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是隐退,不是死了
这声线很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锁定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宋冠哲。
他身形一僵,转身看向突然出现的人,满是阴暗神色的眼底也控制不住的露出一抹惊艳。
身着月白衣袍的长发男子容貌清冷。
本是生人勿近的气质,但他眉眼间的愠怒却让这人多了一分真实,似乎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像是从天上走下来,不食人间烟火,不属于这个时代。
不过……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他可从来都没有在云城听说过这号人。
白夏眼前骤然一亮。
“师父!”
他没有想到,他只是小小的告了一下状,他师父真的会出来!
只不过师父来的太急,衣服都没换,头发也没有好好梳。
刚进门的美人长发及腰,听到小妖精的呼唤,脸上带着冷冷怒意,走到白夏身边狠狠地蹙了一下眉。
贺明遂张了张口,但还没有出声便被白泽一眼瞪了回去。
白泽将徘徊在白夏身边的那一丝极其细微的怨气捏碎,目光移向站在办公室里面的人。
“我还没有听说过,有人敢动我的人。”
白泽声音很冷,心底满是怒意。
不仅仅是因为职场上的污蔑,更是因为他在白夏身上看到了混沌的气息。
墨政庭跟贺明遂,一个会看孩子的人都没有!
如今暂时找不到混沌,白泽所有的怒气全都迁怒在眼前的宋冠哲身上。
这样的人,他都不用算,一眼看过去便知道到底做了什么事。
在白夏跟贺明遂休息的这两天,大肆在公司抹黑两人。
因为他背后有点小势力,不少人都捧着他。
白泽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小妖精出了门被这样欺负。
“仗着你有个爹肆意造谣,你以为他身后就什么都没有吗?”
“我是隐退,不是死了。”
闻言宋冠哲一慌,在心底盘算着白泽的身份,最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家的人。
八成是个纸老虎。
他压下心底不安,不屑的笑了一声,满是嘲讽。
“我可从来没在云城听说过有你这号人。”
白泽眯了眯眼,嗓音淡淡却宛若恶魔:“因为……我是定居在京城的啊。”
闻言宋冠哲心底越来越慌,但面上依旧强撑着。
京城的又怎么样?
强龙难压地头蛇,哪怕是京城的太子爷,到了云城,该吃瘪依旧要吃瘪。
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贺明遂听到白泽的话,沉默片刻,扫了一眼对面依旧有恃无恐的宋冠哲,眼底有些对无知的怜悯。
白泽这次出世,完全没有隐藏行踪。
哪怕是他一直想让白泽出来,也只是悄悄地隐藏气息再出来。
王者有德,白泽出世……远比他们这些负责守护的瑞兽的震动要大的多。
上次一白泽出世,还是那位出现。
白夏不明所以,悄悄扯了扯自家师父的衣袍,目光有些担忧,让他别吹上头。
如果师父真的有什么势力,怎么还会天天睡木板床。
白泽摸了摸小妖精的脑袋,眼底都是心疼。
“才一个月,怎么瘦了那么多?”
随即白泽瞪了一眼身边的贺明遂。
贺明遂辩解:“这几天都是墨政庭送的饭,不关我事。”
白夏茫然的看看自己胳膊,可能有一种瘦了叫师父觉得你瘦了。
宋冠哲看到几人的动作,眼底阴郁更甚。
贺明遂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就罢了,随便来一个人就能威胁他,真当他什么都没有?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敲响,何斐走了进来。
“贺总,百威的宋总突然过来了。”
贺明遂挑眉,语气随意:“来得正好,放上来吧。”
宋冠哲听到这句话,眼底得意更浓,他看向那位长发青年,呛声开口。
“谁后面没人呢?”
他来贺氏只不过是想要证明他的能力,所以才没有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
如果在外面,谁不知道他是宋家的少爷?
哪怕比不上贺氏,但也绝对不是能够轻易呼来喝去的人。
“我说他是个草包,那他今天一定是个草包。”
“想来贺总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甚重要的人让两个集团交恶。”
贺明遂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白泽却忽然开口。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今天我也让你看看,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贺明遂看到明显动怒的白泽,冷冷扫向宋冠哲一眼。
白夏感觉到明显的杀意,眨眨眼睛,轻轻碰了碰贺明遂的胳膊。
妖精杀人犯法。
门被推开,中年模样的宋总走进来,开口道:“贺总啊,怎么还都站着说话?”
他走到宋冠哲身边,明显是撑场子的模样。
宋冠哲像是瞬间得到了主心骨,看着他们的动作,嘴里恶意更甚:“难道说他们两个都是靠那张脸上来的?”
他刚说完的下一瞬,办公室涌入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在他们身后,有几位面目十分眼熟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哪怕是不常关注政圈的宋冠哲也能说出其中两个人的名字。
那种不好的感觉再次涌出。
老宋总也愣了一瞬,显然他比宋冠哲认识的更多。
下一刻,他脸上立刻带起了恭维的笑容。
“曾书记,你好你好,我是……”
宋倡话才说一半就被眼前模样沉稳的中年人摆摆手打断了。
曾开志拨开宋倡的手,走上前来同那位长发青年行礼。
“敢问您是白先生?”
妖管部的人类高层在白泽出世的一瞬间就收到了消息。
瞬间往上报备,利用法术过来,他才在第一时间见到传说中的白泽真身。
白泽往前一步,讥笑一声:“我是白泽吗?”
“这还不要问问宋少爷?我是谁?”
“他那张嘴不是说什么是什么吗?”
哪怕宋冠哲一点脑子都没有,此刻也看出来情况的不对。
宋倡也脸色骤变。
他连忙看向自己父亲,却发现刚才还站在他身边的宋倡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中已经带了些怒意。
曾开志迎面顶上白泽的怒火,顿时满头冷汗。
他什么没见过,只是一句话,便知道白泽肯定是因为某些事情才出来的。
宋倡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解释:“这位是白先生?我来得晚,刚才肯定都是误会,冠哲还小,得罪了您肯定是无心之过,我让他给您赔罪。”
白泽看向妄想偷偷离开办公室的宋冠哲,“无心之过?”
“你儿子肆意造谣我家夏夏,不就是欺负我不在云城?觉得他身后无人?”
曾开志立刻抬手示意,一群西装保镖瞬间将那两个人控制起来。
宋冠哲立刻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违法绑架吗?”
“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是要坐牢的!”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大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就是个靠脸上位的草包吗?”
宋倡比他更怒。
早知道宋冠哲惹上这样的人,他根本不会过来这么一趟。
曾开志朝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宋家父子立刻被堵上了嘴。
他满脸赔笑:“白先生不要动怒,这两人我们会立刻控制起来,胆敢污蔑您的家人,我我们肯定会仔细调查他们的身份。”
白泽走过来,站在宋冠哲对面,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笑容。
“你说,到底谁的话管用?”
宋冠哲恐惧的摇头。
白泽笑了笑,转头对曾开志道:“我今天说,他这辈子永远是个草包,食不果腹,你说对吗?”
宋冠哲瞪大眼睛。
曾开志立刻点头:“那当然,您嘴里只有天地真理。”
白泽挑眉,重新看向宋倡。
“子不教父之过,我说我在云城没有见过胆敢威胁白夏的宋家,这也是事实。”
曾开志感觉到白泽的愤怒,连连点头:“我亦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
宋倡满脸不可置信。
白泽满意,他看向满眼恨意的宋冠哲:
“我说你是个草包,那你这一辈子,绝对是个草包。”
“现在知道,是谁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