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折磨
管家说完,就听到一阵拉拉抽屉的声音响起。
随后紧跟着顾臻的一句暗骂。
“操!”
顾臻看着抽屉里那封面极其露骨的光碟,眼神瞬间沉了沉。
他挂断电话,伸手将光碟拿出来,果不其然在背看到一张贴着的纸条。
[我就喜欢这样的,顾总好好学习,等我回来检验。]——栖长宁。
顾臻捏着纸条的手收紧成拳,直接被气笑了。
还是嫌弃他技术差!
这朵可恶的娇花!
.....
南洲,停机坪。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栖长宁终于抵达了南洲。
从私人飞机上下来时,他几乎是瞬间便感受到了与齐州截然不同的气温。
栖长宁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周承意撑着伞护送他往外走,凌冽的冷风夹着雪花刮过来,吹的他脸生疼。
与常年四季如春的齐州不同,南洲气候偏冷,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雪。
栖长宁怕冷,四季里最讨厌冬天。
但世界上总有很多人喜欢往冰天雪地里钻。
栖长宁小时候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放着春暖花开的地方不待,非跑来这寒侵肌骨的地方找冻。
后来他才明白,喜欢雪的人,多是因为没见过雪,没得到过的东西,总是更值得人们去找寻想念,而那些轻易得到的,反而最容易被遗忘和丢弃。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可栖长宁却用了很大的代价去明白。
大衣下的手抖的有些不正常,栖长宁发觉了,却没管。
周承意见状,也只微微上前,为他挡住风口。
坐上专车,周承意将暖气调到最高,栖长宁脱了大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会儿,手抖才停下来。
他问,“联系她了吗?”
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周承意放低声音,“我们的人已经接触到了李煦雅,随时可以约她见面,她的联系方式我发您了。”
栖长宁看也没看一眼手机,闭着眼道,“与李煦雅见面这件事,暂时不能让栖御华知道。”
周承意闻言思索了几秒,开口道,“您的好友戚总,最近刚好来南洲出差,如果他举办宴会,栖御华一定会去。”
“可以,我联系他。”栖长宁嗯了声,又问,“顾臻有给你发消息吗?”
周承意拿出手机检查一遍,道,“没有,谭秘书倒是有发消息。”
周承意点开谭旭的消息栏,看着最后一条消息,突然愣住。
“发的什么?”
“谭秘书说……”周承意整理了一下措辞,才道,“谭秘书说,顾总今天生日。”
栖长宁身形一顿,他微微睁开眼,不确定的问,“今天?”
“是,谭秘书说,顾总每年生日都会提前一个月过,所以,今年生日,就是今天。”
栖长宁:“……”
栖长宁想起自己留在床头柜逗弄顾臻的光碟,忍不住抬手扶额。
所谓事事凑巧,万般皆是缘。
本是叫人找来用于调戏狼崽子的东西,如今倒是有了点成为礼物的意思。
栖长宁沉默片刻,还是拿出手机给顾臻发了句,“生日快乐,这次走的匆忙,礼物回来补。”
他倒不是觉得那光碟作为礼物很羞耻,毕竟在尝过做*后,他似乎有了点上瘾的苗头,顾臻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如果这份光碟作为礼物,他倒也算是投其所好,但栖长宁还有个毛病,那就是说一不二。
原本赋予的意义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如果中途改变,那它将毫无意义。
所以逗狼棒就只能是逗狼棒,不能因为他来不及准备就口风一变成为生日礼物,那太掉价也太无礼了。
消息发送完,却石沉大海。
周承意提醒他,“栖总,国内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
哦,栖长宁收起手机,忘了有时差这茬儿了。
等到了酒店,栖长宁坐在沙发上撑着头说,“帮我泡杯咖啡,再联系戚许助理,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您不需要休息吗?明天再约戚总也不迟,这一路您都没合眼……”
“不了。”
栖长宁抬眸看着窗外的飞雪,说,“这里太冷了。”
周承意要劝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去泡咖啡了。
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去也好,在这里待久了,对栖总是种折磨,各个方面的折磨……
.....
栖长宁走的第一天晚上。
顾臻一个人坐在音影室看栖长宁留给他的碟片。
一部碟片一小时,顾臻却在里面待了六个小时才出来。
出来时,天都快蒙蒙亮。
他阴郁着一张脸,将碟片丢到栖长宁床上,然后转身就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从头上落下,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上的火。
顾臻从前不是没看过小电影,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哪能忍得住这方面的诱惑?
但从前就算看,也最多一发结束,时常还因为挑剔演员长相跟身材而觉得兴致缺缺。
栖长宁准备的那张碟片里的主角不难看,但也算不得好看,按照顾臻以往的经验,是准备当做催眠曲的。
谁知电影一开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
顾臻那瞬间差点儿以为栖长宁跳屏幕里去了!
待看清演员的脸,他才松了口气,可摄影师好像很知道他最看不得什么,画面里除了声音,就是腿!
各种姿势,全是……
眠没催上,火就此烧了起来,经久不灭。
顾臻撩了一把湿发,任由冷水往脸上浇,可他咬着牙,把眼尾都憋发红了,该立的还是立着。
“……操!”
顾臻喘着粗气,认命的转身,带着一身水汽来到了栖长宁衣柜前,拿出了栖长宁常穿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