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许花钱(二更合一)

第74章 不许花钱(二更合一)

凌晨一点半,青鹭和师兄们一起坐电梯往下走,正在讨论最后一道进阶题的解题思路。

杂乱的头发搭在脑袋上,许久没剪,有点扎眼睛,他随手扎了个小揪在脑袋顶上,像朵小蘑菇。

“目标是通过控制station的流量来分配比例,最大化所有reservoir接收流量的最小值。”

青鹭顶着一颗小蘑菇和红血丝的眼睛回学长,“嗯……那凸优化求解,实际解法使用嵌套三分搜索,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说?”

青鹭思维清晰,即便是凌晨,眼底两团乌青,也没影响他的聪明脑袋瓜子。

“在建模和预处理之后,我们可以按拓扑顺序处理,再遍历检查。利用最优分配策略,将站点流量优先分配给后续网络潜力较小的分支。潜力也很好量化,用内层嵌套三分搜索决定最优后,再用外层三分搜索逼近最大可行x。”

“精度的问题虽然麻烦,但简单,要求的误差不超过1e-6,那我们迭代多次就行,最好临近100次。”

另两人听得连连点头,“青鹭同学,幸亏我们找你找得早,要不然你去别的队,才是我们的损失。”

有过硬的技术,曾是ACM区域赛前十的成绩,看着像富家少爷,没想到很能吃苦,三人一起熬通宵也是常事,从不喊苦喊累。

他们大学四年,不是没和学弟学妹组过队,可这次因青鹭能力好,他们俩也分外轻松。

“小小年纪,又成熟又稳重。”

青鹭被他俩夸得不好意思,捏了捏头顶的小蘑菇,不好意思笑起来。

心里美死了!

三人走出实验大楼,冬至凛冽的寒风吹得他脸疼。

“这两天别熬太晚,要保证好休息,比赛才能精力十足。”

“好的,学长。”

青鹭的宿舍楼和他们的刚好相反,下了实验大楼的阶梯转身,准备和两位师兄说再见。

其中一个学长朝他身后看,厚厚的眼镜下,一双眼睛认真眯起。

青鹭循着他的视线转头,就见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好大的身影,通身的黑,阴影被灯光笼罩,影子成了一团,落在脚边。

那人长身直立,像一座雕塑,头顶的灯光打在眉骨,下方的眼神闪烁,只能隐约看到他远远朝这边望过来的目光,里面的神情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大海。

青鹭没仔细看,他只知道,是瞿知晏!

几乎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脚已经不由自主跑向了远处安静站立的人。

瞿知晏两只手放在大衣里,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久。

被他拥进怀里时,青鹭第一次感受到了凉意。

瞿知晏向来是滚烫的,从来没这么冷过,即便是两人做完,他还想要,受不住地去冲凉水,身体很快就会变热。

青鹭想,他一定等了很久很久很久。

身体瞬间被裹进大衣,瞿知晏宽厚的肩臂将他环抱,只露出个漂亮的小揪揪。

“好冷呀,”丝毫温度也没有,真是个大笨蛋。

“你怎么不告诉我,要来学校看我了啊?”

“实验室有暖气的,你的身体这么冷,肯定等了很久。”

“手快给我,我给你暖暖。”

瞿知晏抱着他没动,青鹭就自己动手去掏他放在大衣口袋的手,拿出来一摸,果然凉透了。

两只手捧着,放在嘴边呼呼哈着气,又是搓又是贴脸,心疼得不行。

瞿知晏认真盯着他看,仿佛隔了几个世纪,曾经小小的一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爱摔跤又爱哭的小孩儿,长得这么大了。

二十年,他竟然错过了十六年有多。

瞿知晏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被棉花堵住,只能红着眼看怀里的青宝将他的手紧贴在有些干的唇边,小口暖着。

身后的学长早走了,深冬凌晨的学校安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青鹭手里的指节终于有了暖意,他才弯着眼抬头笑,“知哥哥,你说说话嘛。”

