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很嫩
龙漓被Z得魂飞天外。
末了,等龙漓晕乎乎要睡着时,奚淮清忽然说了一句:
“洞天福地。”
小龙崽懵懵的,傻着一张汗涔涔的脸,连眼神都未聚焦,一时间没有想明白。
为何师尊会突然说秘境的宅院?他还记得这个词是拿来形容那个漂亮宅院的。
见龙漓没有听懂,奚淮清轻笑一声,恶劣地拍了一下龙漓的XX。
“这里。”薄薄的皮肉上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是洞天福地。”
龙漓一下就听懂了,羞愤得一张脸变得更加红通通,连踹了几脚奚淮清,结果被人握住脚腕,听人温声说:“省些力气,别把脚蹬疼了。”
小龙崽哼哼两声,一直骂奚淮清坏。
连骂人都这般可爱,奚淮清怜爱地亲了亲龙漓,发出一声喟叹。
酣畅淋漓快乐双人行后,龙漓带着黄金树叶昏睡了过去——
奚淮清给人擦好身子,再给自己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凝神瞧了一会儿熟睡的小妻子,终于满足地笑了笑。
外界千般声讨万般不耻,阻挠这儿阻挠那儿的有什么用呢?
他和龙漓在一起,是板上钉钉的事。
...
“鉴水长老!”
“奚淮清!”
“你给我出来!小龙崽啊,你是不是被他关起来了!”
聒噪声在院子结界外响起,胥衡知在外又气又急,上蹿下跳恨不得拿太白精金剑把结界给砍破。
吵得要死。
奚淮清出去迎客,他将少年放进了结界。
主要是不让他进来吧,外边儿看戏的弟子越来越多,围在这儿成何体统?
少年一进来,就左看右看,“小龙崽人呢?他在哪儿?!”
胥衡知从苏韵那里得知,小龙崽被奚淮清强行带回来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这才着急忙慌找了过来。
从得知奚淮清对单纯的小龙崽下手后,胥衡知心中那点子对奚淮清的仰慕彻底消失了,虽然奚淮清帮了他,为他上仙门会证明了清白,可如今这事出来,胥衡知实在对这位长老再喜欢不起来。
奚淮清挑挑眉,淡声说:“小声点,他睡着了。”
胥衡知的脸瞬间扭曲了,手中立马召出太白精金剑,直直指向奚淮清。
什么实力差距,少年通通忘了个干净,他大骂:“奚淮清,你畜生至极!”
这都临近中午了,放平日,龙漓不可能还没醒,那么只有两个原因。
昨晚太累,要么今早太累。
仙门会看见的那些痕迹,很难让胥衡知不想歪。
他俩要么昨晚做了,要么就是今早做了。
胸腔的怒火烧得旺,胥衡知全然不顾什么弟子身份,高声骂奚淮清:
“以前我当你有仙人之姿,降妖除魔救世人,如今看你,却比那妖兽魔修还残忍恶心!”
“小龙崽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他才刚长大,还是年轻懵懂的年纪,你一个当师父的做出这种龌龊事,难道就不会愧疚吗?!”
这话把奚淮清骂爽了。
从龙漓发情期后,奚淮清就摒弃了那些世俗道德观念,全心全意养自己的小妻子。
如今听见说龙漓年轻懵懂,奚淮清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奚淮清:“很嫩。”
嫩嫩的,水灵灵的小妻子,就该在他的怀抱里,手心里,娇养成小宝贝。
胥衡知:?
少年似是没想到奚淮清会这么正大光明的不要脸,一时间喉咙卡壳,大脑空白一瞬,不知作何回答。
太踏马不要脸了。
世间怎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什么很嫩都说得出口!
少年面色绯红,气得跳脚,“奚淮清,你禽兽不如,该死该死!把龙漓放出来!”
“你这是囚禁!”
奚淮清无言望着对面气疯的少年,忽然眼皮一跳,一颗心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胥衡知。”
突然被念大名,胥衡知诧异抬眸,捉摸不定奚淮清为什么要喊他时,他听见男人缓缓问:
“你心悦龙漓?”
院子里一点儿风都没有,胥衡知面上的燥热无法驱散,少年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大声叫道:“放屁!我这是、这是关心师弟才来的,你少污蔑我!”
那肯定是了。
奚淮清先前只当胥衡知是喜欢龙漓这个师弟,如今细细想来,秘境时这个少年献殷勤太过头了,每次见面,不是送珍稀灵花灵果,就是送溯光蝶这种罕见东西。
奚淮清不爽,拧眉瞪了一眼对面神色慌张的胥衡知,说:“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龙漓已答应与我结契,现在拘着他,只是怕外边儿的难听话传到他耳朵里,怕他伤心罢了。”
龙漓已答应与我结契......
胥衡知的脑子里重重砸下这句话,将他砸得站在原地,僵硬得如同一具尸体。
少年不可置信喃喃一句:“我才不信,他连结契是什么都不懂,定是你诓骗他的!”
对于胥衡知的纠缠,奚淮清是彻底没了耐心。
男人比少年高了整整一个头,奚淮清居高临下扫了眼胥衡知,冷冷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又是个废物。
如何能与他抢夺龙漓?
若是他与他在同一水平,或许还有一较高下的可能性,可现在一个渡劫,一个金丹,胥衡知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他争的一丝可能性。
要怪就怪自己出生晚吧。
奚淮清抬袖一扫,将胥衡知逐出了结界,抛下一句:“往后莫要来扰吾的妻,他心性单纯,不懂男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恐被你带歪带坏。”
胥衡知满腔怒火,将太白精金剑狠狠砸到结界上,可结界纹丝不动,无言昭示了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胥衡知没有办法,只能愤恨转身,去找萧玉阳等人,试图借他们的手,让龙漓重获光明。
而还未重获光明的小龙崽正趴在床上,看着进屋的、心情并不美妙的奚淮清,傻傻问:
“刚才外边儿来人了吗?听着有些耳熟,是胥师兄吗?”
离得太远,龙漓听得不太清楚,他被锁着,腰还酸酸的,压根儿下不了床。
一听龙漓猜对了,奚淮清更不爽了,男人走近掐了一把对方的——,沉声阴阳道:
“崽崽耳朵真好,离这么远,就听得出对方是谁,好厉害噢。”
龙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