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许花钱(二更合一,感谢支持)

第65章 不许花钱(二更合一,感谢支持)

青鹭嫌麻烦,每回出来吃一次饭,就得浪费他一两个小时。

有这功夫,他可以在线上给林策的系统做调试,也可以多写两串代码,还能画两张机器人结构图,拧两颗螺丝。

没必要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把时间浪费在吃饭上。

只是他没来得及解释,瞿知晏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青鹭生气了。

飞快想堵他的嘴,“我下次不做了,从酒店给你带来。”

“或者我给你叫外卖,你不喜欢见到我,我也可以不出现。”

青鹭抬眸,见他本就疲惫至极的眼眸里,一片猩红和浓稠。

撞上自己的视线,低下头去,声音暗哑,带着丝可怜,“我都没撒谎了。”

说好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的,瞿知晏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如果青宝过得好,他偷偷的,远远的,看一眼也可以。

即便这样会痛,会生不如死,但总比青宝痛苦好。

他只要青宝快乐。

“呵,”青鹭被他气笑了,“我是什么大少爷吗?一定要吃你的饭。”

“我就不能在食堂吃?”

瞿知晏眉间几乎皱成“川”字,“学校的食堂,能吃吗?”

青鹭:“在没遇到你以前,我在学校也吃了两年。”

“整个海科大近万人都吃食堂,怎么就不能吃了?”

青鹭一手搭在车门上,随时都能关上,瞿知晏只觉得自己好像得了心脏病,如果今天让青宝离开了,他就永远都见不到了。

心脏的抽痛随着血液上涌进脑海里,侵蚀他的理智。

手握的拳头咔吱一声响,将人拉回车里,抱紧不松手,脑袋埋进青鹭的颈窝,低声恳求,“宝宝,不要吃食堂,吃我的。”

“好不好,好不好,求你……”

他习惯沉默,不会说好听的话,只能一遍遍恳求,希望青鹭能再给一次机会。

青鹭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连同车门都在晃,陷入熟悉温暖的怀抱,还没说什么,就被人捁紧,颈窝处痒痒的,热热的,湿湿的。

瞿知晏在发抖。

青鹭脸上的冷漠早已卸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手覆在脖颈,往上揉了揉有些扎的头发。

瞿知晏的发丝没有他的软。

青鹭不知在哪里听过,说发丝软的人,心里更冷漠,反而是头发硬朗的人,心底才柔软。

就像他和瞿知晏。

意识到什么的青鹭顿时狠不下心,只能把脑袋贴紧他的发顶,眼角的泪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淌进瞿知晏的后颈,循着宽阔的脊背往下,再也看不见。

海市的路旁,是高大的银杏树,秋天时,银杏树金黄的落叶会铺满整个城市。

可惜现在入了冬,落叶被清扫干净,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学校外的商贩和餐馆早歇了业,上课铃声嘹亮,下课铃更是振奋人心。

又有人从学校大门结伴出来,开始寻觅晚餐。

青鹭和瞿知晏就这么抱了一下午,在头顶星空的逼仄车厢里,似沙漠里渴求对方,生死不离的旅人。

车顶的星空灯光照耀在他们身上,一丝一缕都泛着暖意。

两人连动作都没挪过一瞬,直到眼角的泪流干流尽,青鹭眼睛肿成核桃。

深叹一口气,将人松开,坐在瞿知晏的腿上看他。

粗粝的大掌拂过脸上的泪痕,“青宝,我只想你过得好,如果没有我,你能照顾好自己的话,我也可以离开。”

“可是现在不行……”

自己不在的大半个月,青宝已经瘦得不成样,这让他怎么能够放心?

青鹭想笑,可只能在干涩的唇内发出低呵声,“瞿知晏,你总是玩文字游戏。”

就像他从没说过自己不是瞿知晏,只说自己叫晏知,也从没说过已经结婚的事实,而自己不问,就永远当做不知道一样。

现在他又说,让青鹭照顾好自己,可绝口不提让他找个相爱的人。

以前觉得这人像老虎,像狮子,像电视里在草原上奔驰狩猎的可怖野兽。

可现在,青鹭却觉得,他更像狐狸,狡黠得很。

“我照顾不好自己,也能随便找人照顾,就像当初在工地,约你一样去约别的……”

话音未落,一道狠厉的吻落在红唇上。

咸湿的触感还没尝够,飞快钻进舌根处,费力找寻着,渴求着什么。

青鹭的手滑落胸口,用力攥紧瞿知晏的黑色T恤,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吸吮。

直到干涩的唇瓣变得潮湿,整个人都失了力,没了思考,抱紧他的人却没回撤的意思,继续向前。

青鹭的大脑缺氧,出于生命的本能,用力拍打他的肩,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混杂着嘴角的润泽,淌过下巴。

在他感觉快要晕过去的前一刻,眼前肌肉暴涨,眼眶猩红,满脸激烈的人,才咬着他的唇,大发慈悲地给他输送一点点氧气。

唇瓣被咬扯,酥麻痒痛。

偏罪魁祸首还在威胁他,“不许,不准,不可以!”

