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惹老婆生气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沈星白见状大胆了起来,直接凑过去亲吻,看他不生气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有些急切,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沈星白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阿逸....”
江逸声音有些飘,还想抵抗一下,“明天还得上班,要不....早点睡。”
沈星白搂住人的腰身,一个用力把人带到了床的中间,“还早呢,一会儿再睡也来得及。”
江逸感觉到沈星白的状态都变了,想往旁边跑,结果刚翻个身就被人又拽回去了。
沈星白把人压在身下亲的气喘吁吁,按住人从嘴唇亲到下巴再到脖颈处一路向下。
“别....”
江逸整张脸都红了,伸手想把人拽起来,可惜....
“啊!”江逸忍着嘴里的呜咽声,眼睛涣散的看着天花板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沈星白卖力的展示自己。
江逸忍不了了,呼吸声沉重的要命,他声音带着难得的呜咽声,“星星....让开。”
沈星白不让开,一副就要这样的样子,生生把人逼哭了。
结束后还抱着人哄,“不哭,老婆。”
江逸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把头埋在枕头里,还没等他缓多久,身后的人又抱住他,“老婆,还早呢。”
......
后半夜。
江逸忍无可忍直接把又要的人一脚踹了下去,哐当的一声落地的声音,沈星白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板上。
他坐起来懵逼的看着床上的人,月光下男人冷着一张脸,肩膀都在发抖,明显是气到了。
“阿逸....”沈星白回过神来吓得赶紧道歉,他刚才完全是.....
“沈星白,说话不算数,这都几次了?”
沈星白眼神飘了飘,有点心虚,他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一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卧室的光线有点暗,江逸看着人的侧脸有些红,还有乖乖的跪着的样子,刚才没收住力气,不小心碰到他了。
“疼。”沈星白小声嘟囔,抬眼看江逸,浅色的瞳孔带着水雾,“对不起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跪的很直,抬头看着床上斜靠着的人,委屈巴巴的像是想要得到主人原谅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江逸看着他这副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欺负呢人。
看看这小可怜,谁看了不心疼啊,能屈能伸会撒娇。
江逸本想继续惩罚的,看到人侧脸有些红,微红的眼眶怎么也下不去嘴,“下次再这样,我会用更大的力气。”
“阿逸打吧,阿逸解气就好。”说着沈星白往前爬了爬,拽住江逸的手让他继续打自己,“阿逸,你打我解解气。”
“你....”江逸挑眉,无奈又把手放下。
江逸沉默片刻,泄气般开口,“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嗯,我以后听话。”
嘴上这么说心里不这么想,江逸太宠他了,以后再过分一丢丢应该也是没事的。
江逸笑了,这小子一直说自己超听话的,其实他一点都不听话。
“去洗澡,一身汗,难闻死了。”
“哦。”沈星白乖乖起身,不敢多说,跪的有点久了,膝盖有点疼,他装作很疼的样子嘶了一声。
他往浴室走的时候一直往后边偷看,看江逸没看他,耷拉着脑袋进浴室了。
浴室哗啦声响起,江逸起身去客房洗澡,洗完以后回卧室,床上的单子都换掉了,沈星白又老老实实跪在刚才的位置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到江逸的冷脸又一副等着挨训的样子。
江逸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还跪着,起来。”
“阿逸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沈星白说的很认真,膝盖又往江逸的方向走了走,仰头看着他,“我爸说了,惹老婆生气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阿逸不原谅我,我就不能起来。”
江逸被他气笑了,“你爸还教你这个?”
“嗯。”沈星白点头,“我爸在家都是让着穆姐的,老婆是用来疼的,惹生气了就要认罚,我认罚,阿逸别气了。”
江逸无奈摇头。
沈政和是什么样的人物,商界出了名的人物,怎么可能教儿子这些,肯定是这小子编出来逗他开心的。
看人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江逸也不想气了,还是不舍得他这么跪着的。
他伸手去拉人,“起来,以后不要跪了。”
沈星白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阿逸原谅我了?”
“原谅了。”
沈星白抓着他的手腕借力站起来,跪得太久,腿早就麻了,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顺势扑进了江逸怀里。
抱住江逸故意装作起不来的样子。
“小心点。”江逸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碰到温热的皮肤,又很快缩了缩,最终还是没推开,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
“腿麻了……”沈星白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还藏着点得逞的笑意,“我就知道,阿逸舍不得我跪着。”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江逸推开他,转身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他,“要睡就赶紧睡,再胡来我真把你赶去客房。”
身后安静了几秒,随即床垫微微下陷,沈星白小心翼翼地躺过来,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胳膊。
见他没反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阿逸,我以后会听话的。”他小声保证,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困意,“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绝对不耍赖了。”
江逸没应声,心想:鬼才信你。
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稳均匀,像是睡着了。
江逸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忍心他就这么僵着,慢慢翻过身,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
沈星白下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得更沉了,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江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已经淡下去的红印,无奈地低骂了一声:“祖宗,你真是来讨债的。”
骂归骂,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过了会儿等人彻底睡熟了起床出去拿了个药膏进来,掀开被子帮人涂了涂膝盖,又去拿冰块帮人敷脖子跟脸被碰到的那个位置,弄完一切以后才上床睡觉。
真的是.....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