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养了(二更合一谢谢支持)
第二天青鹭醒得比瞿知晏早。
在他怀里睁开眼,入目是被遮了大半光线的胸膛,沉睡的肌肉很舒服,青鹭埋脸进去,醒觉后又偏开头去。
窗户外的光线透了进来,是蓝调的,天亮得还不明显。
可青鹭已经等不及了,他还要过中秋节呢。
中秋节吃什么?粽子?好像是月饼。
他得让小垃圾赶紧起来,去街上买月饼,然后把家里堆得多多的,高高的,让谁都知道,他家今天过节。
食指不安分动了动,戳向昨晚咬过的地方,巧克力豆顺着他的力陷进去,又弹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头顶的人闭着眼拍拍他的背,哄睡一般。
青鹭见他没醒,便越发胆大,中指和食指夹住巧克力豆,往外轻扯。
背上的大手拂过后脑,一把按进了怀里,眼前又变得黑乎乎的。
“小~垃~圾~”
青鹭忍不了了,小声叫他,再赖床下去,超市都要关门了啦!
可小垃圾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怎么这么爱睡呀。
还说他是小猫呢,自己还不是一只大猪,哼╭(╯^╰)╮
也不对,小垃圾才没有猪那么丑呢,青鹭仰头,看他锋利清晰的下颌,想着:小垃圾如果是动物,一定也是最好看的。
就像他在书上看过的花彩雀莺。
唔,小鸟……
好像也不对,青鹭低头,手不自觉落了过去。
早上也保持着半醒的状态,那天的混乱还历历在目,青鹭正值十八九的年纪,大清早的,很容易就起来了。
摸一下解解馋,应该没什么吧。
“乖宝,在干什么?”
瞿知晏是被弄醒的,声音还带着哑意,垂眸落在只剩个头顶在外的人身上,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线。
“嗯?”
感觉到危险,青鹭双手猛地一缩,吓了一跳。
慌乱中抬头时,头还撞了一下瞿知晏的下巴。
讨好说,“知哥哥,我找花彩雀莺呢。”
“是一种很漂亮的小鸟,全身都是彩色的。”
慌不择路的人,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平时他摸摸肌肉就算占便宜了,可自从上次他们“很正常”地互相帮忙后,青鹭心口就痒痒的。
他自己成年后,倒是用过多次,反正老公不在家,他也只有右手这一种方法。
“呵。”
瞿知晏被这人不知天高地后的样子气笑,放在后脑勺的手掌没用力,手臂的青筋却突起厉害,偶尔动一下,还能看到筋脉在手臂皮肉里的颤动。
“青宝,我是花彩雀莺?”
“嗯,全世界最好看的鸟!”
小垃圾在他心中,总是最好的。
“唔。”
夸人也要被嘟嘴,这人什么毛病?!
不过小垃圾的吻也很好,吻得很深,像要深入青鹭的灵魂,绵长悠悠,让人情不自禁陷进去。
青鹭闭着眼,两手想拿出来,攀在他肩颈处好好感受这个吻。
却不料一个手掌落下,掐住他的手腕按在原地。
“宝,我可不是什么花彩雀莺,即便是鸟,我也是如蛇鹫一般,会吃人。”
蛇鹫,腿长,猛禽。
当青鹭急促呼吸,喘气不匀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你快点!”
瞿知晏脸色不变,坏心眼看他着急,“男人不能说快。”
覆在他身上,捏住青鹭的命脉,“宝宝才是只莺鸟呢。”
青鹭无意识的,从喉间溢出一道轻哼,倒真像小鸟唱歌,婉转好听。
“嘘,婆婆在隔壁,还没起呢。”
青鹭受不了他的捉弄,又不能出声,只能死命咬唇,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胸口。
弹软的肌肉此时已经变得坚硬。
像一堵真正意义上的肉墙。
对方好不容易放过他,青鹭赤脚跑进洗手间,关门洗澡,还谨慎地把门锁了,生怕他跟在身后进来。
手上黏糊糊的,床单肯定脏了!