虽然瞿知晏平时也不爱说话,可今天的他也太沉默了些,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青鹭想得不行,心口都在颤呢。

每次想他,就做一道难题。

每次想每次做,现在他已经是他们组,做得最快最好的了。

瞿知晏拉着他往回走,大手牵小手,像小时在晏公岛一样。

静谧的路上只有两人拉得老长的身影,青鹭偷偷挨近了些,那黑影就融成一团。

“宝宝,今晚我给你吹头发,陪你睡觉。”

青鹭靠在颈窝处,仰头去看他,没忍住在路上就亲了过去,小小咬一口下巴解馋。

“那是当然!”

身体陡然被抱起,青鹭揽着脖颈挣扎两下,提醒他路上有监控。

“没关系,被查到就说你脚软,走不动道了。”

骗子,青鹭埋进颈窝偷笑,很没面子的承认,“刚才我扑过来的时候,真的腿软呢。”

他没料到瞿知晏会来找他,兴奋得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高兴极了。

瞿知晏嗯了声,“我知道,我也腿软。”

他现在都是软的,从京市腿软到学校。

也只有真切抱住青宝,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时,瞿知晏才恍然惊觉,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青宝是他的小弟,是粘粘。

心跳又开始激烈,瞿知晏想俯身去吻,青鹭死活不让,虽然是深夜,但马上就到宿舍楼了,也有别的队还没回,万一碰上就不好了。

“回宿舍再……”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刚说一半,抱着的人脚步就加快不少,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厉害。

刷脸进宿舍,本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天,可两人的身体里,好似有火在烧。

抵在门后,还未放下,青鹭这次是真被吻软了腿。

两只手攥紧他的衣领,身体被瞿知晏的手抱起,落下的吻又深又凶。

坏东西,又骗他。

刚刚明明说自己腿软的。

现在……哼!

悬在半空的躯干,也不知道是后背在用力抵着门,还是挺着那物在帮他保持平衡了。

两人吻得发狠忘情,直到青鹭干巴泛白的唇变成了晶亮的莹润,被瞿知晏松开,道道红痕在唇角显现,才堪堪结束。

“还想亲!”

青鹭哼唧着不够。

直往他怀里凑,一张小嘴在脸上胡乱吮吸,像没吃饱,嗷嗷待哺的小猫。

“小祖宗诶……”

瞿知晏仰头,整个人都是膨胀的,肌肉块在他的勾引中弹跳不止,“要我的命是不是?”

青鹭蹭过他的喉结,在他的侧颈留下一个草莓印,满意得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回到,“我要你的命干嘛呀?”

“还没你的命根子管用呢!”

毫不意外,又被轻拍了一下,瞿知晏没用力,自然不疼,不仅不疼,还逗得怀里的人咯咯笑个不停。

“被你勾得魂都没了。”

两人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不停用鼻尖蹭彼此的脸,眼睛和嘴巴,巴不得住进对方身体里。

“我的比赛还有两天。”

瞿知晏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眼睫,无奈长叹,“那你还勾我?”

“我什么都没做呀。”

青鹭无辜眨眼,歪头卖萌,“我现在就只是在呼吸而已。”

他亲累了呢。

“你呼吸也在勾引我。”

瞿知晏和以往一样,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给他脱衣服,去洗手间一起洗澡。

知道他累,瞿知晏也没做别的,把人裹好送出来,坐在桌前,吹了头发,抬手就放到床里去。

青鹭催他快些上来。

瞿知晏盯了好一会儿,才舔唇应声,“我去压压枪。”

“……”

什么玩意儿?

