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么掉河里去了?

第50章 怎么掉河里去了?

这边偏僻,距离大家的水田和洗衣服的地方都远。

不然这地也不会轮到他们来种。

但这些暗探能光明正大的出来,应该是是接到了命令。

要么试探他,要么杀了他。

如果是从前他还能忍忍,但现在所有的行动已经开始,那位因为地位不稳狗急跳墙是迟早的事,他也没必要再忍了。

贺渊下意识看了眼沈小禾,确定夫郎的安全后,伸手捂住鼻子皱眉,一脸嫌弃看向黑衣人的剑。

气的黑衣人立刻提剑刺了过来。

贺渊侧身躲避时抬手握拳砸向黑人的面门,手臂挥起的一瞬间,微微宽松的里衣瞬间被肌肉绷紧。

力量猛地迸发,速度也让人惊恐畏惧,黑衣人被一拳打出好几米远。

隔着黑色覆面,鲜血一滴一滴地从黑衣人脸上落了下来。

大意了的黑衣人惊讶的看着贺渊,咬牙道:“你果然是在装傻!”

贺渊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嘘……”

沈小禾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有人说什么剑,什么血,下意识想睁开眼睛看看。

但他困得厉害,想睁眼又睁不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小禾被扑通的落水巨响声惊醒,抖了一下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惊醒后他懵了一瞬,才发现锄头摆在地中央,而贺渊人却不见了。

那刚才他听到的落水声,难道是贺渊掉河里了?

“夫君!”

沈小禾连忙从草堆里爬起来就往河边跑,着急的喊:“夫君,贺渊,贺渊……”

“媳妇~”

跑到河边,就看到贺渊浮在河中间,水已经淹到他肩膀。

但贺渊没有丝毫慌乱,大声喊:“媳妇,我在这儿~”

果然是这样,刚才那不是梦,贺渊真的掉河里了!

沈小禾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他不会游泳,站在岸边着急的喊:“你怎么掉河里去了,能上来吗,我,我去叫人来捞你……”

“不用!”

河水深处,贺渊往下沉了沉,紧紧掐着还在挣扎的黑衣人,脸上傻笑着说:“媳妇别担心我,我会游泳呢,我在抓鱼,大鱼~”

会游泳……

刚才是他太着急一下忘了,贺渊要是不会游泳,怎么会泡在河里跟他说话。

不会游泳这会儿应该在喝水才对。

沈小禾拍了拍胸口,这才没那么着急了,但红红的眼睛没那么快消下去。

他偷偷擦掉刚才吓出来的眼泪,又问:“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抓鱼啊?”

贺渊似乎有点心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我看到河里有鱼,就,就下来了。”

沈小禾:……

傻子就是傻子,想法有一出没一出的。

挖地挖的好好的,突然又跑河里去抓鱼。

而且,上次贺渊还说要给他做工具带他抓鱼呢,结果东西还没做好,贺渊自己先下河了。

沈小禾气的不行,数落的说:“你还笑,别抓了,快点上来,天气还冷,别生病了!”

黑衣人还在水底挣扎,贺渊双手骤然收紧,黑衣人的脖子在水中发出骨骼断裂的闷响声。

鲜血蔓延上来,又被水飞快的分散冲走。

随后,他用力把人的尸体踩进河床里,然后才往岸边游。

怕尸体浮上来吓到沈小禾,贺渊一上岸立刻就拉着沈小禾转身,可怜巴巴的说:“媳妇,我好冷,我想回家……”

沈小禾气归气,但也是真的担心。

他慌张的捡起贺渊的外衣给贺渊披上说:“还以为你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是冷呢,别看着我,快点回去换衣服了。”

说完他又去拿锄头和种子,但贺渊都一把接了过来,然后拉着他走的飞快。

沈小禾一点都没怀疑河里死了人,只觉得是贺渊太冷了想回家换衣服。

到家后,他回房间找干净的衣服放在桌上说:“你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我给你烧热水。”

别的沈小禾不拿手,但烧水还是可以的。

这个最简单了。

两人急匆匆的回来,贺渊还浑身湿透了。

吴猛和陈岩都感觉不对,见沈小禾去了厨房,连忙去问什么情况。

都是军人,当着他们的面,贺渊没有分毫羞涩,只是背对着他们就开始脱衣服。

吴猛也习惯了,下意识问:“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贺渊拿着帕子擦水,冷声问:“他们又有新的命令了?”

吴猛皱眉:“是,你们刚走就有新的探子过来,让我们对你下手逼问兵符的下落,实在问不出来,就灭口。”

狗皇帝那边急了,已经等不住了。

贺渊笑了,穿上干爽的衣服说:“我在河里杀了个探子,尸体嵌在河床里,晚上让人去看看还在不在,在就处理了。”

按理说,最先对他下手的人该是吴猛和陈岩。

但那个探子因为被他骗去挖了沈小禾如厕的土坑记恨上他了,所以才忍不住先动手的。

不是什么大事。

吴猛不知道探子怎么会先动手,但还是点头:“行。”

“至于兵符。”

贺渊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就说我被打怕了,胡言乱语间说可能藏在……贺府书房中那张红木书案的夹层里。”

他受伤昏迷,兵符由他父亲保管。

出事后,是父亲的随从拼着着最后一口气交给了他。

在那之前,没人知道他父亲刚从边疆回来就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关押抄家。

不少百姓都自发的出城迎接贺将军回朝,结果却看到贺家因为通敌叛国被抓的一幕。

他知道皇帝想要兵符,也知道皇帝怕他们功高震主。

但没想到皇帝想要兵符又不想被人非议愧对忠臣,居然会用这么阴毒的法子。

吴猛听完说:“贺府一年前就被抄了,书案应该找不到了。”

贺渊系上衣带,又开始整理长发:“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反正又不需要他们去找。

他们只需要等,等九王爷坐上那个位置。

等不住的,是那一位。

吴猛和陈岩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只有贺渝还在房间里。

贺渊披着头发,见他还在,想到刚才说起贺府书房的事,低声问:“想家了?”

贺渝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才说:“大哥,我,我想学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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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哥儿勾勾手,装傻夫君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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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怎么掉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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