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放这么多箱子干什么?
赵宸:……
这话说的,难道他就不饿吗?
一大早上就起来劝说这个劝说那个,还被赶出去再回来,他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可看着贺渊阴沉的眼神,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早上说那样的话是真的惹怒了贺渊。
现在想想,沈小禾能拒绝他他也挺幸运的。
不然,他怕沈小禾真的跟他要了贵妃之位,贺渊会当场杀了他。
毕竟以贺渊的实力,他带的那点暗卫根本不够看。
“咕咕咕~”
闻到鸡肉烧饼的香味,肚子又叫了。
想到陈书的手艺,沈小禾有点着急的问:“你怎么不说话啊,到底好没好啊,要是实在不行,一会儿再商量吧,我们先吃饭。”
说完他看了眼瓶子底部的紫色。
正觉得要把整个瓶子收集满有点难,就看到赵宸伸手抓住瓶子,无奈的说:“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反正贺渊是劝不回去了,但贺渊给出粮草承诺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
赵弦在位时粮草已经消耗了个干干净净,他现在确实需要。
赵宸没发现,他捏住瓶子的一瞬间,瓶子底部的紫色就越来越浓。
但沈小禾看见了,惊讶的瞪大眼睛忘了说话。
赵宸把瓶子揣进胸口,起身说:“那就以这个做交换,只是不知道瓶子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变成紫色?”
出来这么久,贺渊也确定不会回去,那他就不能继续在外面停留了。
毕皇城的事不少,他该回去了。
贺渊回想刚才收集的速度,冷声说:“应该不会太慢。”
“那就好。”
赵宸松了口气,命令似的说:“去吃饭吧。”
沈小禾:……
说的他好像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不过皇帝嘛,在他眼里,这个天下都是他的,是这个态度也不奇怪。
沈小禾很快就懒得管他了,高兴的说:“夫君,你……”
他的眼神带着笑意,一点一点的往赵宸身上飘。
但贺渊知道沈小禾没看赵宸,而是赵宸身上的瓶子,笑着点头:“媳妇放心,只要媳妇想要,无论什么,我都能给媳妇找来。”
哪儿还需要像之前说的那样凑到赵宸身边蹭紫气,直接把瓶子丢给赵宸就行了。
不仅现在,只要这个紫气好用,一旦用完了,他立刻就可以带着沈小禾回皇城继续收集。
沈小禾眼睛亮晶晶的,满心崇拜:“夫君真厉害~”
贺渊低头:“那有没有奖励?”
沈小禾伸手抱着贺渊的脑袋亲了上去:“亲亲你~”
贺渊脸上瞬间露出满足的笑容。
一边的赵宸:……
贺渊这样子,简直没眼看。
而且这傻乎乎的模样,跟刚才和他冷眼相对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秦见山和顾怀峰已经吃饱了,正端了饭菜去给其他兄弟分发。
贺渝和赵嗍坐在厨房慢悠悠的喝着粥,哪怕饱了也没走,还想再吃点。
赵宸坐下看到碗里的鸡肉烧饼,有些嫌弃,但也没说话,默默地拿起了吃了。
“真好吃。”
沈小禾眼睛亮晶晶的:“不愧是陈大娘的侄儿,陈书手艺真厉害,好香,夫君你也吃。”
边说边把咬了一口的烧饼递到贺渊嘴边。
贺渊连忙低头在沈小禾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点头:“确实好吃,媳妇吃。”
赵宸:……
吃个饭也不放过他吗?
沈小禾没管他,而是一边吃一边幻想帝王紫气用起来是什么样的。
贺渊也在暗自计划,如果帝王紫气真的能带他们回去,还能送东西,那他要做什么准备。
心里装着事,两个人吃饭都很快。
贺渊刚吃完就出去叫秦见山帮他准备一些见面礼。
赵宸没有离开,坐在桌边拿了白瓶出来看,瓶里的紫色比之前的更浓,也更多了。
但也没多到哪去。
照这个速度,估计得要两天瓶子才能全部变紫。
赵宸皱眉,就听到沈小禾问:“陛下,你的暗卫吃饭了吗?”
“嗯?”
赵宸疑惑的看向对面的小哥儿。
小哥儿眼睛很漂亮,里面没有一点心机城府,全是真诚的看着他:“前天你来的时候,你的暗卫就没出来吃过饭,这几天他们吃什么啊?”
总不能饿着肚子干活吧?
赵宸是皇帝,劝不走贺渊,那现在应该启程回去了。
暗卫们也能去更好的环境,或者在沿途的买东西吃。
可赵宸为了让瓶子变紫而不走,他们家食物也没少,那那些躲起来的暗卫吃什么?
赵宸:……
“怎么,夫郎这是要请他们吃饭?”
沈小禾认真的点点头:“你可以叫他们出来吃饭,我们家里没有危险,而且陈书做的饭菜特别好吃。”
虽然他不喜欢赵宸,但赵宸要给他紫气,他就不能那么小气。
赵宸笑了:“那你叫他们出来吃饭。”
沈小禾想了想,然后去看筲箕,而且里面还剩下不少烧饼,转头问:“可是,他们在哪啊?”
赵宸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一个暗卫就快速出现在门口。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沟通的,没一会儿,就有七八个暗卫来了厨房,和沈小禾道谢之后就默默吃饼。
见大家都吃上饭了,沈小禾才出门去找贺渊。
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最后听到灶炉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他跑过去,看到贺渊赤着胳膊正在将灶炉里的金水倒出来捶打定型。
“夫君~”
见沈小禾来,贺渊连忙笑着说:“媳妇你先别过来,小心烫。”
“哦~”
贺渊不让他过去,他也不问,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等,看贺渊做了两只圆形手镯。
等温度冷下去了,才拉着他一起雕上花纹。
贺渊的手包裹着他的手,一只镯子雕了落雪的梅花,一只雕了缠枝牡丹。
从早上到深夜,最后由贺渊收尾。
最等贺渊完工,沈小禾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感觉自己被抱起来的事沈小禾没有反抗,下意识把脑袋往贺渊胸口上靠,小声喊着夫君。
但快被放下的时候他无意间睁开眼睛,看到了房间里堆满了箱子,只留了一条窄小的缝隙从门口到床边。
他惊讶的瞌睡都没了,眨了眨湿润的眸子,磕磕绊绊的问:“夫君你,你在房间里放这么多,这么多箱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