青鹭羞臊转身,不理他。

还以为他会就这么睡呢。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钟头,直到床重重往下塌去,知道他上来了,青鹭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小声抱怨,“这么久。”

瞿知晏抱着人,没告诉他,根本压不下去。

单人床本就窄小,更别说瞿知晏的身材比大多数人都高大宽广,他一躺下,青鹭几乎没了能睡的地方。

瞿知晏干脆抱在怀里,平躺不了,只能侧身,以一种极别扭的方式睡觉。

不那么结实的空心铁管,发出吱嘎一声响。

在彻底没意识前,青鹭还在想,他和瞿知晏不会把床睡塌了吧?!

好在第二天他们还安稳睡在床上。

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即便很晚睡,一大早青鹭也十分精力充沛,像充满电的电池。

一节更比五节强!

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瞿知晏的身上,而对方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躺着,脚抻不直,搭在挡板上。

大块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青鹭亲他一口,当做安慰。

撑手准备起身,就被身下的人一把拉下去,“就亲一口?”

“怎么这么贪心啊?”青鹭皱鼻尖凑过去,两张脸挨在一起,青鹭的嘴被挤成嘟嘟的,啵啵啵亲了好几下。

瞿知晏还是不满意,舌尖卷过他的口腔上颚,吮走他的呼吸,直到氧气稀薄时,才放人。

“青鹭同学,接吻是这样的,记住了吗?”

才不是呢!青鹭刚清醒的脑子又迷糊了……

跨坐起身,抱手瞪他,指尖点点未着一缕的胸膛,嘀咕道,“瞿老师,你的教学成果一般。”

瞿知晏不置可否,只是他这么一坐——

蹭过一晚,没压下去的……

让他“嘶——”的叫出了声。

青鹭自然也感受到了不对劲,问:“昨晚你不是已经?”

瞿知晏把人压回来,脸埋进胸肌里,深叹一口气,“一晚上都这样。”

嚯!青鹭咋舌,“你是忍者神龟吗?”

“我的速度是兔子还是乌龟,你不知道?”

“而且,乌龟先达到终点,我没有那么快。”

所以,和一个憋久了的人聊天,不管白的黑的,都能聊成黄的么?

*

厮磨一阵,两人还是认命起了床,洗漱完去食堂吃饭。

临出宿舍楼时,没有昨晚幸运,瞿知晏被盘问了,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看他的块头,再看那张过于成熟稳重的脸,正准备叫人,就见瞿知晏从兜里掏出工作牌。

青鹭都不知道他有这能耐。

“你知道,□□犯法的吧?”

瞿知晏哭笑不得,小脑袋瓜的想象力永远这么丰富。

“宝贝,你该去建筑系打听一下,他们的终身荣誉教授是谁。”

“嗷o_O”

青鹭都快忘了,他还有个建筑设计师的身份。

吃过早饭,把人送到昨晚见面的地方,瞿知晏照例不放心地叮嘱两句,又腻歪半天,才放人走。

两天很快过去,等到比赛日,海科大集结了华南华东区域的所有高校参赛人员。

林策和邵以权也来了,他们公司的科技版块占全国的份额很高,无论是挑人还是技术的革新灵感,对这个比赛都很感兴趣。

三人被校方安排在二楼VIP室,霍城与和林霄两个大喇叭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青鹭今天比赛,非要过来给他加油。

“好久不见青宝,他瘦了这么多。”

“知哥,你也不心疼心疼。”

“就是,什么破比赛,比身体还重要吗?”

邵以权瞥了眼扒在窗边的两人,递给瞿知晏一杯酒,惯来冷漠的人,终于受不了了。

“每次和他俩出来,回家我的脑子要嗡嗡叫半天。”

林策就着他的手喝酒,挑眉笑道,“学弟不行啊,给他们俩取外号,叫□□鱼和花孔雀,都是不怎么聒噪的动物,得换个名字,我看夏蝉就很合适。”

这是嫌他们吵呢。

两人扑过来要打他,林策往邵以权怀里一钻,对上他冷戾的眼神,场面瞬间偃旗息鼓。

“还是青宝好啊,这个房间里,现在全员恶人。”

