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用不上
这几日,姜一铭总是怪怪的,冥弋看得出来对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而且他的行为特别反常,不对劲。
比如……
使唤他的频率变高……
“冥弋,我要喝水。”
当他把温水递给对方时,姜一铭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碰到他的手指。
再比如……
姜一铭给他上药的时候,指尖总是贴上他的背脊,很热……抹药时间也增长。
他本就容忍许久,姜一铭这么肆无忌惮的折腾,让他备受煎熬。
只能减少与对方相处的时间。
让自己冷静冷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更容易吓到姜一铭。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姜一铭生气了。
连续两日,姜一铭躲着他。
冥弋的一颗心被姜一铭弄得不上不下,站在寝殿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又怕会遇到上次那样的情形,惹对方生气,惹对方掉眼泪。
可在他听到里面传来低哑的哽咽声时,冥弋的心都揪着。
心疼多过于理智。
还是进了对方的寝殿里。
眼前一幕,让冥弋下意识皱眉。
一地狼藉,有些乱,里面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而姜一铭坐在地上,穿着的白色中衣,领口微开,肩头半露。
看见他进来时,眼眶依旧是红的,捡起地上的枕头便朝他这边砸过来,嗓音哑涩,
“滚啊,你不是躲我吗,你还来干什么。”
冥弋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扬,关上了寝殿的门,姜一铭这副模样,他不想让别人瞧见。
他弯腰,捡起的地上的枕头,放回床榻之上,又将房间里的一切都归之于原位,全程没说一句话,神情也少见的冷淡。
收拾完之后,目光落在还坐在地上的姜一铭,他沉默片刻,随后抬手一扬,殿门处被再次被下了禁制。
他收回手,在姜一铭面前屈膝,单膝点地,看着他,柔声问,
“你要我怎么做呢?”
“靠近你你后退,远离你你不愿意。”
冥弋伸出手,摸向姜一铭的脸庞,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无奈问,
“哭什么啊,跟我说说,你要什么?”
姜一铭胸口起伏不定,他抿着唇,没有回答。
要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内心并不想冥弋躲他,只要一想到对方在躲避他,他心里就很不好受。
他要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能离开,要自己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要时时刻刻,要长长久久……
冥弋目光深深凝视着姜一铭,手指缓缓划过他的侧脸,落在那柔软细腻的淡粉的唇边。
他惦记眼前这个人许久,惦记这张唇许久,日思夜想……
冥弋的手已经捏着姜一铭的下颚,在姜一铭怔愣之时,俯身落下一吻。
姜一铭愣了,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该推开他吗?
要打他吗?
脑袋里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抬手朝冥弋的脸扇过去。
却在下一秒,被攥紧了手腕。
头一次,对方制止了他。
冥弋握着姜一铭的手腕,抬眸看他,眼里分不清情绪,声音暗哑,“怎么了?不喜欢?”
“我以为你会想要的,毕竟……”冥弋顿了顿,才开口,
“这些时日,故意勾引我,难道只是为了扇我巴掌?”
被这么说,姜一铭有些气恼,他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
冥弋不在意他的怒气,依旧开口,
“胡说?故意碰我手背的不是你?故意摸我后背的不是你?还有…”冥弋停顿片刻,目光意味深长看向姜一铭,
“晚上躲被子里看什么?”
“做什么坏事?”
“又喊的谁的名字?”
此时此刻,姜一铭所有伪装都被冥弋无情戳破,他无从否认,一双眼睛更加红了,又羞又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冥弋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你还躲我……”姜一铭哽咽说出这句话。
他推开冥弋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任由姜一铭怎么挣扎,冥弋都没有再放开手,
“没躲你,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姜一铭不听,他挣扎着,白色中衣都已经滑落至肩膀,露出后背光滑蝴蝶骨。
冥弋的眼神暗了又暗,手上动作紧了紧。
他忍着,手背皮肤青白,替他拉上衣服。
喉结再次滚动,他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姜一铭,声音柔和却带着低哑,
“宝贝,穿好衣服。”
“等会我好好跟你解释,还有以后也别看那些东西,若是你需要……”冥弋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帮你。”要姜一铭看别人…他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见身后的人没说话,冥弋微微蹙眉,转过身,看清眼前的一幕,他的瞳孔微微一颤。
目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好像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他尽可能不去看其他,盯着姜一铭的眼睛,“这是做什么?”
姜一铭没有回答,只是靠近了冥弋,主动落下一吻在冥弋的唇边。
蜻蜓点水,一碰即分。
冥弋眼里仿佛燃着火焰,将他所有理智烧成灰烬。
床榻深陷,帐帘垂下。
姜一铭的思绪浮浮沉沉,有些不太清晰,只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想起来了,凌泽予跟他说的那些,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至于怎么没用……
冥弋沙哑的声音问他,“在想什么?”
姜一铭蹙眉开口,“我还没戴……戴……”
“戴什么?”冥弋用力问他。
姜一铭指了指床头下,于是冥弋带着好奇摸了摸。
摸到一盒物品时,顿时脸色黑了下来。
“不用戴。”
“为……什么?”姜一铭感到困惑,凌泽予说过要用的……
“你用不上。”冥弋的吻落在姜一铭的唇边。
“我不希望你太累,所以好好享受就行。”
姜一铭点了点头,觉得冥弋说的有道理。
“谁给你的?”虽然这么问,但冥弋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凌泽予啊。”姜一铭回答。
“他还给你了什么?”
“可多了,床下一箱子呢。”姜一铭如实回答,听凌泽予的意思,这些东西需要他好好学学,不过他暂时还没学会。
“不过…我还没学会,等我学会了,给你用……”姜一铭呼吸有些紊乱,艰难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