坏东西。
洗完澡,又是一条好汉。
好汉忘带衣服和裤子,还要坏东西给他拿,从洗手间探出个脑袋,正巧撞上瞿知晏揶揄的目光。
“哼!”
瞿知晏没继续逗,待会儿还要出去采买,要真弄下去,今天一整天都不得空了。
青鹭洗澡出来,正巧遇上婆婆起床,见他们俩都早早起来的,疑惑问到:“怎么不多睡会儿?”
青鹭闭嘴不说话,只偷偷用眼神攻击某人。
瞿知晏倒是坦荡,和她解释,“今天晏华他们过来,我早点去市场里买新鲜的菜。”
婆婆问,“粘粘也起这么早啊?要不要吃糖?”
青鹭眼睛一亮,想说,“要的呀!”
笑还没达眼底,就被某个猛禽制止,“先吃早饭,大清早不准吃糖。”
青鹭噘嘴不满,婆婆就在旁边笑。
好在很快出了门,坐上有些陈旧,噼里啪的皮卡,青鹭早忘了在家的不高兴,到了上次来过的菜市场,什么都想买点。
“够了。”瞿知晏双手提满,想制止他。
青鹭却觉得少,“过节什么都要吃吧,要堆得满满的才好呢。”
瞿知晏:“家人在一起,就是过节。”
说完拂了一下青鹭的脑袋,勾唇浅笑,没关系,青宝不知道,那他慢慢教就好。
“以后每个节日我们都一起过。”
青鹭手里还拿着市场边上第一锅刚出炉月饼中的一个,歪头看过来,整张脸神采飞扬,发着光,看得人心头窜动,“我们每天都一起过!”
“好。”瞿知晏想,国家规定的节假日,还是太少了,总觉得不够。
把所有东西放在一只手里,另一只空着的手,牵过青鹭,俩人穿过人群回了家。
青鹭今天格外有学习精神,进厨房挽起袖子就要给他打下手。
瞿知晏让他做洗菜之类的小事。
“这叶子为什么一面子紫色一面绿色?”
“这个留根还是留茎呀?”
“为什么这个要煮过后才能剥皮……”
青鹭一兴奋起来,话就变得尤其多。
他问一句,身边的人就解一句,直到晏华进来帮忙,把他赶了出去。
“干嘛呀,”他跟李芸告状,“姐姐,晏华哥说我话多!”
李芸笑着把拿来的月饼摊开,“来,姐姐给你买了好吃的。”
“是在市场隔壁的隔壁买的吗?我和知哥哥出去采买的时候也吃了呢!”
“嗯,晏华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今天买的人尤其多。”
那家月饼店在晏公岛很有名,每一个饼都是自家做的,青鹭他们去得早,还不用排队,瞿知晏给青鹭买了个拿在手上吃。
刚出锅,外酥里软,咬一口满嘴馥香。
李芸买得更多,有好些口味,苔条、椒盐、百果、豆沙蛋黄……
加起来一共十来种。
“婆婆年纪大吃不了这么油的,这些你们都带回家吃。”
那自然全是青鹭的,乖巧软甜地接过,“谢谢姐姐。”
又把给他们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和上次华而不实的礼物不同,这次是青鹭在商场里挑的,家里都用得上的东西。
瞿知晏俩人做饭利落,到正午十二点刚巧把整桌的菜都做好了。
这种年节,本该要点蜡烛上三炷香,拜拜后再吃的。
晏公岛大部分人,家里都有供奉,环海的岛屿,期望总是相同,风调雨顺是第一,鱼虾满仓更好。
只求个心安。
可婆婆是年长一辈里,少见的不信奉这些的人,所以家里没有。
青鹭也是听李芸说起才知道。
一桌的饭菜,全是他爱吃的。人虽不多,但家里的方桌坐满了。
特别是瞿知晏举杯,说“阖家共睦”的时候,青鹭觉得特别高兴。
好像多年前,那个不被允许一起过节,只能偷偷躲在窗台后,往下看的小孩儿终于得到了他一直期盼的东西。
吃过饭婆婆给他们拿出自己做的糖,青鹭看了眼小垃圾,伸手拿了颗。
晏华见状,笑他道,“你哥管你这么严啊?”
