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夫君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贺渊:……
现在嘴上说的倒是好听,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
被骗了好几次,贺渊第一次忍住诱惑,不为所动。
“夫君~”
沈小禾着急的都悄悄跺脚了:“求你了,夫君求求你了……”
贺渊神色终于动容,嘟着嘴犹豫的说:“那,那你再骗我怎么办?”
沈小禾嘿嘿一笑:“夫君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反正贺渊不懂事,到时候贺渊闹他就哄,哄不住……那他凶一点,贺渊肯定都听他的。
实在不行,用手忽悠一下贺渊就行了。
贺渊眼睛亮了:“那要是媳妇再骗我,就,就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媳妇只能听我的。”
沈小禾飞快的点头:“嗯嗯~”
见贺渊答应了,沈小禾就去收拾东西准备上山。
打猎嘛,需要用家伙把猎物带回来。
他们家没有板车,就只能背背篓。
而且贺渊说要抓小鹿,沈小禾想了想,挑了一个能把他都给装进去的超大背篓。
但刚伸手碰一下,就感觉手指一阵钻心的疼,吓得他们都缩回手:“好痛……”
摊开掌心来看,发现刚才拉弓用了太大力气,手指都勒伤了。
现在又红又肿,不碰还好,一碰就很疼。
好久没感受过这种疼痛的沈小禾很快就红了眼眶,捂着手指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媳妇~”
沈小禾泪眼朦胧的回头,看到贺渊拿了盒药膏急急忙忙跑过来:“媳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手痛?”
“不怕,我给你呼呼。”
贺渊拉着沈小禾坐到屋檐下,然后抓着他的手轻轻的吹风,嘴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呼呼,呼呼……”
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手指红肿的地方涂药。
高大的男人这样小心翼翼,显得又傻又笨,但很可爱。
沈小禾吸了吸鼻子,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手痛?”
贺渊没有抬头,神情认真又专注:“我看到了呀,媳妇转身的时候,手指都肿了,肯定很疼,我就去找药了。”
真是又傻又细心。
沈小禾觉得,因为到这里来能遇到贺渊他真的很幸运。
要是换个人,他说不定得过和原主一样被人欺负的苦日子。
想到这里,沈小禾突然对着贺渊脸颊亲了一口。
贺渊涂药的动作愣了一下才抬头说:“还要亲~”
沈小禾立刻红着脸别过头:“不行,你赶紧涂药,涂完要上山了。”
“好吧~”
贺渊表面失落,实则心里狂喜,轻轻抹完药才说:“好了媳妇,我们走吧。”
沈小禾点点头,起身想去拿背篓,贺渊却冲过来抢先一步把背篓背在背上。
他懵了一下才说:“我背吧,你要背弓箭的。”
反正只是个空背篓而已,又不重。
如果到时候里面装满了猎物,这么大的背篓,他就是想背也背不起来。
但贺渊空背篓都不让他背,把弓箭丢进背篓里,又拿了把柴刀,才拉着他边走边说:“没事,我背,媳妇不干活,我去打猎,给媳妇做聘礼。”
听到这话,沈小禾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睛,小声说:“你……你知道什么是聘礼吗?”
贺渊认真的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院子。
贺渝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无聊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完了,嫂子天天骗我哥,这次要是还骗,我感觉嫂子要吃大亏。”
“不一定。”
吴猛摇头:“将军对夫人那么好,连手指上那点小伤都万分珍重,应该不会强迫夫人。”
他从来没有看到贺渊这样对待过别人,怎么可能欺负沈小禾?
贺渝撇嘴:“你不懂,大哥忍了那么多次,已经是例外了。”
要是别人敢这样骗他大哥,不管熟不熟,他大哥当场就能让人后悔,并且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做。
如果敌人,那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他嫂子能一次又一次的骗成功。
但这么多次了,他感觉他哥不会再忍了,不然也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吴猛笑了:“那我们来赌一把,我赌将军忍了。”
他买了一本画册,原本还想拿给贺渊让他们学习一下的,现在也要往后挪挪了。
贺渝从胸口摸出一枚铜板,坚定的说:“我赌我哥不忍。”
然后,两人一起看向陈岩。
陈岩嘴角抽了抽:“我不赌,叫将军知道了又要挨罚,也就你们记吃不记打。”
贺渝/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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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走了一段路后沈小禾就有点后悔了。
他担心贺渊一个人进山危险,而且,刚才贺渊拉弓的模样实在太有吸引力,他一时……
反正,不管有没有打到猎物都没关系,天黑前回来就是了。
但乡下雨后的路最难走,落脚稍不留意便会打滑,要不是贺渊拉着他,他现在已经摔成泥巴人了。
走惯了现代哪怕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泥巴的各种大道,对这种泥泞小路,沈小禾心里怕怕的,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摔进去。
贺渊比他还着急:“媳妇,要不,我背你吧。”
沈小禾回头看了看贺渊背上的大背篓,犹豫了一下说:“不要,我自己走。”
他才不要坐在大背篓里面呢,感觉比直接被贺渊抱着还丢人。
而且贺渊现在几乎半抱着他,他没那么容易摔跤了。
这时,沈小禾远远看到一个十岁左右,背着背篓的小孩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泥地里,背篓里割的猪草也全撒在了地上。
随着孩子的呼喊声,身后跟着的年轻哥儿连忙将孩子扶起来,神情着急的哄着他。
然后拉着他到一边的积水洼里洗手洗脸,再把沾了泥巴的猪草捡回背篓里……
他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想起了爷爷奶奶。
第一次一个人回乡下过暑假的时候,他也摔过跤。
哪怕爷爷那边已经到处都是水泥路,他也因为踩到青苔滑倒了。
爷爷奶奶也是这样哄着他,给他拿了各种好吃的,然后转头就提着水桶拿着刷子把地上的青苔洗的干干净净。
他想家了。
可是想也没用,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回去。
就在他走神难过的时候,贺渊突然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往前走。
直到在一条满是杂草,没人走过的山路上才把他放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眼泪说:“媳妇不怕,现在不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