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纵容

第45章 纵容

江闲眠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赌气似的又加重了一些力道,牙齿咬着指骨不松开。

沈游亭任由他咬了好一会,等他泄完气,才缓缓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全是水光,指节上面还裹了一圈明显的牙印。

他抽了张湿巾给自己擦了擦,“咬的还挺用力。”

江闲眠看着那圈齿印,有点心虚,但又觉得他是活该,别开目光看向了别处。

过了会儿,心疼的情绪占了上风。

江闲眠别扭地问,“要处理一下吗?贴个创合贴。”

沈游亭根本没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都没破皮,“再过会伤口就该愈合了。”

江闲眠,“……”

他就多余问!

老公皮糙肉厚的用不着他心疼!

电影继续播放,屏幕光影明暗交错,江闲眠特意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拉开距离,专心地去看。

安分了没多久,沈游亭靠过去,再次开口,“我这段演的不好,没有完全投入进去。”

江闲眠已经沉浸在跌宕起伏的剧情里了,正跟着主角一起思考,乍一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

他记得这部电影拿了奖,沈游亭还贡献了很多出圈名场面,场场都被称为能直接载入教科书级别的演技。

影迷们百看不厌,反复琢磨细节。

这还演的不好?

那什么叫演的好?

江闲眠心里感慨,老公对自己的要求好高,近乎到了严苛的地步,这就是他能拿到影帝的原因吗?

相比于那些无缝进组磨练演技,努力刷脸熟维持热度的演员们,江闲眠的事业心算不上强,往往拍完一部作品,就要给自己放假一段时间。

主要他的物欲不高,对现状也挺满意的,就不急着去改变,安安稳稳的过着当下的生活。

虽然有部分的粉丝催着他去进组工作,但大部分的粉丝还是较为溺爱他,认为他自己开心就好。

嘶……这样看来,他好像是有点懒。

江闲眠小小反思了一下自己,琢磨着要不要单独拿出一段时间,去演演话剧,更好的提升自己,毕竟演技是演员的立足之本。

大家都在进步的情况下,原地不动的他就是在退步了。

他非科班出身,刚进入娱乐圈时,对演戏知之甚少,上了一段时间白瑜给他报的表演课,因着有天赋,效果显著。

没过多久进了组,带他的导演是位知名大导,欣赏他身上的灵气,亲自教导他许多。

一部接着一部剧的拍下来,江闲眠的演技可圈可点,进步飞速,虽然比不上老戏骨,但在新生代演员里也称得上优秀。

沈游亭开口,“宝宝,你配合我一下,我给你现场表演。”

江闲眠点头说好,端正坐直了身体,准备认认真真去观摩,希望可以从中学习到表演技巧。

影片里沈游亭饰演的是位高智商变态绑架犯,以人质的惊恐为乐,江闲眠需要配合他去演被绑架的人质。

沈游亭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领带从颈间扯了下来,指尖捏着布料,“宝宝,手伸出来吧。”

江闲眠,“???”

什么情况?

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江闲眠拒绝,并把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提前防备,“我不想看你表演了。”

他只想安安生生地看完接下来的电影。

沈游亭一本正经道,“演人质哪有不绑起来的?”

好像有几分道理。

但是是用领带绑,总感觉接下来会向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江闲眠依然不想答应。

“就照着电影演,不干别的。”

沈游亭又哄了几句,上前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在江闲眠还未反应过来时,十分迅速地把他绑住了。

江闲眠没料到老公直接强买强卖,抬起眼去瞪他。

沈游亭用的是拍电影时跟动作指导老师学的捆绑手法,绳结打得很紧实,江闲眠试了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这下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江闲眠不抱有希望地看向老公,“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吧。”

沈游亭顺势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开始表演,有模有样地念了几句台词,即使和屏幕上的服装大相径庭,也能瞬间把人带入到角色里。

正经到江闲眠以为自己冤枉了老公。

然后下一刻,沈游亭没有预兆地压了过来,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江闲眠慌了,因为双手绑着,推拒不了,身体向后缩,贴到了椅背上,“你在做什么?电影里有这段吗?”