青鹭飞快把糖剥嘴里,摇头回他,“不严啊,都是我管他。”
他可是金主……
瞿知晏听到他的话也只笑笑,没说话。
青鹭觉得他闲闲在在的眼神,又在挑衅自己,就像那句“强者不用自证”一样。
他决定在心里给小垃圾记上一笔。
下午四人撑着伞去了街上,下雨人少了很多,都去商场了。
晏公岛最大的商场,平时游客众多,上次来的时候,青鹭只在门口看了眼就不去了。
今天他倒是很想去,听说有中秋活动。
商场里人山人海,瞿知晏把他牵好,“别走丢了。”
“我才不会,”前方晏华和李芸已经在一处停住了,青鹭兴冲冲过去。
是中式婚礼习俗。
大红嫁衣,头上的冠金蓝相间,晏华问李芸喜不喜欢,说到时候结婚他们也搞。
李芸用手肘杵他,嗔到:“哪有那么多钱。”
她觉得把钱花在这上面不值当,青鹭却很想要,眼睛都看直了。
“真好看。”他看上了新郎身上的长衫,小垃圾穿上肯定比模特好看。
不过他身材魁梧,浑身野性,穿着文化人的长衫肯定不伦不类,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衣服撑破。
想到这儿,青鹭捂嘴偷笑,决定回家后一定要给他做一件,到时候骑在他身上,让小垃圾给自己当牛做马。
晏华转过头打趣他,“等你结婚的时候,哥送你……”
“呃,”他看了眼这两身衣服,一件比一件华贵,“送你新娘手上的那把团扇。”
“那个便宜。”
瞿知晏在旁边站定,看了眼青鹭,又转头深深看了眼对面的红妆,不过,他的眼神落在女生身上的裙角。
俩人转头,就听到李芸骂晏华抠搜。
“而且青宝结婚,说不定也用不上团扇。”
晏华不懂,不过也没和她争辩,老婆最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四人继续往前,是猜谜游戏。
青鹭看了两眼,对这种烧脑子的事儿没多大兴趣。
只偷偷和小垃圾打商量,“那个兔子灯能买吗?”
瞿知晏牵着他的手没放开,朝对面看去,好些人在那里猜灯谜赢花灯。
“想要?”
青鹭点头又摇头,“不能买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要。”
他说谎的时候,会在最后一个字结束时,轻轻噘一下嘴。
就这一下,像钩子,把人的心勾在半空,晃荡晃荡,让人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于是瞿知晏牵他过去,随便找了个:“‘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青鹭看得头大,“自然景象?又是叶子又是花的,谁能猜到啊。”
这种文化课,对于他这个理科生来说,犹如酷刑。
“是风。”
*
青鹭如愿拿到了他的兔子灯,选了个最可爱的,兔子嘴里还叼着胡萝卜。
“知哥哥,你简直太厉害了!”
瞿知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嗯,你也很谄媚。”
“嘿嘿~”
李芸和晏华已经走在了前头看不见的地方,瞿知晏带着青鹭也没追上去,两人提着兔子灯,就这么闲逛。
“头晕吗?想不想出去?”
