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陪你一起
“没有。”
贺渊没摸沈小禾的肚子,而是坐下单手一捞就把人抱到怀里,轻声哄着说:“媳妇之前太瘦了,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细的脚踝,我一只手能全部抓住,看着可怜的不行。”
“现在好不容易让你长了点肉,哪里胖了?”
当初见到沈小禾的时候,沈小禾又瘦又小,跟他一起生活,也因为吃不好一直不长肉。
后来陈大娘来家里做饭了才好起来,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再后来陈书来了,做的饭菜更好吃,更有营养了,沈小禾也没能长胖,他单手就能把沈小禾扛起来。
沈小禾:……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缩了缩脚,红着脸小声说:“我说的是肚子长肉了,又不是别的地方,你说脚踝干什么。”
什么好人会去抓别人的脚踝啊,也就贺渊经常这样了。
还要拿出来说,也不害臊。
“肚子吗?”
贺渊装傻:“这样摸不到,媳妇把衣服解开,我伸进去摸摸。”
沈小禾:……
“你,你……”
沈小禾仰头看着贺渊,发现贺渊满眼笑意,他撇了撇嘴转头说:“晚上摸吧,现在休息休息,等会儿还得去见娘亲呢。”
要是没见到苏婉还好,现在遇到了,就得去见见了。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遇到长辈都得去看看的。
更何况,苏婉还那么厉害,帮他一鞭子就把那个随从给抽翻了。
那一刹,他感觉苏婉温婉的面容变得凌厉又飒爽,往日柔和的眉眼骤然绷紧,武将世家的锋芒尽数绽了出来。
要不是苏婉抽完人就变了脸,温和的叫他过去,他差点都看呆了。
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那些会功夫的大侠他就好羡慕,今天亲眼看到,他就更羡慕了。
要是他也能从小就练武功就好了。
贺渊:“母亲担心你受到惊吓,让你休息好了再去,如果今天不想去,明天也可以,母亲不会怪罪的。”
沈小禾不满意的撅了噘嘴:“我是有一点胆小,但也没有那么脆弱。”
所以,一会儿肯定是可以去的。
话刚落音,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贺渊皱了皱眉,沈小禾连忙说:“去看看吧,万一是娘亲呢?”
想到是苏婉,贺渊才把沈小禾放下起身去开门。
苏婉先是瞪了贺渊一眼,随后才越过他往屋里看,着急的问:“小禾怎么样了?”
在酒楼里看到沈小禾满脸眼泪的模样,她心都揪起了,生怕沈小禾被吓出个好歹来。
要不是怕吓到沈小禾,她怎么也得抽贺渊几鞭子。
贺渊还没说话,听到苏婉声音的沈小禾就自己跑过来了:“娘亲,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
苏婉进门,拉着沈小禾去客厅说话。
贺洵跟在后面偷偷问:“大哥,嫂嫂没事吧?”
贺渊:“没事。”
这次是他疏忽,今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贺洵神情严肃:“那个姓王的他大哥升了官,一家人前些日子才从边城搬来,行为十分高调,已经被注意到了,等娘明天再去皇上那里告一状……”
之后的事就喜闻乐见了。
贺渊点头:“嗯。”
说完了王二的下场,贺洵才好奇的问:“大哥,二哥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贺渊:“他……”
他们启程前就给了贺渝消息,他们已经到了,那贺渝应该也在回来的路上了。
原本他打算在小院里过年。
可齐全每次做梦都会先去皇城,然后气冲冲的跟沈小禾说在皇城遇到的人和事。
沈小禾期待不已,也一直念叨着要去皇城玩。
而且,他知道,比起玩,沈小禾更想让他在过年时和母亲团聚。
毕竟他们这里再好玩,也抵不过沈小禾家乡的一座游乐场。
他的运气怎么能那么好,能娶了这样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媳妇。
贺渊甚至有些庆幸,庆幸沈大壮家的沈小禾自尽去了现代。
不然,他怎么能遇到这样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宝贝媳妇?
前些日子,他见过那个沈小禾一次。
那天晚上他和媳妇回去,正好遇到那个沈小禾从外面回来。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休闲服,目光怯懦不敢和人对视,看到他时完全不敢抬头。
哪怕两个沈小禾的容貌一模一样,贺渊也能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他的宝贝媳妇。
想到这里,贺渊抬头看向和苏婉说话的沈小禾,目光带着笑意:“你嫂嫂还没出发就给你二哥写了信,要是他不蠢,应该也快到了。”
正在骑马的贺渝突然打了个喷嚏。
赵嗍回头问:“是不是连夜赶路着凉了?”
贺渝摇头:“没有,肯定有人在骂我。”
他紧紧拽着缰绳咬牙说:“一定是我那好大哥,只有他最喜欢骂人!”
赵嗍:……
将军府里。
沈小禾抓着苏婉的手臂轻轻晃悠,小声撒娇:“娘亲,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偷偷回来了,娘亲不要生气了,夫君他没有忽视我,是我让他下楼去找见山他们的。”
对于苏婉突然罚贺渊跪祠堂的事,沈小禾很懵。
他也没想到好好的,苏婉突然就要罚人,居然要让贺渊跪祠堂跪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那得跪到晚上去了。
而且,作为一个从来没有跪过的现代人,沈小禾觉得跪六小时腿肯定得废掉。
偏偏贺渊二话没说就去跪祠堂了。
沈小禾懵懵的,只能拉着苏婉撒娇,让她不要罚贺渊。
苏婉无奈:“小禾,你没来过皇城,人生地不熟的,他把你一个人丢在酒楼里,实在是考虑不周,该罚的,这是规矩。”
见苏婉如此决绝,沈小禾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涌出眼泪,哭着说:“好吧,我,我不为难娘亲,那我去陪夫君就吧。”
说完他转头就跑了。
苏婉:???
“这孩子的脾气。”
她笑了笑,朝身边的婢女说:“去,让大少爷别跪了。”
婢女笑着点头:“是,夫人,我这就去。”
贺渊端端正正的跪在祠堂里,看着父亲和叔伯们的牌位一言不发。
这些日子的苦难到了嘴边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夫君。”
听到沈小禾的声音,他疑惑的回头,看到沈小禾嘟着嘴跑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跪在他身边,先是对着列祖列宗们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拉着贺渊的手,小声说:“夫君你别难过,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