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艺术节
骆栩拧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怕和你相处不好。”
“我是喜欢你的,我对你有感觉……你能明白吗?”骆栩语气放轻,“我没有讨厌你闹脾气,这正好证明你相信我,对不对?”
江时晏睁开眼眸,他扭头看过去,眼眸垂下的瞬间藏匿了所有情绪:“我能理解,你不必道歉,我们是夫夫,是彼此的爱人,哪怕你现在不记得了,我们的关系不会变。”
“对。”骆栩抓住江时晏的手,他用脸了蹭了下,“我们的关系不会变,所以……你要吃饭了。”
alpha话锋一转,他把江时晏往自己身边捞了下,然后示意他吃饭:“不吃饭要饿死了,回头身体没病都要被饿出来的。”
“好。”江时晏已经调节好了,他重新端起碗,慢慢吃起了饭。“骆栩。”
江时晏瞪了眼骆栩:“说什么混话?”
骆栩冷笑一声,他磨了磨尖牙:“你刚刚在和谁聊天?”
“我在看文件。”江时晏扭过头,他心里也不太爽,刚要说什么就想起来他方才的确笑了下……
“骆栩。”江时晏语气淡了下来,他身体放松,朝后看了眼,“我想起来了,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骆栩手落在江时晏的腹部,他不轻不重按了下,然后咬了下beta的耳垂:“嗯,求求你了。”
alpha的声音很低,尾音也有些飘,江时晏眨了下眼,还是开了口:“我想起了你。”
“什么?”骆栩问出口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alpha蹙起眉,beta能感觉到对方手松了下,江时晏无声叹了口气,怕骆栩多想,觉得他把失忆前后分的太清楚,但下一刻他就被alpha用力往后一带,恨不得把他往骨子里揉。
疼死了!
“放手!”江时晏低斥一声,“你弄疼我了。”
骆栩稍稍放轻了力道,他把beta的脸掰了过来:“所以你想的是我,对吗?”
江时晏“嗯”了声,他舔了下唇,带着打量去瞧骆栩:“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骆栩指腹不轻不重摩挲了下江时晏的后脖颈,那里并没有腺体,却将他的信息素全都吞了下去。
alpha明白了,他勾起唇:“反正都是我,你想的也是我,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
beta伸出手摩挲了下骆栩的脸,他转过身贴近alpha,手指不轻不重按了下骆栩的喉结:“谁说我是你的?”
“不是吗?”骆栩余光扫了眼周围,怕是家中这些人都被交代过,这时候所有人都回到了房间,眼下没有人打扰他们。
“江时晏。”
alpha轻轻喊了声,他还是决定惯着自己,所以就强行把江时晏往后逼:“你不是我的?”
“不是。”
江时晏抬起头,他眯起眼眸:“你是我的吗?”
骆栩勾起唇,他手挑开江时晏的衣服,然后顺着探进去,稍微用了点力掐了一下,beta立刻就弓了下腰,咬着唇偏开头:“你做什么?”
“你这里贴了什么东西?”骆栩指腹用了点力,他眯起眼眸,“我能看看吗?”
江时晏眼尾有些红,他双手轻掐住骆栩的脖颈,他轻喘着气:“不可以。”
“我在生气,我没有原谅你。”
江时晏抬起腿,顶了下小骆栩,随即他手上用了点力:“你说你要离婚,你说你看不上beta,我怎么会是你的?”
“十八岁的骆栩不是不喜欢江时晏吗?”
“喜欢。”骆栩抵着江时晏的额头,他闭上眼睛,“喜欢的。”
“我不喜欢你。”江时晏推开骆栩,他把衣服扣好,又变成了矜贵的江总。
beta指尖划过胸口,西装外套被划出痕迹,他稍稍抬起头:“那里肿了,有点出血。”
骆栩眼神一沉,他促笑一声:“我咬的?”
“你吸的。”江时晏这句话没说出口,他看了眼时间,“你跟我去公司吗?”
