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笑弯了腰
栖长宁话还是说太满了。
顾臻一次差点儿要了他半条命。
很显然医生并不清楚顾臻的持久与力气,明显低估了憋了几个月的顶级alpha的能耐。
栖长宁被一路啃咬到卧房,玉兰花树下的雪白毛毯迎着天光,客厅落着上衣跟毛绒拖鞋,裤子被丢在楼梯口,裤脚还挂在降香黄檀扶手上。
随便来个人,不需细瞧,都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
总之栖长宁被放倒在床上时,眼角已经蓄满了泪,只是总也落不下去,刚涌出就被男人舔走,连同他细碎的呜咽一起。
窗帘束起,窗户大开,他在玉兰花树的见证下盛放的无比绚烂多姿。
“长宁……乖长宁……”
顾臻的低喃滚烫炽热,给了他十足的底气与依靠,栖长宁在泪眼朦胧间望向窗外的玉兰花树。
每一声轻哼都好似在说——他这朵即将枯萎的白玉兰,如今已有了再次盛放的底蕴。
所以,妈妈,请您放心……
.....
栖长宁说一次就是一次,顾臻半点不敢贪多,十二月的天还是冲了许久的凉水澡,因怕无法发挥暖宝宝的功能,压下火后又赶忙冲了热水澡,才敢去抱栖长宁。
而彼时的栖长宁已经睡的不知今夕为何夕,玉瓷般莹润的身子上全是青红的痕迹,亲的,咬的,捏出来的,搭配上他红红的鼻子眼睛,瞧着实在可怜。
顾臻有些懊恼,暗骂自己真特么是条疯狗,随即抱着栖长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生怕他难受或是做噩梦。
栖长宁没做噩梦,甚至一点梦的影子都没有。
他实实在在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太久没睡过好觉,一睡就睡了许久,从当天下午睡到第二天下午,吓的顾臻六神无主,先叫家庭医生后叫医疗团队,甚至联系了当地最顶尖的三甲医院。
好在不论是家庭医生还是医疗团队,给出的结果都是。
“栖总近段时间太累太紧绷,如今精神一松,睡着了而已,没有什么问题。”
顾臻提着心吊着胆的信了。
等到栖长宁醒来时,就发现自家男人当真急坏了。
“长宁……”
顾臻抱着他,埋在他怀中声音压抑,“你吓到我了,你真的吓到我了。”
栖长宁睡的太久,嗓子干哑,但精神却久违的轻松,他蹭了蹭顾臻的脸,轻声开口,“别怕……”
听到他声音嘶哑,顾臻情绪还未收敛,身子已经率先做出行动,起身倒了杯温水喂到栖长宁嘴边。
栖长宁喝下半杯,又被男人抱着洗脸刷牙抹水上乳,做完这一切,他突然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像是一直混沌的大脑,悄然拨开了一小片云雾,里面的各类思绪情感,也终于看清了一些。
虽还达不到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效果,但也足够叫栖长宁好受许多。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顾臻,“顾臻,我可以去工作了。”
老婆好不容易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半分别的话,心情实在很糟糕。
顾臻抱着人正往洗手间外走,闻言脚步顿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他。
“……”
栖长宁意识到男人还处在惊吓状态,现在又说这话,属实有点儿渣。
他抱住顾臻,低头又去亲他,专在男人嘴角处亲。
“别生气,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又想通了一些事,应该会恢复许多。”
顾臻被这样亲着,什么怒气怨气委屈害怕通通消失的一干二净。
平直紧绷的唇角被一个又一个吻亲的逐渐上扬,最后快破功了,他迅速按着人狠亲了一大口,发出“啵”的一声。
栖长宁:“……”
栖长宁摸摸脸,眼角微弯,打趣道,“我刚擦的面霜,不嫌苦么?”
“不苦,我老婆全身上下都是甜的。”顾臻舔了舔唇角,满脸意犹未尽。
栖长宁抿唇,自知在情话和厚脸皮上不是顾臻的对手,便开始转移话题回到正轨。
“顾臻,我刚刚说……”
“你睡了一天一夜,只喝了一点营养液,换套厚点的睡袍,我们下去吃饭。”
“好。”
栖长宁被放在床上,接过顾臻递过来的厚睡袍乖乖的自己换上,全程被顾臻围观着的他颇为不好意思,羞的耳尖粉红。
栖长宁抿唇,心想还真是奇怪。
明明人家夫夫之间越相处越坦然,怎么他们二人越相处越害羞?
将腰带系上,栖长宁瞥了眼目不转睛盯着他的顾臻,很快又否决刚刚的推论,他们二人之间,好像只有他越来越害羞,反倒是顾臻耍流氓耍的熟练至极……
这是什么道理?
顾臻伸手,“走吧,下楼吃饭,刘管家已经带人布好饭菜了。”
栖长宁点头,伸手与他相握,开始一齐往楼下去。
行走间,他又开口,“顾臻,我现在好些了,过两天我应该就能自己……”
“太慢了,还是我抱着吧。”
顾臻再次打断他,抱起人就快步往楼下走。
彼时栖长宁终于确定,顾臻在故意打断他的话,或者说,他不希望栖长宁自己回去上班。
栖长宁眼睫轻眨,思绪转了两圈,便也不再开口,暂且压下了回去工作的想法。
“少爷,姑爷。”
见到栖长宁醒来,面上不仅没有疲态反而好似明朗了几分,刘管家心下松了口气,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佣人们迅速退下了。
二人用完餐,便又到了消食环节,二人再次来到那棵玉兰花树下。
其实来前栖长宁心下就已经想通,只是还需见一见,才能彻底消除心中那股郁结。
昨日当着这白玉兰树将那些事与顾臻说完,便有种放下的释然。
他伸手拍拍粗糙的树干,下一秒旁边也落下一只大手。
“以后,你好好长大,我老婆好好开花。”
栖长宁一愣,抬眼,就见顾臻一本正经,一副‘哥们儿,我跟你好好商量’的模样。
可这哥们儿是棵树。
栖长宁忍了忍,没忍住,偏头噗嗤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顾臻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犯蠢,他尴尬的收回手,抵着唇咳了声。
“咳,你别笑……”
“哈哈哈……”
顾臻不说还好,一说栖长宁更忍不住了。
“哈哈哈,顾臻,你怎么这么可爱……”
“栖长宁,我都是为了谁?”
顾臻难得脸热,颇有一些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抓人。
栖长宁一边躲,一边扶着树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