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郁承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郁承回的很快:“我找人打扫了南部的庄园,后院里开了很多野蔷薇,哥哥明天要去看吗?”
意大利的夏天很漂亮,尤其是索伦托海边。
傅易桉没有意见:“去。”
郁承看着消息,眼底微光闪过。
仅仅是今天一天,就有许多人给他发了邮件想要见一面。
不能再继续待在米兰了,万一被哥哥碰见什么就不好了。
有些事情他并非故意隐瞒傅易桉,他只是不想让哥哥知道他不好的一面。
*
傅易桉刚出了公司,便看到坐在车里的郁承。
显然刚才发消息的时候,郁承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他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进去,便看到放在车里的驾驶证。
“哥哥我申请了国际驾照,这次不用担心。”
之前在国内就已经申请了,恰好这次带出来了。
他之前在美国很少自己开车,如今在国外,老黑没跟过来,他不放心闫琦的开车技术。
闫琦作为整日跟傅易桉出差的特助,本身也是有国际驾照的。
他也看到了车里的郁承,显然没有他的位置,他怎么也不可能坐在后排让这两尊大佛给他开车。
闫琦将傅易桉送上车后便回自己回了酒店。
傅易桉系上安全带后仔细观察了郁承一段时间,发现他确实会开车后放下了心。
要是被国外的媒体拍到他身边人无证驾驶的丑闻,傅氏的股票怕是要跌不少。
傅易桉还记得剧情中傅氏倒台就是因为上层丑闻层出不穷,等郁承接手后将上层全都更换一遍才得以消停。
如今那些有重大丑闻的上层都提前被他处置了,傅易桉更不想从自己身上出现什么差错。
傅易桉靠在车窗上,微微侧目,看向身边握着方向盘的郁承。
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侧脸俊美,握着方向盘的手臂肌肉匀称有力。
哪怕郁承出国后每隔几个月他们会见一面,两人之间还是多了些陌生。
就像他不知道郁承在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也不知道郁承在什么时候申请的国际驾照。
这样的小事没必要句句汇报,但傅易桉却有些觉得两人之间莫名有些生疏。
分明从前郁承吃个饭也要告诉他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永远毫无保留的在一起。
他也要学会接受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孩子长大并逐渐离开他身边。
而他是否也应该找一个相伴终生的伴侣?
傅易桉难得的考虑起自己的终身大事。
开车的郁承丝毫不知道自己为了在哥哥面前装个b,他的哥哥就想找别人了。
都说开车的男人帅,特别是在夜里路灯下的最帅。
郁承观察着路灯,仔细找了角度,没过一会就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收了回去。
他轻咳一声。
另一边没有丝毫反应。
他又咳嗽一声,还是没等到关心的声音。
郁承忍不住转头。
却看到傅易桉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窗外闪烁的灯光洒在傅易桉精致的眉眼上,睡着时比平时冷漠的样子多了层温和。
像是放下了所有戒备,窝在安心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样。
郁承目光骤然柔和下来。
车子在大街上环绕了许久,让傅易桉多睡了会。
在傅易桉睁眼时,他正对上郁承的下颌。
郁承垂眸,看着傅易桉笑了笑:“我抱哥哥下车。”
说完便弯腰将傅易桉抱了出来。
还有些迷茫的傅易桉下意识揽住郁承脖颈。
他愣了愣,身体骤然腾空,迷茫间看到在灯光下闪耀的喷泉。
他反应过来,他不知道睡了多久,郁承直接将他带到了那不勒斯的庄园里。
清醒过来后,他连忙挣脱公主抱的姿势,站在郁承身边,耳朵红了一层。
“叫醒我就好了。”
郁承盯着莹润泛红的耳尖,故意低头凑过去道:“我还想让哥哥多睡一会。”
傅易桉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耳朵搓了搓。
“现在几点了?”
郁承:“开了四个小时,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
傅易桉看向装修恢宏的庄园,他只来过这边一次。
庄园太大了,要是请女佣的话,每年单单是工资都是一个巨大的数目。
他也不常来意大利,更不喜欢浪费,所以这边只留了一个看守的管家,交给郁承后,他似乎也没有找佣人。
傅易桉往前走:“这座庄园建立很久,曾经是王室一座行宫,被赐给了贵族,贵族没落后,便卖了家产。”
国外很多庄园都是这么来的,更多的是直接亡国。
上辈子傅易桉也有庄园,只是跟风同那些富豪一起买的。
他不想买,但很多特定场合要求名下固定资产要有庄园海岛什么的,只好买了。
傅家人真的很喜欢送房子,他成年的时候,他父亲母亲几个伯父都送的各地房产。
导致郁承成年的时候,他也送了郁承几栋在美国的房产和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供他留学用。
傅易桉看向灯光通明的庄园,连门前的红毯都换上了新的。
喷泉里面的水更是清澈干净。
管家只是负责这边的安保与经常居住的房间的卫生,其他都是郁承白天临时安排人处理的。
庄园主体是一座巨大的宫殿,看起来奢华至极。
周围围绕着层层漆黑的铁栏杆,被各种各样的植物爬满,在夜色中危险而神秘。
郁承抬眸,看着傅易桉走向宫殿的背影,西装衬衫穿在他身上,犹如跨越世纪而来的优雅贵族,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
傅易桉顿了顿,察觉到身边的人消失,微微转身。
在看到郁承眼睛的一瞬,傅易桉怔在原地。
无论是周围的灯光,还是郁承身后的闪耀的喷泉,都不如眼前这个人夺目。
傅易桉眨了眨眼。
郁承确实长得好看,就连他这个颜控也丝毫挑不出瑕疵。
当初能够接受照顾郁承的现实,也少不了他这张脸的原因。
傅易桉思绪飘忽一瞬,郁承真的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