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媳妇看我,我不羞羞~
“我知道。”
贺渊怎么会不知道?
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他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扣住贺渝的手腕,贺渝脉搏微弱,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贺渊:“去请大夫。”
陈岩面露难色:“将军,我不是真正的陈岩,我并不知道陈家村的大夫在哪里。”
在城里的,所有的官差都是狗皇帝的人,为了避免贺渊装傻,甚至连医馆都被暗地打了招呼。
他不敢带着贺渝去医治,只能把人带回来。
可回来后,依旧没有大夫。
贺渊眼神一凛,屋内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没有大夫,那他弟弟怎么办?
贺家死了那么多人,他不可能再让贺渝死在这里。
就在贺渊打算冒险把贺渝塞冷水里降温的时候,贺渝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贺渊连忙拿起帕子拧里冷水给他敷在额头,低声喊:“贺渝。”
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贺渝睫毛颤了颤,声音嘶哑的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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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禾翻了个身,竟然意外的发现身边的贺渊又不见了。
想起之前晚上房间里进人的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灯。
场景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他紧紧抓着被子,心里抱怨贺渊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晚上跑出去。
沈小禾撇嘴,声音很小很小:“每天晚上都不能坚持到天亮就要上厕所,肾功能肯定很弱。”
算现在很强,也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萎了!
这次他没打算起床去看,但没过多久,突然听到一阵小声的呜咽声。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话,带着哭腔和不甘,一声又一声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沈小禾:???
哪来的声音?
他们昨天晚上才用迷香教训了沈大壮,难不成,现在就轮到他们了?
不可能吧,他们对不起谁了?
沈小禾先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埋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下床去看。
一出门声音就清晰了很多,是从吴猛房间里传来的,而且,还亮着灯。
他迷茫的过去看,发现贺渊也在房间里,见他来了,下意识扑到他怀里,哭着喊:“媳妇,媳妇你终于醒了,你看,这里有个血人……”
沈小禾还没问贺渊呢,贺渊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把他想要质问的话全部堵回了肚子里。
而贺渝一脸懵逼的盯着大哥和这个陌生哥儿,喉咙滚烫刺痛,再加上震惊,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大哥那么高大的身躯,是怎么想到要往一个小哥儿怀里挤得啊?
根本挤不下好吗?
而且这样哭着往人怀里钻,这还是他大哥吗?
沈小禾没管贺渝的震惊,因为他自己也很震惊,下意识拉着贺渊后退了一步问:“这个人是谁呀,他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啊?”
贺渝听完迷茫了一瞬间,又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吴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陈岩从沈有为那边回来,遇到这个少年躺在路边,看着可怜,就把人带回来了。”
陈岩神情严肃:“可是他发了高热,附近也没有大夫,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沈小禾:……
原本想说一句,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会给他们带来灾祸的。
可看着少年那俊俏的皮囊,还有奄奄一息的模样,这话又说不出口了。
毕竟谁躺在路边快要死亡的时候,不希望自己被拯救呢?
他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也是靠着别人“拯救”的。
可沈小禾胆小,他想救人,但又担心这个人身份有问题,会连累他们。
可他又没有办法做到不管。
犹豫了好一会儿,沈小禾才小声问:“我,我有药可以让他退烧,但他伤的那么重,退烧了,能活下来吗?”
“可以!”
听到他有药,吴猛和陈岩都激动起来:“我们有外伤药,也会清理伤口,只要退了高热,就能保证他活下来。”
沈小禾抿了抿嘴唇说:“那你们等我,我回房间去拿药。”
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小禾在吴猛和陈岩期待的目光中出门,原本想在外面就从空间里拿的,但贺渊跟着他出来了。
没办法,他只能回房间,把脑袋塞进柜子里,借着柜子的掩饰从空间里取了退烧药出来。
沈小禾拿着退烧药嘀嘀咕咕:“还以为感冒药没用呢,正好就遇到一个需要的。”
他拿着药转身往外走,贺渊全程跟着他。
见他在什么都没有的衣柜里突然拿出来一板奇怪的东西,虽然疑惑,却一句话都没问出口。
拿着药过去,沈小禾直接挤了一粒胶囊在吴猛手心里说:“就是这个,倒点水给他吃,半个时辰左右就退烧了。”
“多谢。”
吴猛和陈岩都是第一次见这种药,十分怀疑的看向贺渊。
贺渊朝他们点点头。
虽然他心里也存疑,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吴猛用最快的速度把药给贺渝喂上,然后才继续清理伤口。
沈小禾还想再看看,但贺渊看到陈岩在给贺渝脱裤子,立刻就拉着他往外面走。
“媳妇不看,他脱裤子,他羞羞……”
贺渊一边走一边说:“要看就看我的,我不羞羞,嘿嘿……”
沈小禾:……
他羞恼的瞪了贺渊一眼,这人虽然傻了,但占媳妇便宜这种事却刻进了骨子里。
大白天的说这种话,也不知道害臊。
也对,贺渊本来就傻,根本不可能害臊。
沈小禾红着脸气呼呼的说:“谁要看你的,天亮了,你去煮饭。”
为了給媳妇看,贺渊的手一直放在腰带上准备着。
结果媳妇竟然让他去煮饭。
贺渊失落的鼓起腮帮子:“好吧……”
见贺渊老老实实煮饭去了,沈小禾拍了拍脸颊,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也跟着去了厨房。
想起昨天的任务,他心血来潮的说:“夫君,你煮稀饭,我给你做一道好吃到流眼泪的鱼香肉丝吧。”
正在烧火的贺渊猛地抬头,有些惊恐的说:“什么,什么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