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言出必践
霍斯年欺身而下，强迫对方抬头看自己，笑容越发邪肆。
看着眼前这个人，很多恶劣的想法涌上心头，想对他做的恶劣事情也很多，他很好奇，眼前这个人是否会反抗。
应该是不会的。
毕竟从这些时日，自己对他的了解以及自己对他观察来看。
好像自己在对方这里就没有底线，他对自己的容忍度出奇的高，对他的底线也是出奇的低。
所以，他想，可能不管自己此刻做什么，对方都是不会拒绝的。
那他可要好好想想，此刻要做些什么呢。
饶有兴致打量着，目光幽冷微暗。
看着他，盯着他。
把对方的一切反应收入眼底，嘴角缓缓勾起，声音一如既往冷冽，
“求我”
许泊言艰涩开口，他说
“霍斯年，别这样……”许泊言的理智尚存，他几乎哀求开口，
“没必要为了报复我，搭上自己…不值得。”
霍斯年轻笑一声，“许医生太高看自己了，搭上？不至于。”
至于报复嘛……
这得让他好好想想，这算是报复吗？
不算吧，难道不是奖励吗？
“看着我”霍斯年开口。
他拨开对方搭在双眼处的手，就想看着那双眼睛此刻该是怎样的神情。
却看见对方划过眼角的泪痕。
霍斯年身体微顿，抿着唇，见对方倔强又扭过头，抗拒他的目光。
为什么不敢看他？
难道他会吃人不成？
许泊言以为，最让他害怕的莫过于梦魇找他索命的霍斯年。
可现在才明白，还有让他更怕的。
那些内心深处的记忆，霍斯年带血的模样总是出现在他的噩梦里，他忘不掉，也无法忘记，只是那张在他记忆中逐渐模糊的脸，在此刻有了更深的了解和认识。那是如有极强领地意识的猛虎，一不小心落入它的地盘，便会将你的骨肉都撕碎，咬断你的脖子，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不管你怎么求救都是无用，它根本就不会放过你，而你求救声，也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与其与之抵抗，不如顺从。
夜色已深，昏暗的闪烁。
霍斯年无意间看见对方的后背肩部有一块伤疤，他愣住，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见对方侧身无力倒下。
许泊言还是晕了过去。
霍斯年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吹了会冷风，手里夹着一根烟，他很少碰这东西，只是今天难免烦躁，说不出缘由。
-
许泊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神情恍惚看着天花板发呆，怔愣许久，逐渐让他恢复昨晚的记忆。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发生的所有在脑海里回放，他从未想过，昨晚下雨了吗？是吧，应该是下雨了，不然的话，昨晚的风雨为什么刮的那么大……
心口阵阵难受，无法言说的酸涩。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霍斯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环着手臂斜靠着门边，神清气爽开口，
“我饿了，快去做饭。”
许泊言抿着唇，看着他。
霍斯年扬眉，“怎么？不愿意？”
“还是说，你以为昨晚的事就能将以前的事给替代或者抹平？”
“我告诉你，除非我说还清，否则，你休想离开这里。”
说完，霍斯年转身就走了。
人走后，许泊言这才掀开被子，缓缓起身，每动一下，都能牵扯到痛感神经，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脖颈间的痕迹太过于明显，唇色有些苍白，还有些破口，他微蹙起眉。
霍斯年悠闲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注视着厨房里做饭的人。
系着围裙，切着菜，侧脸看着极为温顺，比起昨晚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可要顺眼多了。
不过，昨晚……
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他眯起…有意思
也不是那么无趣的，看来这南苑以后有的趣事做了。
许泊言给霍斯年做好了饭，盛上餐桌时，霍斯年看着只有一副碗筷，抬眼看他。
许泊言沉默片刻，“我不饿。”
霍斯年走了过来，看着他的脸，视线缓缓下移到对方脖颈处，那里贴了两张创可贴。
他抬手直接给撕掉，许泊言毫无防备，吸了一口冷气，蹙眉看他，“你做什么。”
“做什么？”霍斯年恶劣开口，“遮住干什么？还见不得人了吗？”
许泊言刚要说话，却见有人走进来，是陈管家。
“二少爷正在吃饭啊。”
霍斯年没回答他，直接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管家解释道，“是这样的，大少爷让我请许医生过去聊聊您最近的身体情况。”
霍斯年虽然不痛快，但到底没说什么。
许泊言抿着唇看霍斯年，伸出手，“创可贴给我。”
霍斯年直接当着他的面直接给丢进了垃圾桶，冷眼瞧他，“遮什么遮，”掩耳盗铃。
许泊言跟着陈管家来到会客厅，敲响门之后得到允许这才走了进去。
霍渊放下手里的茶杯，这才抬眸看对方，触及对方脖颈处明显痕迹时，他移开视线，神情淡然开口，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许医生觉得霍斯年脾气如何？”
许泊言不确定对方到底想问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既然霍斯年知道自己就是当年那个人，那么霍渊肯定也是知晓的。
尽管很想为霍斯年说好话，只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心里难免郁闷气结，没给对方说好话，
“脾气极差。”
这句话倒是在霍渊意料之外，他以为，对方会像之前一样，不管霍斯年做什么都会替对方遮掩。
霍渊笑了笑，疏离又客套，“我之前说过了，要是霍斯年在治疗这期间，伤到了许医生，尽管开口。”
说着将一张支票推过去，
“霍家一定不会让许医生吃亏的。”
许泊言沉默片刻，说，“霍先生何必装不懂。”
“我来的意图，想必您早已清楚，此刻没必要试探我，我说过不会伤害霍斯年就不会伤害他。”
“以前那件事…”他顿了顿，继续说，“是意外，以后绝不会。”
“言出必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