楼下的比赛终于开始,每张桌子前有三个学生,一个指导老师,围成一圈,所有监管人员在场地里不停地巡逻,系统自动计分。

中央的LED亮板上显示目前各个队伍的有效答题数和排名。

这是全国最后一场区域赛,积分最高的一名可直通全球总决赛,剩下的区域赛银牌以上队伍,需要参加1月份的东亚洲区总决赛。

五个小时的比赛,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两点,不仅比学生的能力,更是耐力的考验。

林策手里也拿了一份其他赛区的试题,大概浏览了一遍。

“今年的问题难度偏高。”

“结合实际情况比较多,青宝在公司的实习经历,应该对他有所帮助。”

转头看向一眨不眨盯着下面的人,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

瞿知晏慵懒靠向沙发,一口干了手里的红酒,扬起下巴,淡淡回应他。

“我不是担心青宝的分数。”

“我只是在想,他吃不了午餐了。”

那用下巴看人的模样,明显就是在骄傲,好像青鹭的最高分已经握在手中一样。

而事实也是如此,实时榜单排行中,青鹭他们战队的排名,始终保持在第一,直到最后一小时。

最后一小时,需要封榜,榜单排名不再公布。

整整五个小时,高强度的用脑,还要与空荡荡的胃做抗争,如果选择填肚子,就得浪费宝贵的时间。

已经有人在摇头晃脑,心绪不宁了。

当一个问题错误次数过多,一直被打回来,不仅挫败人的心绪,产生超高罚时,还会打断接下来的思路。

而每个问题如果长久不提交,也会有超时扣分。

但也有人趁最后一小时,准备最后的冲刺。

青鹭不慌不忙和队友讨论问题,做测算,做输入和输出,三人的协作分工明确,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个问题都竭尽全力。

直到五小时一到,系统停止作答,榜单解冻。

青鹭这才有空抬头去看那块面板。

他们在封榜前,已经领先第二名两题。

如果最后一小时他们的答题成功数一致,那么只要罚时超过就可以了。

而目前东亚洲区,所有国家的区域赛中,十三题全正确,罚时最少的,在1600分钟。

“希望我们可以冲击第一,这样就不用打洲赛了。”

比赛倒是其次,只是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累得不行,都想好好休息。

指导老师倒是心态好,在一边啃面包,“嗐,打就打呗,正好咱们元旦出国玩一趟。”

青鹭越过积分榜,朝二楼的方向看了眼。

他元旦还有大事呢……

“我们肯定是全国第一。”

他说得笃定,但没人相信。

这不是期末考,能那么轻松就能拿到第一的比赛,场上的所有高校队伍,都是他们学校的第一名。

一个小时的复盘和重新计分,三人也无心去食堂吃饭,坐在场地上干等着。

很快,重新计算的排名出来了,LED板上,第一名,赫然是青鹭他们战队。

答题有效数,十三题,罚时1450分钟。

获得直通全球总决赛的机会。

三人兴奋地抱在一起,上台领奖,拍了合照。

这还是第一次,东亚洲区的总冠军在他们国家。

青鹭挺胸,露出显眼的金牌。

指导老师可惜道:“嗐,我们的游玩计划取消,元旦在家睡觉!”

这凡尔赛的话,让隔壁的银牌和铜牌皆是无语地看过来。不过青鹭没空和他们多聊,把采访的机会留给学长,噌噌噌跑到二楼,进到VIP室。

炫耀自己的奖牌,“知哥哥!”

“诶哟喂,我们的冠军来啦!”

