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恋人吧。
“你想跟我好吗?”
这句话什么意思,之前一起睡觉不算“跟他好”吗,时京洲怎么定义这句话?
黎添着急,低声:“你这样说我不懂。”
时京洲打横把黎添抱起,走到阳台门旁边,没开门,把黎添放在了正对着他的秋千上。
这秋千是给黎添扎的,黎添喜欢在这上面晃悠着看手机,晒太阳,这几天黎添不在家,就晚风能它荡几下。
时京洲居高临下看了会儿,然后蹲下。
黎添突然挪下来视线不习惯,让时京洲站起来,时京洲说就这样,省得黎添抬头久了脖子累。
黎添又让时京洲也坐。
时京洲盘腿坐在了黎添面前,地上。
“不是坐这里呀…”意思坐他旁边。
时京洲拦住黎添要扶他胳膊的手,握着捏了一下,“冷吗?”
黎添感受了一下,有点冷,说不冷。时京洲点了点头,想起什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给黎添披上。
时京洲衣服很大,带着体温,把黎添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黎添晃了下手,催促。
“黎添,我们不做床伴了,”时京洲说:“做恋人吧。”
晚风钻进黎添因为吃惊微张的嘴,灌进气管,呛着了,咳个不停。
时京洲刚要起来帮黎添拍后背,黎添一出溜,滑下来,掉进了时京洲怀里搂着时京洲,歪头乱七八糟地蹭,然后止住咳嗽,立马伸出手。
时京洲看着,拇指和小指伸着,中间三根手指握住。
“嗯?”
“拉钩。”
时京洲哭笑不得,抬手去拭黎添眼角的泪。黎添往后仰:“做恋人。”
年近四十岁的时京洲跟黎添拉了小指,又用拇指盖了戳,顺势握住,十指相扣。
“盖戳就不能反悔了。”黎添强调。
“不够。”
“什么?”
“这个盖戳不够。”时京洲说。
黎添一头雾水。
时京洲大手一拍。黎添菊花一紧。
大半夜的,他们两个在阳台上,又盖了一个连汤带水的戳。
黎添不敢大声音,一直问时京洲确定没人看得到吗。时京洲说他看不到就等于别人看不到。黎添又问被拍了传出去怎么办,时京洲说没人敢。
可怕的主观唯心主义。
地很硬,黎添硌得骨头疼。
后半夜,俩人洗完第二次澡。
床上,时京洲看着黎添白皙的皮肤上面的青青紫紫,肩膀头、胳膊肘,胯骨,“怎么不说。”他问。
黎添气晕了,“我一直在说疼!”
“我以为是那儿。”时京洲从床头柜里拿出紫药水,给黎添揉。
黎添龇牙咧嘴的,委屈道:“那也疼呀!”
“哦?”时京洲淡淡道:“我看看。”
“…………”黎添利落翻身,卷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闷闷道:“不行,那怎么能看。”
“进进出出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不能看了?”时京洲严肃地问。
嗡——
黎添的脸如同蒸锅蒸过,瞬间红了上来。
顿了片刻,时京洲终于忍不住了,栽倒在一侧,笑出声来。
黎添反应了一秒,知道时京洲是在戏弄自己,奋起砸到时京洲身上,扑了上去。
时京洲眉头轻皱,哎了声。
“砸疼你了?”黎添紧张问。
“挪挪,”他俩挨得很近,时京洲说:“顶得慌。”
黎添迟钝。
时京洲手伸进他们两个中间,把黎添放在他肚子上的东西拨到一旁,又搂上黎添:“人不大,家伙什不小。”
“啊!你好好说话…”黎添羞得埋在时京洲肩膀上。
“那你好好求我。”
“求求你。”
“我是谁?”
“哥哥。”
“刚才叫我什么?”
“……嗯嗯!”
“听不懂。”
“嗯…公!”
“听不清。”
“老公!”
时京洲答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黎添后脑勺,亲了额头一下:“明天请假。”
“干嘛?”黎添问。
“给你配点符合你新身份的货。”
黎添原以为时京洲会给他买些奢侈品顶天了,他正好也想跟时京洲腻歪腻歪,就答应了。万万没想到,时京洲买给他的东西,远超乎他的想象。
接下来的几天里,时京洲给他购置了一套市中心地段、七千八百万的房子,写得他的名字;一辆三百多万的车,让他考完驾照练手开,说之后再给他换更好的;一些首饰,项链手链,一百多万,比起前两者这已经是小打小闹了。
黎添不止一次强烈拒绝过,可是时京洲不考虑他的意见。时京洲只和他说,他应该得到这些,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凭什么?
黎添彻头彻底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