“你不是想约我吗?我什么都能给你。”

“身体,钱财,甚至生命,全都给你,不许找别人。”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整个人紧绷得如同拉到尽头的跳绳。

仿若青鹭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这根跳绳就会砰地断裂开。

好在青鹭已经没了力气想其他,只能匍匐在胸口,大口呼吸着。

他就是要让假装大度的某人卸下面具,丢失分寸。

只可惜,青鹭没料到,露出本性的人,会如此让人害怕。

等到天完全黑下,肿着眼睛和红唇的人才被拉下车,吃了晚饭。

青鹭嘴角被咬破了点皮,张嘴疼得难受,身边的人就拿了一把食用剪刀,把每道菜都剪成小块,一口的量,放到他碗里。

直到他摇头,说吃不下才停止。

青鹭在心里骂人,所以现在他这样,都怪谁?!

如果他足够冷漠,就该在瞿知晏下车时,甩开他的手,愤而离去。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亲他,又凭什么管他要约谁!

简直坏透了!

“宝宝,再给你点盘水果吃,好吗?”

被他骂了一轮的人,丝毫没有对自己吻过头有所悔过之意,只在乎青宝有没有吃饱。

一桌的菜,青鹭只吃了一个小角,胃撑得难受,哪里吃得下水果。

偏头不理人,身边的瞿知晏用餐巾小心得帮他擦拭唇瓣。

在车里那刻,他确实失了智,咬得狠了点。

可只要想到青鹭身边会出现另一个人,抱他最爱的人,亲吻,哄睡,甚至做更过分的事……

瞿知晏便犹如被人凌迟一般难受。

什么放手,什么离开,全都滚蛋!

青鹭是他瞿知晏一个人的,他不许,不准!

离婚?想都别想!

桌上剩下的饭菜被他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生怕人跑了似的,青鹭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没忍住骂他,“吃这么快做什么,也不怕噎着。”

瞿知晏飞快回他,“没事儿,习惯了。”

却不料这话让青鹭身形一僵,记得晏华和霍城与他们曾说过,瞿知晏和林霄他们不一样,生来就有好日子的。

即便在港城的时候,看似有了义父的庇护,也要每天卖命才行,后腰处的伤口,每次在床上互相帮忙时,他都刻意不让青鹭看。

青鹭心下软成泥,眼眶顿时就湿了。

许久没听到人声儿的瞿知晏,吃完转头,蓦地一疼,“宝宝,我吃慢点,吃慢点。你别哭,我以后都慢点吃,你别哭了。”

一看到人流泪,瞿知晏就慌得失了分寸。

想转身吃给他看,眼前空空如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桌上只剩点残汤。

“……”

脸上怔了怔,拿筷子的手无措地停在桌沿,双眼无助看过来。

弄得青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只能撇开眼不看他。

慌慌张张的一顿饭吃到晚上八九点,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街灯倒是辉煌,却泛着冷气。

因要进车里,青鹭肩上只搭了件瞿知晏的大衣,里面只有一件长袖的T恤,冷得他重重咳了声。

身边的人如临大敌,连忙把手腕处,青鹭的羽绒服给他套上。

长款大衣快要拖地,羽绒服臃肿地把他整个人都裹起来,看起来十分滑稽。

青鹭嫌丑,拒绝不想穿。

这个时候的瞿知晏,可不会随他的心意,又不敢说他,只假装听不见,和他的文字游戏一样玩得溜。

青鹭努嘴,堪堪消肿的眼睛瞪圆了看他。

在心里大骂坏东西!

今晚不知怎么回事,开回学校的大道上,一路的绿灯,连堵车都没有,瞿知晏把速度压到最低,期间还被身后的车按喇叭,可还是很快到了学校门口。

夜晚的海科大比白天更热闹,年轻人总喜欢在黑夜里寻找刺激。

门口的商贩卖什么的都有,城管在其中巡逻,和海市高大上的城市名片很不符合。

青鹭倒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兴许是小时候的阴影太盛,在黑夜中,他更喜欢热闹。

瞿知晏转了一圈,找个空位停了车,看身旁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穿好了羽绒服,心里揪得慌。

试探问到:“明天,我给你做牛肉粒?最近新学了一道盐焗鸡,很好吃。”

青鹭淡淡望过来,瞿知晏便滞了声,纠正道:“准备新学这道菜。”

“……”

“不用了,”青鹭没看他沉下来的脸色,继续解释,“我最近忙的没时间出来吃饭,你别给我送。”

