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闷死算喜丧
龙漓吓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被奚淮清按住后腰,困在了原地。
后腰的大掌摩挲着抚摸到尾巴根,尾巴根立马泛起一阵酥痒,让龙漓彻底失了力气。
奚淮清力道不大,龙漓疑惑问:“师尊,不是看看吗?”
为森么要学大灰狗那样舔舔舔?
要是再破个口子好疼的。
得了美食,奚淮清心情愉悦,他将龙漓抱起,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俯身趴到了少年的小肚子上,把脸埋了进去。
嗯,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
龙漓又问:“师尊,是不是累了?”
近日,每每外出归来,奚淮清就要打着累了的借口,对小龙崽亲亲抱抱。
都说人老了精力不好,龙漓将奚淮清的累归为精力不好,每天都顺着他来。
如今男人要亲亲,龙漓就给亲亲,要抱抱,龙漓就主动抱上去。
奚淮清丝毫没有欺骗小龙崽的负罪感,埋在人小肚子上低低嗯了一声。
好像有点太香了。
男人一下子抬起脑袋,目光灼灼看了一眼。
秘境内条件不好,龙漓除了最开始变成大人时,下了温泉池洗澡,后边儿被奚淮清找到后,就一直是奚淮清每日在用清洁术。
龙漓身上一直有一股香气,不似妖兽类那样味儿重,淡淡的,跟花香接近。
但今日,就在刚刚,这股香味儿从龙漓身上一下子爆发开来,还是从......
那里散发开的。
浓烈得瞬间盖过了满室的墨香。
“怎么了师尊?”龙漓萌萌抬眼,看向沉默的男人。
奚淮清:“崽崽,你身体可有不舒服?”
龙漓:“没有啊,怎么了吗?”
他吃嘛嘛香,睡得也好,还有师尊陪着,身体哪里会有不舒服?他身体可太舒服了!
奚淮清起了疑,继续俯身从小龙崽的脑袋开始嗅,一路嗅到小肚子,他才顿住身子。
男人上手要去脱龙漓的里裤。
龙漓乖得不得了,任由奚淮清动作,毕竟从小到大,洗澡穿衣,都是奚淮清在代劳。
师徒之间的距离,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龙漓是不知道,而奚淮清是装不知道。
...
————
他的动作实在太放肆了,龙漓一下子感到不自在,抬手按住了奚淮清的脑袋。
“师尊,师尊这是要干嘛呀?”
龙漓小脸泛起红晕,以为奚淮清要亲。
这股异香来得奇怪,奚淮清紧张龙漓的身体,他一手按住乱动的腿,一手将自己头顶的手捉到手心里,按到一旁的被褥上。
奚淮清:“崽崽乖,我就闻一下。”
为什么要闻?龙漓不解极了,眼瞧着奚淮清已经低头凑近了,情急之下,龙漓右腿一伸——
把奚淮清给控制住了。
“崽崽?”闷闷的声音响起。
这一动,奚淮清也确定了那股异香的来源——
实在是太香了,奚淮清深吸一口气,闭眼亲了一下——。
在这儿闷死都算喜丧。
“呜......”龙漓被奚淮清的变态样给吓哭了,“师尊,你究竟要干嘛?”
等人一退出来,龙漓就赶紧护住追追,眼角带泪、控诉地望着奚淮清。
热气打在腿上,让龙漓很是不自在,往常自家师尊只是爱到处乱亲乱摸,却从没像今日这样,这般的......小龙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他都有点想尿尿了。
奚淮清起身给人擦掉眼泪,将里衣里裤重新穿好,才重新认真地问了一遍:“崽崽,你身体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吗?一点点痛一点点痒这些都算。”
可龙漓是真没觉得哪里有不舒服。
“没有噢。”龙漓穿好衣服就嗖地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去看奚淮清。
但男人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一整天,他都直勾勾地盯着龙漓。
还特别盯着某一处。
盯得龙漓浑身不自在。
奚淮清不放人离开,今日一直把龙漓拘在小屋里练字,等奚淮清出去准备晚饭时,龙漓才气呼呼在纸张上写下三个字:
大、坏、蛋!
旁边儿还画了自己和奚淮清的小人像,自己举着剑,正在戳自家师尊的屁股。
门外夕阳西下,两抹一高一矮的影子悄摸溜了进来。
“小绿点!小鱼儿!”龙漓丢掉笔,冲两只精怪打招呼。
藤蔓将一颗珍珠放到了龙漓手上,小鱼儿则说:
【那个、额、宝宝,这个,你拿去用。】
圆润透亮的珍珠有半只手心那么大,龙漓好奇打量片刻,问:“这个是什么呀?”
小鱼儿浑身的鳞片都炸开了,小绿点也在一旁扭成了麻花,两只精怪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这颗珍珠的用途。
【这颗珍珠,额......可以拿来养、养......】
“养什么?”龙漓懵懂眨眨眼。
怀珠,是温灵泉深处的蚌精所孕育的一枚珍珠,怀珠含温润之气,可以用来......
养屁股。
怀珠蕴含灵气,这股灵气可以吞噬浊气,一般用来温养五谷轮回之处效果最好。
扭成麻花的小绿点说:【宝宝,你收着,宝宝会用到的。】
那枚珠子很漂亮,落入手心微微发烫,龙漓朝两只精怪道了谢,就将珠子收起来,准备等会儿给奚淮清看。
它们欲言又止半晌,小鱼儿拿自己的胸鳍拍了一下龙漓的手背,挤出两滴泪来。
小鱼儿:【宝宝,不要害怕,很快就过去了。】
藤蔓点头,说:【生很多小宝宝也没关系的,我们给宝宝带,不用担心!】
龙漓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含糊应下了。
听不懂没关系,但不能辜负它们的好意。
吃饭时,小龙崽因为饭菜太美味而忘记要掏珍珠给奚淮清看,等人吃饱饭回屋时,龙漓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许不对劲了。
热。
好热!
突如其来的奇热,让龙漓瞬间软了腿,他趴在床边,连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师尊......师尊......”
等奚淮清听见呼唤匆忙赶到时,那股异香浓烈到沾满了全屋,龙漓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打湿完。
“师尊,好热。”
对上那张汗涔涔,早已失了神智的脸,奚淮清终于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龙漓的发情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