声口哨,把牌往桌上一甩。
姜柠翻开梅花5,探头去看苏晚棠的牌,苏晚棠亮出方片J,“比你大。”姜柠泄了气。
裴砚拿到红心7,陆星泽手气不错摸了张黑桃K,云屿白磨蹭到最后,闭着眼翻开……方片3。
姜柠笑得直拍沙发扶手,指着云屿白的脸,“开门红!给他贴给他贴!”,云屿白把脸往前一伸,视死如归,“贴就贴,这才第一局,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赵乾拿起一根纸条在杯子里蘸了点水,贴在他下巴正中央,纸条垂下来像一小片胡须。
第二局翻牌……云屿白的脸瞬间垮了,他又抽到方片4,整张脸皱成一团,“不是吧!”
赵乾翻出方片5,两个人一对视,赵乾面无表情地把纸条递给云屿白,云屿白自己贴在左边脸颊上,姜柠正举着手机拍他,笑得镜头都在抖。
第五局抽牌的时候,云屿白趴在茶几上对着牌堆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嘴里念叨了句什么才伸手去抽,翻牌……黑桃10。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长长地吐了口气,大声宣布“我活过来了”,赵乾翻了张方片A,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自己拿起一根纸条贴在眉心。
谢云浅翻开红心K,寒临渊在旁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第六局最小的是温以宁,她翻出梅花3,用手指拈起纸条,端端正正地贴在右脸颊上。
接下来几局是沈逾的倒霉时刻,他翻出方片2,脸上已经贴了两张,左脸颊一张右脸颊一张。
沈若薇从他手里接过纸条,蘸了水,啪地贴在他下巴正中央,沈逾嘶了一声,偏头看他妹,沈若薇面不改色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
几局下来谢云浅的手气稳得出奇,方片Q、红心10、黑桃J、梅花K,全在中上区间浮动。
第十三局他翻出黑桃K,各自去看倒数第一是谁……云屿白又垫底了,他仰天长叹一声,把脸埋进赵乾的肩膀里。
玩到第十五局的时候云屿白下巴上贴了三张,说话的时候气息吹得纸条哗哗响。
姜柠紧随其后,额头上两张、她还不让苏晚棠拍照,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瞪人。
裴砚鼻梁上贴了一张,陆星泽那张贴在他那耳垂上,周时序的纸条被眼镜框压住了一角。
第十八局的时候,是寒临渊抽到的最小,云屿白左右看了看,纸条就搁在茶几边上没人动,他咳了一声,把目光定在谢云浅身上:
“云浅,你给寒哥贴吧。”
谢云浅偏头看寒临渊,寒临渊也在看他,眼睛里没什么抵触,安安静静地等他动作。
谢云浅拿起一根纸条在水杯里蘸了一下,把纸条贴在他左边脸颊上,贴完之后发现有点歪,又伸手正了正,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寒临渊的脸上多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小纸条,但表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是在看谢云浅的时候眼神柔和了下来。
又玩了几局。
……
这一局过后,谢云浅站起来,说他不玩了,想去休息,寒临渊也跟着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洗手间方向走。
云屿白把脸上的纸条一张一张撕下来,嘴里嘟囔着,“风水轮流转今天这风水压根没往我这转”,他揉着脸站起来。
姜柠也把纸条往下摘,额头上那张黏得最紧,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小心翼翼地抠了一会儿,苏晚棠在旁边拿着湿巾等她。
其他人各自清理脸上的纸条。
……
与此同时,私人岛屿上,浴室里水汽氤氲,男人靠在玫瑰花瓣铺满的浴池边缘,手臂搭在池沿上,热气在他金色的发丝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
闭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头在温泉边假寐的狮子,突然他的右眼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好几下,他按住眼角,眉心微微皱起。
他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蒸汽里显得格外锐利,低声说了句,“怎么回事”,然后伸手按了一下池边那个黄铜铃。
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浴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卫华商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主人。”
“那孩子现在,在哪?”
“请稍等。”卫华商打开随身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然后抬起头:
“小主人此刻正在乘坐私人飞机上,航向东南,已进入金湾特别行政区领空,预计二十分钟后降落。”
男人沉默了片刻,突然从池子里站起来,水珠从他肩胛骨的线条滑落,沿着背肌的沟壑往下淌。
卫华商展开一件薄薄的丝质浴袍,披在他肩上,男人一边系腰带一边皱起了眉,低声说了句,“这孩子怎么去那了。”
金湾那个地方他太清楚了……赌场比便利店还多,地下钱庄和灰色产业链交错,纸醉金迷,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他抬起头,“再配点人保护他,我不能离开。”
卫华商把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