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墨先生,可以跟我结婚吗?”
白夏将墨政庭带到凉亭下面。
他看着周围人看向白夏时过于尊敬甚至惧怕的目光,微微挑眉。
看来他的小妖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
白夏仰头望向容貌俊美的男人,眼底满是惊喜。
“你提前回来了。”
墨政庭扫了一眼远处球场,意味不明道:“不回来还不知道夏夏居然会出来打球。”
“我还没打。”
白夏想到上午的娱乐室,身形一僵,连忙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闻到什么酒味。
墨政庭看着白夏动作,眼神微暗。
“谁碰你了吗?”
白夏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怕沾上娱乐室的酒味。”
“所以还去了娱乐室?”
墨政庭嗓音微凉。
白夏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连忙摇头。
宁桑榆坐在对面,看白夏被欺负的模样,没好气的看着墨政庭。
“你再凶他试试?”
墨政庭扫他一眼,他还没来得及跟宁桑榆算账,居然带他家夏夏来这种混乱的地方。
“看什么看,人家夏夏都要把娱乐室当成办公室了,你还搁这找什么事呢?”
白夏可怜巴巴的看着墨政庭。
“我没有乱玩……”
小妖精小心翼翼,像是真的害怕了他的模样。
墨政庭眉眼微怔。
他抬手将白夏环进自己怀中,安抚的拍着少年肩膀,认真解释:
“没有凶你,就是太在意了。”
白夏微微仰头,目光触及男人眼底滚烫的情绪,倏地一下缩了回来。
他耳尖上有些红晕,轻轻点头。
“那你多在意一点。”
宁桑榆捂了捂脸,小情侣没眼看。
沈玉琪在一边看着两人,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拍秦从阁的大腿。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传闻中生人勿近的墨总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占有欲太强吃醋什么的,根本想象不到!
或许是沈玉琪的目光太过明显,片刻后白夏朝她看过去。
沈玉琪使劲眨眼。
“夏夏,求求你了,到时候你们结婚一定要邀请我!”
白夏脸颊猛地一红。
“啊……”
墨政庭牵住白夏的手,朝沈玉琪投过去目光。
“自然,我们的订婚礼在八月三十一,到时候会邀请许多人。”
白夏呆愣的抬头:“订婚?”
墨政庭耐心解释:“订婚,结婚,该有的形式一样都不会少,没有人能从我这里轻视你。”
白夏鼻尖忍不住泛酸。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八月三十一刚好是师父给他定下的生日。
墨政庭这句话声音不高不低,围在这个亭子下坐的几个人全都听到了。
一时间周围涌起响亮的鼓掌声,弄的白夏脸颊红晕久久不消。
“恭喜恭喜!”
“我第一个说,订婚快乐!”
沈玉琪闻言捂住嘴想要尖叫:“太好了,我直接去现场磕!”
白夏被闹得直往墨政庭怀中躲。
墨政庭起身,朝宁桑榆那边看了一眼,确定他能够将那两个人收拾干净之后,看向身侧的少年。
“回家吗?”
他垂首,轻声问白夏。
白夏立刻点头,朝宁桑榆告别。
墨政庭带着白夏走出凉亭。
“我让司机过来。”
白夏低下头,柔软发丝散落在额前。
他手指微动,有些紧张的摸了摸口袋。
在食指碰到略微硬的盒子时,放下心来。
少年的小心思在一举一动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墨政庭垂眸,将白夏的小动作收进眼底,唇角翘起,仗着白夏看不到,满是笑意。
*
回到家已经五点多了。
墨政庭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经意的问道:“怎么突然去找宁桑榆了?”
白夏站在沙发前,熟悉的声音让他从一路上的紧张中回神,抬眸撞进墨政庭漆黑的眸子中,又匆忙移开视线,睫毛微颤。
他小声呼吸,捏着裤子口袋里面那个小小的盒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怎么了?”
男人眼底带了些担忧。
白夏闭了闭眼,轻呼出一口气,在心底给自己鼓足勇气。
他睁开眼。
少年眸子湿润而明亮,带着说不出的坚韧与期待。
白夏拿出捏了一天的首饰盒,走到男人身前。
他本来想等领完证再给墨先生惊喜的,但白夏发现他做不到。
在见到墨先生的那一刻,他就想将自己所有最好的立刻给他。
客厅内,少年单膝下跪,微微仰头,声线有些发颤,却带着说不出的坚定。
“墨先生,可以跟我结婚吗?”
首饰盒被打开,精致漂亮的戒指映入墨政庭眼底。
即使早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墨政庭依旧控制不住的瞳孔微缩。
他抬手,拉起少年狠狠地将他揉进自己怀中。
宽大的手掌握住戒指盒连带着少年的手,呢喃带着沉重爱意的话语淹没在吻中。
“我爱你。”
白夏骤然湿了眼眶。
*
许久之后,白夏终于被男人放开红肿的唇。
墨政庭捏着圆润精致的戒指,给白夏戴上。
他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个塞到白夏手中,意思很明显。
白夏大脑还有些缺氧,迷迷糊糊的给男人套上了戒指。
墨政庭扣住白夏的手,与他紧紧地十指相扣。
金属质感的戒指碰撞,让两人心底漏了一拍。
墨政庭仔细观察着戒指,眸色幽深。
活了无数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明确的感受到被人惦记在心上的感觉。
很好,让他忍不住想将白夏永远留在他身边。
让他的夏夏眼中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
“找宁桑榆是为了订戒指?”
白夏窝在男人怀中,轻轻点头。
小妖精委屈的控诉:“然后您还让我答应各种条件……”
明明都是为了给墨先生惊喜。
墨政庭呼吸一沉。
“就这么喜欢我?”
白夏脸颊一红,却还是认真的点头。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他就算答应无数个条件,也想要偷偷给他准备惊喜。
落在少年腰上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少年嵌入身体。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