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祖宗,大早上的,你可太烦了
~(不敢写,还没推荐!)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终归是喝了酒,在江逸的怀里蹭了蹭没什么力气的睡着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江逸的脖颈处,烫的他心口一紧。
江逸僵直身子许久,确定人真的睡熟了才慢慢的起身,他把空调温度调了一下,随手拿了件睡袍去了浴室。
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冰冷的水让他浑身一颤,胸腔里的燥意完全没有减弱的意思。
江逸撑着墙壁,低着头看下边,耳/g/e/n子红/的厉害,冲了两秒后站好看着自己的手掌。
手掌处w/eiHO/NG,手腕还有些累。
眼底的情绪晦暗,下颚线绷紧,呼吸有些急促,脑子里全是刚才沈星白的样子,根本甩不掉。
从宴会厅的第一次见面,到他上错车,再到后边的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都牵扯着他的心绪。
“真是栽了。”
“我怕是被这小祖宗拿捏了,这么荒唐的事情都答应他。”
洗完澡后,江逸出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明天小混蛋醒了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不会装不记得吧。
敢装不记得就揍他一顿。
他吹完头发以后回卧室,床上的人把被子踹开,露着半边身子。
江逸帮人把被子盖好,掀开另一边躺下,刚沾到枕头,身边的人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凑了过来,手脚并用的缠上来,活像是一只大型的猫。
江逸本想把人推开,低头看到人安静的睡颜,卷发落在额前,睫毛浓密,睡着后乖多了,最终还是没有把人推开。
他伸手摸摸沈星白的卷毛,低声骂了一句,“祖宗。”
翌日。
沈星白头疼,呢喃两声翻了个身,几秒后慢悠悠的睁开眼。
脑袋晕乎乎的,酸痛发胀,太阳穴突突跳,宿醉后的难受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还没等他缓两秒,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两下,他拿起来接听。
没看是谁直接接听了。
“喂。”
“星宝。”对面传来女人欢快的声音。
沈星白清醒一点,声音很小的说,“穆姐,大早上打电话有什么指教。”
“川哥跟你说了吗,明天我们回去。”
“没说,我明天回去看你,先挂了。”
“别别别,我听川哥说你有喜欢的人了,真的吗?”穆诗语很八卦的问他。
沈星白无语,沈墨川的嘴真大。
“没追到。”
“星宝,妈妈这次回来就是帮你的,你带她来家里,妈妈助攻。”
沈星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算了,我自己来就行,我怕您发癫,挂了啊!”
说完立马挂断了。
再聊下去,他怕穆诗语女士要刨根问底了。
挂断电话以后,沈星白侧头看过去,江逸还在睡,侧脸线条利落干净,睫毛处投下一小片的阴影,薄唇轻抿,怎么有人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呢。
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子里,江逸帮他......
沈星白心脏狂跳,刚才的头疼都没事了,现在浑身烧的厉害,他盯着江逸的嘴唇,片刻后抓住人的手。
屏住呼吸,想要亲一亲人的手。
下一秒,手被抽了出去。
紧接着,本来还在睡觉的人缓缓睁开眼。
“祖宗,大早上的,你可太烦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羽毛扫过了沈星白的心尖,痒痒的。
被抓包的人完全不慌,扑到人的身上,抱着人的腰闷笑,肩膀都在抖。
笑够以后抬头看他,哼哼唧唧的开口,“江逸,我头疼。”
这一句我头疼,把本来还在半眯着眼懒散的人叫醒了。
江逸抬手撑起身子坐起来,拿起旁边的手机,“你躺好,我让阿姨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要。”沈星白耍赖抱着人不撒手,脑袋蹭蹭江逸的腰身,“你陪我躺会儿。”
“我出去看看阿姨做的什么饭。”江逸伸手吓唬他,“起开,要不抽你了。”
沈星白不躲开,把脸凑过去,抬起下巴,“你打,反正我是病人,没人心疼我。”
那语气委屈巴巴,仿佛别人欺负他了一样。
江逸收回手戳戳他的额头,“我是不是说了,不让你喝酒。”
一说这个,沈星白来劲了,“都怪顾砚之,他故意激我。”
“他把酒灌你嘴里了?”江逸轻笑。
沈星白无话可说了,但还要倒打一耙,“你向着他,你们是一伙的,我就是个外人。”
江逸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伸手给人盖好被子,“我谁也不向,你听话,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掀开被子,把睡衣套上,拉开卧室的门出去。
客厅里。
顾砚之正在吧台喝水,看到他出来笑着问,“这么早就醒了,昨晚你家祖宗没闹腾?”
“小点声。”江逸走过去轻轻碰一下他的胳膊,小声说,“你别惹他了,身体不舒服呢,一会儿又要生气了。”
“渍。”顾砚子嗤笑一声,“还不是你惯的。”
江逸没反驳,算是默认了,他走到厨房跟阿姨说煮点醒酒汤,饭也清淡一点。
说完就看到外边的人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发现了个好东西,刚得到消息,沈政和回国了,听说这次沈家的那个小太子也回来了,明晚沈家要办接风宴。“顾砚之顿了顿,笑着说,”你知道沈家的小儿子叫什么吗?”
“什么?”江逸其实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沈家的宝贝疙瘩,这些年都不露面保护的滴水不漏,现在这是要公开露面了?
“挺巧的,他也叫沈星白。”
江逸脸上的笑意一顿。
沈星白。
同名同姓?
他下意识看了眼卧室紧闭的门,心里沉了一下。
卧室里的沈星白,空降公司当管理层,性格骄纵,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名字也....一样。
卧室里,沈星白本想拉开卧室的门,听到外边的谈话顿住了,脸色微微发白的站在门后边,没有勇气拉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