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 婚后日常3
小龙崽单纯运气差,踩的树枝太脆,承不起重量,咔嚓一下子就断了。
而奚淮清今日恰好被邀去给几个瓶颈期的弟子传授心得,没有看着龙漓。
晏荣和方元白二人还在树上,见龙漓要摔下来,底下的苏韵忙去接人,但如今龙漓个子拔高,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龙崽了。
苏韵:“我接你我接你漓崽你别怕!”
龙漓:“啊师姐你快让开!不然就要被压扁啦!”
啪叽——
苏韵被压成饼了,龙漓也摔得眼冒金星,晏荣和方元白忙跳下来将二人扶了起来。
小龙崽忙问:“师姐你没事吧?”
还好不高,龙漓也轻,苏韵只觉得鼻尖香香的,身上痛倒是不怎么痛,苏韵摇摇头,“没事的没事的!”
见二人没事,晏荣去捡刚摘的石榴,还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做石榴酥......”
察觉龙漓未动,方元白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怎么啦漓崽?”
小龙崽僵硬地看向自己的脚。
“好像有点......痛?”
龙漓水灵灵的崴脚了。
苏韵:“快快快我这里有丹药!”
晏荣:“快吃快吃,不然等会儿鉴水仙尊得把我们几个的脑袋削了!”
开玩笑,走前龙漓才被自家师尊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安全不准爬树,现在不仅爬了树,还摔得脚崴了,这不等着挨揍嘛!
小龙崽害怕小屁股替他承担一切,赶忙接了苏韵的丹药,也不怕苦了,当即就要往嘴里送。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崽崽,这是在吃什么?”
哦豁。
小屁股这下是真不保了。
奚淮清走近一瞧,眼神便冷了,“外伤药?崽崽哪里受伤了?”
龙漓不敢再瞒,小声说:“脚崴了。”
看着满地落叶和石榴,还有一根断裂的树枝,奚淮清哪里会猜不到是个什么情况,如今结了契,奚淮清可以大大方方抱龙漓,男人单手一抱,抱着人朝山上走。
龙漓双手环住奚淮清的脖颈,可怜巴巴朝后看向三个不敢说话的小朋友。
三个小屁孩双手合十,在心里替小龙崽点了根蜡。
一路回到院子,龙漓都不敢说话,望着怀中的小鹌鹑,奚淮清气笑了。
“为师说过什么?”奚淮清没在院中停留,将人抱着进入屋子,放到了软榻上坐着。
小鹌鹑畏畏缩缩低着头,“要注意安全,不能爬树......”
奚淮清:“那崽崽做了什么?”
小鹌鹑的声音更小了:“爬树,还摔倒崴脚了。”
男人给人脱掉鞋子,露出两只皙白的脚,奚淮清轻轻戳到伤处,吓得龙漓朝后瑟缩一瞬,委屈巴拉开口:“疼,师尊......”
“知道疼还要去做?崽崽真不听话,”奚淮清收了手,净手后将更好的外伤丹药拿出来,“乖,吃了。”
这会儿龙漓哪里敢喊苦,特别老实地服了下去。
吃了丹药,奚淮清似乎没有教训人的意思,小龙崽稍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晃了晃腿,等待药效起来。
咔哒——
奚淮清将一叠点心放到了床边。
可龙漓今日已经吃过小点心了,龙漓的小心脏蓦地又悬了起来。
“师、师尊?”小龙崽干巴巴开口,上手拉住了奚淮清的衣袍。
男人忍着笑,牵住龙漓的手捏了捏,温声道:“昨日崽崽不是说过,摔倒了为师要扶你起来,给你喂丹药,再喂点心吗?为师爱你,所以照做呢。”
龙漓半信半疑,“真的?师尊,我真的吃咯?”
怎么听着这么不安好心呢?
奚淮清未言语,只是看着龙漓拿起那块点心,就要放进嘴里,小龙崽看着对方灼热的视线,眼皮直跳,最后放下小点心,俯身亲了一口奚淮清的嘴唇。
“师尊,对不起嘛,我就是太久没玩过啦,你别生气......”
得了一个香香吻,奚淮清心中升腾的那一点儿怒气确实消散了,但还是板着脸问:
“下次还听不听为师的话了?”
龙漓:“听的听的,我最听师尊的话了!”
奚淮清这才重新将人抱入怀里,亲了一口小龙崽的龙角角,“玩儿可以,但要小心些,不要再受伤了,为师会心疼的。”
“嗯嗯!”
奚淮清指了指点心,“吃吧,拿都拿出来了。”
龙漓幸福晕了,拿了点心,啃了一口,一张脸红扑扑的,开心说:“师尊对我真好!”
等人吃饱喝足,一只爪子便不老实地解了龙漓的衣带,伸进衣服里对着软乎乎的肚皮捏了一下。
小龙崽一转头,就对上一双幽深隐含兴奋的眸子,而这种眼神,他在床上最为熟悉。
龙漓:
感觉自己的屁股不会被揍了,但会肿是怎么一回事?
青天白日,龙漓捂住衣服,崩溃问:“师尊、师尊不是不生气了吗?”
奚淮清嘬了一口小尾巴,回他:“为师确实不生气,但为师昨天说过,你若是摔了,为师会哄你,也会罚你。”
“刚才哄了,现在该罚了吧?”
难怪今天吃过点心了还让他吃,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天杀的还不如打他屁股呢!
变态男人在当天开发了许多新式玩儿法。
结契用的红线铃铛被重新从储物戒内拿了出来,顺着肥美的尾巴根部一路缠绕至尾巴尖尖,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薄如蝉翼的流光纱被盖在小调上,细微的摩擦让龙漓生出了别样的感觉。
奚淮清从储物戒内取出了束仙绳,将龙漓的双手绑在床头。
“真美啊宝宝,”奚淮清耳朵染上一层薄红,心跳快了几分,“宝宝,你知道错了吗?”
奚淮清轻轻掌掴下去。
小调一甩一甩。
龙漓眼眶瞬间通红,呜咽一声哆嗦着想跑,可双手被缚,小龙崽跑不掉,只能含糊开口:
“错了,师尊......别罚我了......”
瞧着对方可怜的模样,奚淮清心生怜惜,俯身与人额头与额头相抵,“宝宝啊,这怎么叫罚呢?”
“明明是疼爱才是。”
谁家好人疼爱人是把人绑在床上调教呢?
小龙崽长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谁叫他爱师尊呢?偶尔师尊过分一点点,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龙漓软软瞪了奚淮清一眼,无奈开口:
“那、那师尊轻点儿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