顿了顿,说到:“有点浪费时间。”

听了他的话,瞿知晏刚阴郁的眼眸瞬间变亮,“没关系,我能进去。”

“我可以拿到学校的通行证,你们的实验楼是我设计修建的,很多专业也和我投资的公司有合作。”

“明天中午,我在食堂等你。”

青鹭:“……你还挺有本事。”

若不是这次他生气,怕是这人永远都不会说这些事。

*

第二天下课后,青鹭果然收到瞿知晏的消息,让他去食堂。

甚至哪一楼,哪一排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同学招呼青鹭去吃饭,青鹭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消息摇头,“我约了朋友。”

同学也在忙比赛的事,问他,“你们队的队员齐了吗?”

青鹭上一学年给霍家签了合同的事人尽皆知,也参加过很多大赛,知道他实力强劲,大家都有意拉他进自己的队里。

“嗯,”青鹭略带抱歉得笑笑,“是和大四的学长一起做的。”

想撬墙角的同学脸垮下去,“唉,我还说请你来我们队呢,不过去年你也参加了RM吧,肯定有很多人邀请。”

青鹭便客气道:“下次有机会一起。”

说罢匆匆从教学楼往食堂赶,坐电梯上顶楼,这一楼是做单独小炒的窗口,价格贵,人相对较少。

缓了缓呼吸,青鹭在心里给某人加一分,还好这人没在一楼等他,要不然不用等青鹭来找人,瞿知晏独自就能撑起好几个直播间。

海市最近又降温了,跑过来的路上被冷风吹得脸生疼,青鹭没在意,他一个人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娇气。

刚坐下,一双大手就覆在两颊边给他暖和,“慢点跑,脸都吹红了。”

“唔,”冷不丁被捧起脸看向对面,青鹭这才想起,“忘了擦保湿霜。”

最近忙的不可开交,连洗澡都只简单冲一下,根本没心思弄别的。

瞿知晏知道他忙,给他暖了一会儿,把菜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快吃吧,吃了回去睡一觉。”

保温箱很像外卖员的盒子,也幸好他穿得不像外卖员,身上的大衣一看就价格不菲,要不然瞿知晏还没法进到食堂。

这么想着,青鹭止不住抿嘴轻笑。

正在准备饭菜的人一顿,“怎么了?”

青鹭摇头,想起自己还在生气,脸上的笑一僵,瞬间又压了回去,成了面无表情的冷漠河豚。

板着张脸,哼哼地吃着好吃的菜,青鹭昨晚回图书馆又加了晚班,早上为了多睡会儿,根本没吃早饭,这会儿吃了一整碗才放下筷子。

瞿知晏学乖了,担心青鹭生气,连自己的饭也带来和他一块吃。

接下来的半个月,瞿知晏忙工作时,就去酒店打包,不忙的时候,便在家给青鹭做他爱吃的,带去学校和青鹭一起吃。除了早饭青鹭在食堂解决,中午和晚上都吃瞿知晏带的饭菜。

他也不强压着青鹭吃蔬菜了,爱吃什么做什么,只是经常把胡萝卜,黄瓜之类的放进肉盒里,搭着给他做。

青鹭多吃半碗饭,瞿知晏就开心得不行。

两人不再提结婚和离婚的事,好像他们只是学校最普通的恋爱关系。

来的时间多了,也被青鹭班上的同学撞上过几次,可瞿知晏的气场强大,没人敢过来打招呼,还是青鹭看到了人,让他们过来坐。

“青鹭,最近表白墙上,你们的照片很多。”

青鹭哪能不知道,“嗯”了声,无语地压下嘴角,“我也没办法,他们愿意拍就拍吧。”

瞿知晏在给青鹭剥虾壳,听到他们的谈话,问了旁边的同学一句,“表白墙在哪里?”

被他搭话的同学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惊吓得回复,“嗯……以前是在朋友圈,后来开了个抖音号,两边都可以投稿。”

想起什么,又提醒到:“有好多陌生人都在下面评论呢。”

瞿知晏把碗里的虾剥完,放到青鹭面前,才缓缓拿出手机,打开应用软件,下载……

“……”青鹭嚼着嘴里的鲜甜虾肉,无意瞥了眼手机,羞窘道,“你干嘛呀?!”

他同学还在这儿呢!

瞿知晏脸色坦然,“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这是重点吗?!