能不能有点演员该有的素养,不要随随便便加戏!

沈游亭露出电影里的同款变态笑容,嗓音压低,“接下来是临场发挥时间。”

……

江闲眠这辈子走过最深的路,就是老公的套路。

一环扣着一环,根本防不胜防。

时长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硬是到了晚上十点多才放完。

后半场的剧情江闲眠没看进去,他白皙如霜的手腕上多了两道红痕,脸颊肉上有指印,头发凌乱,衣服领口微敞。

他生气地不想理老公,步履匆匆地走出来,已经整整十分钟没和老公说话了。

说好只是表演,结果却被按着这样那样。

简直坏到没边!

江闲眠因为自己有个坏老公而委屈,抬脚走上楼梯,小狗迈着短腿努力的跟在后面。

沈游亭出来的稍晚一些,于是看到了江闲眠关上房门的决绝背影。

他连忙追过去,害怕自己被扫地出门,半跪在床边,放低姿态道,“宝宝我错了。”

江闲眠生气,“错了你又不改,别和我说话。”

沈游亭看向守在旁边的小狗,按了一下小狗头,“豆浆,我们一起求你爸爸原谅。”

江闲眠觉得他在耍无赖,“豆浆又没有犯错,不要牵连它。”

“是,全是我的错。”

沈游亭去握他的手,给他轻轻揉手腕。

江闲眠垂眸,在想要不要和老公吵架?

让他见识一下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可是也没过分到那个地步,他说不出恶言恶语,况且吵架会消磨感情,因此并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那要怎么办呢?

要不冷战?

一旦开始冷战,两人就要全天保持距离,零交流零接触,江闲眠舍不得老公周到的伺候。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江闲眠想不出来,纠结来纠结去的,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大方的原谅老公,不和他置气了。

察觉到他态度缓和,沈游亭立即起身,摸摸这里,碰碰那里,又幸福上了。

江闲眠觉得老公太会得寸进尺了,但这其实也和他的纵容有关系,比如现在,他明明是想生气的,但老公哄了他两句,他又消气了。

面对老公时就像是没有底线。

临睡前,江闲眠舒服地窝在老公怀里,后知后觉地想:天呐,他该不会真的是恋爱脑吧!

–

圣诞节到了。

沈游亭抱着豆浆,看到江闲眠从楼梯下来后,举着狗爪向他挥了挥手。

为了贴合圣诞氛围,沈游亭一早起床给豆浆打扮,一身绿色的圣诞树衣服,衣料上绣着红白相间的拐杖糖纹样,脖子挂了个金色小铃铛,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江闲眠眼睛微微发亮,脚步轻快地走过来,把豆浆抱进了怀里。

不停变换角度,一连拍了许多张照,担心豆浆会不舒服,把圣诞树衣服脱了下来。

光溜溜的小狗抖了抖身子,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

江闲眠撸了好一会狗,直到沈游亭站在了他的身后。

江闲眠下意识以为他也想撸狗,顺势抬手,把怀里的豆浆递了过去。

可沈游亭却没接,俯身埋进了江闲眠的脖颈,鼻尖贴进了温热细腻的皮肤,像是吸猫一样,重重地,深吸吸了一大口。

江闲眠被他蹭的脖颈发痒,缩着肩,整个人向后仰,怀里的豆浆睁着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

“你不摸豆浆吗?”

“不摸。”

沈游亭抬手环住他的腰,脑袋依旧埋在他的颈侧,呼吸缱绻温热,“宝宝,我的圣诞礼物呢?”

