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难过了

第60章 难过了

漆黑的眸盯着栖长宁,顾臻抓着栖长宁的手移开,凑近他道:“栖长宁,想亲就直接亲,捂着我做什么?我又不躲。”

栖长宁笑起来,眼底的那一丝丝难过就此融进了弯弯的眼尾,坠在那流光溢彩的眸中绚丽又夺目。

他揽住男人的脖子,与他额角相抵,叹息着语调又柔又媚,像是能直接把人心都勾去。

他说:“顾臻,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见不得我难过了?我只不过一点点伤心,你就好似如临大敌。”

“比如栖御华,比如栖安然,还有今天的戚老爷子……”

栖长宁一个个的说着,眼底的笑容越来越放肆,顾臻看着他逐渐增大的笑,只觉得这人不像是在说让自己伤心的人,而是在炫耀他一个个放出的诱饵……

而他顾臻,就是那个咬饵并上钩的人。

顾臻喉间发紧,呼吸也跟着急促,他死死握住栖长宁的手,黑眸紧盯着他,像是恨不得望进他心底去。

他问:“栖长宁,你故意的?”

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那样脆弱,故意惹他心疼,故意让他对栖长宁心软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啾~”

眼尾落下一吻,顾臻呼吸一滞,只见栖长宁笑着夸赞他。

“真聪明。”

那一瞬间,顾臻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瞪着眼前笑的开怀的栖长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愤怒栖长宁装柔弱骗他心软,害怕被骗成功的自己就此失了心底防线。

如玉般白皙细腻的指尖点顾臻的心口,他听到栖长宁对他说,“顾臻,你这里,很快就要成为我栖长宁的了。”

“……”

黑眸里倒映着栖长宁粲然的笑容,顾臻的思绪在逐渐紊乱的心跳声中逐渐紧绷。

从见到栖长宁的第一眼,他就明白这朵盛开在权力顶端的玉兰花很难摘下。

可本是奔着利益才要摘花的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将利益放在了摘花之后。

而这朵花也从一开始就在诱惑他。

用权利诱惑他结婚,用骨头诱惑他合作,最后用自己诱惑他心软,偏偏他顾臻每一个诱惑都吃的毫不犹豫。

“怪我太贪得无厌……”

顾臻开口,他看着栖长宁,沉郁的眸底在话音中逐渐燃起亮色,他说:“栖长宁,我承认,你的脆弱让我心软,你的难过让我心疼,但那又如何?”

栖长宁看着这眼底的光,心脏猛然一紧,一种事件即将脱离掌控的慌乱瞬间袭上心头。

果然,只见顾臻唇角扬起,脸上所有的讶然与慌乱在这一刻全化作了鱼死网破的释然。

他抬手,掐着栖长宁的脖颈猛然拉近,二人呼吸纠缠,栖长宁金眸一缩,他听到顾臻说,“我给你的心软和心疼,不都成了你更喜欢我的养分吗?”

“何况刚刚主动想亲我的人,可是你栖长宁……”

金眸微颤,栖长宁看着顾臻,突然发现自己预判错误。

这个男人确实一次次的踩入他的陷阱,也一次次的吃下他的诱饵。

可他把陷阱踩的太实,把诱饵嚼的太碎,于是陷阱成了他走向自己的方向标,诱饵成了他的前进路上的养分。

这个男人,在被动的状态里依然拿到了主动权。

栖长宁叹笑了声,忍不住感慨:“不愧是人人畏惧的恶狼,真厉害。”

“可是你这么厉害,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心呢?”

栖长宁抬眸静静的看着顾臻,一双金眸如同瓢泼大雨过后的平静,语调也无力的厉害。

他说:“卖惨不行,装可怜也不行,你明明都已经心软到这个地步了,可还是不肯爱我。”

“顾臻,我现在……真的有点难过了。”

“……”

顾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栖长宁,看着他眼底那破碎般的死寂,心脏又开始抽疼,像是栖长宁的难过都化作了尖针扎在了他的心脏上。

栖长宁一难过,他便会疼的窒息。

你看,这个人已经把他变成这样,却还是要挖他的心。

多残忍。

可就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顾臻偏偏喜欢他,也只喜欢他……

“栖长宁。”

他张开双手,说,“我现在给不了你其他的,只有抱抱,你要不要?”

栖长宁闻言,先是苦笑一声,随后委屈的抿紧了唇,一把扑进了男人怀中。

他死死抓着顾臻的衣领,埋在男人脖颈里涩声道,“顾臻,我讨厌你……”

顾臻心脏好似被狠狠刺了一刀,血淋淋的疼。

他闭眼,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哑声道:“骗我欺我,最后还要讨厌我,栖长宁,你这朵狠心的娇花……”

.....

周承意端着咖啡回到栖长宁的办公室时,栖长宁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

茶几那边两大袋子的土特产不知为什么倒了,桌上地上散了一堆小盒子,有根人参还掉了出来,而顾臻正在收拾。

周承意将咖啡放在栖长宁面前,又转头对顾臻道,“顾总,我来收拾吧。”

“行。”

顾总落得轻松,坐回沙发开始给谭旭发消息。

栖长宁一时半会下不了班,他也只好一边陪老婆一边处理工作了。

“老板,这些怎么处理?”周承意收拾完,问栖长宁。

栖长宁看过去,脑中却突然想起刚刚顾臻安慰他时最后说的话。

‘根据分析出的最好结果,去选择原谅还是不原谅。’

西洲第一世家,原谅肯定是比不原谅更有助力。

可戚老爷子对不起的是他母亲,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替母亲做决定呢?

于是栖长宁道,“给戚总发个消息吧,就说他的这些歉礼,我会带给我母亲,至于其他,我做不了主。”

原谅或不原谅,等戚老爷子自己下去了后,去问他母亲就是。

平静淡漠的语气,哪儿还有刚刚的半分难过?

果然是装的。

顾臻闭了下眼,又叹气,看向栖长宁道:“栖总,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

栖长宁轻笑,也不装了,直言道:“多谢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

顾臻:“???”

顾臻表情怪异:“你再接再厉给谁看?”

栖长宁翻开一页文件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心疼我的那个人了。”

顾臻:“……”

顾臻咬牙,“栖长宁,你最好演真一点,否则我会出戏。”

栖长宁挑眉看向男人,笑着反问:“我之前演的不真吗?我看顾总每次都很入戏啊。”

顾臻:“……”

顾臻闭嘴了,emo了,不想说话了。

他咬着牙,心累的又想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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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狼?老婆栓条链子就是哈基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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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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