里面的人越来越多,青鹭脑袋的确有些晕晕的,逆着人群往外走。
人挤人不说,还有小孩跑过。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瞿知晏和青鹭松了一秒的手,就被人群冲散。
青鹭慌张地四处看,没看到人,而且他被人群挤来挤去,挤到了一个小门边。
青鹭跟着三两人群往外走,进了一个地下廊桥。
他不确定小垃圾会从哪个出口出来,只能在中间等。
早知道不偷懒,把手机放在小垃圾身上了。
现在想找人又找不到。
不过等了一会儿没见到人,青鹭也就没了耐心,抓心挠肝想办法。恰好前方有商场工作人员路过,手里高举一张夺眼的红旗,后面缀着一群小不点。
“谁家孩子丢了?”
“有丢孩子的家长,来廊桥处认领。”
大喇叭挂在腰上,声音很大。
青鹭偷摸挪脚,自觉走到队伍最后站好。
一溜的四五岁小屁孩儿,青鹭一过去就像小鸡仔里进了只大猫。
“哥哥,你也找不到爸爸妈妈啦?”
青鹭脚趾抠地,恨不得立马喝一瓶身体变小的药水。
闷声回他,“我和哥哥一起来的。”
前面的小男孩儿故作深沉的点头,“哦~你调皮,和哥哥走丢啦。”
青鹭纠正他,“我没调皮,是人太多了。”
俩人聊得火热,倒数第三个小屁孩儿也跟着加入他们,“哥哥,你得像我们这样,拉着前面人的衣角才行。”
“红旗叔叔说的!”
“对!要遵守纪律。”
青鹭:“……”
默默伸出手拉起小男孩儿的衣角。
“轰隆轰隆——小火车开动喽!”
前面举旗的人扬声,一溜的小孩儿就开心咯吱乱笑,开始在廊桥上游走。
“wer隆wer隆——”
青鹭:“……”
这和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
“哥哥快跟上呀,我们是小火车,不能掉队的!”
“每节车厢都不能少!”
青鹭又迫不得已跟上去,走在最后,很聪明地左看右看,没和他们一样拉衣角,站直身体,两手背在身后,假装自己是工作人员,而不是和家长走丢了。
还帮忙维持秩序,“诶诶诶,别打架。”
“青宝。”
小垃圾终于找到这边来了。
“知哥哥!”
青鹭解放般飞奔过去,扑在他怀里,娇气道:“我等了你好久呢。”
瞿知晏长臂一伸,把他稳稳接住。
“我看你和他们玩得挺开心。”
青鹭才不承认,“我那是在帮忙。”
瞿知晏看了眼工作人员的红旗,“哦~不是走丢,是帮忙啊。”
“是啊是啊!”
刚才和青鹭聊天的小屁孩儿走到青鹭身边,朝他扮鬼脸,“羞羞羞,哥哥这么大了,还叫宝宝!”
这小鬼头,“我哥乐意,你管不着。”
“我永远都是我哥的宝,你没哥吧~略略略~”
小鬼头:“……你们大人真幼稚。”
俩人斗嘴,瞿知晏就勾唇在旁边笑,也不出声,宠溺得看着他。丝毫不说刚才被人群冲散时,看他越走越远,消失不见时的狼狈。
只默默把手牵牢了许多,十指紧扣,再也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从商场出来,也不见晏华俩人,瞿知晏说已经给他们发过消息,不用等了。
“哥的好宝,跟哥去压压马路?”
这是青鹭刚才和小鬼头吵架的词。
“……你们大人,可真坏。”
下了几天的雨,已经成了秋季的绵绵细雨,俩人撑一把伞,在路上走着。
路边就是海滩,温柔的海风混着细雨吹过,宁静得让人心安。
“今天就要走了呢……”
青鹭越来越舍不得这儿,晏公岛比海城一个区还小。刚来的时候,他很是嫌弃,嫌弃船不够好,房子也旧,连床都是硬的。
可当真在这儿住过,才会知道小岛的好,生活都跟着慢了下来。
“没关系,下次再回来,随时都能回。”
被小垃圾安抚到,青鹭挽着他的手臂,笑得露出洁白牙齿,“嗯!想回就回。”
他们是下午乘最后一班轮渡回海城的。
睡了一个好觉,早上吃面的时候,接到林霄的电话,约他们聚聚。
被瞿知晏拒绝了,“今天有事。”
“什么事儿啊?”