江闲眠小声说:“没准备。”

“没关系,我自己来讨。”

沈游亭收紧扣在腰间的手臂,用力一带。

江闲眠重心不稳,向后跌去,被压在了沙发软垫上。

豆浆被沈游亭单手拎着,顺势放在了地毯上,小狗接触到地面,立即扑腾着短腿跑了,根本不管后面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毛衣被掀起向上卷,露出平坦的柔软小腹,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江闲眠瑟缩了下,却没推开老公,也没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暖气开得很足,屋内并不冷。

江闲眠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被沈游亭握住,手指被分开,指缝被强势插入,全然包裹。

高挺的鼻尖一路向上,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毛衣被拱出形状,沈游亭的脑袋钻了进去。

江闲眠气息不稳,没什么力气似的推了推沈游亭的肩膀,“别,停下来。”

“宝宝,我轻轻的。”

手臂垂下,是默许的意思。

某个瞬间,江闲眠颤了一下,忍不住弓起腰身,屈起的膝盖抵在腹肌上,“……别咬了。”

沈游亭没听,也没停。

腰处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像是玉一般,透着莹润的光泽。

耳旁是不间断的水声,羞的人面红耳赤。

江闲眠想要躲开,却避无可避,毛衣蒙住了对方,他甚至看不见沈游亭的脸。

还是不停。

“……”

一直在亲。

“……”

江闲眠忍无可忍,把老公的脑袋推开了。

清脆的啵一声。

江闲眠耳朵通红,从沙发上坐起来,指着沈游亭控诉道,“你怎么可以……”

“宝宝,对不起”

沈游亭对上他委屈的目光,十分心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闲眠抿着唇,“你怎么又不听我说话?”

“宝宝,痛吗?”

江闲眠别扭地转头,“你被咬下试试。”

沈游亭把手臂伸到他的嘴边,“给你咬。”

江闲眠愤愤道,“狗才咬人。”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沈游亭是既叫又要。

沈游亭干脆利落道,“我是狗。”

江闲眠垂眸,看着横在面前的结实小上臂,肌肉线条流畅利落,绷紧时隆起的轮廓很好看。

他改变主意了,他也要咬。

不然太亏了!

毕竟又不能把老公的牙给拔掉,只能“以牙还牙”了。

江闲眠迟迟没有张嘴,似乎是在打量哪里更好下口。

许久后,他慢慢俯身贴近,唇瓣贴上温热的皮肤,牙齿一张一合,咬住了沈游亭的小臂。

生气归生气,江闲眠心底还是不舍得把老公咬疼的。

他收了力道,从下方望过去,抬眸去看沈游亭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委屈还会舔你手心的小兽。

沈游亭呼吸猛地一滞,在心里把自己骂怕一遍。

怎么办?

他老婆又乖又萌,还容易心软。

真的很难不去欺负。

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沈游亭却根本没感到疼,看着那一圈牙印只觉得可爱,因为江闲眠给他的独有标记。

咬完胳膊后,气也消了大半。

江闲眠又愿意理老公了。

两人和好如初。

又是这样,跟走流程似的,几乎每日都要上演一遍。

江闲眠暗自想,什么锅配什么盖,凑活过吧!

沈游亭哄着江闲眠把衣服卷起,细细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确实过分。

他哑声道,“抱歉,经验不足,没控制好力度,下次注意。”

江闲眠绷着腰腹,“别碰了。”

沈游亭吹了吹,“没事,给你抹点药。”

沈游亭把他抱回卧室的床上,从抽屉里找到之前买的那支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乳白色的药膏,轻轻给他抹药。

指尖温度很高,触感明显,不容忽视。

抹完药后,他又维持着这个姿势和江闲眠接吻。

两人从剧组回来后,都没有接新工作,整日黏在一起,跟连体婴似的。

亲吻越来越频繁,逐渐发展成不可或缺的行为,有时候更是一对视就想亲。

两人都丝毫没有觉得腻歪,也没发觉哪里不对,打心底认为和对方贴近的每时每刻都心安又欢喜。

沈游亭手臂牢牢圈着江闲眠,声音温柔,“宝宝,我们去约会吧。”

江闲眠虽不觉得在家里闷,但能出去也挺好的,尤其还是和老公一起,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约会?去哪里?”

沈游亭说话前先亲了下他白皙的侧脸,“朋友投资了一家温泉山庄,我们一起去泡温泉,独立小院,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豆浆呢?”

