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昨晚的事我都记得!
白天在牛车上颠簸了那么久,回家了晚上不能睡觉,还得出门去欣赏月亮?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吴猛笑了:“将军和夫人歇息,二少爷敢留下来听?”
贺渝:……
好吧,他不敢。
贺渝瞬间一脸哀怨。
大户人家哪有那么多讲究,在家不管是和妻子还是妾室行房,晚上都有人守在门外,好方便事后伺候。
也就他大哥矫情。
不让他们听就算了,居然还要赶他们走。
贺渝苦哈哈的起身说:“走吧,我也去外面看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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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宝宝……”
贺渊跪在床上,抓着沈小禾的脚放在胸口,神色痴迷:“喜欢吗?”
“要不要抱?”
“要自己坐着吗?”
“来,夫君扶着你,自己坐好。”
“嗯……宝宝真棒。”
沈小禾说不出来话,只能低声呜咽。
他身子酸软,根本没办法自己坐好,没几秒就弯腰趴了下去。
汗水和眼泪滴落在贺渊胸口,好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说:“唔我,我要,要……”
“好。”
贺渊顿时更用力了,笑着说:“都给我的宝宝。”
“不是,我,我……”
沈小禾浑身发颤,声音哽咽:“我要下去!”
贺渊扶着沈小禾的腰,低声问:“宝宝不喜欢自己坐着吗?”
“乖,再坚持一下。”
“等下就让宝宝躺着……”
之前装傻的贺渊哪怕沉浸情事中,也会为了不暴露自己而下意识收敛,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
但现在,仗着沈小禾醉酒,他没有一点伪装。
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一下又一下的哄着沈小禾配合他。
一直到满床狼藉,沈小禾沉沉睡过去才抱着人去清洗,然后拿出今天新买的玉露膏给沈小禾涂抹……
而另一边。
贺渝坐在村头供路人休息的石桌边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打瞌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野草从嘴里掉了出去,他被吓的一个激灵瞬间坐直了身体。
“什么时辰了?”
贺渝转头看向正在和陈岩掰手腕的吴猛,没什么精神的问:“见山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吴猛抬头看了看月亮,随后猛地发力,将陈岩的手按在桌上说:“走吧,应该差不多了。”
贺渝连忙起身往回走,他困了,想回去睡觉。
陈岩一边走一边揉着胳膊:“等皇帝死了,我们给将军把小院往外头拓宽一截,按照皇城的规格多盖几个院子,再把正房的墙加厚,到时候不仅方便,晚上也不用往外跑了。”
他们将军成亲了,以后天天都要和沈小禾生活在一起。
洞房是免不了的,他们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往外跑吧?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隔音。
吴猛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贺渝打了个哈欠说:“现在我们也不用天天往外跑啊,到时候装睡,假装不知道就好了。”
吴猛/陈岩:???
这个办法好啊,他们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几人一致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都装睡。
沈小禾完全不知道吴猛几人为了避开他们大晚上的跑出去欣赏月亮了。
他又被哄着喝了两碗果酒,现在正趴在贺渊怀里迷迷糊糊的喊贺渊给他揉腰。
贺渊极致耐心,一边揉一边哄,把沈小禾在梦里都伺候的舒舒服服。
但醉酒加熬夜运动,哪怕贺渊按摩的手法逆天,沈小禾也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他目光迷茫的坐起来,无奈的扶着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昨晚喝醉后的事一幕一幕的在脑海里浮现。
贺渊给他倒酒,一碗又一碗。
之后,之后……
之后就把他抱回房间,然后无比正常的问他是不是真的沈小禾!
贺渊当时的神情,语气,虽然有点变态,但绝对不是一个傻子会有的反应。
所以,贺渊真的是在装傻!
而且还怀疑他,把他灌醉了套他的话!
可他虽然喝醉了,但却没有断片,昨晚发生的事情大多他都记得。
沈小禾先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眼眶又一点一点的变红,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贺渊装傻就算了,还怀疑他。
前段时间他迷迷糊糊听到贺渊正常说话,果然真的。
不仅贺渊,贺渝也在骗他。
他们都骗他。
沈小禾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掉越多。
贺渊和陈岩从陈大娘家里回来,带了一锅野鸡汤和红烧排骨。
这是贺渊特意让陈大娘给沈小禾做的。
他刚把东西放厨房就往房间里跑,想看看沈小禾醒没醒。
结果推开门就发现沈小禾坐在床上哭,他连忙跑过去蹲在床前问:“媳妇,媳妇你怎么哭了,别哭,别哭……”
还装!
这时候跟他装傻,那昨天晚上套他话的时候怎么不装?
哄着他往他身上坐的时候怎么不装?
让他躺着用那什么戳他胸尖尖的时候怎么不装?
沈小禾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瞪了贺渊一眼,眼泪掉的更多了。
他用力把枕头丢到贺渊身上,哭着说:“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出去,出去!”
“媳妇……”
被枕头砸了一下,虽然不痛不痒,但贺渊瞬间手足无措,俊逸的脸上全是慌乱。
然后毫不犹豫,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媳妇我错了,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赶我走,媳妇,媳妇……”
沈小禾:……
就是这样。
之前贺渊就是这样做,才一次又一次的骗了他,让他心软。
现在他才不会心软,也不敢再用脚踹,他怕贺渊像昨晚那样亲他的脚!
沈小禾往床里面移了移,气呼呼的说:“你还好意思哭,昨晚你,你……”
贺渊还以为沈小禾说的是后来的事,毕竟醉酒后虽然不记事,但洞房的舒服和事后身体的感受却是无法忽视的。
哪怕他给沈小禾涂了玉露膏,也还是无法完全消除异样感。
所以,沈小禾这是在怪他昨晚做的太凶了。
但难得有机会,他一时没忍住。
“我错了。”
贺渊从不吝啬哄夫郎,他把自己装的可怜巴巴的,声音委屈的说:“我昨晚不该用那么大力气的,媳妇是不是不舒服了,我给你涂药好不好?”
说着,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玉露膏打开说:“这个药很好的,抹上很舒服,媳妇你趴下,我轻轻的给你涂~”
沈小禾:???
都这时候了,涂什么药啊?
还轻轻的涂,肯定的是想借着涂药装傻占他便宜!
沈小禾下意识捂紧被子,大声说:“我才不要你给我涂药,贺渊,你这个坏家伙,昨晚,昨晚的事我可都记得呢!”