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把裤子拉下来点,我给你上药
沈星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刚挣扎着想起来,紧接着一凉,“别动。”
“江逸!”沈星白的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声音都变调了,“你干什么!放开我!”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长这么大,别说被人打屁股了,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
沈星白又羞又气.
“PA~”
清脆的声响。
沈星白浑身一僵,羞耻感袭来。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江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得像冰,听不出半分心疼。
沈星白咬着唇不说话,眼眶却先红了。
不是疼的,是羞的。
“PA~”
这次力气更大了一点。
“说话。”江逸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弯道开那么快,你想干什么?”
“我……我技术好着呢……”沈星白嘴硬,声音带着点颤,话刚说完,又挨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技术好?”江逸气笑了,指尖捏着他腰侧的软肉,力道有点重,“沈星白,你是不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我没有……”沈星白的声音低了下去,趴在他腿上动了动,鼻尖有点发酸。
他真的技术很好的.....
“PA~”
接连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沈星白眼眶里的泪终于兜不住了,砸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没哭出声,只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行。
又疼又羞,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异样感,顺着尾椎往上爬,麻酥酥的。
江逸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听见了身下人压抑的呜咽声,一下挠在他心尖上。
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
他垂眸看下去,卷毛乱糟糟地垂着,肩膀抖个不停,连后颈都泛着粉,又可怜,又勾人。
江逸喉结滚了滚,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全是心疼。
可一想到下午那惊险的画面,又硬着心肠冷声道:“知道错了没?还敢不敢了?”
沈星白不说话,只是呜咽声更大了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话。”
“知道错了!”沈星白连忙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藏都藏不住,“我不敢了……”
江逸松开按着腰的手,刚想把人扶起来,沈星白就自己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他腿上。
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鼻尖也泛着红,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像只被欺负狠了一样。
“你打我。”沈星白吸了吸鼻子,抬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你居然打我那里……”
嘴上骂着,腿却没挪开,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江逸又气又笑,伸手把人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沈星白刚坐下去就嘶了一声,皱着眉想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江逸语气软了下来,却还带着点严肃,“开车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疼?真要是撞上去,就不是疼这么简单了,这次的教训你给我长记性。”
说完拍拍人的背,“祖宗,你今天真要把我吓死了,我给你点教训是应该,你哭也没用,你要真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我错了....”沈星白嘟囔着,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以后我不这样开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蹭着,卷发扫过江逸的脖颈,痒得人心尖发颤。
“别乱动。”江逸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有点哑。
卧室里灯光暧昧,怀里的人眼尾泛红,唇瓣水润,刚哭过的样子又纯又勾人。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气氛瞬间就变了味。
沈星白才不管,得寸进尺地凑过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声音黏糊糊的:“老婆都打疼我了,不该补偿补偿我吗?”
他说着就低头想去吻江逸的喉结,刚碰到皮肤,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江逸抬着他的脸,桃花眼在暖光里漾着水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挨完打就不老实?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不够。”沈星白胆子大了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腰,往怀里又贴了贴,“老婆再教训我点别的,我也受着。”
他故意往江逸身上蹭了蹭,看着人耳尖慢慢泛起薄红,心里那点委屈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老婆打他是心疼他,他以后不能做让老婆害怕的事情。
江逸被他气笑了,指尖狠狠捏了把他的腰:“沈星白,你脸皮是不是越来越厚了?”
“只对你厚。”沈星白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吻住了那张还想训人的嘴。
唇齿相缠。
江逸起初还想端着架子推他两下,可被他吻得呼吸乱了节奏,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后颈。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
沈星白趴在他肩头,指尖轻轻画着他的后背,小声嘟囔:“以后不许打我那里了,太丢人了。”
“下次再敢做这种威胁的事情....”江逸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又带着威胁,“就不是打几下这么简单了,我抽死你。”
沈星白浑身一颤,搂得更紧了些,嘴角却翘得老高了。
怎么抽?
沈星白脸埋在枕头里休息。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他摸过来扫了眼,是温羽打来的语音电话。
沈星白清了清嗓子,刻意把语气放得散漫,划开接听:“喂?”
“星哥,你没事吧?”温羽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江总回去没揍你吧。”
“没”沈星白挑了挑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我老婆心疼我还来不及,哪舍得真揍我。”
“真的假的?”齐昭川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信,“我怎么感觉他下午那脸色黑的吓人。”
“那是对外人。”沈星白说得一本正经,底气十足,“他除了对我,什么时候给过别人好脸色,你们懂什么,这叫……”
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打开了。
江逸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薄荷冷香,松垮的真丝睡衣领口敞着,手里攥着一管消肿的药膏。
他抬眼扫向床上趴着的人,语气平淡的开口,“把裤子拉下来点,我给你上药。”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个惊雷炸在沈星白耳边。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从耳尖红到脖颈,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猛地收紧。
听筒那头沉默了不到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声。
“哈哈哈~”温羽笑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调了,“上药?星哥!原来你说的心疼就是这么个心疼法啊!屁股被打开花了?”
齐昭川也没忍住,低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
沈星白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又羞又气,手忙脚乱地按了挂断,连句放狠话的场面话都没来得及说,手机啪地一下倒扣在枕头边。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江逸,语气委屈又带点撒娇的颤音:“老婆……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啊。”
江逸走过来,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闻言挑了下眉,桃花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促狭:“我进自己卧室敲什么门啊”
他说着伸手碰了碰泛红的边缘,指尖温度微凉,惹得床上的人猛地一颤,腰都跟着绷紧了。
“忍着点,我帮你上药。”
沈星白没吭声,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药膏化开的轻微触感,和彼此渐渐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裹在枕头里,模糊又软:“疼......”
江逸看着他卷毛耷拉着的乖巧模样,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俯身揉了揉人的卷发:“疼就长记性了,乖乖趴着别动,等药膏吸收了再翻身。”
说完他起身要走,手腕却被人轻轻拽住了。
沈星白抬着眼,“老婆,你陪我会儿呗。”
江逸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床边坐了下来,指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卷发。
“睡会儿吧,我在这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