小狗离不开江闲眠,见不到他就转着圈找,耷拉着尾巴四处嗅。

沈游亭早已做了安排,“阿姨会喂它的,我都交代好了,一顿狗粮不落,还会拿玩具给它玩。”

江闲眠闻言还是有点放不下,想问能不能把豆浆也带去。

沈游亭才不管他叽里咕噜要说什么,打定主意要过二人世界,人是不可能加的,狗也不行。

直接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

车子缓缓驶入环山小路,山间薄雾笼罩,给整片天空蒙上一层轻纱,远处层叠的林木深浅交错,空气里裹挟着清润冷淡的湿润草木香。

温泉山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处处透着精致,且定价不菲,在网上颇有热度,不少网红都喜欢过来拍照打卡,发布到社交平台上,为自己的精装生活锦上添花。

走的是特殊通道,负责接待侍应生被提前打了招呼,没有询问,直接带着两人前往住处。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两人穿过青石小路,沿路两旁栽满翠竹,细细的竹叶在山风里轻轻晃动,沙沙的响声响在耳畔。

行至专属小院前,侍应生微微欠身,示意他们到了,交代完小院配套私汤的注意事项后说:“那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

推开木门,庭院的景象映入眼帘,中央是一座露天温泉池,正不断涌着温热泉水,袅袅白雾升起,隔绝了山间温凉的风。

池水清澈,能看到底部铺着的深色卵石,边缘砌着圆润的浅色石板,因长久被温泉水浸着而微微发亮。

池边摆放着两把藤编躺椅,上面铺着厚厚的柔软毯子,叠好是纯棉浴巾与配套浴衣放在了旁边的篮子里,角落木桌上备着清茶与果盘。

整座院落静谧清幽,只有细微的泉水流动声和时不时从远处山间传来的清脆鸟鸣声。

氛围好,私密性也好,的确适合约会。

江闲眠很喜欢这里的布局,轻声赞叹,“好漂亮。”

沈游亭环顾四周,“宝宝,我们先吃饭。”

晚饭被送到了房间里,摆盘精致,色泽鲜亮的菜品被摆放放在磁盘上,不仅看着高级,味道也格外好。

江闲眠吃到了符合口味的菜品更开心了,更加期待接下来的体验,吃饱后,他拿出房间里的小贴士认真地看。

沈游亭之前来过,对这里更为熟悉,和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等沈游亭出来后,江闲眠拿起浴袍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喷洒,水流倾泻而下,冲完澡后用毛巾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后走了出去。

沈游亭已经下水了,懒散的靠着泉壁,池水淹没到他的腰身,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江闲眠的身上。

解开的浴巾滑落至脚边,从上至下,先是一双笔直细长的小腿,被包得挺翘的臀部,漂亮的后背。

江闲眠坐在岸边,把小腿放在了水里,,随着水波轻微晃动,缓慢地适应着温度。

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整个人走进温泉里。

雾气腾腾间,水汽缭绕在两人的周身,朦胧了眉眼。

头顶是深邃辽阔的夜幕,繁星点缀在其中,星光淡淡洒落,氛围美好。

泡了一段时间,江闲眠感到口渴,拿起托盘上的果汁尝了口,入口清甜,味道还挺不错的,喝了将近半杯。

温泉清透,水底下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江闲眠的大腿和他本人的清冷长相并不符,透着些许恰到好处的肉感,线条柔和圆润,被温热的泉水浸着,泛起一层细腻的粉白。

沈游亭喉结滚动,来到他的身边,水波荡起阵阵涟漪,“宝宝,你喝酒了吗?”

身旁压下一片阴影,沈游亭高大的身躯将江闲眠笼罩,离得很近,鼓囊囊的胸肌几乎要怼到脸上。

“没喝。”

酒水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托盘上,一滴未少。

沈游亭知道他没喝,只是随便寻了个由头过来,“给我检查一下。”

江闲眠顺从地靠近,任他予取予夺,“你想怎么检查?”

沈游亭黑眸沉沉,直接不装了,“嘴巴张开。”

==========作者有话说:==========

的幸福时光过一天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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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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