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哪里不好了?
自己的老婆就只是跟朋友玩一会,他们就又哭又闹的争风吃醋。
沈小禾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在那边没有交朋友,也没有熟悉的夫夫,不知道其他的人家是什么样子的。”
“好吧。”
齐全继续玩游戏。
沈小禾又问:“那你呢,最近梦境还有失控吗?”
他每次想着要见齐全的时候,齐全都会先去皇城,然后才会和他汇合。
然而两人分开后,齐全也不会立刻醒来,而是继续在南虞打转儿。
有时候去了陌生的城池,有时候去了沈小禾家,但更多的时候依旧去了皇城,直到齐全睡够了才会醒。
齐全无奈的说:“还有啊,早上你走了,我也想来你这里看看,结果又到那人家里去了,他手撑着下巴伏在桌上打瞌睡,我刚到他就睁开了眼睛,立刻拔出墙上的剑要杀我!”
说到最后,齐全又气又惊讶,游戏也不打了,手脚并用的形容当时的场景。
“要不是梦里的伤害都不是真的,我当场就得一边叫救命一边逃跑!”
齐全又气又委屈:“而且当时我虽然也害怕,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那人上来就一剑捅我肚子上叫我去死,我抬手就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扇他。”
“他发现一剑捅不死我,就又给我一剑,我气的不行,就,就抢过剑狠狠丢地上,把鞋脱下来坐他胸上抽他,还骂了他几句……”
说到最后,梦里终究是他占了上风。
毕竟那人又不是沈小禾的朋友,梦里的自由度没这么高,还会有些不受控。
所以,个子小小的齐全打赢了!
齐全又心虚又自豪,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小禾后怕的说:“真狠啊,他居然拿剑杀你,还好是梦,要不然就真出事了。”
古代有权有势的人说杀人就杀人,还不会有什么报应,不像现在还有法律管束着。
那个人到底是谁呀?居然那么暴躁,天天要杀他的全全。
知道沈小禾担心他,齐全笑着说:“别怕,梦都是假的,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还捞起自己肚子上的衣服给沈小禾看。
沈小禾看了一圈才点点头,松了口气。
游戏玩的有点无聊,他刚想回南虞去玩会儿,就听到门铃的声音。
两人同时回头,沈小禾笑着问:“全全,你在想谁啊,连做梦都是让对方来找你?”
“没有!”
齐全连忙反驳,然后起身一边过去开门,一边说:“我做梦都想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一般,我不喜欢他们。”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居然是熟人!
沈小禾当场愣住:“大师,你怎么来了?”
扫地小哥也能进入他们的梦境吗?
齐全惊讶:“你们认识?”
贺渊也走过来:“大师。”
扫地小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几人连忙让开路把人请进门。
最后一起坐在沙发上,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小禾熟悉齐全的家,在齐全愣愣的情况下,自己去倒了水来招待客人。
沈小禾:“大师喝水,今天你怎么到我们梦里来了,现在……要吃水果吗?”
又是来找他拿水果的吗?
可这是梦,如果扫地小哥也能把梦里的东西带到现实,就不会一趟又一趟的往他家跑了。
果然,扫地小哥笑着说:“不用,我无法将梦里的东西带出去,而且,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他的。”
一边的齐全更懵了:“找我吗,我不认识你啊。”
“现在就认识了。”
扫地小哥笑着说:“你我有缘,我来你梦中为你授法。”
沈小禾:???
齐全:???
贺渊:……
齐全眼神清澈又愚蠢:“等等,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沈小禾也没听明白,正想仔细听听,却突然睁开眼睛从梦里醒了过来。
看到熟悉的床帐,沈小禾猛的坐起来,转头发现贺渊也醒了。
他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突然醒了?”
贺渊忍着笑,给他拉了拉被子:“可能大师有事单独找齐全,不能告诉我们。”
沈小禾:……
好吧。
不过扫地小哥竟然和齐全有缘,要给齐全授法,这个授法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是,那,齐全也会变得像扫地小哥一样厉害吗?
太好了。
以后身边的高人越来越多了。
沈小禾越想越高兴,转头抱着贺渊继续睡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贺渝才带着赵嗍姗姗来迟。
因为一直有消息,今天一早就有人在城门口等着他。
到将军府门口时,贺渝看到门口跪了一个人,淋的跟个雪人似的。
他边走边说:“赵嗍你看,这哪家的傻子,跑我家的门口扮雪人。”
赵嗍刚想说可能是这人冒犯了贺家的人,来求原谅的。
还没开口就听贺渝又说:“对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回了皇城你不回你家,跑我家来干什么?”
“难不成你打算在我家过年吗,那你父王允许吗?”
赵嗍:……
他父母健在,家族人丁兴旺,回了皇城自然要回去过年的。
按照规矩,还得去皇家祠堂祭祖,很忙。
而且就算不做这些,他也没有理由留在贺渝家过年。
赵嗍一身黑衣,站在雪中显的他身材修长挺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那我回去了。”
贺渝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可怜的很,好像他是什么坏人,在赶人走一样。
于是又抓着赵嗍的手臂,无奈的说:“算了算了,赶了那么久的路,天又冷,你先去我家歇一歇,喝点热茶再走吧。”
赵嗍立刻答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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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我下来。”
沈小禾被贺渊紧紧抱在怀里,红着脸小声说:“家里这么多人呢,而且还有小孩子,你总这样抱着我,不好。”
贺渝回来了,他打算去门口迎接,出门没走几步就被贺渊抱着了。
雪天风大,贺渊没把他扛在肩头吹风,而是公主抱似的按在怀里护着。
贺渊不以为意:“他们谁不知道我们是夫夫,哪里不好了?”
穿过长廊和好几处院落,两人终于来到门口,还没到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沈小禾都没来得及跟贺渊讲道理了,下意识往门口看,小声问:“夫君怎么了,门口怎么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