当然没人回他,青鹭上学,瞿知晏和邵以权约了时间开私会。
俩人在聚会时只偶尔说工作,有霍城与和林霄两个大喇叭在,每次聚会都很是吵闹。
平时详谈工作上的事儿,会另找时间。
他们联合做智能科技,瞿知晏在幕后,所以不明真相的人只知邵以权,不知道瞿知晏也在投。
“最近国际关系紧张,稀土进口量缩减不少,我们的货也被卡脖子在海上漂着,目前的消息是,只有‘等’这一个办法。”
“霍城与那边呢?”
“他试过了,外头咬死不放。”
瞿知晏让他别担心,“我过几天出国一趟,参加维尔斯的宴会,到时候打听试试。”
他出国的消息,邵以权是知道的。
转了转手中的茶盏,突地挑眉,“你出国了,青鹭怎么办?”
“该不会和你一块儿去吧。”
瞿知晏理所当然,“有何不可?”
邵以权点头,“行,你决定就好。”
他不问了,瞿知晏反而品出点不对来,“你知道了?”
邵以权喝了一口暖茶,不置可否,“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也知道了。”
俩人的性子相似,经历也差不多,若说他们几个中瞿知晏是最沉默的,心狠手辣的,那邵以权便是最冷漠,不择手段的。
俩人低山臭水遇知音。
邵以权是邵家私生子,从出生起就被扔到了外面,住在红灯区,见惯人情冷暖。
可能是天有报应,邵家这种作恶多端的大家族里,唯一的男丁还在国外嗑药过多,抢救无效。
为了压下这个丑闻,也为了继承人的血脉纯正,邵家找回了他。
从此,红灯区每天水深火热,遍身是伤的少年,成了邵家的乖儿子。
不过乖不乖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瞿知晏重重按了下眉心,“就知道林策什么都给你说。”
这话邵以权可听不得,“你怎么不说你家青鹭笨,轻易就被套出来了。”
瞿知晏:“那也比你追不到人强。”
邵以权:“……”
人身攻击。
一场商业私谈,以两人的不欢而散告终。
晚上去接人的时候,瞿知晏看到路边已经有卖红薯的了,下车给青鹭买了个。
“好甜,你也吃。”
青鹭挖了一勺,吹凉后才递到瞿知晏嘴边。
是真的很甜,不知道什么品种,又软又糯。
“以后在家也给你烤。”
青鹭:“我要天天吃!”
瞿知晏眼睛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直到红灯挂上,才转头,“好,给你做红薯,还有海鲜。”
青鹭手里的红薯已经吃了一大半。
“小垃圾,其实我骗了你,”青鹭幽幽开口,“我以前说,自己吃过很多海鲜。”
“只是小时候在餐桌上,吃青乐安剩下的。”
后来长大后,青乐安不吃了,青鹭也没得吃。
“结婚后我用老公的钱,才使劲吃的。”
红灯啪地熄灭,瞿知晏仍是偏着脑袋看他的动作。
“没关系,青宝爱吃什么都行,想吃什么告诉我,都会做。”
青鹭只当他哄自己,不过说出来以后舒服多了,装得也怪累的。
红薯还剩了点,他吃不下,摆弄自己的手机发朋友圈。
是昨天在晏公岛吃饭时拍的,一桌的菜,还有小垃圾送的兔子灯,青鹭很臭屁地打了一篇小作文,想炫耀。
又删了干净,只说了句,“中秋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大家放假快乐呀~
青宝:小垃圾对我可真好,真想离婚和他过
知哥:???
【PS.林策X邵以权的故事在专栏《双色海》里,正文不会有太多副cp的故事,番外会有一点,喜欢他们的宝也可以收一下《双色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