“去。”骆栩撇下其他心思,准备上楼换件衣服,但是走到一半又想起来,“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江时晏双手环胸:“江家就你这么一个独生子,把你当继承人培养的,你若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干脆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吧。”
骆栩笑了下,他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回到主卧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他头上是缠绕了一圈纱布的,想了想还是找出一个帽子戴上。
alpha长期健身,身材没话说,他穿上衣服就将宽肩窄腰凸显出来,刚刚好的肌肉,骆栩还挺满意的。
江时晏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他也搭了一套,然后随手抽了条领带出来:“你看这样可以吗?”
alpha快步下楼,江时晏正在和人打电话,他戴着耳机,轻轻指了下耳朵:“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江时晏自然地接过骆栩手上的领带,快速给骆栩系好了,然后上下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先这样吧,挂了。”
“骆栩。”江时晏给alpha理了理衣服,他蹙眉,“走吧。”
骆栩挑了下眉,他走过去抓住江时晏的手:“怎么没人给我打电话,我不负责公司吗?”
江时晏看了眼骆栩头上的上,一切都在不言中:“你如果不是顶级alpha,你这一下别人多少要休息几天的。”
“我身强体壮。”骆栩坐上了副驾驶,这辆车是江时晏自己在开,alpha仔细闻了闻,“好香啊。”
江时晏发动车,他看都没看骆栩:“你选的香水。”
“我品味不错。”骆栩自然地接下了夸赞,他看向窗外,“现在发展的真快。”
江时晏余光看了眼,轻哼了声却没说话,直到等红绿灯时才开口:“过去了你少说点话,明白吗?”
“嗯。”骆栩很听话,乖乖应了下来,“我们办公室在一起吗?”
江时晏觉得不可置信:“我们没有那么腻歪,我办公室在你楼上。”
骆栩“哦”了声:“我可以去找你吗?”
beta不容易怀孕,因为孕腔太深了,而且都闭合了,一般骆栩不会很恶劣的去凿开,alpha量很大,一次基本上没办法结束,每次江时晏肚子都会很涨,有几次直接把他做发烧了,后来alpha就开始用避孕套了。
“那我可以和你打电话吗?”骆栩开始得寸进尺,车已经驶入地下车库了,他等江时晏停稳车后就攥住了对方的手指,“你知道的,我胆子比较小。”
江时晏冷漠抽出手:“需要我给你报个训练营吗?”
骆栩“啧”了声:“我看了和你的聊天记录,我们经常打视频。”江时晏已经很少会看见alpha穿得这么干净年轻了,尤其是校服。
他们玩的很开,骆栩经常会买一些角色扮演的衣服,但校服真的很久没有看见了。
“喜欢吗?”alpha快步走到江时晏面前,他身上的气质已经无法抹灭,连容貌都成熟了许多,校服大概是还有些小,穿在身上有些紧绷,连带着肌肉都看见些许。
“怎么突然……穿这个?”江时晏眯起眼,他靠在沙发上,上位者的姿态并不令骆栩感觉到不适,“我很喜欢啊。”
骆栩蹲在江时晏面前,他勾起唇:“邬柏和我说,我们第一次我就是穿着校服来见你的,或许能勾起我一些记忆。”
beta抬脚踩在骆栩肩膀上,他垂下头呼出口气:“其实不是校服,你那天和我告白了,后来换的西装。”
骆栩神情没变,他手顺着江时晏裤脚往上,指尖很轻的摩挲了下:“但是你很喜欢。”
“不做。”
江时晏的鞋被骆栩脱掉,他顺着往后靠,他今天倒是穿着西装,和那天的情况完全相反了过来。
“为什么?”