好不要脸的一个男人,青鹭简直无语到翻白眼。

青鹭回宿舍的时间越来越晚,这晚回去时,意外看到骆风也在。

骆风的篮球队这个月也在比赛,全省各处跑,不过看起来成绩不怎么样,脸上的表情有些郁闷。

青鹭没和他打招呼,径直去了洗手间洗漱。

上床休息时,熄灯后听骆风阴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把临到头的瞌睡吓出去一半。

“青鹭,我今天晚上在食堂看到你了。”

青鹭迷糊的脑袋想了想,应该是他和瞿知晏一起吃饭的时候撞上的,当时他看到个身影,有些像骆风,但经过上次那件事,不是很愿意和他说话。

“哦,是吗。”

“他不是你哥吧?是你的男友。”

青鹭困得不行,没空和他闲聊,眼睛痛得只能紧闭,声音随意又无所谓,只想快点结束这段无意义的谈话。

“嗯,不过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

他和骆风,本就不是同系的,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也算是段孽缘。

等到月底时,从学校十几个团队中夺得第一名,青鹭和萨拉,葛路三人要去京市打比赛。

萨拉和青鹭为此还特意请了假,三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睡过整觉,都泡在实验室里。

在学校租了一个实验室放他们的机器人,也敲到了青鹭他们班的副教授做指导老师。

得知他们要去京市,几人每天几乎都在实验室做测试,跑代码,对机器人进行优化。

瞿知晏每天带着饭菜来,直奔他们的实验室。

偶尔还能从建筑学的角度,给他们的机器人结构做指导。

等到出发那天,三人带着装备从学校出发,刚到京市,住进赛事方安排的酒店,青鹭就接到瞿知晏的视频。

“酒店里有暖气没?条件好不好?”

见他穿着毛衣,嘴唇有些干,又提醒他,“要记得多喝水,我给你放了花茶在行李箱里,泡水喝。”

青鹭一边工作一边敷衍他,“嗯嗯嗯,记得了。”

“你自己挂视频吧,我没空。”

瞿知晏没动,手机屏很小,只能看到青宝的半张脸,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舍不得挂断电话。

他向来独自生活惯了,义父离开时,他一个人关在书房,抽了一整包烟,第二天依旧出门上班。

那时他已经和青宝结婚了,只不过对这个名义上的联姻对象,瞿知晏并不在意。

他迫于义父的临终遗言结了婚,签了三年的合约,这三年内,无论对方做什么,只要不违法,瞿知晏都不会插手。

只是他不会想到,在炽热的七月,暴雨来临的那天,有个小孩儿会突然闯进他的生活。

瞿知晏更没料到,这个小孩儿,会是早就和他联姻的对象。

也许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让人猝不及防,也让人惊喜欲狂。

视频里的人儿盯着电脑屏幕,键盘敲得噼啪响,即使他刚离开不过两小时,瞿知晏已经在想念了。

“宝宝,我好想你。”

电话里的人骤然开口,青鹭转头,正对上他浓稠的眸眼,疑惑到,“你怎么还没挂视频?”

他以为瞿知晏早挂断了。

“……”

“我没空和你说了,要去找萨拉他们最后调试一下机器人,过两天比赛,来不及了。”

“……”

瞿知晏好像得了一种叫青鹭的病,成了离不开他的黏人精。

这三个字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连瞿知晏都惊愕地顿了片刻,以前这话,是他说青宝的才对。

可什么都好,只要人还在他身边。

瞿知晏早已习惯忍耐,可面对青鹭,所有的耐力都像被抽干一样,心口微酸,只想靠近他,即便是一点点就好。

所以在开赛前,他安排好一切,驱车赶往京市。

#视帝随宁生日,据知情人透露,著名建筑师瞿知晏已赶往京市为其庆生#

#随宁瞿知晏#

#灵魂伴侣#

莫名的,热搜炸了。

刚下高速,瞿知晏的手机就被拨通,霍城与的声音在那边幸灾乐祸,“知哥,你赶紧给青宝解释一下吧,这可不得了啊。”

“啧啧啧,上次知哥的警告不够硬啊,怎么对方阴魂不散的?”

瞿知晏把车停在一旁,看了眼他们几个的小群里,林霄和霍城与报复性地刷屏网上的热搜。

估计是还在为瞿知晏隐瞒和青宝关系的事儿生气,如今终于找到出气口了,还不得赶紧加把火。

“青宝不会相信的。”

瞿知晏挂断电话,立马给助理发去消息,【查一下谁透露的行程。】

他的行程,向来隐秘。

又给青宝打去电话,对方没接,应该在忙。

瞿知晏重新启动车辆,往青宝所在的酒店驶去。

没关系,他去找青宝解释就好。

虽然在霍城与他们面前说的笃定,可瞿知晏心里也没底。

油门越踩越低,车速越加快起来。

==========作者有话说:==========

青宝:别烦我,正忙着打工呢!

知哥:……给你说个事儿,宝宝,我想你了

青宝:……你怎么这么黏人呀?!真是够了!

(今天晚了几个小时,想多更一些,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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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老公的钱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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