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缺心眼啊?
楼夏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难免为江知言感到不平。当初陆野做的那些事,有些他可是看在眼里,这样轻易放过陆野,江知言也太好脾气了。甚至当天晚上,楼夏在床上都忍不住跟傅凛吐槽。
“我就是觉得陆野对不起江知言。”
“江知言脾气也太好了吧?”
“而且陆野有什么好的?”
“全身上下没一处优点。”
无疑,楼夏对陆野的意见格外深。傅凛侧躺着抱着楼夏,手臂将他完全搂在怀里,他闭着眼睛,回答了楼夏,“陆野其实也不完全一无是处”陆野坏就坏在脾气暴躁,但心底不坏。
这话一说,楼夏顿时瞪大眼睛,“我靠!你帮他说话?!”
“你到底哪边的?!”
说着就要直接推开傅凛,却被反应过来的傅凛抱的更紧,眉心狠狠跳了两下,急忙为自己辩解,
“不,不帮他说话。”又急忙表态,“我是你这边的。”
傅凛不让楼夏推开自己,将人禁锢在怀里,又吻了吻楼夏的额头安抚他,“别生气,我觉得江知言不会这么轻易饶过陆野。”
楼夏瞬间就安静了,疑惑看向傅凛,“?”
傅凛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楼夏,眼里带着隐隐笑意,捏了捏他的脸颊,又俯身啄了一口,这才开口,“江知言的性子冷傲,当初宁愿退圈也不愿为人鱼肉任人宰割,不可能因为陆野卖惨就完全原谅他。心软肯定是有的,若是江知言真的喜欢陆野,不可能对于他腿受伤都毫无反应,只能说……”
楼夏被勾起了好奇心,急忙问,“什么?”
“只能说…江知言有其他打算。”
听到这么说,楼夏放心了,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话落的瞬间,傅凛欺身而下,唇吻上了楼夏的唇,手指已经摸索着拨开楼夏身上的衣服。
“!”
傅凛在这方面一惯强势霸道,楼夏的默许让他越发肆意,房间里的温度攀升,两人交换着暧昧的气息。楼夏被吻的头都是晕乎乎的,身体发软。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雾气氤氲,朦胧的画面让人有些看不清,只是那从喉咙里溢出的单音节一声高过一声,
“傅凛……你……”
“呃”
“我艹”
“唔”
“……”
傅凛已经很温柔,但因为许久都未亲近过,他难免有些失了分寸。楼夏让他格外上瘾,着迷一般索取。水流声混杂着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
“夏夏,喜欢吗?”
楼夏咬着唇,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身后热气蒸腾,他咬牙切齿,“不喜欢!”
“口是心非。”傅凛的手擦了擦模糊的镜面,换了方向,“你看,你还是很喜欢的。”
“……”
“夏夏,你好乖。”
“……”
“腰好细,后面要多吃点。”
“……”
“来,转过来。”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浴室的水流停了,那些旖旎的声音再也无法掩盖。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从窗户往外看去,花园里的那些绿植郁郁葱葱,格外茂盛,院子里那棵树依旧挂着灯笼。
楼夏忍不住蹙眉,艰难开口,“丑…丑死了,你,明天赶紧,呃,把那灯笼取下……”
傅凛答应的爽快,“好。”
楼夏都有些累了,但考虑到傅凛,想了想还是决定纵容他一次。
只是……
“夏夏,来。”
“……”
后来……
“夏夏,再来一次。”
之后……
“夏夏最后一次。”
再之后……
“我抱你去洗澡。”
此时,楼夏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懒懒散散趴在傅凛的肩头闭着眼睛。
可……
瞬间,他瞪大眼睛。
“我艹!你大爷!”
“还来!!?!”
“你……”
怒骂声被完全堵住。
而等楼夏真正躺下睡着的前一刻,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在这方面纵容傅凛,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他甚至开始怀疑,傅凛是不是吃药了。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
当第二天醒来时,楼夏只觉得身体跟车轮碾过似得疼,而傅凛就在他身边守着他,见他醒来脸上带着笑意,“再睡会儿吧。”
得到是楼夏忿忿不平的一拳头。
“过分。”
傅凛没有躲开。任由楼夏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处,见他起身,于是蹲下身给他拿拖鞋穿上。
楼夏也不拒绝,享受着傅凛伺候自己,晃悠悠着脚,声音有些哑,
“你大早上的去哪了?”衣服竟然都换了。
“楼叔刚刚来过,来看看你,但是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我跟楼叔说了会话,走的时候送了送。”
楼夏略微困惑,“说话?你俩说啥了?”
傅凛笑了笑,“就是问你在这边咋样,然后……”顿了顿,傅凛又笑着说,“让我们有空就回去住住。”
楼夏撇了撇嘴,“他哪有时间管我们啊,肯定是三缺一凑不齐麻将了。”
话是这么说,但楼夏跟傅凛还是经常回去,很显然,还是楼夏够了解他爸,一回去准得打麻将!
不是楼夏,就是傅凛其中一人。
楼夏一开始玩的还挺有意思,毕竟他手气还不错,总是能赢钱。他小财迷的本质还是没能更改,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只不过他的快乐停留在某个下午。
他发现,凡是傅凛跟他父亲一起打麻将,那结局必定是输!一开始楼夏不觉得有什么,只能说是傅凛手气不好,可是当他注意到他父亲凡是跟傅凛一起打麻将,那脸上的笑容比他还灿烂。
有一次,楼夏决定在一旁观战。亲眼所见傅凛是怎么“输”的,那叫一个生气,亲眼看着那些钱从傅凛的口袋里流入他父亲的口袋里,心里是一阵肉痛。
“你缺心眼啊!你这不是故意输的么?”楼夏实在是太心疼那些钱了,都够他再开一个茶行了。
傅凛完全不介意,笑着说,“没关系,让叔叔多赢点。”
楼夏心里不平衡了,毕竟他难免想起以前,自己那么“费力”赚钱都没赚到这么多。冷笑一声,幽幽说道,“以前怎么没有这种觉悟呢?”
傅凛的笑容有了片刻停滞,提起以前,他难免心虚,毕竟曾经是他愧对于楼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