骆栩把江时晏的外套扔到一旁,他低下头看着beta:“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江时晏勾起唇,他的领带被对方扯了起来,贴在胸口的乳贴也被扯了下来。
他肿的很厉害,到现在还能看见上面的牙印,江时晏侧过头,他揪着alpha的头发,实在没忍住才开口:“你……”
“你这么用力也整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骆栩抬起头,他舔了下唇,手指随意拨弄着:“听说如果刺激的太厉害,也是可以分泌出的。”
江时晏伸出手让骆栩咬着,他指尖大胆又肆意地拨弄着,beta喘息着,没听alpha的胡言乱语:“滚。”
“再让我……弄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alpha把校服脱下来捆在腰间,专注吃着……beta也没有抗拒,更多的是纵容,直到肿的实在太高才踹开骆栩。
“晚上爸妈来家里吃饭,我们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早一点回去。”
江时晏躺在沙发上让alpha给他上药,他闭着眼,神情算不上太舒服,有些疼了。
“下午我想去了解一下公司。”骆栩心疼地看着江时晏身上的伤口,他看着beta的神情,突然开口,“感觉你现在特别需要一根烟。”
江时晏扭头看着一个地方,他轻轻闭上眼:“我不抽烟。”
“我呢?”骆栩摸了摸口袋,并没有找到,“我也不抽?”
江时晏听到这话才睁开眼,他侧目看过去:“你抽,有段时间你抽的很厉害。”
“我们有事情才会打电话。”江时晏解开安全带,“听过七年之痒吗?”
“没有。”骆栩先一步下了车,他在一旁等着江时晏,“如果我处理不好可怎么办?说错话了又怎么办?”
“脑子长出来就是要用的。”江时晏戳了戳骆栩的心口,“多学学就好了。”
骆栩攥住江时晏的手腕,他手指顺着衣服缝隙往里摸,地下车库光线并不算昏暗,可偏偏这个举动格外暧昧。
“我太笨了,求您教教我。”
“你是狗吗?”江时晏掐住骆栩的脸,他皮肤白,手一用力青筋就会凸起,他嗤笑一声,“等你处理不好了再说,我还有一个会要开。”
“你那些叔叔伯伯都在,那些omega,beta说不定都带过来了。”江时晏抽出手,却在最后一刻轻勾了下骆栩的手,“就看你这个alpha要怎么做了。”
“我洁身自好。”骆栩做了保证,“他们怎么不把家都带过来呢?”
“不好说啊。”江时晏带着骆栩坐上了专属电梯,“有钱的alpha谁不喜欢?”
“漂亮的beta谁不喜欢?”骆栩凑到江时晏耳边低说了句,“我的钱都在你那里吧。”
“不好说。”江时晏单挑了下眉,他推了骆栩一把,“会有人带着你的,回头见。”
电梯门缓慢关上,骆栩就站在原地和江时晏对视,直到彻底关闭那一刹那他才敛去笑意。
“江总。”秘书走到骆栩身边,他是个beta,跟了骆栩好几年了,“跟我来。”
骆栩“嗯”了声,跟着对方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alpha的一切江时晏都打点好了,他刚出电梯就看见了等着他的一群人。
这群人有亲戚有股东,以前的确不太服他和骆栩,但是没关系,江时晏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
“江总,我们等您很久了。”其中有人开了口,语气夹杂着嘲讽。
江时晏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他坐到椅子上,将手中的文件夹甩到桌面上,他双手合十放在小腹上:“等不及了可以滚出去,需要我送你吗?”
那人没再吭声了,憋着气坐在位置上,却不敢有一点怨言。
江时晏沉着脸看向他们,明显心情不算好,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但人受金钱和权势的影响,他微微抬起头:“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
beta说话语速并不快,他音色便清亮,可此刻在这些人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压迫。
“谁有异议,可以提出来。”江时晏笑意不达眼底,“事情嘛都是商量出来的。”
alpha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陪着江时晏吃完饭,最后把碗筷收拾了一下。
他和赵秉通过电话了,下午提前离开了公司,也给江时晏报备了回去的时间,省得beta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