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频率
这话给奚淮清听美了,男人拿开龙漓捂在他嘴上的手,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崽崽,永远不要离开我。”
奚淮清将人抱得很紧,龙漓又困又累,也顾不得二人相拥热得冒汗,嗯了两声,算是回答了奚淮清。
瞧他眼睛都快闭上了,奚淮清才好笑地拍拍龙漓的后背,“睡吧崽崽。”
等人熟睡,奚淮清才轻手轻脚起身,打湿帕子给小龙崽擦身上的汗。
使用清洁术,虽然能去除身上的汗水,但龙漓会觉得不干爽,后半夜睡得也不好。
为此,现在结束,奚淮清都会勤勤恳恳给人服务。
当然他也很乐意。
皓腕被抬起,凉意触及手臂和胸膛,引得龙漓微微挣扎了一瞬,但察觉自己手腕处的禁锢感,又乖乖停止了动作,任由奚淮清给他擦身体。
从头到脚连小追追都没放过。
奚淮清擦完洗好帕子晾到外边儿,再坐回床边时,原本平躺的龙漓转为了侧睡,一只手在被褥上摸索着什么。
小龙崽皱着眉,不知道在摸什么。
等奚淮清抚上龙漓的额头时,刚才还在摸索的手一把就将奚淮清的手给捉住了。
床上的小人儿微微舒一口气,沉沉睡去了。
奚淮清简直就是龙漓的阿贝贝。
“小祖宗。”奚淮清越看越喜欢,轻声念叨了一句,最后躺下将人抱进了怀里。
翌日,睡饱的龙漓起身,就觉胸口一痛,懵懵地垂头看了一眼。
怎么又破皮了?
怎么痕迹又多了?
再看外边儿院子里的自家师尊,神清气爽,舞剑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原来是被水煎包了。
龙漓惨兮兮坐在床边,冲外面的奚淮清嚷嚷:“师尊~给我穿衣服!”
他现在没有一点儿力气,也一点儿也不想动。
奚淮清非常狗腿地抛下拂雪剑,冲进了屋内,顺道给了龙漓一个早安吻,才笑容满面地给人穿衣服。
一边穿,不要脸的男人一边说:“我给宝宝穿衣服,宝宝要做什么?”
他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龙漓一脸懵逼,“做什么呀师尊?”
奚淮清半跪在地,扶了龙漓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正在给人套袜子,闻言笑眯眯看了龙漓一眼,瞧得人背脊发凉。
“宝宝,亲我。”
穿好袜子,套了鞋子,奚淮清站起身,垂头望着还在发懵,脑袋上翘了根呆毛的龙漓,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落下去过。
龙漓很听话地要去亲对方,可奚淮清站着,龙漓只到人胸口处,压根儿亲不到。
“师尊,你低一点。”
小龙崽踮起脚跟,也才只亲到了对方的下巴上。
奚淮清不应,就那么站着,龙漓没辙,自顾自脱了鞋子站到床沿上,朝那张俊脸啵啵啵了好几下。
“真听话。”奚淮清抱住人,重新给人一个深吻,才将软成一滩水的小龙崽抱到了外面去。
龙漓是真没懂,为什么自家师尊一大早这么神经兮兮。
他问:“师尊,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然又是要亲亲,又不肯低头,非要他来主动的?
说罢,就去探人的额头。
龙漓咦一声,师尊也没发烧呀?
往常才不会这样,奚淮清是想亲,就一定会自己动嘴凑过来亲的。
龙漓被抱到廊檐下,就见那门口边有一本打开的书,是奚淮清闲来无事,从宅院拿出来看的。
上边儿写着一行大字:【三招测试你的伴侣爱不爱你!】
第一招,找你的伴侣要亲亲。
主动凑上来给亲亲的,就是爱!
奚淮清很满意,龙漓是爱他的。
嗯,他也爱龙漓,所以主动给了无数个亲亲。
“崽崽,我爱你。”
奚淮清趁机香了一口,怀中人没什么反应,顺着奚淮清的话乖乖说:“我也爱师尊。”
爱是什么?龙漓一知半解,只知道应当跟喜欢差不多。
得到爱听的话,奚淮清很满意,抱着人在廊檐下香了好几口,才带人洗漱吃饭。
饭没吃几口,龙漓就抬手捶了一下腰,蔫巴巴说:“师尊,腰痛。”
年纪轻轻就腰痛,除了那档子事,龙漓是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奚淮清的手是龙漓的两倍大,一只手就能盖住龙漓的细腰,做起那档子事来,为了不让龙漓逃跑,奚淮清总是喜欢攥住他的腰。
一晚下来,龙漓腰都快断了。
“等会儿吃颗药就不痛了。”奚淮清给人穿衣服时看过,昨天确实是用力过猛,龙漓腰上留了十个手指印。
虽然奚淮清很喜欢就是了。
一听要吃药,龙漓死活不肯,他摇头控诉道:“是药三分毒,你天天打我,还要我吃药,这不公平!”
奚淮清无奈,“崽崽,都说了,那不叫打。”
天天说打这个字,搞得自己像是在家暴一样。
明明坏崽崽也很舒服的。
偶尔慢了轻了,还会让他重一点。
龙漓又说:“天天啃我咬我,是师尊的错不是我的错,我不吃药!”
这么说着,奚淮清也认真思虑起来。
最近频率是太高了,这样确实不好,小泡芙晚上哭得多了也伤眼睛。
奚淮清斩钉截铁道:“那以后一月一次。”
这种行为,还是要多加控制,虽然奚淮清更想天天,天天也有利于龙漓吸收精气,促进修炼。
但既然龙漓不愿意,那便算了。
“崽崽,是为师的错,以后不会天天这样了,”奚淮清给人道歉,还拿出先前在弟子堆里收缴的糖果做补偿,“但这次乖点,先把药吃了,不然身体会难受的。”
龙漓接了糖果,还小声说:“还不是都怪师尊。”
“嗯,怪为师。”奚淮清取了药,最终哄着龙漓吃下了。
接下来半月,奚淮清什么都没有做,龙漓也乐得自在,每天在外玩儿了倒头就睡,一连小半月,腰也不痛了,浑身的痕迹也少了。
可过了一段不吃肉的日子,龙漓又有些怀念吃肉的日子。
一到晚上,龙漓就欲言又止地看着奚淮清,这天,奚淮清瞧见了,问:
“怎么了崽崽?”
“额、不,没什么......”
奚淮清还以为对方有事瞒着自己,严肃说:“崽崽,你有任何事,都该跟为师说,不要瞒着为师。”
龙漓蓦地红了小脸,轻轻牵起了奚淮清的手,缓缓移向——
奚淮清笑了,他问:
“崽崽,小崽崽怎么会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