刚进去,就被喷涌的香槟欢迎,青鹭嘴角的傲娇压都压不住,把奖牌套在瞿知晏脖子上。

“下回给你换个总决赛的。”

霍城与和林霄凑过来看,“咱们家出息了,出了林策这么个学霸,现在又来个青宝。”

瞿知晏被他们烦得把奖牌收到兜里,不给看。

“什么你家的?这是我家的。”

伸手拉过来坐好,拂了拂他额前的发丝,软声夸奖,“做的好宝贝。”

“嘿嘿~~~”

青鹭像被夸奖的小猫,钻进他怀里撒娇。

时间不早,几人准备换场子给青宝补补身子,青鹭刚好趁此机会邀请他们来参加生日宴会。

“那得大办吧,二十岁呢。”

林霄豪横惯了,当即就要把林家的庄园拿出来办宴会,说那山上风景好,还有游玩活动。

青鹭开始还挺感兴趣,听到是山上后,嫌弃得不行,“那还是算了。”

林霄还在极力推荐,“林策二十岁生日就是在上面过的,办得老好了!”

霍城与推开他,让青宝在游轮上办,“上次我们在船上玩得多好,这次也出海去,去公海,想干啥干啥,哥给你开全球最大的游轮。”

青鹭一听他的话就不正经,而且公海才不好玩呢,“不感兴趣,我还是在酒楼就行。”

“而且我只认识你们。”他没有很多朋友。

说来说去,青鹭拿不定主意,转头看瞿知晏,想让他帮忙找个好地方,最好能让所有人都看见的那种。

却看到瞿知晏低眉听着,也不说话,青鹭说什么都是“好”。

气得青鹭不想理他。

几人玩了一圈,瞿知晏以青鹭刚比赛完需要休息为由,先走了。

此时天色刚擦黑,凛冬天黑比较早,青鹭不想那么快回家。

“我们去走走吧。”

瞿知晏看他浅笑的眉眼,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没忍住上手用指节蹭了蹭。

“好。”

自然是青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怪怪的……”

青鹭在饭店就想说了,可那两人实在太吵,他根本没机会。

瞿知晏:“哪里怪了?”

青鹭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好像在……搞什么研究,做确定。”

瞿知晏拉过他的手放进大衣的兜里,暖意散开在指尖,手里的柔荑软得不行,想吃一口,想含在嘴里,不知道会不会像冰淇淋一样化开。

自从知道青鹭是粘粘后,瞿知晏一直处于真切与虚假的梦幻中,青宝不在身边时,他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好似那次去京市,仿佛在梦里。

要触摸他的体温,听到他的声音,嗅到青宝的味道,看到他全乎站在眼前,瞿知晏飘荡的心,才有片刻的安宁。

他不用去猜,不用去试探真假。

只需要认真看着,保证眼前人是真实的。

“你说得对,我在做研究。”

青鹭好奇,“要对我研究什么呀?”

瞿知晏站在他面前,垂眸盯着青鹭,那双澄净的眸眼里,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研究你,是不是我的幻觉。”

青鹭噗地笑出声,拇指和中指弹在他脑门上,“傻子,你看好了,我是你的老婆呀!”

哦,他老婆,是青宝,是粘粘。

这么多天过去,瞿知晏好似终于灵魂归位,怔了怔,猛地把人拉起往前跑去。

青鹭没问去哪里,也没问他要干嘛,跟着一起大步跑起来。

上车,启动,回家。

瞿知晏一气呵成。

青鹭还在喘气,不爱运动的人突然这么跑一下,感觉一年的运动量都没了。

车辆开得飞快,刚进电梯,瞿知晏就把人抵在门边亲吻。

“老婆,我好爱你。”

青鹭呜呜两声,想说的话被他彻底堵进喉间。

从电梯吻到客厅,瞿知晏急切得不正常,青鹭觉得,或许是他太想自己了,也不一定。

毕竟这么些天,只能视频,不能碰,总会很急的。

瞿知晏没了他,像鱼没了水,快活不了了。

这种被爱着,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兴奋到不行。

来吧,他承受得住!

==========作者有话说:==========

(明天青宝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啦!!

)

青宝:哎呀,知哥哥没了我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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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老公的钱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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